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6, 2021

阙上心头226-马来人的钟摆

 阙上心头226-马来人的钟摆

下一次大选,我们来看看马来人的选择。当然,以华人的角度来看马来人,我们的生活文化、社会价值观和中心思想不大一样,很可能看错。不过,试图分析一下国内最大族群的心思和行动,对华人备战大选是有一定的意义的。经历了上一次大选,以及几次的政府倒台,赤裸裸的让我们看到政党在朝和在野都是两张面具,两种作风;我们应该知道,对方明显比我们人多势众,要用强硬的方式来实现我们的理想目标,我们只有倒得更快,失去更多。所以,今时今日还有人相信99%的人倒向一方,历史将有所改变,那人恐怕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别说马来人排斥他,连他支持的政党也当他是傻瓜。

让我们看看马六甲大选,马来人的选票取向。首先,重新振作,恢复竞选机制的巫统,六十年的政权不是盖的,其基层的凝聚力在胜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国阵推开国盟,独自上阵,28席中赢了21席,成绩非常标青;国盟这次一起与巫统和希盟一同对打,许多(华)人不看好,果然,成绩一出,只赢了两席,非常“难看”,有些人甚至说国盟大势已去。但是,事实是这样吗?

我们把显微镜头放大一点,再看一次。国阵获得的选票略增0.55%38.39%,国盟在伊党决定留下来以后,取得约24%的选票,此消彼长,希盟的得票率从50950%下降到36%左右。但是,国阵赢得的议席当中,多数票少过1000张的有12席,而国盟在10个席位的选票多过希盟,意味着就算没了国阵,希盟也不是人民首选。在慕尤丁的领导之下,国盟一跃而成最有前途的新星党。不但如此,国盟赢得的两个议席位于马来选民占大多数,且赢得军警的支持。这显示未来,土团加伊党才是巫统和国阵最大的对手。至于亲青蛙的希盟公正党议席全败,证明了人心厌恶领养了“有原则的青蛙”的“没有原则的代表”。此外,将借口推卸在选民不出来或回乡投票,那是鸵鸟的心态,先不说投票率增加,选票会倒向希盟,万一下一届大选,选民还是不愿投票,你还能怎么说呢?

很奇怪是吗?输了议席,却赢了口碑,这就是国盟。我们不要被那些叫骂国盟的人误导,以为国盟真的一无是处。国盟在慕尤丁的领导之下对抗疫情,以及发放援助金,让许多马来人心生感激,觉得可以给它机会;反观希盟的政治道德却只是嘴上说得好,执行起来却荒腔走调,当选民愚昧。当强调道德至关重要的人背弃了道德,得到惩罚是必然的。

另外,不管华裔多么害怕伊党的回教化全国,伊党在一些保守的回教地区,确实有它的市场。它聪明的选择了支持弱势的土团,因为土团可以供给他们资源,这是互惠的。关于互惠和博弈,华裔必须要问自己的是,我们供给了希盟选票,他们反馈了什么资源或改革?在面对回教化和种族边缘化的冲击之下和一班处于政治劣势的人讲理想,似乎过于不食人间烟火,也让人民觉得不够务实。这犹如林伯一直对“Bossku”穷追猛打,但是纳吉却又巧妙的连消带打回应,这个时候你偏偏讲什么盗贼1MDB的问题;奇怪的是你执政时为什么不把重要的事情先解决,让盗贼有喘息的余地,却要做倒台后才重新出击?纳吉为了求生,没有理由坐以待毙。现在,扯出了洁蒂的罗生门,让大家更加不懂谁才是贼。

我们看看,本来依附在敦马的强大背影之下的土团,抛弃了敦马,已经找到它生存下去的空间。尤其是许多年轻人,听多了巫统的贪腐,却也目击了希盟的倒台,和为权位而放弃原则,转而选择投向国盟。土团除了有几个不知所谓的无用部长之外,至今做了什么坏事?走后门吗?如果走后门是错误的,那么,为什么倒台之后安华一直要走后门的后门,甚至情愿被政敌/友耍得团团转?

回来钟摆定律。看来,马来人决定选择国阵和国盟为钟摆的两边,由老人派对擂少壮派。希盟倒台后的毫无方向,甚至盟友内里的不信任和裂痕加大,在砂州选举已经出现各自单飞的现象,只有加剧选票的流失。在春秋战国的时代,没有共识,只会因猜忌而势弱;选择单飞,只有死得更快。伊党和国盟绑在一起,却也时不时回头向巫统媚笑,因为它的目标很清晰,小不忍则乱大谋,在自己实力不够强的时候患了大头症,只怕会栽个大筋斗。

Monday, November 29, 2021

阙上心头225-重新启动钟摆定律

 阙上心头225-重新启动钟摆定律

 

好了,马六甲的选民在今次州选,成功送出了他们的讯息。各位政治高人,如果还是把头躲在沙堆中做鸵鸟,很抱歉,将要来的大选,选民会把你放在火上,和青蛙一起烤熟。马六甲人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政党,他们拒绝青蛙,所以,如果还想继续和青蛙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政党,不管有没有原则都好,他们都会一把火烧个精光。而且,朝野政党最好履行你们的共识,制定反跳槽法令,让人民感到最少双方都有同样,持平而论的原则,而不是嘴上耍罢了。

这次的州选还带出什么信息?悄悄告诉您们,不要去听输了的政党发表的言论。原则上,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我们何曾看过他们因为战败而辞职?(对了,行动党的郑国球也许是个例外,向他的鞠躬下台致敬)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您们会看到匪夷所思的借口。

从历史中学习教训,我们必须恭喜马六甲人民,他们确实是从历史中学习并领悟到一些道理。关于大选,以前的华人社群中,有个不成文的道理,那就是:钟摆定律。华人自知力量薄弱,政治的现实告诉我们,怎样团结也无法执政,唯有和不同的(朝野)政党联盟,才有机会在博弈中争取最大的族群利益。所以,聪明的老一辈想出了钟摆定律,即一届票选在朝,一届票归在野(注:当时的华人还唯未意识到原来反对党也能执政),让我们的选票发挥最大功效,朝野为了争取华裔选票,必须认真考虑我们的诉求。

很可惜,我们老一辈的智慧没有很好的传承给下一代,于是钟摆定律在308以后开始失效。领军反对党的行动党将在朝的马华和民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大多数年轻的华裔选民还以为马华等是华裔的叛徒,巫统的走狗。好吧,就让行动党敢作敢当,华裔也一并铁了心把票投向他们,钟摆定律在过去10年几乎成为绝响,最后成功改朝换代。

民心所向,希盟终于执政,可是,我们(华人)还是少数呀。比起马华,或许行动党的强大,让大家觉得在希盟中和各党比较有商量余地,但是,别忘了,刚独立时马华(在国阵里)也是很强大。而且,普遍上行动党越强大,越容易形成敌对(甚至的阵营里面)的马来政党的攻击/离间目标。随着希盟越来越显示内斗不息,“强大的”行动党为了避免引来妒忌,行事也变得很低调,就这样,那个“敢怒敢言”的政党消失了(当然,别相信政党,大家表面上自然还是一片和气,正如青蛙一天不跳,都是同生共死的同僚;哪一天跳了,才叫做有原则的青蛙)。

这一次的州选,尤其可悲,同僚竟然收养起青蛙;同僚竟然挑起TIMAH事件;去年被人家从后门进来,赶出正宫;今年自家门前青蛙乱跳,神权挑衅;这个敢作敢当,敢怒敢言的华族依归,原则放去了哪里?当然,可以安慰自己的是,城市居民的忠诚度不减,8席还赢回了4席,不过已经是近几届最差战绩,还不要检讨吗?再不认真检讨,大选来了会输得更惨。

看来,钟摆定律重新回归。和以前最大的不同是,这一回马来人也开始学习钟摆定律了。马六甲的人民对于近两年来的政治恶斗已经非常厌恶,所以,他们在这一次决定回归国阵,提早迎来了钟摆的效应。如果国阵做到不好,那么,他们可以再给希盟机会。当然,其他事情可以慢慢来,杀三蛙以儆百是首要任务。

华人呐,老一辈的哲学也许落后,但是有一定的智慧。99%的支持也给力了,如果到头来只落得大家互相嘲讽,不如一人做一届?改革须要时间,这就对了。不管是巫统改革,还是希盟改革,都要时间。巫统的弱点是老一辈的领袖贪腐,且不肯放手,但是问题在人,不是在巫统本身,巫统的行政机制还是强大的。所以,马六甲人民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平反。同样的,希盟的问题也在人,不在党。如果希盟/行动党还持着华人是没有他们不行的铁票,那么奉劝他们最快做个历史检讨,钟一旦开始摆动,不是说停就停的。

Monday, November 22, 2021

阙上心头224-:“如果”强权胜于人权

 阙上心头224-:“如果”强权胜于人权

这是关于繁荣税的回响。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些聪明的国民认为,如果政府真的遵守承诺,此税只收一次,那么,一些公司不介意延后他们的盈利一年,比如脱售产业,延到2023年才完成,即可省下不少税务。当然,对于那些持续性的收入,则另当别论。是的,上述的办法,或许是权宜之计,但是,今天这个政府,没有大担当的能力,“一次过”的本届财长说的,下一届的财长未必照单全收;说不定国库空虚,套另一个名堂再来一次,名为“又再一次过”,也不出奇。所以,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终归要面对。

繁荣税固然不让人喜欢,但是,总比一些素质不好的政治人物,为了出位而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以禁赌为理由,不更新博彩业执照,就是一种因循逾权,无视宪法保护人民自由的跋扈作风。这位州务大臣上任以来,新闻不断,大多数是贬多于褒,包括他取消大宝森节公假,拆毁兴都庙宇,还有越州试车,显示了他以为他代表了强权,所有是非公道皆由他决定,置民生不顾。

此外,他想要扩大吉打领土,兀自要求槟州“归宗认祖”,回归吉打领土;甚至要向槟州征收生水费,恫言要切断槟州生水供源。此外,最近日莱峰山洪水患,他也一并撇清关系,以天灾不可避免为由,其执政举措无关。上天是否也为其倒行逆施感到愤怒?

人民普遍认为,这是伊斯兰党对TIMAH无须改名的反击。在吉兰丹和登嘉楼之后,沙努西作为伊斯兰党的副主席,身负将全国回教化的重任,决定加速第三割州属(吉打)的回教化,所以祭出禁赌的神圣一招,试探中央如何反应。中央一旦处理不当,伊党将更大力推动回教国议程。观察国内各政党那种“支持我就是有原则”的作风,我们知道,将道理蛮不讲理的揽在身上,成为一切蛮干的保护衣,再加上宗教的白色恐怖,一切以宗教为主,当者披靡,将是伊党未来的强悍作风。

至于沙努西同僚,掌管宗教事务的首相署部长拿督伊德里斯在被女记者讯问时,先质问记者是不是马来西亚人,为何不说马来文,再以“如果你的丈夫是赌徒,你会同意吗?”,犯了事先设套,混淆视听,煽动情绪的错误。禁赌事件和宪法、人权、自由多元有关,而不是以道德强辩来概论。如果单凭假设可以成为法律,那么,无须选举,无须修法了。

如果你丈夫被醉酒驾车者撞倒,你还认为不应该禁酒吗?

如果你丈夫患三高且多富贵病,你还认为不应该禁糖吗?

如果你穿着暴露会引起性侵犯,你还认为不应该包得密实点吗?

如果你的孩子性别取向模糊或是同性恋,你还认为不应该禁止LGBT吗?

如果你的亲人被人谋杀了,你还认为不应该有死刑吗?

这些都是预设性的“如果”,而且是借道德标准指引向问者所要的答案。但是,所有的问题,根源在于人,不在于物。赌、酒、衣着、LGBT和罪案,出发点在于导因,不在于人。将这些都禁了,问题只是转为地下,罪案依然发生。伊斯兰的道德观,除了不喝酒、不赌博、不吃猪肉这些皮相守戒以外,更深一层的例如不以自己的利益而撒谎、不破坏诚信、培养包容诚信,与人相处的美德,不是更重要吗?动辄以攻击、仇恨来挑衅,不是一个遵守教义的信徒。

同时,随口叫人转行,转环境,看来沙努西想逼不支持他的人快快搬离,好让他做个山大王。他忘了他也是人民选出来的,而不选他的人民,也有居住、投票和反映多元社会的自由和权利。

Monday, November 15, 2021

阙上心头223-偏偏不敢辩论TIMAH

 

阙上心头223-偏偏不敢辩论TIMAH/我就是原则

 

到最后,希盟还是选择了张开双手,给青蛙“家”的感觉。至此为止,什么政治原则和道义都可以放在一边,只有站在“我”这边的,才叫“有原则”。“我”是谁?这个“我”,既是希盟,也是国阵或国盟,选择站在“我”这边的,就是有原则。不过,这个“我”,绝对不是人民。人民就是痛恨青蛙,才一直期待政府催生“反跳槽”法案。希盟就是捉紧了人民这一点,才再上届大选极力鼓吹反跳槽,深得民心。很可惜,上届赢了以后,他们选了跳槽鼻祖来做领导。一旦执政,跳槽就变成“弃暗投明”,可以壮大执政声势,制定法案反而变成不急于一时,要好好研究了。希盟靠竞选宣言争取到支持者,可是,胜选之后的自满,慢慢的将宣言抛离(如莱纳斯稀土问题,反跳槽法令,十八岁投票,承认独中等),热情冷却的人民也慢慢的离开了他们。

回说上届大选巫统大败,党员出走,一度也对青蛙深痛恶绝,尤其是那些投入土团党怀抱的“叛徒”。但是,重回权力重心之后,它又开始看到“跳槽”的好处,甚至呼吁离党者倦鸟归巢。对了,诚信党主席也曾说过这句话。原来,从政者的权力在哪里,原则就在哪里。

有人说:但是,行动党不是拒绝青蛙吗?这一次甚至为了表示清白,和躲在希盟的大伞之下竞选的两只青蛙割席绝交?这一次,有人提出,当初如果夺权成功,州议会不解散,行动党就十分支持,说是正义之师的胜利;如今反而要劳民伤财举行大选,犯了人民(尤其是华人)大忌,这才拒绝与青蛙为伍,充分显示了功利主义的一面。别忘了,其中一名被拒绝归队的娃王诺依占,甚至不把原党--行动党看在眼里,大言不惭的说只要公正党点头,无须理会行动党的反应。本来嘛,联盟互挖是应该避忌,避免伤了和气。但是,在希盟,似乎是件可以接受的事。还好安华顾及行动党颜面,不收编他;不然,火箭一把火上来,可能上演希盟扛希盟的好戏!

从执政前的宣言,到执政时的忽悠,然后是倒台后的痛责,再演变成青蛙变英雄的戏码,如果人民这样都可以逆来顺受,以后会有更离谱的戏码上演。同样的,刚刚上演的魏(马华)林(行动党)辩论,华社也问,为什么不辩论我们华社最关心的禁酒和timah改名问题?在公开的辩论不敢讨论,在镁光灯背后却叫商家不要害怕,必须据理力争,诉讼的钱不是问题。商家心里很无奈:明明是你们(希盟诚信党和国盟伊斯兰党)无事找事,耍嘴皮闹出的风波,到最后是我被和谐了,还要推我上神台?当我是清醒的还是喝醉了? 这个TIMAH事件,不如你们魏林和诚信伊党二对二辩论,讲什么都好,看观众爆不爆满?也看看谁比较有原则?

当所有的政党为了权欲,置道理于不顾,将原则占为己有,那些自扫门前雪的政党,别天真到可以置身事外了,和谐了TIMAH以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Monday, November 8, 2021

阙上心头222-征税需考虑后遗症

 阙上心头222-征税需考虑后遗症

 

自从前首相敦阿都拉时代将税务改成单层次(SINGLE-TIER)后,公司派发的股息,完全来自公司获利并课税之后的收入。作为回报,政府承诺将会逐年降低税率,以在同样的区域保持竞争力。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阿都拉退休以后,政府不是不晓得降税是为了保持竞争力,但是,在执行度上开始不是那么迫切,因为那毕竟不是源自自己执政的政策。况且,公司税成为政府一个主要收入,在无法开发更多源流(税收)的情况之下,降税可缓则缓。

原本消费税推出,可以弥补政府收入不足的问题,但是差劲的执行力,该税制搞得神憎人厌,最后在换了希盟政府之后,提早敲起丧钟。如此一来,新旧政府(国阵、希盟、国盟)在想办法增加税收的情况之下,公司税和私人税收成了主要目标。我们看到,政府转对高收入者增加税率,最高税率在2015年跌到最低的25%后“止跌回扬”,2016年扬升到28% (可征税收入收入超过1百万令吉者),在2020年更进一步到30%(可征税收入超过2百万令吉者)。由于普通人民的税率鲜少达到28-30%,因此大家(平民)觉得这是合理的“劫富济穷”,甚至拍手称快。

问题是,高收入者并不是愚蠢的一辈,在政府“食言”以后,甚至将在明年对外国收入汇入大马也征税之下,我国与邻近国家的竞争力再一次面对考验。离我们最近的新加坡,个人最高税率是22%,那么,在当地工作,将部分收入汇回国内的“马劳”,为了避免多课税,是否选择把收入留在新加坡,让我国进一步失去外汇收入呢?

此外,这一次的增加“繁荣税”33%的作风,虽然财长声明这只是一次过,但是我国是出了名的U转政府;除非他不退位,不然他如何保证接班的财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而且,一旦开了先河,以后的新财长是否能够来个“东施效颦”,抑或“青出于蓝”的政策?就比如马六甲四青蛙,随时被平反为四个“救州的英雄”那样。一次次的救国创意,以后可能成了釜底抽薪呢!查看邻国的公司税:印尼22%;泰国、越南等20%,新加坡更低,只有17%。各国以低税务吸引吸引外资,我国却反其道而行,施以赚得越多征税越重,33%的高税,比其他国家多了50%100%,叫投资者/企业家的心情何其沉重。

不但如此,这也让外资却步。进来这个国度投资,首先必须很有文化,要向名字专家咨询,别因为招惹某些群众不高兴而被迫改名;然后要同情爱护公务员的政府,拿外资来开刀,突然征收一个不知名堂的税务,来增加国库收入,补贴数字一直膨胀的公务员大军;再下来还要说服高收入的管理层过来这儿任职,因为这里的个人税务正在上升,同时也面对举家入境居留的问题(关于外国人来大马居住的问题,之前已经讨论过)。外资或其职员都在问,就在不远处的新加坡、印尼、泰国和越南等,都在高举“WELCOME”(欢迎)的旗帜,何苦非来马来西亚投资不可呢?

好了,上周的问题之一,有了答案。政府将拨款2亿令吉和1.45亿令吉来提升华人和印度人社区(新村)以及融资于社区中小型企业,对于土著议程的发展拨款,是114亿令吉。看清楚了没?不管从人口比例或社区安排来看,我都理不出一个道理,政府不是说大马一家吗?

 

Monday, November 1, 2021

阙上心头221-大选预算案

 阙上心头221-大选预算案

由于大选很有可能在冠病疫情下降之后举行,因此2022年的预算案不会给人民带来任何痛苦,反而是发挥关心民生为出发点,让人民对现任政府保持好感。不但如此,我国一年半内经历了两朝替换,但是财政部长并没有更改,而他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政党(甚至不是民选议员),纯粹是为了救国所托,所以,他有更大和独立的空间来进行比较不偏不倚的政策。因此,本次预算案少了当朝政党派糖果“拉票”的色彩。

虽然受执政党委为财长,但他却是真正的人民公仆,在不得罪“顶头上司的情况之下,尽量纾解人民困苦,成了他最重要的任务。这和之前国阵和希盟的财长是迥然不同的。而且,这次在首相来自巫统的情况之下,也少了巫统的炮火,所以,他有幸成了历来少见的两朝财长,凭专业理国家财富,非常特别。

话虽如此,预算案当天,各新闻一早报导“TIMAH“易名的大事,偏激主义的崛起,严重打击了国内自由贸易的政策,也损害了国家招商的努力。商不和官斗,商人预想快快解决问题,避免官方和偏执一方的继续为难,可以理解。官方报导当然是皆大欢喜的政商洽谈,事实是否如此,大家心知肚明。无论如何,这对财政预算案刻意避开的问题,埋下了未报先宣的伏笔。

事实证明,这次财政预算案果然如此。打着“大马一家,国泰民安“的名堂,预算开销持续增加(3321亿令吉),行政开销依然占了70%左右(2335亿令吉),而发展开销只有756亿令吉(22.8%)以及援助冠病资金230亿令吉,证明政府投鼠忌器,不敢开罪公务员的作风。在冠病袭击,失业浪潮之下,公务员不但没有裁员,还每年递增,以致开销越来越庞大,让人民非常不解。

除此以外,2022财政预算案基本上和去年没大分别,一些福利比如购买智能器材可扣税2500令吉(至202212月底),购买汽车免消费税的措施延长和公积金维持削减缴交率为9%(至20226月)等等,还要,18-20岁的青年电子钱包奖励从去年的100令吉增加到150令吉。让产业投资者宽心的是在第六年脱售产业将完全豁免产业盈利税,恢复以前的制度,有利长期投资者,难怪股市的产业股已经在近日先报大起,迎接这个好消息。不过,财政也宣布一项措施,即公司的可征税收入在超过1亿令吉将被征收暴利(“繁荣”)税33%的税务,以增加国库收入,共度艰难。政府为了鼓励环保,对电力汽车给予许多奖励,比如豁免入口税和路说,以及购买车者得以豁免税务达2500令吉等等。

当然,这一次的预算案特别注意环境社会治理事项,比如,调涨含糖饮料税务,征收电子烟产品税务,还有照顾残障人士及儿童等,乃至改良版的大马援助计划(BKM),让更多低收入群众受益。至于在肯定女性地位方面,政府将强制规定上市公司必须委任至少一名女性董事。

教育依然获得最大笔拨款(526亿令吉),跟着是卫生部的324亿令吉;不过,我们可以细读一下对华校和宗教学校的拨款比例,大家在心里作为比较。由于涉及课题众多,无法在短时间内一一详读,不过有些项目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觉得很有思考空间,最后决定在此提一提:政府将拨款2亿令吉和1.45亿令吉来提升华人和印度人社区(新村)以及融资于社区中小型企业,不晓得政府会否披露对马来人或土著的拨款援助呢?同时,政府也计划推出1亿令吉的奖掖探讨航天业务的人民,不过,很可惜,不晓得为什么只限土著企业家?

Monday, October 25, 2021

阙上心头220-预算案的难处

 阙上心头220-预算案的难处

未来一周,大家都关注将要宣读的财政预算案。

本人对财政部长有信心,相信他不会过于偏激,而且也相当了解国人各族之间的矛盾,草拟的预算案,以解决国家危机和人民困苦为主。但是,一些偏执主义,擅于发言而拙于行动的政客,未必愿意湖水一片平静;一片平静代表人心不变,对想要“改变”的人不是一件好事。这种想法,放在巫统或希盟一众领袖皆有之。总而言之,不想让预算案过得顺利。

人民和投资者的想法又如何?首先,暴利税、遗产税、资本盈利所得税,向来是对经济不负责任、捞取民粹的政客的厉害工具。他们最常用的借口是这些税务,都下放不到低层收入一群;什么暴利、遗产、资本盈利所得只是对有钱人有效啦,穷人根本没钱投资,更谈不到什么遗产啦,所以不受影响。这些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泛泛之言。他们忘了,有钱人有的是避税的方法,而这些税务一制定,往往受到牵制挤压的是中层收入者。至于低层收入者,也没法从中受益。君不见美国许多亿万富翁只享受税务之利,却不见因税受苦?

严格来说,这些税务不应该施行,原因和消费税被废一样,最大的问题不在税务本身,而是钱哪儿去了?税务如果不能好好转到有用的地方,反而成为政党(通过政府)施恩赢票的用途,或者到最后去处不明,那么,再好的税务,到头来还是帮不了国家和人民。20年来,我国政府的执行力没有很大改变,很多时候还受到各种非平权的影响,例如土著议程、宗教议程,当然也少不了政治议程和贪污议程。所以,再完善的税收,欠缺公正无私的执行,也只能化为空谈。

不但如此,政党看到某些行业或某人成功,心里不自由主的眼红,忍不住只想瓜分,忘了其在背后的努力,这种心态,不管是国人或外国人,看了都觉得齿冷。举例来说,运输业51%的控制权,缠绕几十年挥之不去,想来不是扶助土著不力,而是一种(自己)国土遭“外人”霸占的不满。至于谁是外人,谁的心里又存在这种想法?大家心照不宣。又比如,眼见手套股经历一年暴利,便想要瓜分,却不知那是去年的事了。手套股的一年风光,引来更多竞争者觊觎,未来多年可能面对激烈竞争甚至割喉杀价之苦。暴利税一施,会不会像消费税那样搞得灰头土脸,半年后就撤回?届时爱面子的议员,有可能认错吗?

总而言之,鹤立鸡群本来是褒赞一个人如何的不平凡,但是,今日的鹤,生活于一大群鸡圈内,纵有高一等的远见,也要小心鸡群不满,啄杀异己。毕竟,公理的存在,除了高风亮节以外,还需要克服其他人种种私欲的阻碍和迫害。

Monday, October 18, 2021

阙上心头219-华中教育拨款居功论

阙上心头219-华中教育拨款居功论

近来马华和行动党在为政府拨款独中之事邀功和指责,怒火也延烧至董总一方,让友族看了不解不止,一些比较偏激的还因此责问教育部为什么要资助非政府学校,搞得教育部长必须澄清这笔款项乃来自财政部,并非教育部发放。支持国语教育统一议程的土著更乐在心里:给你们钱,你们还要自己争吵不休;以后不拨款啦,或许更加深双方的互相指责,让华教受害。

到底马华和行动党谁有理?董总又应该支持哪一方呢?理论上来说,受惠一方(董总)应该在政治取向保持中立,不卑不亢,礼貌上应该致谢帮了自己(只要是出于一番善意)的一方,惟不应该被施惠的其中一方道德绑架,也无需为出力者站台,搞得天平倾斜。华社尤其知道,一扯上政治,就陷入理不清,剪还乱的情形,必须尽快抽身,保持冷静,不卷入政治恶斗漩涡。

从历史来说,马华过去六十年是一个华基政党,为华社争取利益乃是理所当然。不过因为和执政党所采用的合作方式是斡旋商讨,异中求同,在土著种族主义渐猖獗的情形之下,此消彼长,难免让华社或华裔感觉声音渐弱,失去昔日讨价还价的雄风。即使近几届输了选举,其党员为华人服务之心一直没有改变,

反观行动党虽追求民主社会主义路线,追求民族平等,为多元民族政党,但是多年来始终无法深入巫裔聚集版图,所以尝试和不同巫裔基党合作,以达到提倡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目标。由于长期居于反对党阵线,所以敢怒敢言,针砭时弊,立场强硬,得到许多华裔的支持。直到509选举,行动党获得95%的华裔支持,昂然和希盟阵线一起执政,但是,该党也必须开始面对政治现实。

即使行动党获得大多数华人支持,但是这并不代表它是华裔基党,它始终是一个多元民族政党,在“马来西亚人”的大方向之下,未必能够对华裔或华社需求耳听命从。况且,在朝和在野的身份毕竟有所不同,它不能一直对政策一直强硬下去,同时某些立场和态度也大大软化,所以才有当时首相敦马号召土著聚会不吭声,但是却不支持华裔来个种族集会的迥向反应。

这也让华社有了不同的看法:虽然痛心马华不争气,但是马华始终是华基政党,为华社或华教利益奔跑不遗余力,争取到了也不敢居功;而行动党的那种“看!我们做到了的脸色,大大有违中庸之道。许多华裔心想:难得有我们95%的支持,为我们争取些利益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那么,华社或董总呢?华社或华教工作者常年为募资劳心劳力,既有求于人,语气如何可以强硬?所以,不管是马华或是行动党,在华教的立场,有功则赞,有过则弹,无须过度为难。毕竟政治人物来来去去,只是一个上达政府的管道,而华教可是百年树人基业,地位不可一同比拟。 

Monday, October 11, 2021

阙上心头218-玩火自焚/借刀杀人术

 

阙上心头218-玩火自焚/借刀杀人术

笔者之前讲过,巫统自从509战败以来,努力钻研反败为胜的绝招,像勾践那样“卧薪尝胆”的功夫肯定不为所好,因为太苦也太久了。政治变化日新月异,还快过冠状病毒的变种,要夺权,当然是速战速决,像勾践那样部署长期,还有示敌以弱,巫统这个大阿哥哪里能够接受?怕只怕卧到支持者都转而支持有“希望”的联盟去了。

不过,这三年期间巫统果然学会了新的招式:“借刀杀人”。说起来这一招很不简单,三年里“杀掉了”两位首相和一名州务大臣,杀伤力确实很强。如今巫统再接再励,“杀掉了”马六甲州务大臣。啊,不!州务大臣不是巫统的吗?怎么这次借的刀杀错了人,砍到了自己人?

话说这绝招因为接连用了几次,借刀的冤大头都是希盟中人,希盟虽然沉沦于权力之争而不能自拔,不过已经慢慢察觉自己做了傻子,有所警惕,但是一有机会,还是忍不住把刀借出去。反观巫统各路“豪杰,虽然大都自诩”英雄“,但到底是不是狗熊,会不会舞刀弄剑,唯有切磋一下才知分晓。

马六甲州政府共有28个州议席,509时本来是由希盟执政。当时希盟赢得15个州议席,稍胜巫统的13个议席,成立了弱势政府。结果,随着土团党在去年2月退出希盟以后,土团党的议员劝服公正党和行动党各一名议员,宣布撤回对希盟的支持,希盟的马六甲州政府在去年3月倒台,来自诚信党的阿德里失去首长一职,由执政的巫统苏来曼取而代之。虽然如此苏来曼的州政府拥大多数席位的政府(由巫统13席和脱离希盟等4席组成1711的局势),但是州内巫统暗流汹涌,国阵时期的前首长依德利斯放眼重回势力圈时,遭程咬金苏莱曼抢了首长之位,早已心生不忿。依德利斯用了年多偷偷学会 “借刀杀人”这招,施展时的刀口却向内不向外,干掉自己同门,想要卷土重来。

可是,以前一手提拔依德利斯的师父敦莫哈末阿里(现任州元首)不晓得是否不喜欢前者背师学艺,陷害同门,于是来个大义灭亲,听取苏莱曼的意见解散州会,让依德利斯无法得偿所愿。按照希盟和依德利斯还有另几位骑墙派的如意算盘,这次抽巫统后腿,主要是想学霹雳州政府的方式,处理掉州首长,再瓜分利益。没想到州元首不学霹雳州,反而来个火烧彼岸,一拍两散。于是,岸边火光冲天,四只跳槽青蛙来不及上岸,全跌下了水。

其中,属于土团党的诺依芬迪可返回党内。如果马六甲巫统照章办事,跳槽的两名个议员将作自动退党论;而另一名在跳回行动党天空的蛙王(之前扳倒希盟政权的行动党议员诺伊占),扑通一声掉下水,望着火箭,僵住。一旦州议会重选,谁还愿意引进惹民怨的青蛙?相信这三名无家可归的议员将被浪花淘去,从此不复返。

奉劝巫统诸君,不要动不动就借人家的刀来乱舞,刀剑无眼,本来是借来砍别人,一不小心可能砍了自己的脑袋。至于读者问为什么希盟还是这么“怼”,好处捞不到,手上的刀却借了又借?唉,这和我们不解为何安华算不清什么是半数一样。又或者,这也说明了:惹上了烟瘾,岂能说戒就戒?

Monday, October 4, 2021

阙上心头217-口惠而实不至/期待公布土著股权计算法

 

阙上心头217-口惠而实不至/期待公布土著股权计算法

政治人物言行方面不一致深受人民唾弃,放诸全世界皆准,不过下场却因国而异。许多先进国家的领袖,如果出现言行不一,那么下台是唯一下场。唯独在我国,这种情形大多数不会出现。这是否因为我国有许多民族,各种族群的包容性并不一致,以致一些政治人物在特定的族群有他一定的市场,所以纵然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却在政坛上屹立不倒,这也是让人民失望又无奈的弊端。

我们看看第12大马计划,洋洋几万字,和被摒弃在一角的总稽查司报告比较,我们就知道,呈献的4千亿令吉庞大蓝图,只为了填塞五年的时间和空间,是一份为了交差的常规性文章;越浩瀚的内容,在现实中越显得这么的空洞。每个大马计划掷下许多钱,却有无数个贻笑大方、浪费金钱的错误;一味地对未来砸钱,钱投入越多,满地就漏得越多。与其乱砸钱,不如把12大马计划简化,改为纠正总稽查司错误的计划,务必把每年的稽查司报告错漏之处修正。当政府的稽查报告显示各部门不再出现无谓的差错时,才来谈未来的5年大马计划,是个更切实际的作风。

每一次的大马计划,因为政府自身的律己不严,进步的不达标,结果心虚的以族群的收入鸿沟作出差劣、低级的比较,仿佛提升土著的收入才是重点,但这偏偏又是潜规矩上不想达致的目标,所以年复一年,计划复计划,文字修改了些些,内里其实空洞无物,隐含着“不可能却又不得不进行的任务”,模糊了进步的焦点。

首相伊斯迈接任才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怀疑第12大马计划是否真的出自他手笔。看情形是这份计划书早在去年已经拟好,如今伊斯迈只是恰在其位,适时作出公布而已。但是,这次伊斯迈所强调的土著议程,即强调土著公司和股权只能出售给土著,和之前身为乡区发展部长的他,为了刘蝶广场的争议,成立玛拉数码广场,只提供土著商家进驻,保护土著的手法如出一辙。看来伊斯迈是驾轻就熟,旧为新用,加了些调味。

老实说,这种落后且保守的做法,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尊重自由贸易,不强迫商家必须和这些所谓的“土著商家”做生意就得了。商家的可持续性,不在于股权,而是如何经营一门生意。将生意强制性交给土著经营,不允许其他个人或公司涉及,那才是毁灭性的动作(看看玛拉数码广场的下场便知道)。作为消费者,我们选择供应商是以获得最好的服务/商品价钱或品质来决定,而不是定义在“土著”/“非土著”。土著公司只能卖给土著的政策尽管实行,反正在下并非土著,得不到土著的固打或优惠,只希望在市场上能公平竞争。我更希望,这样可以让别有居心的非土著对牟取土著的利益死了条心,不然,土著的特权因价而沽,对公平竞争可不是好事。

话说回来,不管首相用什么办法来“弱”土著威风,我们想要知道的是,评估土著脱离贫穷的方法,是不是只有用股权来判断?新经济政策实行了50年,首相有没有勇气去说明不成功的真相?独立至今,穷困的国民中,华印乃至原住民皆有之,不是土著一以概之。

无论如何,我们希望政府拟定一个正式的计算方式,官方的计算出到底要多少个大马计划,才能成功达到土著30%股权的目标,让非土著心里打个底。同时,也让土著和非土著清楚,这个目标达到以后的未来是怎样的(还有土著固打,土著优先权吗)。为什么政府一个劲儿的预测何时可以达到先进国或高收入国,却无法实实在在的告诉国民何时土著已经可以自立,无需扶持的日期呢?当我们连远至减碳议程的空中楼阁都可以推算到2050年,为什么不敢预测近在眼前的,何时可以平等对待大马人民的一个年限呢?

Monday, September 27, 2021

阙上心头216-外国人在大马退休

 阙上心头216-外国人在大马退休

马来西亚是出了名的美食天堂,同时国民友善,风土人情味浓,此外在本地消费不贵,综合这几点起来,一些外国人来马来西亚工作或游玩以后,喜欢上大马,选择这里为退休的第二家园,并不过分。我国的第二家园计划(MM2H)在2002年推出,获得许多外国人的青睐,至今为国家制造了几百亿令吉的收入。以马来西亚亲商的态度,原本这不失于一个增加国家收入的好方法之余,也可以为国家的名誉加分。

但是,这个计划在20189月开始暂停,不晓得是否和希盟执政,当时首相敦马不喜欢外国人“霸占”我国土地有关与否,还是有其他原因?记得当时敦马曾说如果外国人大举涌入我国,国民都要住在树上了的厥词。试问出自我国首相之口,谁敢驳斥?国人也许对这类说词一笑置之,但是外国人可能不这么看。当时敦马还多番得罪我国许多重要的商务盟友,比如美国、印度、中国和新加坡等,让本地的出口商心惊胆跳。也许本地许多人民有许多年前那种“来便来,不来便罢”的想法,但是,真正经商的人就了解,如今竞争激烈,在这时候抬高来卖,客户很容易就转到其他更亲商的地方。我国有的东西,邻国印尼或泰国没有吗?我国能给的服务,新加坡或香港没有吗?此外,还有越南和英语讲得比我们更好的菲律宾,除了提供一个比他们更亲和的环境,我们还有什么优点能让外国人非选我们不可?

如今政府转到国盟,在饱受冠病打击之下,国库渐空,理论上国家政策应该更加欢迎外国人来此置业或消费,带旺本地市场。但是,刚刚推出的MM2H新条例,却让业者大感不满,连柔佛州苏丹也一再呼吁政府检讨。以下是一些新旧条规的对比:

 

MM2H旧条规

MM2H新条规

海外收入

每月1万令吉

每月4万令吉

流动资产

50万令吉

定期存款30万令吉(低于50岁者)

定期存款15万令吉(高于50岁者)

150万令吉

定期存款 50万令吉

居住于大马

无说明

一年至少90

申请费用

主要申请者5000令吉

其他家属每人2500令吉

之后每年费用500令吉

期限

10年更新

5年更新

内政部长韩沙再努丁认为修改条规主要是为了提供申请者的素质,以贡献我国经济。近年来一些国民因为种种原因,不惜一切要移民海外,难道政府以为这是相对的效应,也有许多外国人不惜一切,也要移居我国?我们不妨问一下自己,我国是不是变得更适合外国人居住,所以申请者太多,迫得政府必须提高要求?据说MM2H有一个国家1%人口的上限(约320万人),目前合格人士还不到6万人,需要提高要求吗?还有,邻国(如泰国)已经通过新措施,打算吸引更多高收入的外国人前来居住,我国这个时候提高门槛,无疑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还记得多年前越南的招商政策吗?连我国商人都踊跃过去投资呐。

最让人失望的是,首相三年三换,政府似乎弄不清楚人心所在,还在抱着高高在上的态度观望民间。大家受冠病拖累,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政府提高MM2H门槛,更更高收费为主,难道认为外国人的生活没有受影响?而且这一修改,对已经合格MM2的外国人如何交待?别忘了,他们不是习惯了政府朝令夕改的大马人民,一部分或许不喜欢而拂袖而去,对大马的声誉带来不良影响。

Monday, September 20, 2021

阙上心头215-以和为贵

 阙上心头215-以和为贵

政府和希盟签署谅解备忘录一事,引起市场两级化的评论,一是欢迎朝野互相谅解,共同商议抗疫和国家复苏大事;另一则是对希盟与“盗贼”合作大表不同意,绝对希盟再一次走错棋。笔者属于前者。从希盟倒台开始,国家政治也经济一直停滞不前,执政一方优势不过5席,除了提防对手挖角,也害怕盟友扯后腿,无形间纵容的许多滥竽待价而沽。场场恶斗,内忧外患,无不让双方疲于奔命。若说国盟抗疫失败,希盟着这阵子也只忙于寻找后门的后门,无暇扮演好反对党的角色。

纠缠了一年半,希盟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和巫统“联手”扳倒国盟首相慕尤丁。可是,希盟至此也知道,一旦倒台,单靠自己是无法重新执政的;况且死缠烂打也不见得可赢回人民的支持,沙巴战败就是一个证明。卯尽全力逼慕尤丁下台,其实只便宜了巫统,国盟执政局势纹风不动,希盟气势却越来越弱。

而慕尤丁的最后一击,原本以为找到希盟之中有远见的人士联手,但是还是失败了。依斯迈成为首相之后,在许多人不看好之下,迅速的和希盟达至“停战”协议,而且所草拟的备忘录,其实和慕尤丁所献议的并无不同,甚至更少,为什么希盟突然甘之如贻,“欣然“接受呢?

原因就在于依斯迈向安华伸出橄榄枝,在感觉自己受到尊重,而且双方并无过节之下,安华很高兴的以希盟之首接受“和谈“,签下休战书。这除了表现自己的超然胸襟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向内外宣布“我才是龙头” 这等重大意义的事。犹记得去年的财政预算案,安华运用其希盟之首的地位,强制其他盟友投下支持票,搞了个灰头土脸之事吗?这一次,总算把尊严赢回来了吧?

洞察局势的评论员,也指出这次希盟寻找下台之阶,也不过是考虑到重新执政遥遥无期,对方的114票即使是微差,自己的数学却极其不好,每次不过半,及格不了,所以不如送个顺水人情,退下来养兵蓄锐,备战大选。也许,国盟外患解除,接下来的将是内战呢?

所以,逼退了慕尤丁,换了个依斯迈,也许希盟觉得不像眼中钉那么碍眼,也不是很精明,或许更容易对付。但是,别忘了,人民已经很厌倦政治的恶斗,所以,暂时鸣金收兵,大家都缓了一口气。

事实上,依斯迈重提慕尤丁的旧方案(又是再循环?),个人觉得很有见地。首先,笔者一直不同意希盟以私废公;慕尤丁是从希盟叛出来,但他不是509选举中的“盗贼”,希盟早就该不计前嫌,与他合作,制衡巫统。笔者始终觉得都是土团领袖,希盟如此容易接受敦马的“背叛”,却不能原谅慕尤丁,有其私人的针对性,其中不乏被他们忽视之士忽悠的感觉,私心上非常不愿接受,完全忘了剿灭盗贼的初衷。

再下来,希盟支持者一直反对和“盗贼”合作,但是,试问安华这年多来除了和所谓的“盗贼”联盟,还有什么方法赢回政府?而且,希盟似乎忘了铲除青蛙,才是根治之法,反而期望利用“青蛙”来赢回优势,此举差矣。

如今同意国盟的以和为贵,笔者认为接下来的一年半,许多事大有可为。伊斯迈即使真如众人所想的庸碌,其无为之为,用得到位的话,可能名留青史,赢得后世赞赏。其中,以国盟和希盟之力,可以轻易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共同跨过一些最主要的修订宪法之路,完成改革。只要保持不偏不倚之心,敦马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举国支持,伊斯迈近在咫尺,垂手可得。

什么叫不偏不倚呢?一些政策,例如落实18岁公民自动注册;制定反跳槽法令;限制首相任期,国会改革等等,各位想想,在敦马任相时期,能够达到吗?但是,在无为而治的伊斯迈时期,也许可以通过,无需折腾到下一届大选。笔者真心希望朝野(尤其是成为反对党的希盟)合作,完成这些无私的政治改革,迈向更成熟的民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