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1, 2021

阙上心头218-玩火自焚/借刀杀人术

 

阙上心头218-玩火自焚/借刀杀人术

笔者之前讲过,巫统自从509战败以来,努力钻研反败为胜的绝招,像勾践那样“卧薪尝胆”的功夫肯定不为所好,因为太苦也太久了。政治变化日新月异,还快过冠状病毒的变种,要夺权,当然是速战速决,像勾践那样部署长期,还有示敌以弱,巫统这个大阿哥哪里能够接受?怕只怕卧到支持者都转而支持有“希望”的联盟去了。

不过,这三年期间巫统果然学会了新的招式:“借刀杀人”。说起来这一招很不简单,三年里“杀掉了”两位首相和一名州务大臣,杀伤力确实很强。如今巫统再接再励,“杀掉了”马六甲州务大臣。啊,不!州务大臣不是巫统的吗?怎么这次借的刀杀错了人,砍到了自己人?

话说这绝招因为接连用了几次,借刀的冤大头都是希盟中人,希盟虽然沉沦于权力之争而不能自拔,不过已经慢慢察觉自己做了傻子,有所警惕,但是一有机会,还是忍不住把刀借出去。反观巫统各路“豪杰,虽然大都自诩”英雄“,但到底是不是狗熊,会不会舞刀弄剑,唯有切磋一下才知分晓。

马六甲州政府共有28个州议席,509时本来是由希盟执政。当时希盟赢得15个州议席,稍胜巫统的13个议席,成立了弱势政府。结果,随着土团党在去年2月退出希盟以后,土团党的议员劝服公正党和行动党各一名议员,宣布撤回对希盟的支持,希盟的马六甲州政府在去年3月倒台,来自诚信党的阿德里失去首长一职,由执政的巫统苏来曼取而代之。虽然如此苏来曼的州政府拥大多数席位的政府(由巫统13席和脱离希盟等4席组成1711的局势),但是州内巫统暗流汹涌,国阵时期的前首长依德利斯放眼重回势力圈时,遭程咬金苏莱曼抢了首长之位,早已心生不忿。依德利斯用了年多偷偷学会 “借刀杀人”这招,施展时的刀口却向内不向外,干掉自己同门,想要卷土重来。

可是,以前一手提拔依德利斯的师父敦莫哈末阿里(现任州元首)不晓得是否不喜欢前者背师学艺,陷害同门,于是来个大义灭亲,听取苏莱曼的意见解散州会,让依德利斯无法得偿所愿。按照希盟和依德利斯还有另几位骑墙派的如意算盘,这次抽巫统后腿,主要是想学霹雳州政府的方式,处理掉州首长,再瓜分利益。没想到州元首不学霹雳州,反而来个火烧彼岸,一拍两散。于是,岸边火光冲天,四只跳槽青蛙来不及上岸,全跌下了水。

其中,属于土团党的诺依芬迪可返回党内。如果马六甲巫统照章办事,跳槽的两名个议员将作自动退党论;而另一名在跳回行动党天空的蛙王(之前扳倒希盟政权的行动党议员诺伊占),扑通一声掉下水,望着火箭,僵住。一旦州议会重选,谁还愿意引进惹民怨的青蛙?相信这三名无家可归的议员将被浪花淘去,从此不复返。

奉劝巫统诸君,不要动不动就借人家的刀来乱舞,刀剑无眼,本来是借来砍别人,一不小心可能砍了自己的脑袋。至于读者问为什么希盟还是这么“怼”,好处捞不到,手上的刀却借了又借?唉,这和我们不解为何安华算不清什么是半数一样。又或者,这也说明了:惹上了烟瘾,岂能说戒就戒?

Monday, October 4, 2021

阙上心头217-口惠而实不至/期待公布土著股权计算法

 

阙上心头217-口惠而实不至/期待公布土著股权计算法

政治人物言行方面不一致深受人民唾弃,放诸全世界皆准,不过下场却因国而异。许多先进国家的领袖,如果出现言行不一,那么下台是唯一下场。唯独在我国,这种情形大多数不会出现。这是否因为我国有许多民族,各种族群的包容性并不一致,以致一些政治人物在特定的族群有他一定的市场,所以纵然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却在政坛上屹立不倒,这也是让人民失望又无奈的弊端。

我们看看第12大马计划,洋洋几万字,和被摒弃在一角的总稽查司报告比较,我们就知道,呈献的4千亿令吉庞大蓝图,只为了填塞五年的时间和空间,是一份为了交差的常规性文章;越浩瀚的内容,在现实中越显得这么的空洞。每个大马计划掷下许多钱,却有无数个贻笑大方、浪费金钱的错误;一味地对未来砸钱,钱投入越多,满地就漏得越多。与其乱砸钱,不如把12大马计划简化,改为纠正总稽查司错误的计划,务必把每年的稽查司报告错漏之处修正。当政府的稽查报告显示各部门不再出现无谓的差错时,才来谈未来的5年大马计划,是个更切实际的作风。

每一次的大马计划,因为政府自身的律己不严,进步的不达标,结果心虚的以族群的收入鸿沟作出差劣、低级的比较,仿佛提升土著的收入才是重点,但这偏偏又是潜规矩上不想达致的目标,所以年复一年,计划复计划,文字修改了些些,内里其实空洞无物,隐含着“不可能却又不得不进行的任务”,模糊了进步的焦点。

首相伊斯迈接任才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怀疑第12大马计划是否真的出自他手笔。看情形是这份计划书早在去年已经拟好,如今伊斯迈只是恰在其位,适时作出公布而已。但是,这次伊斯迈所强调的土著议程,即强调土著公司和股权只能出售给土著,和之前身为乡区发展部长的他,为了刘蝶广场的争议,成立玛拉数码广场,只提供土著商家进驻,保护土著的手法如出一辙。看来伊斯迈是驾轻就熟,旧为新用,加了些调味。

老实说,这种落后且保守的做法,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尊重自由贸易,不强迫商家必须和这些所谓的“土著商家”做生意就得了。商家的可持续性,不在于股权,而是如何经营一门生意。将生意强制性交给土著经营,不允许其他个人或公司涉及,那才是毁灭性的动作(看看玛拉数码广场的下场便知道)。作为消费者,我们选择供应商是以获得最好的服务/商品价钱或品质来决定,而不是定义在“土著”/“非土著”。土著公司只能卖给土著的政策尽管实行,反正在下并非土著,得不到土著的固打或优惠,只希望在市场上能公平竞争。我更希望,这样可以让别有居心的非土著对牟取土著的利益死了条心,不然,土著的特权因价而沽,对公平竞争可不是好事。

话说回来,不管首相用什么办法来“弱”土著威风,我们想要知道的是,评估土著脱离贫穷的方法,是不是只有用股权来判断?新经济政策实行了50年,首相有没有勇气去说明不成功的真相?独立至今,穷困的国民中,华印乃至原住民皆有之,不是土著一以概之。

无论如何,我们希望政府拟定一个正式的计算方式,官方的计算出到底要多少个大马计划,才能成功达到土著30%股权的目标,让非土著心里打个底。同时,也让土著和非土著清楚,这个目标达到以后的未来是怎样的(还有土著固打,土著优先权吗)。为什么政府一个劲儿的预测何时可以达到先进国或高收入国,却无法实实在在的告诉国民何时土著已经可以自立,无需扶持的日期呢?当我们连远至减碳议程的空中楼阁都可以推算到2050年,为什么不敢预测近在眼前的,何时可以平等对待大马人民的一个年限呢?

Monday, September 27, 2021

阙上心头216-外国人在大马退休

 阙上心头216-外国人在大马退休

马来西亚是出了名的美食天堂,同时国民友善,风土人情味浓,此外在本地消费不贵,综合这几点起来,一些外国人来马来西亚工作或游玩以后,喜欢上大马,选择这里为退休的第二家园,并不过分。我国的第二家园计划(MM2H)在2002年推出,获得许多外国人的青睐,至今为国家制造了几百亿令吉的收入。以马来西亚亲商的态度,原本这不失于一个增加国家收入的好方法之余,也可以为国家的名誉加分。

但是,这个计划在20189月开始暂停,不晓得是否和希盟执政,当时首相敦马不喜欢外国人“霸占”我国土地有关与否,还是有其他原因?记得当时敦马曾说如果外国人大举涌入我国,国民都要住在树上了的厥词。试问出自我国首相之口,谁敢驳斥?国人也许对这类说词一笑置之,但是外国人可能不这么看。当时敦马还多番得罪我国许多重要的商务盟友,比如美国、印度、中国和新加坡等,让本地的出口商心惊胆跳。也许本地许多人民有许多年前那种“来便来,不来便罢”的想法,但是,真正经商的人就了解,如今竞争激烈,在这时候抬高来卖,客户很容易就转到其他更亲商的地方。我国有的东西,邻国印尼或泰国没有吗?我国能给的服务,新加坡或香港没有吗?此外,还有越南和英语讲得比我们更好的菲律宾,除了提供一个比他们更亲和的环境,我们还有什么优点能让外国人非选我们不可?

如今政府转到国盟,在饱受冠病打击之下,国库渐空,理论上国家政策应该更加欢迎外国人来此置业或消费,带旺本地市场。但是,刚刚推出的MM2H新条例,却让业者大感不满,连柔佛州苏丹也一再呼吁政府检讨。以下是一些新旧条规的对比:

 

MM2H旧条规

MM2H新条规

海外收入

每月1万令吉

每月4万令吉

流动资产

50万令吉

定期存款30万令吉(低于50岁者)

定期存款15万令吉(高于50岁者)

150万令吉

定期存款 50万令吉

居住于大马

无说明

一年至少90

申请费用

主要申请者5000令吉

其他家属每人2500令吉

之后每年费用500令吉

期限

10年更新

5年更新

内政部长韩沙再努丁认为修改条规主要是为了提供申请者的素质,以贡献我国经济。近年来一些国民因为种种原因,不惜一切要移民海外,难道政府以为这是相对的效应,也有许多外国人不惜一切,也要移居我国?我们不妨问一下自己,我国是不是变得更适合外国人居住,所以申请者太多,迫得政府必须提高要求?据说MM2H有一个国家1%人口的上限(约320万人),目前合格人士还不到6万人,需要提高要求吗?还有,邻国(如泰国)已经通过新措施,打算吸引更多高收入的外国人前来居住,我国这个时候提高门槛,无疑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还记得多年前越南的招商政策吗?连我国商人都踊跃过去投资呐。

最让人失望的是,首相三年三换,政府似乎弄不清楚人心所在,还在抱着高高在上的态度观望民间。大家受冠病拖累,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政府提高MM2H门槛,更更高收费为主,难道认为外国人的生活没有受影响?而且这一修改,对已经合格MM2的外国人如何交待?别忘了,他们不是习惯了政府朝令夕改的大马人民,一部分或许不喜欢而拂袖而去,对大马的声誉带来不良影响。

Monday, September 20, 2021

阙上心头215-以和为贵

 阙上心头215-以和为贵

政府和希盟签署谅解备忘录一事,引起市场两级化的评论,一是欢迎朝野互相谅解,共同商议抗疫和国家复苏大事;另一则是对希盟与“盗贼”合作大表不同意,绝对希盟再一次走错棋。笔者属于前者。从希盟倒台开始,国家政治也经济一直停滞不前,执政一方优势不过5席,除了提防对手挖角,也害怕盟友扯后腿,无形间纵容的许多滥竽待价而沽。场场恶斗,内忧外患,无不让双方疲于奔命。若说国盟抗疫失败,希盟着这阵子也只忙于寻找后门的后门,无暇扮演好反对党的角色。

纠缠了一年半,希盟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和巫统“联手”扳倒国盟首相慕尤丁。可是,希盟至此也知道,一旦倒台,单靠自己是无法重新执政的;况且死缠烂打也不见得可赢回人民的支持,沙巴战败就是一个证明。卯尽全力逼慕尤丁下台,其实只便宜了巫统,国盟执政局势纹风不动,希盟气势却越来越弱。

而慕尤丁的最后一击,原本以为找到希盟之中有远见的人士联手,但是还是失败了。依斯迈成为首相之后,在许多人不看好之下,迅速的和希盟达至“停战”协议,而且所草拟的备忘录,其实和慕尤丁所献议的并无不同,甚至更少,为什么希盟突然甘之如贻,“欣然“接受呢?

原因就在于依斯迈向安华伸出橄榄枝,在感觉自己受到尊重,而且双方并无过节之下,安华很高兴的以希盟之首接受“和谈“,签下休战书。这除了表现自己的超然胸襟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向内外宣布“我才是龙头” 这等重大意义的事。犹记得去年的财政预算案,安华运用其希盟之首的地位,强制其他盟友投下支持票,搞了个灰头土脸之事吗?这一次,总算把尊严赢回来了吧?

洞察局势的评论员,也指出这次希盟寻找下台之阶,也不过是考虑到重新执政遥遥无期,对方的114票即使是微差,自己的数学却极其不好,每次不过半,及格不了,所以不如送个顺水人情,退下来养兵蓄锐,备战大选。也许,国盟外患解除,接下来的将是内战呢?

所以,逼退了慕尤丁,换了个依斯迈,也许希盟觉得不像眼中钉那么碍眼,也不是很精明,或许更容易对付。但是,别忘了,人民已经很厌倦政治的恶斗,所以,暂时鸣金收兵,大家都缓了一口气。

事实上,依斯迈重提慕尤丁的旧方案(又是再循环?),个人觉得很有见地。首先,笔者一直不同意希盟以私废公;慕尤丁是从希盟叛出来,但他不是509选举中的“盗贼”,希盟早就该不计前嫌,与他合作,制衡巫统。笔者始终觉得都是土团领袖,希盟如此容易接受敦马的“背叛”,却不能原谅慕尤丁,有其私人的针对性,其中不乏被他们忽视之士忽悠的感觉,私心上非常不愿接受,完全忘了剿灭盗贼的初衷。

再下来,希盟支持者一直反对和“盗贼”合作,但是,试问安华这年多来除了和所谓的“盗贼”联盟,还有什么方法赢回政府?而且,希盟似乎忘了铲除青蛙,才是根治之法,反而期望利用“青蛙”来赢回优势,此举差矣。

如今同意国盟的以和为贵,笔者认为接下来的一年半,许多事大有可为。伊斯迈即使真如众人所想的庸碌,其无为之为,用得到位的话,可能名留青史,赢得后世赞赏。其中,以国盟和希盟之力,可以轻易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共同跨过一些最主要的修订宪法之路,完成改革。只要保持不偏不倚之心,敦马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举国支持,伊斯迈近在咫尺,垂手可得。

什么叫不偏不倚呢?一些政策,例如落实18岁公民自动注册;制定反跳槽法令;限制首相任期,国会改革等等,各位想想,在敦马任相时期,能够达到吗?但是,在无为而治的伊斯迈时期,也许可以通过,无需折腾到下一届大选。笔者真心希望朝野(尤其是成为反对党的希盟)合作,完成这些无私的政治改革,迈向更成熟的民主社会。

Monday, September 13, 2021

阙上心头214-伊斯迈应布局巫统

 

阙上心头214-伊斯迈应布局巫统

朋友送来一句话:我们不是记忆浅短,而是喜欢顺耳之言,逆耳的忠言,不管多中肯,都成了耳边风。对于很多人民,伊斯迈沙比利新首相的一言一行,一次有一次的让他们失望。到底有多少人有这种想法呢?老实说,只有到下一次大选才可能知道。征求民意,民意调查根本就不能说服“有立场”的各个阵线。如果民意左倾,那么左派大有:你看,我们没骗你,他就是有失人民重托;如果民意倒向另一方,那么,左派肯定痛责调查作假,避重就轻。那么,民意到底有没有受到尊重?个人觉得,222个议员选出以后,这些议员掌控了国家生杀大权,民意早就抛诸脑后,只有到下一次大选,才又重新将民意搬出来做门面功夫。

所以,这次内阁重组,新首相接任,完全是政治斗争的结果。认为前首相抗疫失利而引咎呈辞是不对的,他是被同伙出卖而下台。而巫统主席为了重掌政权,一而再、再而三的扮演了“二五仔的角色”,从闹到敦马到慕尤丁,一次又一次戏耍安华,所有的首相或“候任”首相,都被他出卖了。甚至,现任的伊斯迈,也很有可能在三个月后被他当掉,他确实可以成为大马最佳“使徒行者”。

至于伊斯迈,可说是有史以来最绑手绑脚的首相。历任首相从来没有他担任得那么尴尬,竟然有人(巫统主席)说我们的首相都要听从他(巫统最高理事会)的吩咐,首相不是国家最高领袖吗?为什么还要听从一个只有38个席位的政党的话?这个政党的党员不是应该倒过来以首相马首是瞻吗?不但如此,伊斯迈很快又委任了慕尤丁为国家复苏理事会主席,看来他得到慕尤丁的相挺,是让他回笼做目前国家复苏最重要的职位作为交换。再者,早先的内阁,也是调一调、换一换,不伤和气,以和为贵。

有人觉得,慕尤丁是因为抗疫失利而辞职,不,一点也不对。再次重申,慕尤丁是因为失去国会大部分支持而辞职,他并不觉得自己抗疫失败。况且,他选择退出,而不是内阁总辞,是为了保住大家,因为这个时候大选,几乎是从元首至小市民皆不愿意看到的。保住大家的方法,是他保荐由国盟(听清楚了,不是国阵)另一位能被大家接受的领袖接位,再保住大部分的内阁,包括保住他,让他继续抗疫的重担。

敦马也是先辞职,然后希望重回权力重心。只是敦马权欲太重,不肯将首相假手于人。如果那时敦马能够和慕尤丁好好商量,支持后者任相,然后安排自己做个资政,那么,巫统就不会得逞。不过,敦马性格过刚,叫他退一步与人妥协,即使是自己人,谈何容易?所以,敦马做不到的事,慕尤丁做到了。如果说慕尤丁曾担任首相,现在转任只属于部长级的职位,等于自贬身价,又或者辞相代表任务失败,还厚脸皮想回锅,那么之前敦马也不是一再自荐要当这个复苏主席的位置吗?为何敦马同样是失去支持而辞职,同样是一介首相,就可以自荐,而慕尤丁不能?不但如此,敦马自荐的条件是超越一切(包括首相权限),他拥有最高决策;而慕尤丁看来,没有那么盛气凌人,并且和国盟可以商量,更像是为了正名(自己的历史评价),留下来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完成。

至于和反对党联合共同维持国家局势,伊斯迈应该只是蜻蜓点水,有无皆可,这是因为双方从来不曾想过怎样真心合作,大家都只是在嘴皮上耍功夫。与其浪费时间在没有回报的动作,伊斯迈不如在任相期间专心巩固自己实力。伊斯迈必须让巫统党内知道谁是党的负资产,谁才是真心振兴巫统,同时尽快举行党选,以让自己成为巫统最高指挥的正统身份。不然,两位主席很可能过桥抽板,断掉他的后路。而委任慕尤丁,也是他对扎希的答复,即巫统主席不能够左右他身为首相的决策。以扎希的性格,表面不说,心里必然想尽快除之。

巫统里眼光看到比较远的领袖,也肯定清楚,目前掌握资源的是谁,而让官司或腐败一派回来,很容易让对手攻击,也让国盟团队一哄而散,巫统下一届大选可能输得更多。

Monday, September 6, 2021

阙上心头213-我们的记忆真的很短!

 

阙上心头213-我们的记忆真的很短!

新首相内阁出炉了,很多人认为没有惊喜。这不是国盟吗?需要什么惊喜?在我看来,慕尤丁被迫交棒,本来应该是首相接班人的副首相却让人怀疑他能不能胜任,结果转了一圈发现没有更佳的人选,最后还是敲定由他来当首相。慕尤丁的眼光很正确吧,不然,为什么之前不选其他人做副首相呢?回顾历史,敦马首次退休时,不是交棒给敦阿都拉吗?之后,敦阿都拉退位,不管是逼宫还是自愿,还不是副首相纳吉接任吗?噢,你说,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巫统吗?朋友,我们要有跨越政党的胸襟,虽然沙比利是巫统人,但他是亲国盟的,是慕相的左右手;不像扎希“身在曹营”,只看到巫统。在我看来,希盟时代,敦马委任旺阿兹莎为副揆,坚不让安华入阁,那才是完全没有让副首相继承其位的打算。

所以,我们的记忆是很短的,在国阵时代副升为正,一律以为是顺位;到了希盟时明明副不能升正,却又抱着一线希望;如今国盟时代,副升为正,回顾正统,我们又忘了,反有“德何以居之”的错觉。

我再举几个例子。509国阵败选,其中一个原因搞得大家怨气冲天的6%消费税。那时,商家觉得上缴消费税有去无回,退税遥遥无期,而且还怕取缔;人民也觉得东西贵了。此外,申请退税非常困难,一点都不像其他国家那样退税制度分明。于是反对党把消费税的弊端放大,以争取更多的选票。但是,胜选以后,由反对党变成执政党,开始犹豫了。虽然最后还是选择忠于承诺,但是过没多久就常有消息传出,给人民洗脑:原来“适当“的消费税是维持政府开销预算的一个好工具。而今过了三年,慢慢的演变政府或许应该推行较低的消费税(之前的消费税为6%),来应付艰难的经济局势。你说,人民的记忆存档是不是很短?当初为了消费税不惜推翻执政党,如今听反对党细说消费税的好处,又好像很有道理。

另一个例子也关于大选。509人民选择改朝换代,主要原因是民心思变,同时觉得当时反对党鼓吹的盗贼治国很有道理,所以无论如何,换了再说。好了,换了政府,当了执政党的反对党,很快的就融入当官的习性。而那位被称盗用国家财富的领袖,转身一变成为国家网红,对新政府的任何措施嬉笑怒骂;人民似乎忘记选前对他的诸多不满,反而喜欢他的敢于批评政府。

最近巫统重新夺回相位,人民似乎也忘了当初为何拒绝他们了。从希盟执政到倒台,国盟接手,经济每况愈下,发展毫无方向,善忘的人民,对巫统重新掌握最高权力不再抗拒,是开始怀念起国阵执政的日子了吗?巫统主席虽然德不足以任相,却对首相必须服从党内最高理事会的指示而感到沾沾自喜,不晓得这些最高指示包不包括帮他撤掉官司呢?

那么,沙比利的内阁,和国盟时慕尤丁的内阁,又有什么不同呢?只是换掉或调换几个部长,就叫人民忘记旧内阁,接受新内阁吗?这位新科首相还说要在100天拼出成绩,大部分部长已经在任500天,难道换了部门就等于换了脑袋吗?如果100天后没有成绩,他会开铡斩人吗?也许,这是缓兵之计,他希望争取多100天来巩固地位,因为人民是善忘的,100天以后,疫情降温,经济复苏重开,功劳归他。

至于反对党,尤其是希盟,更是很善忘的政党。他们记得自己曾经是执政党,却忘了自己现在已是反对党;记得他们曾经受到人民的委托,却忘了那是因为自己起草的竞选宣言;记得挖角可以壮大声势,却忘了自己是如何受青蛙所害;记得如何计算过半国会席位,却忘了自己始终凑不足一半的票;记得如何与敌联手投不信任票,忘了谁是他们口中的盗贼;记得土团背叛导致他们倒台的仇恨,却忘了慕尤丁和阿兹敏帮助他们执政的“功劳”。

Monday, August 30, 2021

阙上心头212-借刀杀人

 

阙上心头212-借刀杀人

有人说:“重要的事情说三次,而且要大声说!”那么,成功的计谋也要用了再用,让对手一错再错。虽然这叫做“重施故技”,对手犯了一次错误以后,可能学聪明了,但是,也有可能对手因为习性的关系,而一再上当。是了,我讲的就是巫统。虽然巫统多人出走,元气大伤,不要说议员过半,连四份之一也差得远,但是只要把一招“借刀杀人”使用得出神入化,你大军压境又怎的,还不是帮我清除障碍,成了我的阵前跑卒。

第一次借刀杀人,许多人还不明白当中奥秘,已经落马,其中包括大马最鞠躬尽瘁的首相敦马。敦马去年被希盟逼得走投无路时,还以为可借巫统等的支持,成为全党首相,结果巫统虚晃一招,就借了慕尤丁和阿兹敏的刀,砍掉希盟政府。当时初学此刀法,还不很纯熟,所以需要加上几分虚吼,再借全马来人党的气势,和受到元首祝福的慕尤丁才惊险过关,以国盟的名义共掌政权。

尝到了胜利的第一步,也重回政权核心,巫统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的借对手的刀来磨,看看哪一把最适合取人首级于无形。你们如果不相信,回顾过去一年,先是一刀将沙巴的州政府捣毁,然后再借行动党的刀砍掉国盟(土团)的霹雳州务大臣。前者虽然无法一举将沙州收为巫统麾下,但是霹雳那边却成功抢过州务大臣的位置,壮大声势。

希盟诸党都痛恨土团党的背叛,怒火遮盖了双眼,看不清巫统的诡计;巫统也不客气,一有空就借一借安华的宝刀来挥舞,吓一吓土团党,亏安华还一直窃喜,以为有机会凑够人数来去掉慕相取而代之。所谓孰能生巧,经过几次的“借刀”之后,发现原来这个计谋非常有利,还厉害过“让它过先”,所以这次决定用敌人的刀来捅破土团的空城计。“借刀杀人”之计又再凑效,慕相被逼退位,巫统成功夺回首相位置,再次成为大赢家。

而希盟以为只欠一步就可以称相,杀红了眼,根本无法理智的判断什么是最好的形势,最终发现原来只不过是刀被借去“杀人”,既得益者是509前最痛恨的国家盗贼党。和土团的私人恩怨相比,这是私怨冲昏了头脑。当然,里面不是没有清醒的人,不过几瓢冷水,哪能浇熄熊熊怒火,甚至还被盟内怀疑对安华存有异心!

慕尤丁放下身段向在野党求助,原本就是最好磋商的时刻,只要捏住慕相的七寸之险,就可以解决巫统夺权之意图,甚至一举连消带打,将借刀的巫统砍伤。但是,安华任相之心太切,导致再次中了巫统的计谋。如今国盟重新稳定下来,慕相已经辞职,巫统已经拜相,土团洽商之门已关,希盟发现失去绝佳时机,才来美其名为不愿与叛徒谈判。试问,安华之前的“足够议席”,如果不是巫统,从何而来?盗贼和叛徒,何者为轻,何者为重?这个时候才说要国盟遵循元首谕令共同治国,显得特别苍白。

如果当时抱着“和而不同”的精神,同意慕尤丁的改革建议,不过可以反建议先执行更迫切的政治改革,比如,以88席加上国盟的上百席,一鼓作气要求先在9月通过反跳槽法令以作交换条件之一。青蛙没望跳了,大家也难以“借刀”了,唯有在下一届大选场上见真章。这不是更合509改朝换代的意义吗?话虽如此,说到跳槽,不止是执政党有私心,也是所有希望通过不正当管道来执政的党的私心呐。说之容易,做起来何其难呀。

一届大选,首相换了三位,虽然居心各异,但皆来自前巫统或现巫统领导人,政府转了两圈,还是转回給人民放弃的政党。今日巫统的执政,如今继而坐大,让官司派逃过制裁,希盟在重要关头因私废公,有不可推却的责任,也辜负了509人民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