Monday, May 16, 2022

阙上心头-249-假公济私

 阙上心头-249-假公济私

 

佳节过完,回到现实。周一开始,我们看到的是巴生谷各处车水马龙。一周前我们到处张望,来自各地视频的车龙,几乎都回到了吉隆坡大都会,疫情已经不再影响出门工作的心情。恰在这时,油价还是处于每桶100美元的高位,美元兑换马币居高不下,通膨的气息像佳节以后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人民的生活。虽然本地油价还是在每公升2.05令吉纹风不动,政府因民粹之故,不敢调高价钱,以免遭到人民在大选时的报复,不过,全国大选之后,就难讲了。话虽如此,马币报贬,在国内工作的人民,正面对避也避不开的物价高涨,;此外,俄乌战事导致原料短缺,生活上的必需品,比如小麦/面粉/面包,正酝酿着另一轮涨潮。

 

纳吉和安华将在512日展开一场辩论。在生活压力迫人之下,这两位除了身份特殊,甚有针对性之外,也许激不起什么涟漪。说到针对性,除了坊间笑谈的是“以前”的首相对“未来”的首相之外,还有一项:在官司有罪之下已经坐牢,然后大选获胜得到特赦的前辈对上正在因有罪而可能坐牢,也梦想着大选获胜而获得“特赦”的后辈的舌战。

 

但是,这次辩论的首个主题是辩论沙布拉能源,却让升斗小民感到疑惑。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沙布拉能源在2019年进行重组,之后国民投资公司成为白武士,一跃而成大股东,持有大约40%股权。可是,公司重组之后不到3年再次面对财务困难,已经陷入需要以破产保护来重组的状况,让市场哗然。首当其冲的国民投资公司,当时在投下了大约26亿令吉来帮助沙布拉能源重组,如果有做过精密审核,为什么预测不到公司的财政在三年后会发生另一个大破洞?

 

纳吉认为,沙布拉能源一旦破产,可能连累国民投资公司亏损大约40亿令吉,影响许多本地土著公司的生计,所以政府应该拯救。而拉菲兹则第一时间与之唱反调,纳吉可能认为后者不够班,拉拉扯扯之下,最后碰上了拉菲兹的主子安华,一起来蹭热度。

 

这有点像以前的玲珑事项,当时也是遇到金融风暴,以大到不能倒的理由,希望政府搭救。结果,玲珑集团还是倒闭了。其实安华根本不应该和纳吉在这件事浪费时间。政府如果连私人企业也要救的话,除非国库是太有钱了,不然,试问,有哪一个企业倒闭的话,周边的员工或供应商不受苦?以大到不能倒,不然许多公司会被牵连,包括国民投资公司蒙受大亏损为由,不晓得纳吉以前是如何担任财政部长的?国民投资公司的资产超过3千亿令吉,沙布拉能源大约只占其投资的1%,如果有自信让沙布拉能源浴火重生,那么,将之私有化又如何?做生意如果包赚不赔,赔了找政府,那么政府傻乎乎救了以后,老板以为有后盾防身,可以乱来,公司再倒一次又何妨?

 

可是,如果国民投资公司出手又不同了,那是它旗下的投资,是不是应该出手相救,以换取未来更好的回酬,那是出于商业考量,无须把政府的人民税收卷进去,假公济私。如果政府真去拯救,之后的求救公司肯定陆续有来,眼前所见,马上就有另一家受困油气公司,世霸动力呢!

 

所以说嘛,纳吉不该将政府的公器私用当成家常事,观其言而知其行,还蛮像他处理一马发展事件那样。至于安华竟然肯与之辩论,没的还真落了下乘。与其说这是一场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国运辩论,不如说是两个不知所谓的领袖在搞政治秀。

 

Monday, May 9, 2022

阙上心头-248-放下了!

 阙上心头-248-放下了!

 

在冠病威胁减退之下,恰逢连续几天长假,大马全国人民一起出动,大举进行报复式旅游和观光,希望补回三年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日子。一些人甚至不理机票昂贵,乘搭飞机,冲上久违的天空,跨国度假去也。

 

笔者虽然没有出国,不过难得的是这几天没有俗务缠身,也带着一家大小来个“cuti-cuti Malaysia”,在国内四处走走。原本要前往关丹一趟,但是,几番思量,还是作罢,只选择在吉隆坡附近逛逛。结果,笔者的忧虑果然发生,从吉隆坡北上南下,以及前往关丹的高速公路无不塞车,再加上一些大道今年“特别”宽容,免收路费,车龙更是络绎不绝,一塞就是几十公里,看来,大家在大道上观赏各色汽车还多于旅游胜地观光,或许回家乡探访亲友。

 

虽然吉隆坡周围公路在假期时没有一贯的堵塞,行走通畅,但是一进入城中,前来购物逛街的游客不比回乡的少,各大购物中心周围的道路堵满了车,要找到一个泊车之处也是非常困难。这大概是生活在大都会的都市人无处可去,都涌入了购物重点,和游客一起人挤人。

 

到了五月一日,政府宣布的更多放宽措施一起实行,我们看到,大家不再扫描MySejahtera 应用程序,体温扫描测试也早已拆除,也没有所谓的1-2米人身距离。唯一和放宽措施相左的是,虽然政府不再强制户外必须戴口罩,但是大多数“路人”,包括笔者一家,还是不大敢除下口罩。虽然戴口罩四处逛街,呼吸确实不大舒服,但是遵循了三年的习惯,一下子改不过来,我们夹在人潮里面,仿佛把戴口罩当成是最后的防线,不肯轻易失守。

 

当确诊案例从过万宗跌到目前的上千宗,政府正努力的淡化冠病的威胁,让人民放下对冠病的戒备,让大家“欣然”迎向冠病前的正常生活。大家憋得太久了,即使是欺骗自己也好,大家都真心的希望冠病已经过去,在这个长假里,完全放松自己,麻醉一下自己,将对冠病的忧虑抛于脑后,有什么问题,等过了假期才来说吧!眼角所及,大家都放下了!

 

接下来几日,笔者陆陆续续又去了几个不是非常拥挤的地方。结果,虽然情况没有网上看到那些拥挤之处,比如云顶、马六甲、槟城那种无须亲身体验,单是看人民分享的视频,就充分了解什么是“人山人海”的情形,但是人挤人的状况依然出现。在排队的时候,笔者相信,不爱受到拘束的人们,应该很快的怀念起不用戴口罩的日子。所以,在不久的将来,在户外不戴口罩;卸载MySejahtera应用程式,必将成为反击冠病的最佳行动。

 

全球已经接受“与冠病同在”的事实,除了中国,犹在努力“清零”。昨日美国有传疫情反弹,发生新冠病变种,没有人知道,到底“与冠病同在”是否为最佳战略,还是中国“清零”才是唯我独尊,独享最终胜利。不过,在这段日子,我国人民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最高警戒,享受难得的行动自由。

Wednesday, May 4, 2022

阙上心头-247-比政治更震撼人心的事

 阙上心头-247-比政治更震撼人心的事

 

5月带给我国人民的,首先是一个长长的假期。51日的劳动节,恰好落在星期天,所以假期将顺延到周一。可这么巧,53日或4日将是开斋节,因此将继续放假,假期延申到周三。如果拿多两天假期,那么,这次的开斋佳节将好像农历新年那样,可享有9天的休息长假。而这发生在政府进一步解禁冠病管制措施,再加上一些大道趁佳节豁免收费或给予折扣,相信人民将大举出动,前往各观光胜地,庆祝大家“解困”三周年。而近日冠病确诊病例从过万大减至2-3000宗,卫生部也宣布不再每日报告病例以及无须MYSJ手机应用程式打卡,户外无需戴口罩,夜店开始营业,欢迎大家来蹦迪。瞬间大家好像远离了冠病,可以趴趴走庆祝庆祝,等开斋节长假过后才来打算吧。如果不是马币汇率突然间贬低,这个假期,的确是招不到什么缺点了。

 

不知不觉,大家紧张过日子已经过了三年,许多中下阶级的积蓄已经用到七七八八,加上国内的政治一片乌烟瘴气,蛙积满池,日子过得一塌糊涂。一说解禁,别说五月,这个四月,我们已经重新过回塞车的日子,感觉上比冠病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双油的价钱一直上涨,业者应该赚到盘满钵满,可是,为何情况没像上一回双油大起(2010-2013)的时候,四周一片荣景呢?

 

原来,这一次马币汇率疲弱,不像上一回1美元兑3.5令吉,近日更跌到4.30令吉以上,出口的赚幅,全被价钱高涨的进口日需品所抵消,不怪难展欢颜!政府在过去三年维持低通膨的努力,看来即将破功,我们接下来要过物价高涨的日子咯。这可是比政治角力更震撼人心的事呀。

 

别的不说,只是一个油价苦苦维持在每公升2.05令吉,已经让市井小民忧心忡忡,感到风云欲来的压力。以国际油价为标准,每公升的油价应在3.50令吉以上,近期财长不断放出讯号,表示政府不能支撑油价暴涨的津贴,应该将燃油价上调。不过,目前的市场由民粹支配,谁敢“冒犯”民粹,它的政府就倒了。在希盟是如此,国盟自然也是如此,没有人敢去捅这个黄蜂窝。不止如此,为了选票,其他各种民粹如公积金紧急提款、公务员佳节“红包”,大行其道。

 

国内市场政府可以掩耳盗铃,但是国际市场可不容你一言天下。马来西亚的政经政策和执法监管,正在失去(外国)人心,况且国债日益攀升,令吉这几年江河日下,节节走低,恰在4月下旬,令吉兑换新币再次创下历史新低,令人担忧总有一天会崩盘,1新元换4令吉或5令吉的日子,仿佛可以望及。

 

国人以为油价高涨,国油赚了大钱,可以抵消燃油津贴的压力,但是政府一个月的燃油津贴从2亿变成20亿,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如果取消津贴的话,牵一发而动全身,几乎所有物品都将受到运输费大起的影响,到时民间怨气肯定更加高涨。但是,无能的随波逐流,万一遇到暴风雨或大风浪,只有被打沉。政府现在像是一艘穿了底的邮轮,政客犹在争坐船长的位置,无力愿去修补破洞。不但如此,更有一些人煽动人民,占住有限的救生圈不放,各位,有什么办法能够两全其美吗?

 

Monday, April 25, 2022

阙上心头-246-司法无需政治搅和

 阙上心头-246-司法无需政治搅和

 

沈可婷案件的延烧,反映出了人民的思想冲击。由于科技越来越发达,信息传达越来越容易,但是,这并没有提升人民对知识的认知。反而,当大家很容易的获得知识,往往觉得自己看清了对和错,轻易的排除了对拂逆自己意愿的决策,而一味的觉得顺从自己的意愿的结果才是正确的、必然的答案。一旦事与愿违,马上就以为事情背后必有一只黑手在摆弄,让公道和正义无法倡导。尤其是,人多数是主观的,当主观影响了判断力,独立思考不复存在,往往只留下强制性的排他主义。

 

沈可婷被判无罪时,很多人觉得这是司法公正;这一次被判有罪,人们又觉得司法不公,这些都是因为将自己的主观思想加入司法判决,觉得顺了自己的意思,才是公正。其实,上面这一句里的“很多人”,犯了认知上的错误。司法向来是根据法律的注脚来判决,所谓的“很多人”,未必代表很多懂法律程序的人,而法律判决,也不是由人们公投来决定。如果没有法律知识的人们一味拉群结党,以为人多就是真理,那么这才是妨碍了司法独立和公正。而且,当“很多人”的定义在于支持自己的群众,却忘了观察站在另一边的群众,也失去了司法的意义。别忘了,我们往往只看到支持自己的人,忘了计算反对自己的也大有人在。一旦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大多数,很有可能拒绝接受现实,而诉诸于情绪上的发泄。

 

其实,这也难怪国内的社会形成如此的风气。严格来说,这是多年来执政党造成的错误。执政党表面公平,但是往往将施政用于利己,当弱势人民发现自己的利益一天天被剥夺,长久下来,很难接受公平或正义长存。不但如此,使用种族和宗教来煽动,捞取选票,企图让人民不敢吭声,久而久之,人民的怨气,造成不相信公道或者司法的公正。远的不说,人民最常用来比较的就是,何以被定罪如纳吉者,尚可大摇大摆的进出自如,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罪,反而一个弱女子如沈氏,一旦定罪就要马上执行监禁之罪?法律之下,是否权势和钱势让人人变得不平等?何以不遵守冠病SOP的平民和官员,得到的处罚和待遇天差地远?

 

这个时候,如果政党献议给予法律援助,确实有搅和之嫌。还好沈氏婉拒了这个建议。不但如此,沈氏也全权交给其辩护律师处理,并且希望外界不要任意批评法庭的判决。当事人很清楚,一切得交给法律来决定,不能在这个时候学民间那样自己下判词。虽然很多人心里觉得不以为然,但是,法官从来没有对民间施压妥协,沈氏很清楚,借人民或者政党来施压,不止徒劳无功,反而添乱。

 

虽然这场官司没有赢家,但是,法庭在作出最后判决后,将影响以后类似的案件的下判。所以,如今案件已经到了上诉的阶段,大家且让辩护律师针对之前审讯的遗漏不足之处,重新补足,希望让死者家属接受法官最终的酌情和下判。

 

至于坊间一些假设性的问题,比如假设涉案的是马来人,等等,种种情形只能作为学术上的讨论,对案件的判决无济于事。事实上这是一名年轻华裔女子和八名蚊型脚车少年撞上了的案件,双方诚为不幸,也无法用别的情况来描述。而法官的三次判决,俱有法律上的诠释;你我都不是法官或律师,不应该越俎代庖,也不应该将事情政治化或种族化。让我们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也尊重司法公正,让法庭好好的审讯下去。

 

Monday, April 18, 2022

阙上心头-245-反跳槽法令刻不容缓

 阙上心头-245-反跳槽法令刻不容缓

 

大选音越来约近,制定反跳槽法令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本来,这一届最有机会制定扰乱人心民意的反跳槽法令,但是,从希盟执政开始,出任首相的敦马向来嘴上鞭挞跳槽,行动上却熊抱跳槽。势力较弱的土团党,在盟友虎视眈眈的情况之下,最快速最直接的强身壮体,唯有通过敌党跳槽才能达到。所以,在敦马的领导之下,反跳槽法令?不急不急,一切从长计议,等我收归足够兵马以后,才来说吧。不但如此,敦马对跳槽定义相当模糊,远的从他当年策划抢夺沙巴政权可见一班,他不失为饲养青蛙用在一时的开山鼻祖之一。近的呢,他在喜来登事件中辞去希盟的首相一职,其实也是打算蛙式一跳,跃上龙门,一心想做全国政党大联盟之主。如果他的梦想成功,那肯定是史上最大的跳槽记录,但是,当敦马成功执政、一统天下以后,大权在握,原本的“跳槽”成了另起炉灶;原本的青蛙披上了花衣,都成了朝中大臣。幸亏他功亏一篑,不然,反跳槽肯定成为大马一大笑话!

 

希盟失势,升为领导的安华当然心急过人,因为大马政坛60年来,也只有他这么“名正言顺”的被封为“未来首相”而不成其相,和仓促当了首相,却是一个跛脚鸭首相的慕尤丁同样面对支持率不足的窘态。于是,两者都对跳槽的态度暧昧。如果有人跳去敌营,那就是跳槽青蛙,应该严惩;如果跳来己方,则是弃暗投明,无任欢迎。希盟中唯一由始至终反对跳槽的是行动党,可惜,在跳槽风大起的时候,连诚信党也顺应的说:“归来吧,兄弟”时,行动党变成了无行动党,对跳槽显示了律人以严,待己(党友)以宽的态度,甚至在马六甲一役,还被前跳槽党员诺依占呛了一鼻子烟。

 

比起各政党,人民对跳槽其实反感得多,近来的选举,举凡政治青蛙几乎都被人民严惩。鉴于政府在反跳槽法令中秉承了敦马的“灵感”,无意成事,所以人民希望借民意来拒绝青蛙,点醒政府。

 

而今除了行动党,对反跳槽第二落力的是巫统。上届败选以后,巫统遭到了跳槽的最大伤害,所以恨之入骨。但是,巫统如今分作两派,根据战略家分析,对A队有利的法令,可能对B队不利,所以,导致反跳槽法令迟迟无法制订。

 

根据反跳槽法的初步草案,阐明了跳槽有三种定义:一是在胜选后宣布退党成为独立人士或加入其他政党;二是胜选后遭党开除;三是以独立人士上阵胜利后加入任何政党。一些议员不认同的属于第二和第三种情况。在第二种情况之下,党领导将主导一位议员的政治生命。如果党领导决定开除该名议员,而且还是在假公济私的情况之下,那么该议员还是会失去议员资格。曾经有这种经验的比如慕尤丁(被巫统开除)甚至是敦马(被土团党开除),如果他们赞同第二种情况,等同当时的开除理当让他们失去议员资格,情何以堪?不但如此,当今首相沙比利只是巫统副主席,如果阿末扎希以莫须有的理由开除他,他也只有乖乖失去议员资格,他怎么可能赞同这种法令?别以为我危言耸听,大马的政局,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至于第三种情况,笔者觉得也没有来由。既是独立人士,就代表无党无派。那么,从无党无派变成有党派,并不算跳槽,因为本来就没有槽廓呀!记住,这是独立人士胜选之后加入政党,而不是胜选的议员退党,成为无党派,再加入其他政党。笔者认为,后者在竞选的时候以某党派的旗帜下上阵,胜选以后才退党,即使宣称为独立人士,也是利用党的背景来赢了,应该失去议员资格。

 

至于还有一些议员认为罢免制度至关重要,即议员跳槽后,其选区人民可联署要求罢免该议员。此举固然可取,但是执行起来有许多细节需要重新计议。

 

当今之计,没有一位议员愿意当上坏人,出口反对制定反跳槽法。不过有人作怪,从中做梗,一再拖延,希望沙比利和希盟成为背信之士,在来届大选落人口舌。笔者认为,希盟应该联同巫统向国会施压。既然第二和第三种情况让一些议员有所疑虑,应当按下不提,先提呈制定最重要的第一种情况,使下一届大选的跳槽恶习有所收敛,然后再来计议如何修订法令,让反跳槽法令更完美。

 

 

Monday, April 11, 2022

阙上心头-244-废大道收费党党有责

 

阙上心头-244-废大道收费党党有责

 

政府再次宣布重组巴生河流域4条大道特许经营公司,这一次主要是不调涨和维持过路费至特许经营权结束。也许一些人不知道,近年来的大道过路费没调涨,不代表经营公司维持原状。依照大道收费的条款,如果政府不允许公司调涨过路费,那就必须弥补不调涨所导致的公司收入流失。换句话说,路费终究是要付,不管是经由使用大道的司机或是来自政府津贴。这也引起争议,因为不是每个人民都必须使用高速大道,所以如果不调涨只是安抚使用大道的人民,结果其差距却让全国纳税人民埋单,这是不公平的。

 

因此,过去几届大选,国阵政府已经了解主要城市的居民对于大道付费怨声载道,是造成流失选票的主因之一。唯多年来政府私营化大道收费的条款非常有利于经营者,要废除大道则必须付出一笔庞大的赔偿,一时间很难负担得来。尽管如此,国阵往往在大选前承诺废除某些大道的收费,表示顺从民意,以赢取选票。

 

而希盟就是看准这一点,见缝插针,在竞选宣言中推出废除大道的政策,大力争取人民选票。不过,一旦执政,竞选宣言里面的许多建议都成了指南和笑话,废除大道收费就是其中之一。这一次,希盟又再跳出来邀功,指这是其2019年发起接管大道建议的延续。很可惜哦,希盟自己拉自己倒台,怪不得人民不给它机会落实政策。而且,希盟政府从废除大道宣言变成大道收费折扣,本质上差别很大;而且当时的口吻是,一些大道在政府接管以后,虽然收费不调涨或者有折扣,换来的是可能延长或永续收费,以维修大道,这不啻是延续人民的噩梦,更让人民反感。

 

废除大道,减轻人民负担,每个执政党,党党有责,无须邀功。国阵执政时也有做,但是人民觉得做不够多;希盟本来要“大做”,但是也被希盟领导,大道经营的始作俑者敦马挡下。这一次国盟吸取两个“前辈“的经验,会不会做得更好呢?

 

我们观察这一次的建议,一些很让我们不得其解的情况是,经过多年的磋商,一些大道的经营期限已经接近尾声,例如白蒲大道(LDP)将在20308月到期;沙亚南大道在20288月到期(本来是2023年)。当下之计。除了大道重组,必须确保收费不再延期,以目前的政府,从开始建议到洽谈或落实,很有可能要几年的时间,那么几轮谈判下来,这些大道的收费期限也许到了,不需谈判,已经作废。因此,即使要重组,切记莫要将之延期,以免人民再次坠入收费的噩梦轮回之中。不过,照国盟政府是说法,延期在所难免,虽然工程部长提到将设立一家私人公司接管上述大道,而这家私人公司是非营利经营,不过我们觉得,需要这样吗?何不由政府主催及管理呢?经过了340年,难道工程部还没有专人来管理高速大道吗?人民可能再一次被忽悠了。还好,大选要来了。只要大选出现不一样的政局,这个接管大道的建议可能无疾而终,或者被迫再次修改。

Monday, April 4, 2022

阙上心头-243-党争内斗 / “朝野”党争 明枪暗箭

 阙上心头-243-党争内斗 /     朝野党争 明枪暗箭

 

今年是党选年,许多政党在今年改选。如果是党选是未来大选的前哨战,也不过分。首先改选的是行动党,从结果看来,林氏父子影响无远弗届,几乎所有团队皆入选,林吉祥更是上演一出让人先感动后好笑的悲喜剧,有退无休,创造了行动党“前所未有”的资政一职,连新任秘书长也表示若遇大事将会咨询。其实,资政一职有点画蛇添足,党内已经有了“顾问”,和资政大致上意义相同,没必要多此一举。说白了,这是江湖,不容许“金盘洗手”,笔者相信林吉祥确实想退休了,不过和敦马一样,对下一代接班人不放心呐。本次改选,我们也看见一些接近草根或“华沙”派如刘天球和陈泓宾入选中委,显示党员代表比较成熟了,不想出现执政派一面倒的现象。而潘俭伟的落选,更显示了大家不认同他近来的发言,硬是凸显党没有了什么人是不行的,即使新人秘书长陆兆福出面挽留潘氏。从来都是中央领导砍掉不听话的代表(如巫程豪医生),这次基层倒也表示了心中意愿。

 

行动党改选顺利,秘书长众望所归,大概是代表皆感受到未来大选的人心思变,所以,让当权派得偿所愿,也让他们听到基层的声音,点到即止。至于如何磨合,则看秘书长的功夫了。

 

至于巫统大会,也如大家所预料,代表成功将党改选延至全国大选之后。虽然,党的权力掌控在主席阿末扎希手上,看来首相沙比利处于劣势,不过,柔州大臣无法如扎希的安排,第三势力昭然若揭,也浇熄部分党员的热度,不敢采取更激进的方式来推进大选。无论如何,大会发生倒首相的传单,还有在国会上SOSMA动议被否决,已经让官司派和官位派的角力加剧。在SOSMA事件,虽然巫统一致枪口对外,怪罪希盟,但是大家都晓得是谁搞的鬼,官位派肯定加快部署下一步攻防策略。

 

说到SOSMA事件,个人觉得巫统议员实在没有必要认为反对党签了“停火”协议就等于“投降”协议,在协议以外的事项,反对党还是应该执行反对党的义务。反而是国阵/国盟在签了协议以后,并没有遵守诺言,如期进行提呈反跳槽法令,这才是违诺。不管反跳槽法令存在几多缺点,朝野和人民的意思是必须在下一届大选之前落实,这也是双方同意签下谅解备忘录的重要协议之一。如今国盟/国阵/行动党/诚信党显然都不希望跳槽打乱他们的竞选计划,而“不大反对”跳槽的公正党也勉为其难的同意,应该是落实的最好时机。不然,大选之后,没有法令制裁,应该又是青蛙乱跳找食物的时候!

 

接下来的党选是公正党。随着哈菲兹宣布回笼,党内的滥竽派更加感到不安,暗流汹涌。而老来办事不明,敌我不分,在不正确的时机做不正确的事的党主席可能担心后庭失火,开始布局盘根地区强稳肥沃的雪州森州,但这可能反而加剧党派分裂,最后输掉这两个堡垒。

 

那年阿兹敏的出走,重伤了公正党的元气,安华不安抚留下来忠于党的敏派系,反而采取逐步杀绝的策略,可能让留下来的阿兹敏旧部觉得心寒。如今党选在即,安华部署人选转战雪州,其中一个原因是雪州大臣阿米鲁丁乃是阿兹敏旧部,以安华的小器多疑,应该会除之为后快,选定人接替他。此时此刻,安华就是看不清,安抚军心乃是公正党备战大选的要点,将众多烈火莫熄的忠心当成后院着火,非要熄之灭之不可。所以,党争一触发,结果应该是,赢了党选,输了军心,更败掉长城。眼看雪州的胜算从6成跌至3成,难怪行动党表面奉承,实际上已打铁了心另找“明主”。

Monday, March 28, 2022

阙上心头-242-再谈公积金紧急提款

 阙上心头-242-再谈公积金紧急提款

 

四月很快到来,届时公积金局允许会员作出冠病以来的第4次紧急提款。不管名字怎么好听,提早用未来钱的措施,不会因为名字好听就显示它是件壮举,更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犹记得当公积金局第一次允许提款的时候,笔者就预言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结果,幸或不幸,预言成真,三年下来,已经是第四次提款,如果民间困苦持续下去,第五次、第六次提款陆续有来。那么,是否提了这一次,民间困苦就会终止呢?大家想想吧。

 

这里不想讨论提款的合理性以及未来退休规划的重要性。讨论了三年,正反双方都已经把立场叙述清楚,也各自深入了解对方的重要性,严格来说,没有对错,只有自己的选择。这是一个鸡蛋和鸡的故事,没有鸡蛋就没有鸡,但是,屠杀了鸡,也不存在鸡蛋了。

 

这里想讨论的,是一些看似无关大局,却可能举足轻重的问题。首先是财政部长。个人觉得,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责任来提醒政府和民众了。如果说以辞职为威胁,那么这可就言重了。那些在此时还在“等待”他履行诺言,以及讽刺他不愿辞职的人民,其实可以不必那么认真,高抬贵手吧。这不是商业契约,话说出口不能收回。如果政治人物真那么信守承诺,请看看敦马的退休诺言,希盟的竞选宣言,还有承认统考的一里路,财政部长的说词,充其量只能说是过于关注的一种错爱,不必太认真。

 

须知,此财政部长至今仍然是当今政府的一股清流,是个要为国家贡献、做事的人。即使他抗拒不了政治民粹的洪流,服膺于权威之下,也不代表他必须奴颜婢膝,曲意奉承。不赞成提款是他个人意见,警告话说完,大家还是觉得不采纳,那就少数服从多数了,毕竟他已经尽责,狠话说透;比起其他国家大事或者帮助经济复苏,何者为大何者为小,大家心照。而且,大选在即,估计这位投资专才也不会从政,很快就要卸下职责。

 

其次,能够提款的会员也不须狂喜,这是暴富吗?,不,这是自己的退休金,本来,对了,本来是不应该打这个主意的,因为法令已经说明这笔钱可以如何用,几时用。真说起来,还是应该怪领导这个国家的政府办事不力,无法让人民安居乐业,才沦落到要替自己的退休金来救自己。常常有科幻电影述说某某人从未来回到现在搭救自己或打救世界;是的,是您的钱坐时空机从未来回来打救您,没有了您,这笔未来钱就要换主人了。所以,没什么值得感激的,大家都是时间旅游机的客户,花钱买时间。

 

那么,为什么法令可以这样更改?这要看政府的意志力。长期U转,长期执行无力,长时间腐败,到最后只有“还政于民”。要提款的人,不相信政府或财政部(公积金局)编织的未来规划,情愿像卖火柴的女孩一样,在冰天雪地之下划亮一枝又一枝的火柴,享受那瞬间温暖,尽管这点温暖挥不去冬夜,而情况看来未必挨到初春。

 

而成立了70年,过去一直战战兢兢为会员服务的公积金局,这回也不能幸免,卷入了政治的角力,受到政客的摆弄,一次又一次的让出了法定退休规划的地位。政治上造成的妥协,已经打击了公积金局的长期规划。没提款者不要沾沾自喜,您的投资回酬,其实无可避免的受到提款者的冲击。也许巨浪拍击之下,您比提款者好,但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无论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提款,这对公积金局的所有会员都不是好事。但是,因为国家结构性的问题,许多人民除了提款,无法自救。不但如此,套用我几年前讲的那句话:“提款的缺口一旦打开,很难再封回”。经济没有改善,人民找不到出路,提多几次有如饮鸩止渴,明知不够应急却还是无法自拔。

Monday, March 21, 2022

阙上心头-241-柔佛州选结果、公积金和首相

 阙上心头-241-柔佛州选结果、公积金和首相

 

不要怪我把首相的位置排在第三,今届首相是谦冲之士,柔州巫统胜选照片见报,他也只居在次排,可见他根本不介意排名先后。此外,柔佛大选告一段落,全国大选将在巫统大会上掀起另一阵旋风,他是不是第十任首相呢,还需巫统鉴定。目前,大多数巫统党要皆认为打铁趁热,要在希盟和土团士气最低落的情况之下夺回政权,以免夜长梦多。夜长梦多的当然包括官司派。如果拖得一年半载,即使巫统重新获得胜利,或许这些巫统官司派领袖只能在牢内庆祝,届时胜利的党领袖,可能为他们平反吗?多个香炉多只鬼,应该不会吧。

 

不但如此,纳吉的民粹手段,已经红遍全国,一时无人可与之比拟。希盟和土团(再加上敦马)即使分别追击他,还是远远比不上他的如虹气势,反而跌得眼青鼻肿。希盟和土团分道扬镳,主要在于安华吞不下慕尤丁抢了他相位那口气,慕尤丁获得元首青睐,只能说是抓紧了机会,敢于担当,不像安华那样摇摆不定。同时,土团收编不能留在公正党的叛将(阿兹敏等),和公正党正式翻脸。凭心而论,以安华后期不能容人的局势看来,阿兹敏等不离开,只有平白等待被隔离和宰杀,试问有多少个人像行动党基层那样忠心耿耿,即使被放逐或除名也无怨无悔?尤其是阿兹敏等,失去权力等于失去一切。所以,加入土团是为了自保求生,这是血淋淋的事实呀。

 

如果当时希盟给予土团(慕尤丁)祝福,那么,今时今日,土团未必和巫统伊党结盟,希盟少了敦马(他自己辞职,与土团无尤),仍然执政,局势可能很不一样。笔者现在提这一伪历史发展,既是天方夜谭,同时怪诞得难以接受,读者可讽刺为马后炮,于事无补。实际上,此乃回应行动党元老林吉祥之“如果多一星期竞选,希盟能赢更多议席”的谬论。“如果”?这么多“如果”?不如认真思考拿下全国大选的策略和选择,毕竟人民已经厌倦了希盟出尔反尔,不认真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把箭头全指向虚无的宇宙太空。

 

即使走票的事实已经在发生,行动党在柔州大选可以1410,全身而退,那是因为华人依然支持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觉悟。华人的思维改变向来缓慢,从支持马华到改为支持行动党,最少花了15年的时间。那么,要在三年内回流马华,并不是那么容易,何况三年来马华也没有什么出色的政绩。不过,钟摆定论回锅,是行动党不可忽视的。行动党在上一届大选大胜,已经是史上最高峰,之后表现不接地气,每况愈下;而马华则从低谷回弹,强调年轻化政党,抱着服务人民心态,长期深耕,日久见人心,必有所获,这可不是“买一送一”那样,说得简单。行动党如果持着华人票必不流失,而只顾着争取马来人认同,在重大华社事件一直犯错,到头来可能得不偿失。

 

至于公正党在柔州选择单飞,结果才发现原因不是出现在旗帜,而是没有方向。从巫统在前大臣哈斯尼领导下取得辉煌胜利,接受“不知名”的安排,让位给43岁,年轻的翁哈菲兹,显见一股潜在的力量已经在酝酿,希望见到新的、年轻化的领导层来带领巫统走向新的方向。公正党如果还在埋怨别人和环境,不深入检讨年轻化自己,大选只有输得更惨。

 

土团党终于了解到在柔州,单靠伊党的支持,不能扳倒国阵。要不被巫统剿灭,唯有像上届大选那样,和希盟合作,才有机会翻盘。而公正党的势力正在减弱,安华几次“交错”盟友,已经让队伍士气低落,反对党领袖地位岌岌可危。至于安华如何能与慕尤丁合作呢?唇亡齿寒,分则两败,合则两利,509时,连敦马和火箭、敦马和安华,都可以放下仇恨,可见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大胆说一句,如果安慕双双隐退,再剔除墙边草的伊党,什么都有可能。

 

写稿时听到首相宣布公积金局允许再一次提款1万令吉,看来纳吉的谋略再次凑效,这次连安华和林冠英都跟随其后。看来,当你不能打倒他,你不如转而跟随他,果然是金科玉律。只不过转口跟随,并不能为你们加分,反而在你们的粉丝群中失分呀!

 

首相的决定,和公积金局的呼吁,确实有相通之处,可谓同病相怜。记得专家号召会员不要提款,以免退休钱不够用吗?急需提款的人反驳说如果现在不用,到退休时可能尸骨已寒,用不到了!而首相亦是如此。公积金局和财长一直强调提款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你以为首相不明白吗?只不过,他的逊位时间已经在倒数,与其让其接班人批准提款来满足民粹,不如在职时间先批准,撸获个“顺从民意”的美名?只不过,这样一来暴露了不管是首相或忧国忧民的财长,他们的任期都在倒数了。

Monday, March 14, 2022

阙上心头-240-纳吉和统考

 阙上心头-240-纳吉和统考

 

国阵威风了60年,最终被希盟扳倒。一个执政了60年的老政党一朝下野,肯定有许多敌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可惜新领导人原来也出自国阵巫统,下手不可能轻重不分,于是最接近现代的巫统领导人纳吉成了重火炮轰的对象,誓要抓他坐牢,让他永不翻身。不过,马来西亚充满了无限“可能”,只要你能想象的事情,就算是天马行空,也有可能发生。结果,纳吉身手比泥鳅更滑,人还没定罪,希盟就先倒了。不但如此,纳吉这个“大王”还可能连消带打,倒过来瓦解当初联手打败他的政敌。回顾起来,纳吉的官司打了几年,就还是只差一判决;有点像统考,就只差了那一里路;也许会来,也许永远不来。

 

拿统考来比较巫统的纳吉,确实是荒天下之大谬,但是,政治上荒谬的事很多,最新一件是火箭党要炮轰宽柔董事部,要求总辞,我们很奇怪,纳吉所到之处不少,拜访星洲有之,马六甲古城有之,柔佛古庙游行有之,党要为何专挑宽柔开炮?难道是捡软的柿子来捏?如果盗贼过街,那么是否要该街市负责人也辞职?盗贼回家,要家人也登报纸宣布脱离关系,才叫“有道德”?况且,这位所谓“盗贼”,正不惜一切在洗脱这罪名,党要如果真要追究,应该质问他在三朝政府之下,为何可以享有特权,到处趴趴走,而不是来责怪不沾政治的教育团体?

 

再者,党要的上司,曾经纠正记者的错误询问,自诩为马来西亚人,为何其党又频频干涉华社和独中“小众”的待人处事之道,这不是“BOLEHLAND”的标准,又是什么标准?明明担心选票倒向“BOSSKU”,却要拐了个弯,搬上一堆大道理,然后隔山打牛,但山会害怕吗?

 

话说远了,且拉回来。说到统考,几乎每个政党都糊弄了。结果,你笑我只差那一里路,我看你连那一里路也不分东南西北,如今又有人来问:“承认统考,难吗?”总而言之,统考,是给一众政党消费的,除了马华,大概也找不到任何一政党是真心要承认统考的了。但是,马华并不当家呀!所以,有人回怼,你以为行动党当家吗?

 

同样的,纳吉,许多敌对派务必除之,这包括了敦马,林吉祥,如今加上个慕尤丁。能够让众多互相敌对的对手群起攻之,可见纳吉的确有他独到之处。这好比统考,能够让这么多政党利用它来牵动华社一票,又让马来政党非常顾忌,可见统考果然有它独到之处。据笔者看来,马来政党其实不是顾忌它,只是不愿主权受到挑战而已,讲到明一点,不想老二得瑟。若果是顾忌,那犹如雨后春笋的国际学校还有那不知道如何管制的宗教学校,他们却不顾忌?那么纳吉呢?敌对方别跟我们说什么大道理,如果司法当真独立,他们紧张个什么劲儿,犯法的,就是要坐牢;问题是该坐牢的,不止“盗贼”一个,为什么他们不去针对那些逃脱了的呢!看来他们确实是顾忌纳吉的。顾忌这个政敌强势归来,顾忌人民原谅了他,顾忌人民在走投无路之下,转而相信“害国者”真的懂得“救国”,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么,纳吉的支持者盲目吗?所以正义之士要鞭挞。统考的支持者无理取闹吗,所以维护国语之徒竭力反对!换个脑袋思想一下,站在对岸的人为何如此固执?统考有没有实力,自有国际认证,无须一班政客拿它做点缀,也无须向政党阿谀奉承;纳吉是不是盗贼,无须政敌群起攻之,自有法庭下判。担心人民愚蠢受骗吗,实际上人民心中有数。过去六十年,喔不!六十二++一年,人民受骗还会少吗?无须你来作个假道学。

Monday, March 7, 2022

阙上心头-239-浅析柔州选开打

 阙上心头-239-浅析柔州选开打

 

回来国内,柔佛州选提名以后,各党正式“开打”,还好这“打”,并非打战,只是各方角力,掀起口水战而已。这次竞选大混战属于空前,相信未来的全国大选也将根据这种模式进行。在这种情况之下,单一强大政党资源雄厚,势力集中,最占优势。当然,这也不排除一些想出位的领袖被割爱后心有不忿,抽党后腿的情形,让大党阴沟里翻船。

 

初探形势,巫统目前声势大旺,希望利用柔佛州选来震撼全国,解散州议会和此刻进行大选也是该党催生。考虑到马来人已经不会全力支持它,而它对土团的未来壮大深感忌惮,所以不惜和两头蛇伊党断绝关系,重新整合国阵,率领马华和国大党冲锋陷阵,希望重演国阵的辉煌时期。众党之中,以国阵队伍最为齐整,枪口全部向外。

 

而国盟以土团挂帅,气势也不弱,党魁慕尤丁更是使尽洪荒之力,攻打巫统官司派,同时希望能够及时打通边界,让新国马劳回国助阵。不过,土团人马良莠不齐,别说搬不出56条猛将,要凑足一半也有问题。因此,它需要拉伊党和民政党“共同奋斗”。笔者认为,伊党自从共同执政以后,得到势弱政府的拉拢,爱上权力的好处,已经很难保持清醒的头脑了。巫统一刀切断他们的关系,无疑的将他们逼向墙角。这个时候他们犹不愿和巫统决裂,还时时攻击行动党,把MUDA喻为前者的傀儡,显示他们头脑依然不清醒,抱着左右逢源的可能性不放。所以,这回不是行动党“剿灭”马华,而是巫统“追剿”变心的“前妻”伊党,也许把它放逐回去东海岸一带,有机会的话,甚至把东海岸的“娘家”一并拔起。至于政场失意,靠拢土团的民政党想要突围,不提也罢。

 

土团还有一大隐忧,即敦马的斗士党直捣慕尤丁的老窝,箭头同时指向国盟和土团。别小看敦马在华社内信誉破产,他在马来社会仍有市场。不过,以斗士党的实力,笔者认为它获胜机会不大,反而搞破坏的可能性更大。不管敦马针对哪一党(国盟或国阵),到最后只会分散了选票,让第三对手渔翁得利。巫统植根于柔佛,慕尤丁也在柔佛老树盘根,敦马素与柔佛皇储不咬弦,这次又少了行动党或公正党的助力,想要自书出师表,飞象过河,单挑双雄,谈何容易?

 

至于民兴党这次想要捞油水,收编了一些政治失意人物,出征六个席位,赢了也只能和其他政党共组政府。如果他想抄袭509敦马那招一小制大,手握重要份额,来争取最大块的蛋糕。笔者觉得,这个招数已经过时,况且西马人和东马人的想法一样,不喜欢对方越洋来搞局,届时恐怕该党会输得很惨。

 

MUDA是个新党,想必引来议论纷纷。笔者认为,造神那倒未必,不过厌倦政治污水的选民,可能将票投给这股清流,希望洗涤一下恶臭的环境。所以反应灵敏如行动党者,当然一边移步远离要发臭的鱼头,一边张开双手欢迎小鲜肉。

 

那么,单飞的公正党和貌合神离的行动党呢?我们看到公正党这次带来什么令人激愤的竞选宣言没有?看来要输到纱笼都当掉,脑袋清空,该党才能清醒吧?当首相梦碎之后,安华会不会退而求其次,退到雪兰莪当州务大臣呢?哈哈,乱讲乱讲,大家别当真。

 

至于行动党上下追剿“罪人”纳吉,动辄道德绑架,叫人辞职,动辄谴责人民“与贼共伍”。不过,坊间似乎不大接受这种说辞。一些马来西亚的“华”人甚至反讽,在纳吉未坐牢之前与之共舞(而非共伍)乃是追粉,纳吉可是“乘风破浪”的BOSS!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神,连神台都被人拆了,怎么还飘在空中乱奏神曲,这么不靠地气?

Monday, February 28, 2022

阙上心头-238- 前首相互怼 大马成世界奇葩/陈金阙

阙上心头-238-
前首相互怼 大马成世界奇葩/陈金

柔佛州选将在周六提名,各党风云人物纷纷发言,为自己的政党护航。其中最奇怪的是几位前首相互相开骂,纵观全世界,大概没有一个国家像我国这样,产生了许多退而不休的前首相,并且不甘于寂寞,轮流揭丑,是的,嬉笑怒骂,揭首相的丑。

 

我们看看一些国家的首相,退下来之后是如何生活的?在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势均力敌,而且总统规定只能连任两届,因此时间到了,喜不喜欢也好,自然要下台。做得好的,接班人有望连任,做得不好的,也不可能赖着不走。前美国总统特朗普任期内毁誉参半,但是在竞选输了以后,即使他不想认输,甚至像霸占国会,也还是被轰下台。即使他如何气焰逼人,之后就没见到他继续叱咤风云,美国的政治交替,是如此明确。

 

再看新加坡的总理轮替,是一种精英接棒制度。从李光耀、吴作栋至李显龙,无不对接班人呕心沥血,细心栽培,岂有交了棒以后对继任者不满意,破口大骂,希望骂到对方倒台下台?提拔了一个无能或者作奸犯科之士,大概是新国总理认为自己无能的最佳诠释。

 

然后我们看中国,对于接班人的栽培,乃是从小官开始,一路经过磨练和考验,等到正式成为党领袖时,不止身经百战,也是从从许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足以独当一面。如果这是共产党对领导的筛选,那么,一些民主选举国家如日本、韩国和台湾,又怎样呢?

 

如果这些国家的领导涉及贪污或滥权事项,他们的下场是很惨的,例如不少韩国总统涉及贪污,最后往往面临坐牢的下场,不会有虽然领袖犯错,不过只要政党获胜,他可奢求全身而退,或者逃过牢狱之灾的幻想。甚至在东南亚如泰国或菲律宾,我们看到涉及贪污的首相被捕或者逃居海外的下场。

 

我们这里,没有。没有“正义”的申张。人民对于涉及滥权或贪污的领袖,心里只有认知,如果他的党派一旦执政,一切罪名将不会成立。这是人民的法律不公平的心理折射。为什么?只要看看大马政府过去的历史,应该有所领悟。

 

不但如此,自敦马退休以后,退休的首相干政成了一种风行。这是世界所有国家里几乎没有见过的。不管那位领导如何英明神武,最重要的是选个好接班人。如果那个接班人有问题,很大程度是领导的栽培方式出了问题,除非是来自其他党派,例如台湾的国民党和民进党。

 

我国过去60年由国阵执政,直到2018年为止,在敦马之前的历任首相,无不受人敬重,我们也没有见到他们对后任首相谩骂,这叫“人自重而后人重之”。敦马退休以后,几乎所有之后的首相全遭他责骂,也“骂倒”了不少首相,叹为奇观。

 

纳吉在位首相时,还对这位老领袖有所尊重,凡事欲言而止。不过他倒台以后,受官司长年随身,一旦罪成,大马历届首相第一罪人,就变成了他。他摇身一变,转为网红,颠覆了首相的身份,或许得以喘一口气,不过无时无刻,无不想巫统官司派重新掌权,让他逃出生天,或者洗脱罪名。

 

所以,他对巫统复辟自然不遗余力,因为事关他的后世“清誉”,而这一次他也决定不对敦马留情面,以“朋党秘史”还击敦马。如果说敦马知道巫统或纳吉的丑事多,那么,污水养活一家人,纳吉肯定也知道敦马不少糗事。这一来互揭私隐疮疤,固然对自己有伤害,但是总好过坐以待毙。再加上一个国家复苏理事会的前首相慕尤丁也频频呛声刷存在感,,以敦马、纳吉和慕尤丁的三角混骂,还扎上了前副首相阿末查希,这下向国际示范了马来西亚是个盛产退而不休的首相的国家;还有,每个前首相都有一本私下纪录,不为人知的账簿,作为日后开骂用途。不晓得现任首相沙比利是否也在撺写其账簿了呢? 

Monday, February 21, 2022

阙上心头-237-老二哀歌

 阙上心头-237-老二哀歌

 

大马统计局日内宣布2020年人口普查的数据,华裔人数增加74万人,达691万人,但是按比率则减少了1.3%,从十年前的24.5%进一步减少到23.2%。同一时期,印裔人口从7.3%下跌0.6%6.7%,人数只有近200万人(2010184万人),比非公民的230万人还少。至于土著一如预料,人口大增369万,从2010年的67.4%上升到69.4%,达2068万人,进一步抛离其他种族。从人口增长率来看,土著增加了22%,是华裔11%的两倍,印裔9%2.44倍。而国民人口从2520万人增加18%460万人至2980万人。

 

我们再把2020年的三大民族分布比例, 69.4%23.2%7.3%,大约是10.33.51,和1957年的比例对照:49.8%37.2%11.1%,即4.53.31。我们可以看得出,60年来,华印的人口一直下降,土著大增,成为强烈的对比。在1957年的时候,土著人数不过半,大概每4.5个土著身边傍着3.3华裔和1印裔,土著和两大民族的势力相当。不过随着政治重心由巫裔掌控,在513后更大力扶持土著,导致华印裔的政治权力逐渐减弱。同时土著的生育率因宗教和天生天养的观念而大增,反观华印裔面对经济分配不公之下,大都贵精不贵多,生育率逐步下降,人数比例自然也被土著越抛越远。

 

华印裔的生育率不止不如土著,在政治权力划分版图也不如后者,因此,在宪法保证人人平等的大前提下,其实还有一个土著特权决定着“平等“的意义。很可惜,当时的华人官员也并没有不屈不挠,据理力争的决心,从政治、经济乃至教育,一再的退让。不过,笔者认为,对当时而言,人口就是代表了权力的划分,而华人普遍上倾向专注于经济能力,只要能挣口饭吃就天下太平了,一旦遇到政经教的纷争,大多数保持沉默。513之后的《拉萨报告》和《新经济政策》等,旨在扶助贫穷,促成国民团结,但是执行的官员放大了土著的地位,歪曲了其背后的意义,导致一族独大。

 

不过谈论这些历史的对错,纯属于马后炮,历史是不可能回头的。时至今日,我们已经从低一线的老二变成了真正的老二。目前人口比例等于每三名土著随着一名华裔,而每十名土著背后随着一名印裔。土著不论是对华裔还是印裔,都比1957年的比例多了一倍,而华裔对印裔则维持着31。是否人数越多越有利呢?是的。

 

试想如果2022年华裔人口对比土著还是11.5的话,应该投鼠忌器的是谁?很可惜,目前是13,差太远了。进入2021-2022年,当土著政党全控政局时,我国正式进入单一民族治理国家的情况,整体来说,其他种族被边缘化的情况更加凸显,即使的位居老二。不管在政治、政府部门、执法部队,彼此的人口相差太远了。这个时代,如果老二坚持与老大对抗,有如人民不设防的对抗病毒,肯定输得很惨。而增加生育来增加华裔人口比例,几十年来证明了是不切实际的。

 

如果争取公民权益是一场战争,和既得益者的斗争,那么硬碰是一场必输的战役,因为对方人手太多了。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论调来说,我们输光了,他们还有超过一半的人口。不能硬拼,唯有智取。而所谓智取,来自人民的自我醒觉。所谓的“既得益者”,不是全部得益,往往只是一小部分机会主义者或者控制羊群的牧羊人最为得益。让对方的族群醒悟,原来剥夺他们的利益者,竟然是他们的领头羊,而不是比喻成狼的我们,便极有可能为我们这些少数族群制造最大的利益平衡作用。不同意的人,当然可以选择离开(移民),不过最好认清楚,“离开”是自己的选择,不是人家的压迫。

 

留下了者,也必须了解一点,作为少数民族,未来的斗争,在于“诉诸公平”,而非族群私利。我族的利益就是他族的损失,反之亦然。实行土著优惠地位固然造成许多土著不合理的受惠,却也造成更多的土著无法自立,比较他们是大多数,怎能公平分享有限的蛋糕。当越来越多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自然会伤到国本。反之,出发点是为国为民,自然正气浩然。当然,借为国为民之名,将族群当掉的的党派也大有人在!

Monday, February 14, 2022

阙上心头-236-州选战鼓响起

 阙上心头-236-州选战鼓响起

 

选举委员会宣布柔佛州选提名日定在226日,投票日则是312日。宣布当天傍晚,国内冠病确诊案例突破17千宗,似乎没有减少的迹象。今年的农历新年大家终于可以享有家人同聚的日子,不过这也带来沉重的代价。去年这个时候,每天确诊案例也是在数千宗,政府采取严阵以待的策略,甚至宣布紧急状况,大家乖乖待在家过年,哪里也不能去。政府过去一年来孤注一掷的对策是接种疫苗。疫苗供应在去年6月过后大增,全民接种的目标没有政客的讽刺那样需经数年完成,基本上和笔者在去年5月预测的半年相差差不多,由此可见有数学根据的运算和政客信口开河的高下之分。不但如此,接种更进一步扩大到18岁以下的青少年和5-11岁的儿童。

 

一些人民觉得我们就像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因为到底疫苗多有效没有正式的医学证明,不过活在当下的我们是第一批接受疫苗的“幸存者”,日后将写入对抗冠病的史书历史。不过,所谓“羊群效应”。在政府大事宣传之下,许多人接受接种即使不是最好,也是最直接有效对抗病毒的方法,一直以锁城隔离的方式来斩断病毒的传染,病毒未灭,我们的经济命脉先灭了。而与政府对抗的其他政党((不完全是反对党,因为一些联盟政党有互扯后腿)也一直见风转舵,尽量把“民意”揽在身上,进行为民请命,道德绑架执政党。前首相慕尤丁就是如此被拉下马。

 

很快的,全民接种已经成为大解放的唯一途径。连反对党也不敢再讥讽接种的成效了,虽然接种有它的缺点,即我们不能担保接种后就不会染疫。而且,病毒一直变种,这个方法需要根据变种而调整,所以加强针是接下来的对策。问题不在于接种,问题在于没有严密把关。许多人民憋久了,期待接种之后的大开放,回去冠病发生前的日子,但是,可以吗?不可以的。我们甚至看到回教徒前往小朝圣,当中竟然有没有接种的信徒,这叫什么把关?

 

况且,民意一直被政治投机分子炒作,我们看到之前反对政府接种政策的政党现在倒过来大事反对回去封锁的日子,似乎接种了就可以开放了。不过,这几天疫情实在蔓延得太厉害了,连一心要在柔佛州选找回胜利的力量的巫统,也放软语气,称谓疫情一旦严峻,同意展延州选,避免人民对巫统的狼子野心起反效果。试问,和去年的几千案例,政府已经宣布紧急状况相比,如今的几万案例怎么不严峻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出来投票,满足政客的欲望,有意义吗?这个国家,竟然掌控在为了本身欲望横流而不幸推人民上(流行病)战场的一群野心家手上!

 

 

Tuesday, February 8, 2022

阙上心头-235-虎年即景

 阙上心头-235-虎年即景

 

今年的虎年落在星期二,许多人在周五已经开车回乡,拿多三天假期(即周一、周四和周五),可以安心过9天的新年假期。当然,抢在第一天回乡及最后一天回去开工的游子,难免面对大塞车的问题。对于那些憋了一年没机会回乡的游子,悠长假期恰恰是最好的回报,也不在乎塞车了。

 

虽然如此,留在大都市过年的也不在少数,今年笔者的住宅区就很多人留下来过年,连花园里的泊车位也停满了车,亲戚前来拜年,要找个车位也很难。此外,询问一些熟悉的商店和餐室,大多表示只有初一小休,初二或最迟初三就正常营业了。冠病的冲击,让许多商家元气大伤,不敢像以往那样,趁新年来个大放假,大家反而希望趁新年买气犹存时赚多一点,等十五过后才考虑休假。

 

不过年货上涨,也是抑制商家大量进货或者大家大买年货的原因之一。举个例子,今年的年柑特别贵,蕉柑甚至是80-90令吉一箱,让许多人望“柑”兴叹,不晓得是产量减少还是我国货币疲弱之故?至于本年另一个现象是,烟花炮竹摊位特别多,几乎到了凡卖年货者,必有烟花应市。鉴于烟花解禁,贩卖者皆显示他们的执照,证明他们是合法经营者,希望顾客不要怀疑他们贩卖的合法性。虽然政府规定 不准燃放爆竹,不过有些小贩还是公然摆放,不晓得他们如何给予客户忠告?买回去当装饰品摆吗?

 

笔者认为,爆竹或红炮只是在迎佳节的特定时段燃放才有其意义,不适合夜间不停燃放,制造噪音。小孩子和大人真正喜欢的是各式各样的烟花。夜幕降临,看着各种色彩缤纷的烟花盛放,或升上空中绽放,或在地上如莲花灯旋转,或化为小蜜蜂蝴蝶追逐花朵,或握在手中,挂在树梢的火树银花,以及弹跳在地的恐龙蛋和“pop-pop”声,小孩子开心,大人也觉得花的钱值得。所以,烟花价钱从数十令吉到数百令吉,顾客一选就是多种,比那单调的一条红炮20令吉好赚得多,小贩还需要冒险做犯法的事儿吗?

 

在新年期间,美国股市开始大力反弹,如果反弹持续,看来可以带动本地股市迎来虎年的一个小牛市,给大家来个开门红!当然,很快的,我们将面对柔佛州的州选。经过上次大选,人民看清了改朝换代的希盟,也了解国阵和国盟的的结构性政府,更晓得投机分子伊党的左右逢源策略。虎年已至,谁治国也好,希望我国能够一扫魍魉魑魅危害纲纪,重振亚洲之虎的声威。

 

阙上心头-234-先州后国,巫统的执政野心

 

阙上心头-234-先州后国,巫统的执政野心

 

新的一年伊始,巫统已经启动选举大业,先解散柔佛州议会,实行其逐个击破,执政中央的大计。如果说控制国家资源,那么,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适合发动攻势的时机。此时首相是来自巫统的,不可能做出“背叛”自己的政党的事情。然后,巫统在马六甲州选取得大胜,又和砂拉越州政府遥遥呼应,不担心砂州在背后插刀,所以,可以放心逐鹿中原。

 

当然,要一瞬间解散国会,风险或许太高,于是,巫统转向个别州属,来逐个击破,也重新让人民看到它的强势。诚然,巫统现在势力大不如前,里面又分成两派,但是,要重新执政,始终是巫统/国阵的目标。从509落败,跌出权力中心,几经艰苦才爬回执政版图,不过要受到国盟/土团和伊党的牵制,唯我独尊惯了的巫统,心里自然很不是味道。

 

巫统大胆拿了马六甲州选作为试金石,一试之下,发现即使选票减少,但多年来树立的竞选机制依然管用,成功击退对手。于是,这回索性直捣黄龙,追击慕尤丁的老巢柔佛,希望再次告捷,为执政中央造势。

 

当然,这或许是官司派的算盘,而部长派也许不同意。但是,官司派牢牢控制巫统内部,是真正的当权者,而当今首相只是挂个名,是土团妥协的对象;执政100天,其政纲没有新意,领导比慕尤丁还要弱势,不为巫统的鹰派所喜。

 

官司派目前面对的诉讼,不管是人民的未审先判,还是法庭上的表面证据,都对官司派不利,如果选举拖得越久,他们越难翻身,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不顾一切推动选举才是上策。于是,中央不动地头动,先从州选制造出巫统东山再起的气势,之后再作打算。

 

不管土团、伊党和希盟如何声声谴责,巫统就是一意孤行,同时绝不让步他党,奉行“顺我者昌”的宗旨。这一次,还拒绝了跳梁伊党的合作,大有君王重临的霸气。不但如此,选择新年之后州选,有一定的战略。整体上巫统最顾忌的还是行动党,所以,这次选在游子回乡过年之后,正是希望华裔游子过完年回去工作,不大愿意在短期内又返乡投票。况且,这只是一个州选,之后还有全国选举呢!

 

或许您认为巫统这么做很阴险,但是选举就好像行军作战,务必要增加己方的胜算,削弱敌方的选票。到头来,巫统只是打心理战,并没有明文禁止游子回乡投票呀。当希盟以为国阵的首相已经签署停火协议,哪里知道巫统却暗中秣马厉兵,出其不意攻陷城池,占尽先机。

 

官司派想必已经想通了,唯有将敌方一一剿灭,巫统执政,自己才能有一条生路。而巫统一州一州的收复失地,到了中央决战的时刻,敌方可能已经士气全无,任由宰割。这个时候,恰逢青年党成立,民兴党西渡,新人迫不及待想要表现,想必迎来大混战。国阵向来对于群战占有优势,既已表明孤军上阵所有议席,来犯者不管国盟、土团、伊党、希盟,皆为敌对阵营,我军只要控制好选票不流失,

不怕你们三英还是五英齐来挑战,只要碰到吕布单挑时,小心应付就行了。

 

取下柔佛之后,或挥军北上,或剑指中原,其敌对党派如果还各自为政,互相猜忌,恐怕这次会让巫统杀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