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11, 2026

阙上心头-446-贵金属涨跌凌厉

 阙上心头-446-贵金属涨跌凌厉

2026年刚开始,黄金和白银这等贵金属给市场带来了坐过山车的感觉,先起后跌,大起大落。从去年开始,黄金经历了虑破新高价的记录,一年来大概创下四十次历史新高,而白银亦不遑多让。进入2026年,由于美国的军事行动以及美元持续走软,世界各国不想过度依赖美元以至于被美国挟持,纷纷脱售与美元有关系的美国资产,例如美国国债、美元或美国股票等等。这样一来,市场增加了许多游资,而一部分转而投资黄金,让黄金势头大涨。

 

2026是美元博弈的新版图,也是新联储局主席即将走马上任的年代。刚被提名的沃什是否萧规曹随,还是和特朗普前后呼应,是市场很迫切要肯定的事。这将决定2026年的美国、甚至是全球金融走势。

 

黄金一月以来走势看好,轻松站上每盎司5千美元,最高一度逼近5600美元,单月涨幅高达29%。不过,2月头随着美国联储局新主席提名,投资者趁机套利,一天内暴跌20%4500美元,几乎完全回吐一月的涨幅,波动之激烈,为历年来少见。

 

白银去年的涨势比黄金更强,一年里涨了100%。步入2026年,再接再厉,一个月里涨了65%。不过,白银的上涨不完全是需求推动,其中参杂了不少投机炒作的因素。所以,当涨势过猛,就引来套利活动,近几天惨遭抛售,跌了40%,也是历来最惨重的跌幅,让许多见猎心喜的投机者跌个人仰马翻,摔得鼻青脸肿。

 

但是,即使撇开大跌的情况,黄金和白银今年至今还是小涨了5-7%,只是行情转为比较谨慎而已。这几天本地金店的报价也飘忽不定,999黄金在每克750令吉左右浮动。话说回来,我国三大民族都喜欢收藏黄金首饰,与2020年每克金价位于200令吉左右比起来,那时买入黄金已经上涨近4倍,远比其他投资资产吸引人。比较起来,白银的收藏情意结明显逊色,所以即使5年来涨幅更高,人民还是不大乐意涌入大买因此,这次暴跌影响层面也没有黄金那么广。

 

一轮调整,市场还是对黄金保持谨慎乐观,原因是黄金的用途比白银更广,它不止是重要的工业材料,更是国际越来越注重的金融保值和避险工具,并可用来和美元对冲。此外,其色泽美的情感价值特高,广受人民喜爱和收藏,造成它比白银更抗跌。所以,在此时,分析员即使呼吁人民投资金银金融产品要小心,但长期还是看涨的。

 

阙上心头-445-关于马来文和历史考试的事

 阙上心头-445-关于马来文和历史考试的事

关于20262035年教育大蓝图,有一个信息是所有从事教育事业者不得不关注的,那就是强制报考马来文和历史的要求。由于华社很关注的是政府会不会承认统考,所以这项要求被解释为政府阐明统考能不能拿来升请本地大学学位的要求。那就是说,“统考+马来文优等+历史及格”就可以申请本地大学学额。但事实是不是如此呢?团结政府兜了一个圈,到底是设法默认统考的地位,还是反其道而行,对独中教育加上了一个紧箍咒,让独中的路更难行?

 

因此,最近的这个要求,不能被视为承认统考的条件。追溯历史,在纳吉为首相的时候,早已提出这个条件作为承认统考的要求。但是,本次再次祭出同样的条件,甚至扩展到全部源流学校(宗教学校、国际学校和独中),只不过,完全没提“承认统考”,所以,是不是代表为独中教育加上了新条件,比之前任的发展更加苛刻?

 

此外,说到符合考马来文和历史条件的学生,可以申请国立大学,我们也怀疑,这是否表示和高等教育文凭(STPM)竞争同样的大学名额,还是他们只能通过大学公开招生管道(如马大的SATU计划)申请?后者乃是大学的自费直接入学计划,学费高昂,而且也有对录取的学生要求考马来文和历史的要求。将统考纳入等同STPM的等级,表示统考将和后者竞争已经有限的学额,更多僧人来求一少的稀粥。但是,如果达到马来文和历史考试的要求以后,只能申请类似SATU的昂贵课程,则统考可以申请国立大学纯粹只是玩文字游戏,实际上没什么意义,有等于无。

 

此外,我们也注意到政府要求国际学校的学生也需要报考马来文和历史。由于在国际学校就读的学生,以英文教学为主,教育制度和国家教育有显著的分别,将来要就读的高等教育和大学学位也并非以本土大学为主流,所以他们跟随外国的教育和考试制度是可以理解的,强制他们报考马来文和历史反而是件奇怪的事。强制考试也使学校必须另外编排课程和聘请相关的老师教导,直接增加了行政开销。而学生也被迫承担这个和他们学习方向无关的费用。这点,需要教育部进一步阐明其用意以及必要性---即不报考有什么后果。

阙上心头-444-思考恢复考试的原因

 阙上心头-444-思考恢复考试的原因

刚刚推出的20262035年教育大蓝图,肯定是我国人民关注的重点。由于篇幅所限,这里只谈谈教育局恢复了小学和中三的考试制度。小学考试改成四年级评估考试,让我们相当意外。个人觉得,官员别问“为什么要等到六年级才进行评估”,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都知道,而且很符合逻辑:因为要为六年的学习作个总结,以便更恰当的进入中学。这不是小学和中学的交界线吗?突然间在四年级评估,那么,是不是代表四年级已经学完小学的课程?而未来两年只是进行“补救措施”?这是不合逻辑的。奉劝教育部长不要为了标新立异,而推出一个意义不大的考试。

 

以前,小学评估是在5年级举行(检定考试),评估学生进入中学的水平。当时的制度,如果华校生没有考全(6科)A,那么,就要中学就要读预备班,而全科A 的优秀生则可以直通中一。之后,教育部改成6年级评估考试(UPSR),规定只有马来文考试不及格,才需要读预备班,其他学生皆可直接就读中一。现在,即使废除了UPSR,学生也必须在六年级的评估考试中马来文及格,才能直升中一。

 

改成小四评估,是不是代表马来文不及格,需要在三年后读预备班呢?按照教育部长法丽娜的说法,这评估不为升学、选校或筛选用途,那么,教育部要多一次(在六年级)来评估学生需要读预备班还是直升中一吗?无需读预备班直升中一,相信是所华裔家长关心的问题,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孩子会不会比其他同学迟一年完成中学的学业。况且,评估规定只需应考马来文、英文、数学和科学四科,也引起了疑问:以华文为主要媒介语的华小,不需要评估华文了吗?

 

至于中三的评估考试,涵盖的科目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不过,教育部没有像小四评估那样透露细节。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来阐明考试的重要性,这只是为了应付家长的需求而勉强凑出来的项目,简单来说,不知所云。为了决定中四至中五的科系选择,中三(全国)评估确实没有那么必要,个人觉得,延续目前的校内评估已可,因为老师在学生初中三年的学习中,可以更贴切的观察出适合他高中选修的学科。

阙上心头-443-街头战士不再受欢迎

 阙上心头-443-街头战士不再受欢迎

本周的巫统大会固然备受瞩目,但是明眼人从阿克马在巫青特大后续遭到冷落以后,大概可以猜到巫统的最高领袖接下来将采取什么态度。从沙巴大举出动候选人却不被人民接受,遭到惨败,巫统可以了解到人民对倨傲的不满。在这个国度,可以倨傲的政党大概只有伊斯兰党。伊党固然不为大部分华裔接受,但是,它的所作所为,行军之严,20年来,是国内独一无二的,令敌对党又畏又敬。

 

君见它在玻璃市州议会被出卖,毅然开除三名有异议的州议员就可见一斑。若是其他政党,恐怕不是这么处置叛徒。而贵于团结政府领袖的公正党,其实明里暗地对于党忠不忠心的反应最为隐晦。您看它有意地闲置忠于党的领袖(比如拉菲兹),然后又对敌党的议员只要投诚就大开方便之门,同时对盟友如巫青阿克马公然挑衅视如不见,当可知道其政治理念是更注重于极大化政治利益,而非对党忠诚。伊党的对盟友则以利益为合作的准绳,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以随手弃之,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近来风向有所改变。像阿克马这种街头战士的作风,已经不大受到欢迎了。去年阿克马从大搞袜子戏开始,关系到民族和宗教尊严,几乎一有机会就走上街头,展示他身在政府阵营,但在这些关键上和政府不同调,也塑造了民族英雄的形象,即使一些时候只是过分炒作。

 

但是,这一次的巫青大会,阿克马误测党主席的心思,重来这一套,而且还想和希盟断交,转投回教党,大家反而没有群情愤慨。个人认为,因为时势已经不同了。在沙巴州选以后,不论是希盟还是国阵,都遭遇大败,唇亡齿寒,已经不适合以退为进,争取利益的时刻。如果这个时候还在搞威胁,一方面希盟自顾不暇,衡量得失,觉得保住盟友(如行动党)胜于对国阵处处退让,反正迟早也要来,不如同意分手。而国阵一旦退出,代表其内阁成员必须全辞,一瞬间,不止退出了权力的圈子,也痛失分享联邦资源的机会。倒向伊党,对它有什么好处?所以,巫统党要从阿末扎希开始,都不愿成为街头怒汉,而且现在应该采用新的策略了。我们等待巫统大会以后,才分析它未来的战略,是如何影响团结政府的合作。

阙上心头-442-从国际警察到侵略者

阙上心头-442-从国际警察到侵略者

美国突袭委内瑞拉,逮捕该国总统马杜罗道美国受审,特朗普表示这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行动,美其名为马杜罗对美国与其人民进行“致命毒品恐怖主义行动“。但是,《联合国宪章》规定,各会员国不得在国际关系中使用威胁或武力,侵犯任何国家的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同时,美国也没有得到安理会授权动武,更不是自卫行动,此次行动已构成触犯国际法的军事入侵。

 

更荒谬的是,如果此次是逮捕行动,那么只限于个人犯法行为,不至于全国同罪,美国为何委任总督接管整个国家?很显然的,美国已经决定无视联合国,以武力践踏公义,实现其帝国霸业,扩展殖民地主义。其背后隐藏的原因,是觊觎委国背后丰富的石油资源。委内瑞拉拥有全球最多的石油储存量,其他矿产也十分丰富,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逮捕总统申张正义,只是声东击西的行动而已。

 

针对此次入侵行动,其欧洲盟友大多数选择保持沉默,避免激怒特朗普。但是,如此回避,恐怕助长特朗普的气焰,更加胡作非为。看到欧盟国家敢怒不敢言以后,特朗普再次声明对吞并格陵兰的意愿,引起丹麦首相的强烈抗议。不过,从美国对委内瑞拉的行动,丹麦应该知道,抗议是无效的,不如想想军事上如何保护自己的领土。那么,欧盟各国是否依然选择继续龟缩来明哲保身呢?这种退让将来只会致使美国越来越强横霸道,予取予求。

 

美国以前自诩为国际警察,常常越过联合国,擅自进行它认为是维持国际公义的任务。但是,对委内瑞拉的“军事入侵”,进而撷取委内瑞拉天然资源,其角色一转成为“侵略者”,众国应该敲起警钟,丹麦更应该唇亡齿寒,着紧周游列国,呼吁欧盟联合起来抗衡才对。

 

而中国谴责美国的行为之余,大中华圈内却引起另一种臆测:如果这不叫入侵,那么,中国也依样画葫芦,以雷厉行动迅速攻下台湾总统府,将总统绑去中国,这算不算中国执行内务?美国可以突袭其他国家,绑走其领导,甚至毫不掩饰,放话要夺取其他国家(例如丹麦)的领土,中国以收回国土为名,在台湾执行内务,谁人胆敢反对? 

Monday, January 5, 2026

阙上心头-441-岁末乱象掀起

 阙上心头-441-岁末乱象掀起

即将步入2026年,政坛比想象中更乱。当希盟在沙巴州选举中一败涂地,输剩1席;国阵也好不了哪里去,胜选的席位从11席减少到6席。在73席位中赢得6席,比率不到10%,或者说竞选45席,胜率只有13%,都是很难看的数据。但是,骄傲的国阵(或者说,巫统)还是不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末代政党,还在对其他政党指指点点。其基层甚至感到高兴,因为连续多次的失败,代表了领导层的无能,领导层无能也代表自己有机会出位。

 

况且,其依赖的合作伙伴经历了更大的失败,让它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表现还好。不是吗,从席位上来说,希盟出战22席只赢1席,胜率跌到低于5%,它还有6席,不论是席位或比率,都比希盟好,以此类推,来届大选,希盟应该更迫切的找它合作才对。它到底是忘了人民对贪污的“污桶”的愤慨。如果倒过来看,希盟和国阵的合作,原本坚持反对贪污的希盟遭到了后者的“污染”,让其支持者反感,才是敲起了希盟的丧钟。希盟若要继续受到人民的委托,必须让自己更强大起来,而不是依赖以前睥视的贪污政党赢得政权,并且对支持者说不得已为之。

 

因此,希盟和国阵似乎都忘了各自的使命,而沉湎在“合作”的胜利之下。而之后几次的补选,都让它们以为合作才能双赢,分开则双输。它们忘了,原本就是利益之下的合作,自己可以麻醉自己,觉得必须合作才有明天;但支持者可不是盲目的,权力让人腐败,也让人更容易向黑暗妥协,一次两次的权宜之计,不能够变成永恒的融合。

 

所以,巫统又再忘我,以为党员将纳吉当英雄,其“盟友”也必须有同感。它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国阵的一党独大,其党员都要以它马首是瞻;目前,它只是依附在大联盟的利益分子,其他盟友无须对他唯命是从,俯首听话。希盟也忘了,一个暂时抓住它的浮木,居然反客为主,要它赋予大量权力,以及言听计从。

 

恰逢国盟内乱加剧,濒临瓦解,希盟应不应给岁末反思,如果不分主次,一味纵容,下来一年,团结政府会不会走上国盟的道路?沙巴州选是星火,纳吉罪成是希盟和巫统的分歧点,是促成“煽风起火”的燃料。接下来的2026年,在各方积极争取自己的利基时,政治局势只有更乱。唯有更乱,机会分子才有机会捞取利益。

阙上心头-440-巫统和行动党会撕破脸吗?

 阙上心头-440-巫统和行动党会撕破脸吗?

如果说沙巴败选敲响了行动党不再是华人依归的警钟,那么,纳吉要求在家服刑败诉进一步凸显了行动党在顾全团结政府合作还是司法独立的尴尬。或者,只能说纳吉没有阿末扎希那么幸运。那时,希盟无需国阵帮忙之下执政,而且是压倒性的胜利,凭的是人民的愤慨,凭的是“改革”。既然是改革,前朝政府自然遭受批斗;1MDB的丑闻,自然得由始作俑者承担。

 

到了阿末扎希领军这一任,技术上巫统已经没落,在选举中输得更惨,但是幸运之神眷顾了他,让希盟无法单独执政,必须选择和他(国阵)合作,才能组成团结政府。而他一转身贵为副首相,再转身迎来一个DNAA,由官司缠身变成安然无恙。若说官运,纳吉曾贵为首相,自然比他官运亨通,但是,如果是运气,纳吉可没有他这种好运呀。

 

至于行动党,他们应该了解,他们只能在已经开发或发展的地区,也就是说,民智已开的选区,有所作为。在相对落后的地区或者民风保守之处,他们即使有“滔滔正气”,还是胜不了民意。何况,还是一个国阵(巫统)不住的进行妖魔化他们的动作。

 

那么,民智已开的地区,不代表盲目追随一个政党。所以,行动党如果妄想其支持者已经无路可选,必须选它,那是大错特错。因为,它的支持者,不管是不是华裔,都是现实行动的一群,而不是糊涂容易被吓阻的一群。此外,还有一些开通的巫裔,希望国家在新朝的改革之下,带来新气象。

 

这些人当时的想法,首要之计,就是改掉贪污腐败,去除种族宗教的煽动。纳吉的罪行成立,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改革成果。但是,二次执政,从拉拢国阵入队,一起组织政府,大体上已经违反了打击贪污的宣言。到了DNAA时代降临,这些有改革之心的人民普遍上已经失望。当政府对吹哨者视而不见,沙巴贪污的罪证视若无睹,甚至对吹哨者采取严厉的行动,基本上人民已经心里有数。改革只要有前朝的参与,同门之中如果有人涉及贪污,如何做到严厉打贪呢?

 

相反的,纳吉的案件,一直是巫统的耻辱。他是第一位罪成入狱的首相。但是,在担任首相的时候,推行政策和地方发展,肯定有不少人民受惠,对他感激于心。甚至是在改革政府成立以后,人民评估这位前首相的功过时,也有不少认为他是功高于过,只是人心思变,时运不济的落败者。

 

所以,这次申请在家服刑失败,支持者感到不满,是理所当然的事。若在平日,行动党和国阵对峙时,行动党贴上一两句关于司法公正的推文,自是无妨。但是,杨美盈今日的动作,却让巫统党要如此愤怒,主要是当家的心态作祟,不容许杨美盈揭他们的疮疤。心底下巫统自觉高高在上,不认同行动党。而且,在行动党沙巴选举吞蛋以后,合作是否有利,已经悄悄的起了变化。

 

那么,行动党的领袖位于如此尴尬的处境,到底该如何自处?训令杨美盈收回推文吗?还是强硬的反击?若在平时,应该是“不亢不畏”,既然没有说错,当然口水战奉陪到底。但是,此时既同为执政的一份子,巫统站场叫嚣,如何是好?与此同时,行动党的支持者在看它如何反应。同流不合污,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