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7, 2022

阙上心头-255-出书爆料

 阙上心头-255-出书爆料

 

冠病造成行动管制三年,大家都深受行动不便之苦。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行动不便之际,与其惶惶不可终日,自然是在家收心养性,想想未来之路如何重新出发,更有意思。奇怪的是,在我国,一些和政治挂钩的人物,这段时间突然巧思灵敏,写起回忆录来。而且,比较过去的时候,这段时间写好稿出版书的他们,并不在少数。其中,最热门的当然是敦马的新书。这本书--《抓住希望:为新马来西亚继续奋斗》在20211212日出版,内容虽然是从他第一次退休说起,不过重点在于他2018年重任首相,直到2020年辞职,希盟倒台为止。和他个人颇具争议的独断作风一样,这本书也是很宣扬个人主义,不过市场对他书中所言抱有不同意见,大概是2018-2020年放过不久,许多人对希盟的崛起和倒台印象犹新,不接受他的片面说法。

 

其实和敦马唇枪舌箭了数十年,最终在希盟大帐篷之下握手言和的林吉祥,有两本关于他的书也在2021年面世,一本是刘镇东所写的《追寻理想国家:马来西亚政治史上的林吉祥》于同年10月出版(英文版在20214月业已出版),另一本则是纪传财著的自传式《林吉祥:大马人为先:第一卷:只有勇敢》英文版则在10月开始出售。

 

除此之外,才当了短短两年的马来西亚总检察长,丹斯里汤米汤姆斯,早在20211月已经出版一本自传名为《我的故事:旷野中的正义》,以律师眼光带领民众一起窥视大马司法界,面市三天即卖断市;中译本迟至今年6月才面世,又在华社引起一阵骚动。

 

最新出书的是前行动党强人丹斯里李霖泰,其回忆录《李霖泰传记:关心民瘼 为国为民》提到了他在1990年突然退出政坛的来龙去脉,还原当时的真相。当年丹斯里李霖泰的服务精神,至今都为公众津津乐道,但是,这也踩到了行动党的痛脚,林吉祥马上跳出来斥他撒谎,却不晓得行动党诸君在出书的时候,或是他的自传体书籍内,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笔者向来对自传体文章有所保留,原因是人性的弱点,总是促使我们喜欢听好话,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将自己歌功颂德,过错则小而化之。这叫“隐恶扬善”,是吗?可惜的是,现代也没有代朝代那样的御史,公正不阿的记录历史对错,并不惜誓死维护真相。因此,大至政府各种政策,小至个人传记,扬己之长有之,斥己之过哪有?尊贵如敦马等,亦不外如是。

 

而资讯的通俗化,也让一些小众读者对名人自传或回忆录存有幻想,希望他们借书来爆料。所以,一旦出版的书籍道出一些“引入入胜”的私隐,大家马上抢购回去,满足偷窥瘾。书本如剧本,作为商业考量,要老老实实写一本日志或自传,把每年的流水账记录下来,而不是特地针对一些大家喜欢的猎奇来放大渲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当然,像李霖泰那样欲说还休,话到唇边留半句的写法,肯定让读者有如隔靴搔痒,也必然引来另一方的讽刺抨击。君子坦荡荡如李先生者,大概不屑掀起骂战,坠了身份;既然出了自传作了解释,日后风光霁月,无须理会戚戚宵小的穷追猛打呗。

Monday, June 20, 2022

阙上心头-254-忽然想起特朗普。。。

 阙上心头-254-忽然想起特朗普。。。

 

美国现在面对前所未有的困境,物价日日升,股价日日跌,不止民生痛苦指数高涨,一般投资者的压力也正在酝酿着另一个风暴。友人听我提到风暴,大吃一惊:股市都跌到这样了,现在不已经是风暴了吗?我回应他说,当然不是,美国现在才刚刚进入熊市。观看美国三大指数,纳斯达克指数从最高点跌了34%,标准普尔500跌了23%,只有道琼斯指数跌了18%。勉强守住牛市的尾巴。根据市场评估,指数一旦跌了20%,就等于步入熊市,所以,道琼斯指数跟随其他两大指数迈入熊市,只是时机问题。

 

而美国正面对更大的问题。在冠病问题告一段落以后,物价飞涨,其中最重要的燃油汽油史上首次突破每加仑5美元(美国一加仑单位大约等于3.785公升,1美元兑换成4.42令吉-的话,大约是一公升5.88令吉),其中加州最高曾达到6.436美元(1公升约7.56令吉),比较去年1加仑油价只有3美元,涨幅非常惊人。如果油价再涨下去,所有相关领域包括运输业、零售业必然跟着大涨,喜欢消费的美国人肯定吃不消。

 

我国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但是我们有臣服于民粹的政府,为我们铺下了一层隔“涨”膜,所以油价至今还只有一公升2.05令吉,大家虽然感到人在锅中,水温上升,开始感到热气,但是还不至于待不住水中,乱跳乱窜,说来活真有点温水煮青蛙的情况。

 

不但如此,美国的通膨也热浪逼人,3月消费指数也飙升到8.5%,为四十年来最高,相信这是当地居民无法想象到的:人家在欧洲打战,怎么我们这里遭殃了?!再下来,美国联储局可能被迫加息多次,这将抑制金融借贷和股市的成长。15年来,低廉的利息成本,已经养成了一大堆所谓投资专家的依赖借贷,吹胀资本的气球,制造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如今,要改变习惯,从奢华到撙节,谈何容易?

 

我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多年来政府的怀柔政策,造就了许多靠拐杖才能走一两步的人民,而今冠病冲击,政府更是“义不容辞”,多次援助需要的人民。我们不能说政府这样做是错的,因为守住元气,留住青山,才有未来的柴烧。但是,我们可以放慢脚步,全世界却没有放慢脚步,在冠病疫情纾解之后,又逢俄乌开战,让经济更加险峻。没有拐杖不懂得怎么走路的人,或者不愿放弃拐杖学走路的人,看来只有远远落后了。

 

这个时候,政府能做什么呢?靠拐杖的人不愿放下拐杖,共度时艰;羸弱的政府也担心告以真相,得罪人民,自己倒台,权位不保。于是,一边粉饰太平,一边继续增加津贴,拿国库的钱财来贴汽油、贴食油、贴鸡肉、贴面粉。这么一片苦心,却也无法解决问题。东西一涨价,便回不去了。津贴一下放,也收不回了。你越宽松,它通膨越欺人。

 

美国人接下来如若活于水深火热,苦不堪言时,会不会记起特朗普的好?特朗普在任的疯狂作风,至今仍被许多人鞭挞。但是,他在任期间,美国股市年年走强,经济也步步升高,这是无可否认的。如今拜登才接任第二年,便面对经济压力,如果持续下去,当汽车打不起油的时候,美国老外是否会想念起特朗普的风光日子?

 

别想多了,我只是从BOSSKU联想到特朗普而已。BOSSKU可以从千人唾弃到万人网红,特朗普是否又能从倒行逆施反转成美国救世主呢?

 

Monday, June 13, 2022

阙上心头 - 一道禁鸡令看出口规划

 时正端午,一位在美国的友人和我通电话,好奇地问我国和新加坡是不是面对什么危机,怎么连鸡都没有卖了?猜想他是先和新国朋友通讯吧,所以才问问我们这里是不是同样的情形。

我告诉他,为了留鸡供内需,我国政府强制禁鸡出口,结果大量进口我国鸡只及鸡肉的新加坡首当其冲,没有鸡肉应市。

问题是,不出口鸡肉或鸡只,不代表一定要内销。由于肉鸡顶价的限制,鸡农可能卖一只亏一只;为了不要亏本卖,可能情愿在国内“销毁”,也不愿卖给消费者。

这样一来,国内鸡只供应没有增加,出口订单反而蒙受损失,造成损人不利己的情况。之后即使解禁,进口国家,尤其是新加坡,也对大马供应商有所顾忌,生怕又被威胁,扰乱了业务。

新加坡本待与最邻近的大马保持良好关系,但是大马政府总是有意无意间为难这个邻国,其中水供事件已经争议了多年,更常在敦马哈迪医生任相时一再搬出来冷讽热嘲,让新加坡很不是滋味。

禁鸡令恐得不偿失

一个国家的政策若不理长远规划,往往为人民带来极大的伤害,尤其是出口商品。我国因地形之便,最容易出口生鸡到新加坡,长远以来制造了共生的生态系统。

但是,今日政府这一声令下,生态环境起了变化,新加坡日后必然警告当地商家,生鸡固然最好,也要提防邻国的自顾不暇,将部分需求改为稍远的国家(如泰国)冷冻鸡只供应,无可厚非。

却不知,一些商家基于本身要求,自己在柔佛州内设农场畜养肉鸡或蛋鸡,仅为自需,是否受到出口禁令的影响呢? 

我国对出口供应的掉以轻心,国与国之间的进出口协议常常受到民间的置疑。这次鸡只供应起于国内禁令,忽略了进口各国的感受,政府应谨慎处理,以免得不偿失。 

勿让欧美误导商民

同样的,海外对我国出口的诸多限制,尤其是关于环境、社会和企业监管(ESG),政府和业者也是讳莫如深,不敢以正视听。举个例子来说,这些年的手套出口,往往受到美国关局挟制,或扣留,或禁运,主要乃涉及劳工剥削的种种指责。国内的大型手套公司都愿意委任独立调查委员来给予公正的评估,并且按照委员会的建议来纠正错误,以争取欧美通关。

另一个领域就不同了。棕油领域因为ESG的关系,更频繁受到欧洲棕油圆桌会议的反对。我们当然知道美国或欧洲对食油的保护主义,棕油供应量又多,榨油率又高,无形间威胁到大豆或者葵花油的供应,所以欧美国家有意为之。

美国最厉害的还是归咎于剥削劳工问题,比如北美许多巧克力商家就宣布禁用森那美棕油产品。我们希望政府或者国内大生产商如森那美、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公开作出辩护,否则不知情的国民还以为本地棕油商是如此的不堪。

笔者认为,棕油占了我国出口很重要的分量,政府应该不遗余力地推销其好处,不让欧美国家无限期的误导国内或国外的商家和人民。

Monday, June 6, 2022

阙上心头-252-“安拉”不安啦

 阙上心头-252-“安拉”不安啦

 

拉菲兹这次赢得公正党署理主席,是福耶祸耶,尚未可知,但是安华的沉默,却让群众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个人觉得,这和1993年巫统党选的结果相似,安华似乎的经历了一场“Dejavu”的即视感经历,只不过主角换了人,不是他。

 

1993年巫统党选发生什么事?安华自从被敦马在1982年招揽以后,十年期间平步青云,官职步步高升,直到1991年官拜财政部长,已是敦马麾下最受重用的亲信。在党职方面,他首先在加入巫统以后初试啼声,于1982年党选青年团长,之后势力迅速膨胀,在1987年更上一层楼,和阿都拉巴达威以及旺莫达齐齐中选副主席,不过当时他得票只排第三。三年后的1990年他再次竞选副主席获胜,已经是得票最高者。

 

1993年的巫统党选,他开始时表示不会挑战署理主席敦嘉化峇峇,据知那是尊重巫统主席暨首相敦马的意愿。敦马觉得安华崛起得太快了,认为年轻人要懂得敬老,耐心等多几年,署理主席甚至主席的位子,都是你的。当时安华身为财长,在1991-1993年的牛市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并且和敦马的关系可谓“情同父子”,眼看两人合作,将为大马带来史上最繁荣的经济。

 

可是,“皇子”不急太监急,一番党选造势下来,巫统二线领袖纷纷认为安华应该改朝换代,拥立他为新一代的接班人。在基层的拥戴之下,由安华领军的少壮派已经顾不得什么叫按部就班,单单是区部提名已经让嘉化峇峇知难而退,安华顺利的当上了署理主席,连带三位副主席和巫青团长,都是他的人马,功高震主,引起了敦马的猜忌。

 

不但如此,安华在得到所有巫统领导和基层的拥护之后,意气风发之下打击敦马在任期存在的裙带关系和朋党主义,虽然口口声声忠诚相待,却更加引起了敦马的不快。随着而来的97金融风暴,安华和敦马的意见更加背道而驰,双方的矛盾在1998年的巫统大会中爆发。随着,敦马在无声无息中部署,一举将安华解除职务,并将之监禁。最令人意外的是,让安华失去一切,锒铛入狱的罪名竟然是进行不正当性行为鸡奸罪案。

 

往事已逝,安华成为首相的最后一步,败在敦马,甚至是20年后所领导的政党获胜,他又当不成首相,也是败在敦马。

 

现在我们看看公正党刚出炉的党选。安华名义上是保持中立,两边不帮。在赛前,虽然安华两边不帮,但是赛弗丁是安华的忠心助手,而拉菲兹是自我流放三年以后,抱着改变公正党的希望,回归公正党效力。安华党选前后完全没有表示,显然冷落这位热爱公正党的“前”领袖。拉菲兹来势汹汹,但是党主席的立场暧昧,大家一致认为署理主席之争是五五波,绝对想象不到拉菲兹会轻松胜出。

 

这还不要紧,和拉菲兹同一阵营出战副主席者也是大胜凯旋,安华阵营在一些重量级交锋却锻羽而归,例如安华前政治秘书法哈斯叫阵雪州大臣兼该州公正党主席阿米鲁丁失败,显示基层不卖安华的安排。安华作为公正党是实权领袖,势力一旦被架空,应该很不是味道。

 

虽然拉菲兹口口声声仍然尊安华为主,但是事情演变下去,会不会像之前敦马和安华在巫统的由和睦变暗斗,而拉菲兹又会否发生像安华那种手下想上位,老佛爷该退位的情形呢?安华20多年前的惨痛经验,应该足以左右他心胸豁达的程度吧!公正党是否该由年轻的幼师来领导,还是已经忘了狮子吼的老狮呢?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如果安华退位,拉菲兹和赛弗丁联手领导,或许公正党可以更快迎来盛夏呢。

 

Monday, May 30, 2022

阙上心头-251-政府和现实脱轨

 阙上心头-251-政府和现实脱轨

 

在行动管制(MCO)期间,许多人出入行动不方便,除了选择在家工作之外,就只有通过线上寻找另一条出路。笔者是个反应比较缓慢的人,等到决定在线上寻找一些机会时,已经是2020年的下半年。不过,笔者虽然反应比较迟钝,决定了要做的事却也不容易放弃,所以过去一年,倒也在网络上找到不少机会。和我们居住附近的工作相比,线上的工作有无限的想象空间,其中一个本地工作非常不同是是,因雇主的地缘便利,我们可以得到非马币的酬劳。当然,话说回来,在网上找工,其实和报章大肆报道的高薪欺诈骗局一样,这个看不到摸不到的虚拟世界,其实更多龙潭虎穴,分分钟钟能让你误入陷阱,损失惨重。

 

笔者自问没有科技高手那样能在网络中自由游走,进退自如。所以,为了保护自己,我并不心急“找工”,只是抱着学习的心态,看看网络或虚拟世界里,能够提供我这个知天命的家伙什么工作和什么收入。

 

由于我的目的是制造斜杠收入,我觉得,和一般现实世界的打工仔一样,我只需付出劳力或脑力来换取一份薪水或报酬。由于我并不是创业,所以没必要听信网络的一些要求,注入一笔金钱来开始“工作”,过程中,我选择性的避开了一切需要我投入本钱的工作。没有投入资金,诈骗者也无法从我身上骗取任何钱财。

 

老实说,网络上的工作和现实社会一样多,甚至更多。基本上,如果是文职,雇主寻找的只是适合的“人才”,年龄或性别不是一个问题。这和我们是实体工作有很大的分别。试想想,像我这个五十来岁的前高材生如果去应征一个简单的书记或者学院教师,薪水只有1-2千令吉,不但雇主会认为我难以屈就,我自己也不喜欢被一份薪水就绑死我的朝九晚五。但是,如果我只是想一天工作二小时或四小时,而且自家事情忙起来就暂定“副业”,现实里有谁可能请我呢?这种工作性质,只有在线上才找得到。

 

如果要仔细叙述我这一年在网络上的找工历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年,但是恐怕写起来有一本书那么长。对于过往几乎都活在现实世界的大多数人们,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个冠病,改变了许多人,包括我的想法。原来,接触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另一种运转,曾经是那么的远,现在又是那么的近。

 

如今我国开始放松管制,“解放”的人民,发现世界无缝接轨的情形越来越顺利了,顺利到连通膨也大家一起面对。如果政府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状况,那么,这个国家终究落入寸步难行的阶段。你们看看,目前的鸡价大起,百货涨价,就是政府一直粉饰太平的后果。为了选票,因为怕触怒人民,政府一步步向民粹低头,也一步步推向经济崩跌的墙角。我们的燃油价钱今日还在1公升2.05令吉,是区域内的奇迹,也是政府鸵鸟政策的后遗症;至今,谁敢捣破这个黄蜂窝呢?然后,是鸡价管制,是粮食危机。这点以后我们慢慢谈。

 

我其中一份网上副业,是进行一些调查问卷。其中一个长期专门调查世界各地情况的一家美国公司,在调查民情时,常常问到一个问题:冠病至今,您采购日常用品有多困难?从难到易有五个选择

 

每次遇到这个问题时,我都不假思索,回答非常容易,心里还有些洋洋自得:我家这里出门不到五分钟,就可以买到各种各样的日常用品和食品,采购有何困难呢?但是近来开放以后,我反而感到物资的供给不是那么顺畅了,例如鸡肉已经不是那种随买随有了。我慢慢发现,原来美国公司高瞻远瞩,早已开始调查和预测冠病之后的经济走势,而我国政府却活在大话西游,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情况,在虚拟世界工作的人,好像是政府而不是我。我不敢想象,接下来,情形会不会恶化到“脚痛医头,头痛医脚”的惨况呢!

Monday, May 16, 2022

阙上心头-249-假公济私

 阙上心头-249-假公济私

 

佳节过完,回到现实。周一开始,我们看到的是巴生谷各处车水马龙。一周前我们到处张望,来自各地视频的车龙,几乎都回到了吉隆坡大都会,疫情已经不再影响出门工作的心情。恰在这时,油价还是处于每桶100美元的高位,美元兑换马币居高不下,通膨的气息像佳节以后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人民的生活。虽然本地油价还是在每公升2.05令吉纹风不动,政府因民粹之故,不敢调高价钱,以免遭到人民在大选时的报复,不过,全国大选之后,就难讲了。话虽如此,马币报贬,在国内工作的人民,正面对避也避不开的物价高涨,;此外,俄乌战事导致原料短缺,生活上的必需品,比如小麦/面粉/面包,正酝酿着另一轮涨潮。

 

纳吉和安华将在512日展开一场辩论。在生活压力迫人之下,这两位除了身份特殊,甚有针对性之外,也许激不起什么涟漪。说到针对性,除了坊间笑谈的是“以前”的首相对“未来”的首相之外,还有一项:在官司有罪之下已经坐牢,然后大选获胜得到特赦的前辈对上正在因有罪而可能坐牢,也梦想着大选获胜而获得“特赦”的后辈的舌战。

 

但是,这次辩论的首个主题是辩论沙布拉能源,却让升斗小民感到疑惑。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沙布拉能源在2019年进行重组,之后国民投资公司成为白武士,一跃而成大股东,持有大约40%股权。可是,公司重组之后不到3年再次面对财务困难,已经陷入需要以破产保护来重组的状况,让市场哗然。首当其冲的国民投资公司,当时在投下了大约26亿令吉来帮助沙布拉能源重组,如果有做过精密审核,为什么预测不到公司的财政在三年后会发生另一个大破洞?

 

纳吉认为,沙布拉能源一旦破产,可能连累国民投资公司亏损大约40亿令吉,影响许多本地土著公司的生计,所以政府应该拯救。而拉菲兹则第一时间与之唱反调,纳吉可能认为后者不够班,拉拉扯扯之下,最后碰上了拉菲兹的主子安华,一起来蹭热度。

 

这有点像以前的玲珑事项,当时也是遇到金融风暴,以大到不能倒的理由,希望政府搭救。结果,玲珑集团还是倒闭了。其实安华根本不应该和纳吉在这件事浪费时间。政府如果连私人企业也要救的话,除非国库是太有钱了,不然,试问,有哪一个企业倒闭的话,周边的员工或供应商不受苦?以大到不能倒,不然许多公司会被牵连,包括国民投资公司蒙受大亏损为由,不晓得纳吉以前是如何担任财政部长的?国民投资公司的资产超过3千亿令吉,沙布拉能源大约只占其投资的1%,如果有自信让沙布拉能源浴火重生,那么,将之私有化又如何?做生意如果包赚不赔,赔了找政府,那么政府傻乎乎救了以后,老板以为有后盾防身,可以乱来,公司再倒一次又何妨?

 

可是,如果国民投资公司出手又不同了,那是它旗下的投资,是不是应该出手相救,以换取未来更好的回酬,那是出于商业考量,无须把政府的人民税收卷进去,假公济私。如果政府真去拯救,之后的求救公司肯定陆续有来,眼前所见,马上就有另一家受困油气公司,世霸动力呢!

 

所以说嘛,纳吉不该将政府的公器私用当成家常事,观其言而知其行,还蛮像他处理一马发展事件那样。至于安华竟然肯与之辩论,没的还真落了下乘。与其说这是一场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国运辩论,不如说是两个不知所谓的领袖在搞政治秀。

 

Monday, May 9, 2022

阙上心头-248-放下了!

 阙上心头-248-放下了!

 

在冠病威胁减退之下,恰逢连续几天长假,大马全国人民一起出动,大举进行报复式旅游和观光,希望补回三年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日子。一些人甚至不理机票昂贵,乘搭飞机,冲上久违的天空,跨国度假去也。

 

笔者虽然没有出国,不过难得的是这几天没有俗务缠身,也带着一家大小来个“cuti-cuti Malaysia”,在国内四处走走。原本要前往关丹一趟,但是,几番思量,还是作罢,只选择在吉隆坡附近逛逛。结果,笔者的忧虑果然发生,从吉隆坡北上南下,以及前往关丹的高速公路无不塞车,再加上一些大道今年“特别”宽容,免收路费,车龙更是络绎不绝,一塞就是几十公里,看来,大家在大道上观赏各色汽车还多于旅游胜地观光,或许回家乡探访亲友。

 

虽然吉隆坡周围公路在假期时没有一贯的堵塞,行走通畅,但是一进入城中,前来购物逛街的游客不比回乡的少,各大购物中心周围的道路堵满了车,要找到一个泊车之处也是非常困难。这大概是生活在大都会的都市人无处可去,都涌入了购物重点,和游客一起人挤人。

 

到了五月一日,政府宣布的更多放宽措施一起实行,我们看到,大家不再扫描MySejahtera 应用程序,体温扫描测试也早已拆除,也没有所谓的1-2米人身距离。唯一和放宽措施相左的是,虽然政府不再强制户外必须戴口罩,但是大多数“路人”,包括笔者一家,还是不大敢除下口罩。虽然戴口罩四处逛街,呼吸确实不大舒服,但是遵循了三年的习惯,一下子改不过来,我们夹在人潮里面,仿佛把戴口罩当成是最后的防线,不肯轻易失守。

 

当确诊案例从过万宗跌到目前的上千宗,政府正努力的淡化冠病的威胁,让人民放下对冠病的戒备,让大家“欣然”迎向冠病前的正常生活。大家憋得太久了,即使是欺骗自己也好,大家都真心的希望冠病已经过去,在这个长假里,完全放松自己,麻醉一下自己,将对冠病的忧虑抛于脑后,有什么问题,等过了假期才来说吧!眼角所及,大家都放下了!

 

接下来几日,笔者陆陆续续又去了几个不是非常拥挤的地方。结果,虽然情况没有网上看到那些拥挤之处,比如云顶、马六甲、槟城那种无须亲身体验,单是看人民分享的视频,就充分了解什么是“人山人海”的情形,但是人挤人的状况依然出现。在排队的时候,笔者相信,不爱受到拘束的人们,应该很快的怀念起不用戴口罩的日子。所以,在不久的将来,在户外不戴口罩;卸载MySejahtera应用程式,必将成为反击冠病的最佳行动。

 

全球已经接受“与冠病同在”的事实,除了中国,犹在努力“清零”。昨日美国有传疫情反弹,发生新冠病变种,没有人知道,到底“与冠病同在”是否为最佳战略,还是中国“清零”才是唯我独尊,独享最终胜利。不过,在这段日子,我国人民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最高警戒,享受难得的行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