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4, 2022

阙上心头-233-谁满意谁的调查报告?

 阙上心头-233-谁满意谁的调查报告?

 

大家知道罗生门的故事吗?没听过的话,让我先讲一个故事。哦,对了,我很少讲故事,我不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我是一个将看来复杂但却真实的事件还原及用浅白的话讲出来的“高手”。至于讲“故事”,确实不是我的专长。不过,既然开头就说要讲故事了,大家就将就一下,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再来看看现在这个社会,有什么事是和故事内容接近的。

 

一位反对党政治人物的助理被反贪局调查,之后坠楼身亡。事情传开了,群情愤慨,问反贪局官员,他们说不知情,不否决畏罪自杀的可能。问执政党政府,政府也不知情,不过政府当然是维持正义的,虽然心里觉得应该要问该政治人物才对,之后,在人民激烈反映之下,答应会不偏不倚的展开调查。问反对党,反对党当然大表不满,“这是反贪最黑暗的一天”,助理不可能畏罪自杀,很有可能是他杀,人民必须追究到底,大家要抗议,维持正义,示威横批,满布街头。问人民,一些人民性情温顺,表示民不与官斗,算自家倒霉好了,自杀他杀,交给警方去调查;一些比较有正义感的,愿意出钱出力帮助苦主,诉讼政府也好,反贪局也好,必须讨个公道。问事主家人,他们痛不欲生,大好一个青年,孩子才出世,怎可能自杀?肯定是被官员逼供/栽赃/谋杀/误杀,我们一定追究到底。

 

坐在一边的友人说话了,呃,老兄,你好像不是在讲故事呢?多年前有一位赵氏的惨事和你形容的一模一样,你记忆混乱了吧?还有,他死时孩子还没出生,你记错了。

 

是吗?我讲的是故事,不是事实,当然和真实事情不一样啦,你不要张冠李戴,把我的故事硬套上真人真事才可以呀!赵氏是事件发生在多少年前,我也忘了。只记得所谓的反对党也执政了,但是并没有为他申张到正义,之后又倒台了,反倒是他妹妹及家人还锲而不舍的追查真相,不过真相,只怕遥遥无期。或许等他孩子十八年后出来才能侦破,为父申冤。

 

我这里只是讲个故事,告诉你什么是罗生门。“罗生门”意即事件发生后,当事人各执一词,分别按照自己有利的方式解释或说谎,使事实扑朔迷离。而当事人一旦死亡,无法自辩,真相更加难以水落石出。

 

我讲的故事听来不真实。反贪局这么严谨的地方,怎会出现嫌犯自杀这等疏忽?不过赵明福坠楼事件确实是真人真事,这是让反贪局声望掉入谷底的案件。反贪局当时坚称官员在调查过程中没有犯错,可惜人证死了,调查无法继续下去。

 

谈谈证监委员会近来对反贪局首席专员的调查。这回人证物证皆在,没有自杀或他杀,也没有罗生门般各说各话,人证还频频现身强调自己的清白。可惜,负责调查的不是反贪局,无法显示其大公无私和追查到底的毅力。

 

调查结果,证监委员会给出了史上最模棱两可的答案:“调查结果无法断定违法”,案件结束!执法者调查案件,结果必须明确,有问题就深查下去;没问题就宣布没问题;有罪就提告,没罪就撤销案件,换一个清白,是不是?怎么可以没有定论?没有定论就是“不知道对错”的意思。执法者居然不知道违不违法,那么谁来诠释法律?这是哪门子的官腔?

 

不但如此,调查方没有将调查立案,也没有将调查程序公开,同时没有就触犯法令之处做出裁决或解释,更没有在得出结论就结案,官方查案这么儿戏,大家有如掉入五里雾中,恐怕上市公司总裁也心想:如果触犯法令的是我,有这么容易结案吗?

 

民间看来,这不是证监委员会感谢首席专员配合调查,而是首席专员反过来满意委员会全力配合,并且验收前者上呈的报告。

 

Monday, January 17, 2022

阙上心头-232-虎虎官威

 

阙上心头-232-虎虎官威

反贪局主席阿占巴基发言坚称不会辞职,并强调唯有国家元首才能终止其职务,这确实让缺乏法律知识的笔者耳目一新。虎年未到,也先让人民见识了什么是官威。不管他有没有道理,这肯定是现代官场现形记的一个糟糕示范。一直以来,许多人民包括笔者皆以为国家元首虽然是国家最高统治者,不过象征性多于执行性。国家元首代表了国家形象,可委任许多重要职位包括首相一职,但是,一般上很少以个人意愿做出重要委任,反而是听取执政党的劝告之后才做出决定。就算是近来几次的首相撤职和委任,也不见元首单独行事,反而是听取了各政党议员之后才做出最后裁决。反贪局主席在犯了“不知道”股票户口不可任意借给别人使用的错误以后,提出这个给“元首拥有无上权力”上套的说法,是不是另一个“不知道”委任权力的错误,还望法律专家给予高见。

 

近来反贪局也犯下高官的毛病,以为所有媒体以炒作为最终目的,常常故意遗漏或扭曲他们的发言,所以,一旦出错,皆是媒体的错,不是他们的错。如果发言之后发现言论有问题,往往可以将责任推卸给媒体,说是媒体误解或有意错报。之前反贪局委员会顾问团主席丹斯里阿布扎哈就是这种说法,在和委员意见相悖后,指责媒体错误诠释其发言,让媒体背了好大一个黑锅。反贪局目前处于风头火势,如果看不起媒体的记录和报导功能,觉得记者水平差劲,奉劝相关重要人物事先准备好新闻讲稿,在发布言论同时派给媒体工作者,以免出现记者词不达意的谬误。

 

说到这个顾问团,功能只限敦促,并非执法;手上所握似乎只是鸡毛,并非令箭,因此大家可能高估它制裁反贪局的功能。倒是顾问团委员到底是沆瀣一气,还是尽忠职守,我们且看他们之后继续发表的言论,再作决定。

 

回说反贪局主席,他不辞职是不是做对了,只有在对他的指责结案之后才能决定。如果事实证明他错了,那么他坚持官威不容挑战,只能更加破坏反贪局的形象;反之,如果事后证明他没有错误,那么,他的坚持即使是对了,也会引起不停歇的阴谋论调。那么,对他的指责到底是政治加害还是证据确凿呢?从表面证据来看,他确实拥有“不该拥有”的股票,这不是空穴来风,而且他也没有据时呈报,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足以云淡风清的。天子犯罪,和庶民同罪,不可谓不知,何况涉及的是最注重清白和廉洁的反贪局?可悲的是,我国的重要人物比如前首相纳吉、前副首相阿末扎希,还有现在这位反贪局主席,似乎都犯下不知道自己的户口底细的错误。位高者如此不清楚自己的户头,一旦东窗事发,除非动用官威,否则必然难以撇清。试想,如果发生在凡人如吾等身上,还能用“不知者不罪”来开脱吗?早就被调查官员调侃个不停了,依法严办!

 

最后,更多人对沙比利的沉默表示不满。我们一直认为委任反贪局主席的人是首相,如今这个主席却说只有元首才能让他辞职,那么首相有没有这个权力呢?之前委任他的不是前首相慕尤丁吗?首相为什么治水慢一步,治人慢三步呢?此外,三位反贪局副主席发言力挺阿占巴基,也让人觉得和反贪局的独立格格不入。主席如果清白,何须你们多此一举?关键时候,反贪局的官员不是更应该保持独立,不偏不倚吗?调查前先发表意见,既似未审先判,也似官官相护,唇亡齿寒,何解?

Monday, January 10, 2022

阙上心头-231-同甘共苦

 

阙上心头-231-同甘共苦

 

一场大水灾,冲坏了许多人的家园,也冲掉了“国王的新衣”,让人民看清了高高在上的领导层的真面目。在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人民站大多数,领导占少数,理论上应该是人民决定治国规则,然后有政府来领导。不过,在我国,游戏规则倒反了,少数的领导将权力掌握于手中,倒过来统治大多数的平民。让民怨高涨时,我们看不到有任何领导承认错误,引咎下台。领导眼中,他们还是高高在上,低下层的人民只是蝼蚁。很少有人一赢了大选,就以为自己将全国的权力掌握在手。这在全世界是个错误示范。

 

所以,我们看看509后这几届首相的行为和表现,可以得知他们多么认真的将“新衣”穿在身上。第一,敦马、慕尤丁、沙比利,他们都认为,自己就是当下最好的人选。无疑的,对自己有信心,是任职首相的主要条件之一,若认为自己不能胜任,那么当来干什么?但是,如果在位的首相给自己打90分,民间的打分却只有4-50分,那么,这位仁兄担任首相时,或许他已经升上太空,不在听到人间信息了。很抱歉,这三位首相似乎正是如此。不但如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而且担心,接下来的第十任、第十一任甚至第十二任,都觉得住在太空才是他们是住宿所在。

 

第二,这三位首相,都是弱势首相。弱势首相无法平定混乱,一旦发生人心倾扎,他将倒台。所以,沙比利会不会顺利坐这个位置到国会解散,连他自己都不该说,由百天维政到民怨四起,只不过是一百零一、零二天的事,他如果还满意于自己裁缝的新衣,恐怕下台的日子不远矣。

 

第三,这三位首相因人成事,所以不敢得罪支持他的恩主。敦马的时代,重组内阁似乎还办得到,但是改变也非常有限。如果真如他所说的有财长的后台咄咄逼人,作为一国之首,换个财长或叫财长换个助理真那么困难吗?我们看行动党如何把深耕柔佛的巫程豪边缘化,可知控制权力重心的差别。同样的,慕尤丁内阁的分猪肉方式也让人民大为不满---但是,不要忘了,不是人民给他首相做,而是这些拥护他的人。拥护他的人最后倒戈,他也倒了。到了沙比利,问题更尖锐化了。内阁“论功行赏”,只有更臃肿,瘦不下身了。这个“功”,到底是“功在社会”,还是“功在封相”,大家心知肚明。那么,在水灾之后的各种丑剧发生,他是否又有操刀的能力,把那些庸才砍掉,重组内阁?看他连责斥都不敢,含糊的将问责当作大家的责任(注:不是“失责”),可以想象他的能力可以去到多远。

 

这是个可以同甘不能共苦的政局,大家都在捞取政治利益,谁要牺牲?谁要吃苦?同样的,敦马再次提起华巫的分歧和不能平等,只能证明他原来也是住在神台上,无法融入民间。

反观民间生活,却发生了很大的反差。水灾发生前后,许多人民不分种族宗教,奋力救灾;这点展现在全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激励。大家都是马来西亚人民,纵使这个国家的领导多么不堪,但是我们没理由看着同胞受困而见死不救。别忘了,三千万人口中,至少有两千八百万是一同生活的普通人民,只有两百万或更少是生活在神台上。我们不是为了政治或宗教利益而活的,在最紧要的时刻,我们守望相助,无私帮助有需要的人民。

 

这个时刻,政治作秀和争夺权力的动作,让我们感到厌恶;还妄想将人民以宗教区分的神权自恋者,我们认清他们,远离他们。我们看到许多志愿人员和非政府组织成员,甚至住在我们邻近的热心人士,不因为政治、种族或宗教而选择行性帮助难民。这些难民,即使不同政党、种族或宗教,但他是我们的同胞呀,和我们一样,生于斯长于斯的马来西亚人民。和那些刻意以政治、种族和宗教来分化我们大马国民的神权和政权领袖比较,我们觉得这些草根才是大马的英雄、大马的骄傲,值得我们致敬。

 

同甘共苦,这个乌托邦的理论,在政治上做不到,在民间做到了。我们以无私的付出击退了种族和宗教的离间主义者。在大自然的挑战之下,众人皆无不同,唯有同甘共苦,一同进退。

阙上心头-230-“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阙上心头-230-“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政府向来需要人民的支持,以贯彻施行政策。所以,每逢大选,呼吁人民将手上一票投给它,而它肯定不会辜负人民的一票。“相信我”,这是所有政党的口号,它们都企图说服人民,它们将为人民福祉打算。事实,是不是这样呢?

 

公司企业也一样,董事部希望股东继续给与支持,让公司顺利营运。不同的是,如果出现了单一大股东的话,执行权力大于一切,虽然礼貌上要尊重小股东的意见,小股东的声音几乎可以不理会。但是,假设公司董事独断专横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合理范围的时候,小股东无力反抗,幸好还有执法者扮演维持正义的角色,阻止公司进一步堕落。

 

我们回到了政府的情形。一个可以为所欲为,不受管制的政府,有谁能够制裁它呢?得到人民的委托,却不好好执行代议士的任务,谁可以惩罚他呢?当所有的问题都不是他们的问题,所有的灾难都可以归咎于上天,那么,我们要他们来做什么?不如去拜神!这或许是神权政党最希望发生的事情。

 

“相信我,一起都会好起来的”,这是个承诺,还是个问号?或者是个诳人的惊叹号!未来的日子,我们必须出现问责制度。我们要问,不好起来,你会怎办?我们不想听到“事情已经发生,辞职无济于事,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们要向前看”这种毫无担当的借口。辞职,绝不是无济于事。这是给不思长进的负责人或者单位一个警惕。别以为辞职不能解决问题;同样的人事单位,却无须为发生的纰漏负责,因为解决问题的动力不在,只会让问题不断的重复发生。问题重复发生,还是没有人负起责任,那么,赏罚不分明,根本就没有人会正视解决问题的重要性。所以,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把这些没有把问题当问题的问题人物一一去除,国家才有未来。

 

但是,问题来了,这班人控制住了整个政局,因为自己无能,所以他们希望在一起干事的人也无能,唯有这样,他的安逸日子才能长长久久。因此,忌才和拉拢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如果进来的新人有不同的看法,试图改革,那么,一开始他们可能以金钱或权力诱惑新人一起沦陷,将新人的思想污染了,大家才能同流合污。不然的话,非吾族者,其心必异,妒忌人家的能力以及担心改革带来的清算,务必将新人除之以后快。这样一来,该留的被逐出去,该走的却留下了,继续腐败,国家还有什么前途?

 

所以,如果选举号角响起,再听到:“相信我”这个亲切的请求,看清这些倚老卖老,不愿退位,不愿担当负责的“资深”政客,把选票投给有点生涩、但是有诚意且还没有受到污染的清流。不要害怕他们没有经验改变国运,我们已经把国运交给这些脑子朽化、垂垂老矣的政治老人几十年了,是时候让新的声音、年轻的动力来领导这个国家了。

Monday, December 27, 2021

阙上心头229-当政府忘记了自己是政府

 阙上心头229-当政府忘记了自己是政府

 

我看着朋友发来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家刚好就是在莎亚南太子园重灾区,买的时候发展商讲的地势偏高,不会像附近的住宅区那样面对洪水来袭的风险云云,原来都是骗人的。连绵大雨,闪电水灾,他的屋子就惨遭水神入住。照片里,水深五尺,几乎盖过篱笆了。最糟糕的是,洪水不退,整个花园成了一片泽国,来不及或者不能够搬上二楼的家私电器,全部浸在水里,成了废物。还好车子已经驾往更高的地方停泊,不然,两辆车也要泡汤了!

 

一场水灾,暴露出这个国家的政府治理之不足。天灾警报系统如同虚设,没有灾前预警,没有封锁道路;水灾发生时没有官员出来指挥,水灾后却见首相和部长纷纷“深入”灾区,怕是作秀的多出力的少。这成了什么政府?如今我们看到部长和议员,国安部和国家天灾管理机构都出来讲话,他们要澄清什么?水灾发生前他们在做什么?水灾发生时他们在做什么?如今灾情过了,才出来卸掉责任吗?到今天,像我朋友这样家还浸在水里的不晓得有多少户,他们如何将这些人救出来、将水抽离?

有人说,这个关键时刻,政府的援助部队“不见”了,那些没受过正式救灾训练的义工和社会工作者反而更加帮得上忙。好了,我们懒得听你们这些高官解释吹水,问问你们,如果洪灾再来,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要怎样应对?借问那位为自己的内阁打A+的首相,在这个短短几天冲击更胜冠病的灾难,你的A+团队做了什么灾情处理?还有,这回有没有人头落地,引咎辞职?不如归咎老天吧!老天爷发怒,A+服务生也束手无策,非战之罪。提醒您一下,首相,我国不是第一次发生水灾了!

当政府不知道自己是政府,当议员只懂得领干薪,人民的失望和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不过,问题肯定不是哑忍就过去了。政府说的每户救济金1千令吉,看来这连个冰橱都买不到呢!人民在物资上、精神上和生命上的损失,岂是区区一千令吉可以弥补?无法保护人民安居乐业,这是政府的失责。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们还看到清真教义的疑问。一些善心人士好心捐赠的食物,或者由庙宇志工准备和派发的食物,面对穆斯林是否应该接受的疑问。善耶恶耶,宗教相融相助还是互相讳忌,我这里就不多说了。一个人的心中是供佛还是供魔,只有他自己清楚。

本来这期想说说希盟在砂拉越州选惨败的事项,不过这回猛水比“烈火已熄”更加紧急,唯有下回再补写了。

 

Tuesday, December 21, 2021

阙上心头228-未来的希望

 阙上心头228-未来的希望

 

我不晓得敦马最近的言论是为了宣传新书《捕捉希望:持续为新马来西亚斗争》所做出的视听效果,还是真的意有所指。译者成功地在书名使用了谐音梗:希望,既为改革的斗争,也指在希(望)联(盟)的斗争。我没看过这本书,所以不愿置评。老实说,我对自传的作品没什么兴趣,尤其是主角还活着的自传。其人的一生还在变化,怎那么快拍板?若说这是回忆录,也不太像,敦马还没有退休,处于个人事业的前线,面对政治电光火石的变化,应该没什么时间回忆吧,除非是拍电影,跟着剧本走吧。

 

是的,我觉得敦马这次是在跟着剧本表演,如果你跟他一起入戏,你就落了套。敦马确实是我国政坛里不可多得的演员,不但如此,演而优则导,许多时候他又导又演,领双份片酬。只不过,戏里人生,即使剧本诸多纰漏,他永远是正义不倒,所以,观众渐渐离他而去。对于敦马来说,有如过气影帝,最忍受不住观众的无视,所以,常常要出现在镁光灯下刷存在感。

那么,如何能够吸引媒体的关注呢?电影戏剧的话,制造出有份量,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对手,两大正邪角色飙戏,让观众过足戏瘾。现实的话,敦马一贯用的方式是扛上重要的角色---一国首相,历来继任首相的不中用,才能显得他的不可取代和重要性。他很幸运,其前任皆乃不恋栈的泱泱君子,也对继任者不出恶言。

不过,他再次担任了首相时,没有了批斗的对象,于是,他就重施故技,用回以前任相的技俩。那是什么呢?扶持土著政策、一统语文教育、还有华富巫穷等,都是极其煽动的话题,也是他用之不倦的招式。这些土招,是不是仍然凑效呢?

显然的,这次他在推荐新书所暴的“料”,固然得到媒体广泛报导,却似乎得不到广泛回应(当事人例外)。冠病威胁仍在,人民在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政治怨气,当事人避免不了抹黑的伤害,但敦马也等于自残。人民在想,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是不是他最好兼任首相和财长?

此外,以筷子来比喻同化,以邻近各国来比喻大马国情,那是二十年前的比喻吗?请环顾一下周遭家庭或餐厅,有多少个家庭用手、用筷或用刀叉?看来我们更像被西方同化了!既然大马华人那么难搞,我们不如问问敦马,假如他生长在印尼、泰国或菲律宾,他将怎样对待华人?为什么我国的华人那么得他独厚,认为这是团结问题所在?是不是每一次他提起华人,他都希望引起华人的不满喧哗,随着是巫裔的对应护航,从而捞取种族筹码?现实来说,华人无须对一个过气政治巨星过于敏感,因为巨星正在坠落。

我们未来的希望在哪里?肯定不在敦马的新书里。未来的希望在年轻人。年轻人呐,不要被政坛的老人影响。再过一两届,你们是改变国家的动力和栋梁。18岁可以投票势在必行,这个500万新选民的人心所向至关重要。时代正在改变,我们不需要家长式政治,不需要老人唠唠叨叨想当年,MUDA成功注册是一个激励,对赛沙迪的努力是一种肯定。年轻人,才是未来的希望!

Monday, December 13, 2021

阙上心头227-砂拉越州选,斗什么?

 阙上心头227-砂拉越州选,斗什么?

我对砂拉越的政治情况并不清楚,因此读者叫我评一评今次州选,哪个政党可以胜出,我不敢放话,只能从种种迹象,作出侧击旁敲。不过,以人民为出发点,在继承上届首长阿德南的阿邦佐哈里首次领军捍卫政权之下,我希望砂州能够再一次获得明君领导,不管赢的是不是他----这是客套话---赢的肯定是他,只不过是赢多少席而已。

话说回头,想当年阿德南在前首长泰益玛目退休交棒以后,领军砂州国阵,2016年州选一举夺下82州席的72席,令人对他的领导充满期待。阿德南在致力提倡族群平等,开辟亲民和开明政府作风,故有“全民首长”的盛誉,也让半岛的非主流居民感到非常羡慕。可惜,他在20171月骤逝,让人惋惜。辛亏继承他的阿邦佐哈里承诺将秉承其遗志,致力倡议族群和谐,所以砂州政权顺利交替,没引起任何纷争。

但是阿邦佐哈里被视为难以超越阿德南,在509全国大选反风高涨之下,国阵大败,结果砂拉越执政党决定退出国阵,成立砂盟,不过保持中立并稍倾向国阵的态度。由于西马政党东渡,对砂州执政党最具威胁的是行动党,因此意识上砂盟并不情愿和希盟合作。

而希盟在执政时不忘打击砂盟威望,并让泛婆大道一再延迟,财长林冠英甚至暗示砂州将在数年后破产,让阿邦佐哈里恨得牙痒痒。不过,旋即在砂州“破产”之前,希盟已经倒台,又让砂盟心中痛快。由于砂州人民认为,该州掌握丰富油气资源,却不获联邦政府赋予合理的税收,积怨已深,在换了一个(希盟)政府以后,情况并没有改善,甚至向借用联邦之力来巩固他们东渡的实力,所以,砂州政治实际上相当排斥西马的政党前来州选。

之前行动党的获胜,是因为泰益玛目任期太久,难免舞弊丛生,以及人心思变。如今阿邦佐哈里和阿德南都致力淡化种族分裂,甚至不允许伊斯兰教滥用教义,慢慢挽回民心,阿邦佐哈里第一次领军,自然想让人民知道他不是种族极端的人士。

反观行动党今次出师无名,“UBAH”也喊过了,执政中央也做过了,就是无法改变中央那种为巫裔利益至上的政治,反而是砂盟的政治显得更加公平待民,所以,这次行动党又有什么新招来险中求胜呢?最糟糕的是,大家合作多年的公正党经不起利益冲突的挑战,裂痕正在扩大。

希盟党魁安华只会埋怨他人不支持,却忘了检讨为什么人家不支持他?在议席一分配好以后就埋怨队友把“好”的议席霸占,殊不知,这正是因为公正党已经开始没落,良好的党员(如拉菲兹和努鲁)逐渐离开党的领导中心,所以才有出现羡慕乃至埋怨,“人家有自己没有”的情况。才开始竞选已经显示小气心态,如果这次又再如马六甲般全军覆没,以安华的作风,不但不会引咎辞职,反而会怪盟友不帮忙,在拖后腿。有问题的人往往不会三省其身,反而怪罪他人。喔,这点在我们国家之宝敦马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直到今天,只有别人错,他绝对没错,不是吗?

经过了改朝换代,不代表新的朝代会旺盛60年,根基不稳的反而倒得更快,让之前受挫的政党网站归来。在砂州的情形不一样,王者并没有倒下,反而是在人民看尽各党喧哗之后,再次寻求人民的正名委托,你说,谁会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