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13, 2021

阙上心头214-伊斯迈应布局巫统

 

阙上心头214-伊斯迈应布局巫统

朋友送来一句话:我们不是记忆浅短,而是喜欢顺耳之言,逆耳的忠言,不管多中肯,都成了耳边风。对于很多人民,伊斯迈沙比利新首相的一言一行,一次有一次的让他们失望。到底有多少人有这种想法呢?老实说,只有到下一次大选才可能知道。征求民意,民意调查根本就不能说服“有立场”的各个阵线。如果民意左倾,那么左派大有:你看,我们没骗你,他就是有失人民重托;如果民意倒向另一方,那么,左派肯定痛责调查作假,避重就轻。那么,民意到底有没有受到尊重?个人觉得,222个议员选出以后,这些议员掌控了国家生杀大权,民意早就抛诸脑后,只有到下一次大选,才又重新将民意搬出来做门面功夫。

所以,这次内阁重组,新首相接任,完全是政治斗争的结果。认为前首相抗疫失利而引咎呈辞是不对的,他是被同伙出卖而下台。而巫统主席为了重掌政权,一而再、再而三的扮演了“二五仔的角色”,从闹到敦马到慕尤丁,一次又一次戏耍安华,所有的首相或“候任”首相,都被他出卖了。甚至,现任的伊斯迈,也很有可能在三个月后被他当掉,他确实可以成为大马最佳“使徒行者”。

至于伊斯迈,可说是有史以来最绑手绑脚的首相。历任首相从来没有他担任得那么尴尬,竟然有人(巫统主席)说我们的首相都要听从他(巫统最高理事会)的吩咐,首相不是国家最高领袖吗?为什么还要听从一个只有38个席位的政党的话?这个政党的党员不是应该倒过来以首相马首是瞻吗?不但如此,伊斯迈很快又委任了慕尤丁为国家复苏理事会主席,看来他得到慕尤丁的相挺,是让他回笼做目前国家复苏最重要的职位作为交换。再者,早先的内阁,也是调一调、换一换,不伤和气,以和为贵。

有人觉得,慕尤丁是因为抗疫失利而辞职,不,一点也不对。再次重申,慕尤丁是因为失去国会大部分支持而辞职,他并不觉得自己抗疫失败。况且,他选择退出,而不是内阁总辞,是为了保住大家,因为这个时候大选,几乎是从元首至小市民皆不愿意看到的。保住大家的方法,是他保荐由国盟(听清楚了,不是国阵)另一位能被大家接受的领袖接位,再保住大部分的内阁,包括保住他,让他继续抗疫的重担。

敦马也是先辞职,然后希望重回权力重心。只是敦马权欲太重,不肯将首相假手于人。如果那时敦马能够和慕尤丁好好商量,支持后者任相,然后安排自己做个资政,那么,巫统就不会得逞。不过,敦马性格过刚,叫他退一步与人妥协,即使是自己人,谈何容易?所以,敦马做不到的事,慕尤丁做到了。如果说慕尤丁曾担任首相,现在转任只属于部长级的职位,等于自贬身价,又或者辞相代表任务失败,还厚脸皮想回锅,那么之前敦马也不是一再自荐要当这个复苏主席的位置吗?为何敦马同样是失去支持而辞职,同样是一介首相,就可以自荐,而慕尤丁不能?不但如此,敦马自荐的条件是超越一切(包括首相权限),他拥有最高决策;而慕尤丁看来,没有那么盛气凌人,并且和国盟可以商量,更像是为了正名(自己的历史评价),留下来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完成。

至于和反对党联合共同维持国家局势,伊斯迈应该只是蜻蜓点水,有无皆可,这是因为双方从来不曾想过怎样真心合作,大家都只是在嘴皮上耍功夫。与其浪费时间在没有回报的动作,伊斯迈不如在任相期间专心巩固自己实力。伊斯迈必须让巫统党内知道谁是党的负资产,谁才是真心振兴巫统,同时尽快举行党选,以让自己成为巫统最高指挥的正统身份。不然,两位主席很可能过桥抽板,断掉他的后路。而委任慕尤丁,也是他对扎希的答复,即巫统主席不能够左右他身为首相的决策。以扎希的性格,表面不说,心里必然想尽快除之。

巫统里眼光看到比较远的领袖,也肯定清楚,目前掌握资源的是谁,而让官司或腐败一派回来,很容易让对手攻击,也让国盟团队一哄而散,巫统下一届大选可能输得更多。

Monday, September 6, 2021

阙上心头213-我们的记忆真的很短!

 

阙上心头213-我们的记忆真的很短!

新首相内阁出炉了,很多人认为没有惊喜。这不是国盟吗?需要什么惊喜?在我看来,慕尤丁被迫交棒,本来应该是首相接班人的副首相却让人怀疑他能不能胜任,结果转了一圈发现没有更佳的人选,最后还是敲定由他来当首相。慕尤丁的眼光很正确吧,不然,为什么之前不选其他人做副首相呢?回顾历史,敦马首次退休时,不是交棒给敦阿都拉吗?之后,敦阿都拉退位,不管是逼宫还是自愿,还不是副首相纳吉接任吗?噢,你说,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巫统吗?朋友,我们要有跨越政党的胸襟,虽然沙比利是巫统人,但他是亲国盟的,是慕相的左右手;不像扎希“身在曹营”,只看到巫统。在我看来,希盟时代,敦马委任旺阿兹莎为副揆,坚不让安华入阁,那才是完全没有让副首相继承其位的打算。

所以,我们的记忆是很短的,在国阵时代副升为正,一律以为是顺位;到了希盟时明明副不能升正,却又抱着一线希望;如今国盟时代,副升为正,回顾正统,我们又忘了,反有“德何以居之”的错觉。

我再举几个例子。509国阵败选,其中一个原因搞得大家怨气冲天的6%消费税。那时,商家觉得上缴消费税有去无回,退税遥遥无期,而且还怕取缔;人民也觉得东西贵了。此外,申请退税非常困难,一点都不像其他国家那样退税制度分明。于是反对党把消费税的弊端放大,以争取更多的选票。但是,胜选以后,由反对党变成执政党,开始犹豫了。虽然最后还是选择忠于承诺,但是过没多久就常有消息传出,给人民洗脑:原来“适当“的消费税是维持政府开销预算的一个好工具。而今过了三年,慢慢的演变政府或许应该推行较低的消费税(之前的消费税为6%),来应付艰难的经济局势。你说,人民的记忆存档是不是很短?当初为了消费税不惜推翻执政党,如今听反对党细说消费税的好处,又好像很有道理。

另一个例子也关于大选。509人民选择改朝换代,主要原因是民心思变,同时觉得当时反对党鼓吹的盗贼治国很有道理,所以无论如何,换了再说。好了,换了政府,当了执政党的反对党,很快的就融入当官的习性。而那位被称盗用国家财富的领袖,转身一变成为国家网红,对新政府的任何措施嬉笑怒骂;人民似乎忘记选前对他的诸多不满,反而喜欢他的敢于批评政府。

最近巫统重新夺回相位,人民似乎也忘了当初为何拒绝他们了。从希盟执政到倒台,国盟接手,经济每况愈下,发展毫无方向,善忘的人民,对巫统重新掌握最高权力不再抗拒,是开始怀念起国阵执政的日子了吗?巫统主席虽然德不足以任相,却对首相必须服从党内最高理事会的指示而感到沾沾自喜,不晓得这些最高指示包不包括帮他撤掉官司呢?

那么,沙比利的内阁,和国盟时慕尤丁的内阁,又有什么不同呢?只是换掉或调换几个部长,就叫人民忘记旧内阁,接受新内阁吗?这位新科首相还说要在100天拼出成绩,大部分部长已经在任500天,难道换了部门就等于换了脑袋吗?如果100天后没有成绩,他会开铡斩人吗?也许,这是缓兵之计,他希望争取多100天来巩固地位,因为人民是善忘的,100天以后,疫情降温,经济复苏重开,功劳归他。

至于反对党,尤其是希盟,更是很善忘的政党。他们记得自己曾经是执政党,却忘了自己现在已是反对党;记得他们曾经受到人民的委托,却忘了那是因为自己起草的竞选宣言;记得挖角可以壮大声势,却忘了自己是如何受青蛙所害;记得如何计算过半国会席位,却忘了自己始终凑不足一半的票;记得如何与敌联手投不信任票,忘了谁是他们口中的盗贼;记得土团背叛导致他们倒台的仇恨,却忘了慕尤丁和阿兹敏帮助他们执政的“功劳”。

Monday, August 30, 2021

阙上心头212-借刀杀人

 

阙上心头212-借刀杀人

有人说:“重要的事情说三次,而且要大声说!”那么,成功的计谋也要用了再用,让对手一错再错。虽然这叫做“重施故技”,对手犯了一次错误以后,可能学聪明了,但是,也有可能对手因为习性的关系,而一再上当。是了,我讲的就是巫统。虽然巫统多人出走,元气大伤,不要说议员过半,连四份之一也差得远,但是只要把一招“借刀杀人”使用得出神入化,你大军压境又怎的,还不是帮我清除障碍,成了我的阵前跑卒。

第一次借刀杀人,许多人还不明白当中奥秘,已经落马,其中包括大马最鞠躬尽瘁的首相敦马。敦马去年被希盟逼得走投无路时,还以为可借巫统等的支持,成为全党首相,结果巫统虚晃一招,就借了慕尤丁和阿兹敏的刀,砍掉希盟政府。当时初学此刀法,还不很纯熟,所以需要加上几分虚吼,再借全马来人党的气势,和受到元首祝福的慕尤丁才惊险过关,以国盟的名义共掌政权。

尝到了胜利的第一步,也重回政权核心,巫统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的借对手的刀来磨,看看哪一把最适合取人首级于无形。你们如果不相信,回顾过去一年,先是一刀将沙巴的州政府捣毁,然后再借行动党的刀砍掉国盟(土团)的霹雳州务大臣。前者虽然无法一举将沙州收为巫统麾下,但是霹雳那边却成功抢过州务大臣的位置,壮大声势。

希盟诸党都痛恨土团党的背叛,怒火遮盖了双眼,看不清巫统的诡计;巫统也不客气,一有空就借一借安华的宝刀来挥舞,吓一吓土团党,亏安华还一直窃喜,以为有机会凑够人数来去掉慕相取而代之。所谓孰能生巧,经过几次的“借刀”之后,发现原来这个计谋非常有利,还厉害过“让它过先”,所以这次决定用敌人的刀来捅破土团的空城计。“借刀杀人”之计又再凑效,慕相被逼退位,巫统成功夺回首相位置,再次成为大赢家。

而希盟以为只欠一步就可以称相,杀红了眼,根本无法理智的判断什么是最好的形势,最终发现原来只不过是刀被借去“杀人”,既得益者是509前最痛恨的国家盗贼党。和土团的私人恩怨相比,这是私怨冲昏了头脑。当然,里面不是没有清醒的人,不过几瓢冷水,哪能浇熄熊熊怒火,甚至还被盟内怀疑对安华存有异心!

慕尤丁放下身段向在野党求助,原本就是最好磋商的时刻,只要捏住慕相的七寸之险,就可以解决巫统夺权之意图,甚至一举连消带打,将借刀的巫统砍伤。但是,安华任相之心太切,导致再次中了巫统的计谋。如今国盟重新稳定下来,慕相已经辞职,巫统已经拜相,土团洽商之门已关,希盟发现失去绝佳时机,才来美其名为不愿与叛徒谈判。试问,安华之前的“足够议席”,如果不是巫统,从何而来?盗贼和叛徒,何者为轻,何者为重?这个时候才说要国盟遵循元首谕令共同治国,显得特别苍白。

如果当时抱着“和而不同”的精神,同意慕尤丁的改革建议,不过可以反建议先执行更迫切的政治改革,比如,以88席加上国盟的上百席,一鼓作气要求先在9月通过反跳槽法令以作交换条件之一。青蛙没望跳了,大家也难以“借刀”了,唯有在下一届大选场上见真章。这不是更合509改朝换代的意义吗?话虽如此,说到跳槽,不止是执政党有私心,也是所有希望通过不正当管道来执政的党的私心呐。说之容易,做起来何其难呀。

一届大选,首相换了三位,虽然居心各异,但皆来自前巫统或现巫统领导人,政府转了两圈,还是转回給人民放弃的政党。今日巫统的执政,如今继而坐大,让官司派逃过制裁,希盟在重要关头因私废公,有不可推却的责任,也辜负了509人民的寄托。


Monday, August 23, 2021

阙上心头211-以小制大,以少制多

 

阙上心头211-以小制大,以少制多

我们的第9任首相诞生了!人民不免自嘲,509的一张选票,原来选出了三任首相(或者更多),这一票,真是值了!

虽然是来自不同阵营的三位首相,不过却又千丝万缕,里面有许多相像之处。严格来说,509之后,选出来的首相全部来自弱势政党,成功任相的理由,完全是捉住强势政党不能完成压倒性胜利,需要小党扶持的心理。

首先,希盟在509以狂风扫落叶击溃国阵,这个时候,偏偏其领导人安华还在坐牢,无法坐上首相宝座,因此,马哈迪成功夺下第七任首相,创立了以小制大的先例。那时,谁都认为敦马只是个过渡期首相,交棒期是两年后。不过,政治永远是利益挂钩,两年的变化太大了。希盟最大的错误就是在位时任由当权者存有私心,没有尽快落实反跳槽法令。当时敦马的土团党只赢得13个国会议席,如果迅速落实反跳槽法令,在各党无法跳槽的情况之下,敦马就真的成了过渡期的弱势首相,只等安华接位。

所以,赢了大选以后,反跳槽并不是当务之急,青蛙反而大受欢迎。即使不鼓励跳槽的政党,也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成为“共犯”。两年后,土团党的国会席位已经增加到26席。公正党了解到此消彼长,甚至党内也有人心外向的趋势,长期下去党魁安华接任首相更加遥遥无期,于是酝酿“逼宫”。这一点,诚信党和行动党封公封侯,偏安一方,希望不变是最好的局势。

敦马的突然辞职,显示了弱势一方只能以谋略取胜,真要对阵起来,以少制多不可能,四两拨不了千金。而且,他的全国一党即使理想多么崇高,却很容易成为一言堂,不为各党接受。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没有绝对的优势,必须互相扶持,才有希望胜出。于是,产生了诸侯拥兵自重,甚至为了自己的仕途,不惜跳槽去更有利的政党或选择新的盟友。

巫统和伊党在隙缝中看到彩虹,选择了支持弱势的慕尤丁;而敦马和安华为了上位,在笼络其他政党之际,没发现后门失火,流失了支持人数,最后由慕尤丁成功夺到过半支持,低飞过关。如果说509是敦马“英雄造时势”,那么慕尤丁是“时势造英雄”,虽然优劣之分,结果却无差异,两人都当上了首相。慕尤丁虽然比之前的敦马强了一点,支持议员为32位,但是仍然比巫统少。

慕尤丁接任首相之后,恰逢冠病肆虐,无暇扩张势力,只能采取怀柔收编之策。不过,他的首相地位由始至终备受敌己双方的挑战,摇摇欲坠,能够支持至今,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如此,强势一方投鼠忌器,官司派无法靠支持国盟获得“特殊利益“,一些尝到“执政”或“部长”的滋味的更不舍得轻易放弃权利。慕尤丁在位最大的成就,是促成伊党放弃巫统转投土团怀抱,以及加速巫统阵营分裂。

不过,国盟总席位毕竟是微差过半,少数盟友造反,它就要倒台。所以,当阿末扎希的官司越来越吃紧时,他决定要先推倒慕尤丁再打算。这当中不晓得经过了多少次的威逼利诱呐。结果还是以小制大,区区十来席,扳倒了一国之相。不了解以小制大个中道理的安华,空抓住90个席位,无法寸进,只能发出“数目”的虚假消息,更频频被巫统和敦马玩弄于股掌之间,连只掌握8席的民兴党也看扁了他,倒过来要挟首相之位。

慕尤丁辞职,巫统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在摆空城计,单凭一党根本不够人数来竞选首相,色历内荏之下,阿末查希发现自己“德”之不足,无以任相,而巫统领袖顺位下来只有伊斯迈沙比利最适合,即使对沙比利恨得牙痒痒,也唯有退位让贤。后者虽然被民众讥为资质平庸,不过放眼大马首相,除了敦马和首几位首相以外,谁不背上平庸这个评语?原本有望成为转型功臣的阿吉哥,也倒在26亿令吉之下。

有人说,伊斯迈沙比利源自国盟一脉,必然萧规曹随,无法更好的处理冠病抗疫。问题不在谁能更好,而是谁掌控了过半议席。即使安华或行动党有必胜绝招,但是不在509后第一时间关闭跳槽后门,数目撑不过半,时机已逝。今时,在最有机会落实这把正义之刃时选择不信任而推倒慕尤丁,避免被慕尤丁欺骗,虽然我们尊重他们的决定,不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到以小制大,最可笑的是巫统独行侠姑里。这人除了自己,谁都看不顺眼,不挺国盟也不挺巫统,甚至视己党决定为无物。这个极小,注定不能成大,所以他摒弃了全部人,全部人也放弃了他。

Monday, August 16, 2021

 阙上心头210-让它过先”和选相问题

慕尤丁确定在9月国会进行信任动议后,政治局势再次风起云涌,大家都想知道防的怎么防,攻的又怎么攻,而且,是不是失去多数席位就要辞官下台,谁又有本事胜任下一届相位,因为大家都没有多数席,所以不是单靠一党就能决定的。笔者斗胆在开会之前先分析一下各党微妙的形势,看看这场博弈可能产生的结果。

先说有可能任相的领袖,一字排开,分别是:国盟慕尤丁;希盟安华;巫统扎希/纳吉/沙比里/希山慕丁/姑里;斗士党-马哈迪;民兴党-沙菲益。粗略计算,候选人有9位,这当中,又以巫统最为吊诡,势力中中,但是内部分裂厉害,很难找到一个党中领袖全部认同的领导。

我们再看看各党的实力和各自倾扎之处。首先,国盟为目前执政党,旗下包括土团(31席)-A,巫统(38席)-B;伊党(18席)-C;砂州联盟(18席)-D;独立人士(4席)-E;马华(2席)-F,国大党(1席)-G,沙巴团结党/立新党/人民团结党(各1席)-H;总共115席。

对面的反对党则是希盟:公正党(35席)-J,行动党(42席)-K;诚信党(11席)-L,总共88席。此外,两边不靠拢但较偏希盟的其他党派有沙巴民兴党(8席)-M;斗士党(4席)-N;民主阵线(1席)-O;沙民统/砂全民团结党/独立人士(1/2/1-P,17席。国会议员人数扣去两位已过世,总共是220人。

在开始博弈之前,大家先想想,希盟倒台,国盟崛起,当时的土团并不是国盟最大党派,为什么巫统当时会支持土团慕尤丁任相?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同时巫统翻抄行动党的“让它过先(Let it pass first绝招,先扳倒敦马,之后再打算。于是,为了夺权,巫统先忍下桀骜之心,让慕尤丁上位,之后才来逐步铲除。可是没想到慕尤丁百折不挠,不惧你咄咄逼人,硬是不要下台。不但如此,慕尤丁采用怀柔之计,成功把新交的“朋友“拉过阵营,例如伊党,还有过半的巫统议员都蝉过别枝,只怪巫统主席皆官司缠身,给人予上梁不正的感觉。

那么,说到底,巫统有什么能力变天呢?巫统自509之后,实力今非昔比,加上最高领导忙于官司,根本无暇顾及党务,就只是一股昔日之傲气,俨然国家栋梁,实际是已经虫蛀极深,毫不知晓。单单看任相人选,以区区38席,却有5位雄心勃勃,比诸希盟之881,国盟之1001,显示人心之不齐,竟然还敢身先士卒,胆粗拜相?难道还想翻炒“让它过先的冷饭,搅局后想捡漏。

我们看看国盟人数。如果巫统全退,那么国盟剩下78席,当中还有不知如何自处的马华和国大党3席,摇摆的独立人士和沙巴小党7席,比较坚定联手的剩下伊党和砂州联盟,即席位在68-78席(A+C+D+其他EFGH)之间,肯定输给希盟,政权必须拱手让贤。但是,如果巫统议员中,“弃暗投明的有超过20位,那么,摇摆的十席也大有可能稳定下来,其席位将增至88-98席或更多,虽然未必过半,至少还是最多。

我们再看反对党。如果反对党齐心协力,只为推倒慕尤丁,那么105席加上巫统10席足矣。不过,元首考虑的问题是谁能接任相位?只是推翻首相,早在去年希盟倒台时刻,慕尤丁根本不可能成为首相。各反对党互相制衡,不是推倒了一个首相就可以完事的;509时,希盟掌握32席位,最后也只能选出敦马成为过渡首相,而不是希盟众望所归的安华。所以,元首在开会之前不会要慕尤丁下台,因为问题不在他下台,而在谁上台。

目前的情形,巫统希望希盟拥他们上位,因为,安华很可能得不到民兴党和斗士党的祝福(12席)(其他5席则成事不足)。所以,单单希盟,席位可能是88-93席(J+O+P),最多也只是105席(再加MN,局势看来不大可能)。但是,如果希盟转而支持巫统,那么席位可过百席,也许加上MN看风转舵,事有可为。问题是,推倒首相,和选出新相,完全是两回事。上述的5位巫统候选人,不论是谁,都不可能获得希盟的祝福,除非安华想拜相想入歧途了。

所以,才有民兴党和斗士党抱着一线希望,在大家都不可能让步的时刻,想冷手捡个热煎堆就让希盟+巫统支持我吧!但是,如果这步可行,那么,和之前慕尤丁的突围有什么不同?简单来说,没有巫统的支持,希盟/斗士党/民兴党都不能成事;没有希盟的支持,巫统想要拜相?后门都没有!

*慕尤丁在8月16日宣布内阁总辞,他成为看守政府首相。

Monday, August 9, 2021

阙上心头209-慕尤丁确实有他的韧劲/又是拉票的时刻

 阙上心头209-慕尤丁确实有他的韧劲/又是拉票的时刻

说慕尤丁是弱势首相,一点也不过分。去年的喜来登之变,原本没有人觉得慕尤丁能够脱颖而出,成为首相,他偏偏做到了,成为第八任首相。他之所以成功,不是因为他是众望所归,而是他将所有“可能”失意的代议士连成一线,成就了他这个相位。国阵的独揽多数席位,已成为历史;希望的强大三分二,撑不过两年;执政,不是个人赛,而是一场博弈。趁希盟内乱之际,慕尤丁的连横,瓦解了希盟的合纵。

但是,有读中国史书的人,应该知道六雄连横只是为了抵御强秦,一旦威胁消除,各国为了私利,还是免不了勾心斗角,暗中较劲。所以,慕尤丁任职了首相年余,面对不少盟友抽后腿,政场中除了怀柔利诱,各取所需,似乎也难存什么真心合作的道义。这一点,在朝在野,一目了然。

不过慕尤丁确实有他的韧劲,在内外夹攻,难分敌我的情况之下,每次皆有惊无险,安然过关。不但如此,他的出招,很多时候还真让人乍舌。从去年的预算案,沙巴州选,今年的紧急状况,以至元首的不满,每一次都好像是击倒了他,但是,却又给他想出解决之法。

老实说,过去多次出现危机,笔者认为他有皇室(元首)护航,所以关关难过关关过。元首多次护他,不是支持他,而是了解当前局势,换谁来做首相,应该也是差不多一样的下场,搞不好弄到国会解散(选举之后可能还是一样的局面),人民更加受苦。所以,不撑也得撑,只要事情不到无可转圜的地步,能忍即忍。

人民觉得这次的紧急状况事件,惹恼了元首,慕尤丁大势已去,必将辞职谢罪。可慕尤丁私底下可能对元首陈白,领导着一班野性难驯,各有一盘打算的“盟友”,有些是办事无能只想捞油水,有些是只求脱罪才靠拢过来,他老慕“悲天悯人,国家危机中挺身而出,绝不是恋眷相位。所以,纵有多不情愿,一眼望下去,老而不休之辈,没有比老慕更顺眼的人呐。这和慕尤丁当初得到相位,是同样道理的呀,他,虽然不是众望所归,但是,他是少数中的大多数,是老而不休一辈中比较中看的。

不过,虽然没有出现最好最大多数的,但是慕尤丁还是不能任意而为。所以,他这一次,再次获得皇室的通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来拨乱反正。而慕尤丁也准备在9月的国会,来一场辩论,一场信任投票,反正9月不交锋,十月的财政预算案也逃不了。虽然没有得到皇室的祝福,但是大家一人退一步,慕相同意在9月辩论紧急状况(倒不如说是信任公投),而皇室也让他多一个月时间来争取支持,无需辞职谢罪。一场支持首相的拉票,很可能又掀起了新一轮的挖角和跳槽。

Monday, August 2, 2021

阙上心头208-当国会遇上奥运

 阙上心头208-当国会遇上奥运

东京奥运会在展延了一年以后,没有流产,终于在723日召开。我们的国会在紧急状况宣布之后,没有展延又展延,终于在元首声声敦促下,726日召开。当国会遇上奥运会,引发个人臆想,拿两者来比较一番。

同样是庄严的场所,但是一处是为国争光的人民,另一处聚集却是乌烟瘴气的人民代议士。奥运会开幕时,有人批评不比上几届壮观好看,建议他们不如看看此次国会开幕,是否堪比509民选过后的国会?据说,这次变成了国会特别会议,没有辩论,没有投票,感觉上好像是奥运会只有表演,没有竞技和比赛似的。

这次国会最让人不解的是达基尤丁宣布紧急状态在721日已经撤销,所以无须辩论表决。但凡行动关注(MCO)日期或地区有所更改或延长,部长(或首相)皆在每日汇报中披露,隔日全国报章也在头条重点报导。可是在726日之前,举国上下,看来没有几个人知道紧急状况已经撤销,这大概是全国最不重要的大新闻了,既然如此,何必实施紧急状况?而且,撤销的声明不是只该由元首御准或国会讨论后由首相颁布的吗?内阁或达基尤丁有什么权力越俎代庖?试问,奥运圣火如果在开幕前三天已经点燃,世人能够接受吗?

另外,提到副议长说会议最多只能延长到傍晚545分,为了让部长总结,因而不能给予议员辩论。笔者之前偶尔见到国会出现停止时间的现象,即议长行使特权将时钟暂停,为了让某些法令辩论和通过,这次久违了的国会,怎么没有出现这个魔术特权呢?某些运动(比如足球),裁判有绝对的权力决定加时多少,看来这位议长很了解自己对国会何时休何时动的裁判权力。

还有还有,国会讨论期间恰逢合约医生罢工,增添一份悲情。合约医生在2016年开始,本是5年权宜之计,至今刚好五年,但是遇到冠病冲击,合约医生担忧自己的前途未卜,却又背负为国捐躯的责任,本就两难。把为了国家必须奉献的大帽子套在他们头上,叫这批年轻医生太过为难(这也让我想起许多进入师训无门的临教),因为,如果五年合约到期,他们不被续约,又有谁代表国家来为他们出头?而且为了自己的前途采取和平示威行动,乃至罢工,有何不可?到底是谁不仁谁不义?为了争取自己的工作福利之下所采取的行动,需要出动警方来干涉?相比之下,这次奥运因为疫情的关系,主办国日本在该办和不办之间引起了人民极大争议,所以在举办期间不乏一些激烈反对者纠众示威,却得到主办当局海量包容。国与民之间,如何互相尊重,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