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4, 2020

阙上心头149-安华如何任相 / 敦马之心路人皆知


阙上心头149-安华如何任相

看到一则新闻,说希盟将在本周决定首相人选。希盟里一共有五个派系,即公正党,行动党,诚信党,敦马派系的土团党,和向敦马示好的沙巴民兴党。其中公正党在分裂后,支持安华的议员有39席,加上行动党42席,诚信党11性,这是希盟原型的92席;而土团中敦马掌控5席,声称属意敦马任相的沙巴民兴党9席,还有沙巴民统1席,加起来是107席。而国盟里,巫统占了39席,土团党32席,伊斯兰党18席,马华和国大党3席,沙巴团结联盟党3席和砂拉越联盟党18席,凑成执政的113席。

由于国会议席总共有222席,必须超过111席才过半,因从国盟以113席微差扳倒希盟,成为弱势的执政联盟。希盟崩盘后心有不忿,无心做好反对党的身份,在行动管制期间一直部署,希望把政权夺回来。但是,政治斗争风云叵测,要像希盟三党那样“情比金坚”,又控制绝对性议席的党派,的恐怕也只有国阵全盛时期才能见到。如今公正党分裂成两派,阿兹敏一派投奔土团,造成各派系无法一党(盟)独大,全要互相扶持,才有可能控制政局。

在之前,希盟如果没有分裂的话,总共有103席,加上土团(假设也没有分裂)的26席,足以执政。问题是希盟和土团的结盟似是战国时代的连横,一旦分岐出现,遭政敌打断连锁之势,最强的公正党和土团党一分为二,已经不成队形。于是,各地诸侯割地称雄,代价而沽,想要一统天下者,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支持,不能成事。

最近希盟派系积极卷土重来,想要击垮国盟,密谋策划的正是挖角大战。国盟的根基比希盟更弱,各党完全是利益联盟,所以,崩盘派集中火力在游说国盟中不得势的游离份子,只要拉到三位,国盟即倒台矣。话说回来,509希盟和土团结盟后改朝换代,当时安华尚在狱中,无法竞选,不能成相,唯有临时接受敦马为相,希望较后交棒于安华。事后发现原来敦马完全无意让安华任相,一切只是缓兵之计,才引发崩盘之举。

安华虽然一直称自己能够等待,但是他绝不可能接受一个不愿交棒的等待,况且如今他已经出狱,也贵为议员之一,这回再和敦马等坐在圆桌讨论相位,岂可像当日身陷牢笼那般逆来顺受?228之后敦马之心已经路人皆知,如今希盟众领导也不似509那时被敦马喻为新官菜鸟,无法许以重任。敦马手握五席,如何向92席总司令讨最高领导来当?看来不是安华有问题,而是敦马的思路有问题。

安华洞察先机,了解如果要敦马为他做嫁衣裳,敦马必不肯依。何况,92席加上敦马那5席,还是无法成事。要有必胜把握,笼络东马诸党实际得多。沙巴的13席和砂拉越的18席导向希盟,夺回政权就可以大功告成,到时也无惧敦马那五席加不加盟。但是,如果依然推举敦马为相,等于任由他施权弄术,到最后肯定徒劳无功。

所以,希盟这里,欲成大事,必不能让敦马的五席左右大局,以小挟大;这就是为什么安华在三月后就不愿和敦马一道。此外,不管是敦马或安华任相,行动党和诚信党都只有附和的份儿,安华也无须对后者落力磋商,只需晓以利害足矣。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一旦安华得到东马的支持,敦马成了鸡肋,势将和希盟决裂。先不见容于土团,后不能和希盟并立,敦马的政治生涯,正开始倒数。。。

Monday, June 8, 2020

阙上心头148-土团内战


阙上心头148-土团内战
从509希盟胜利,我们对敦马领导的政府充满改革希望,到百日问政的人民开始失望,我们发现希盟慢慢的分裂成两个派系(或者更多),其中一个正是弱势但称皇,由敦马挂冠的土团党,一边号召马来人统一维护尊严,一边拉拢其他在野政党的议员跳槽,以壮大声势;另外一个则是一心走中间路线的公正党和行动党,从执政前的烈火莫熄哑火,对敦马任意改变竞选宣言唯唯诺诺,声势野一日不如一日。过了一年,我们喜欢新政的发现希盟最大的绊脚石原来的敦马,于是笔者在2019年尾的方向改变为较针对敦马。笔者认为,敦马如果成为一个新旧过渡期的首相,时候一到则交棒于安华,退下战线,见好就收,那么他二次任相,必然名留青史。
但是敦马当然不这么想,在他脑里,除了他,没有更适合的人选来拯救大马于水火之中,所以每次提到交棒,他总是一副稍安莫躁的样子,言语上是肯定交给安华,行动上却完全不让人感到他的诚意。这就是敦马,恋权的敦马。
安华可能不急,但是他旗下的臣子不可能不急,所以,在2月上演了一场群侯热论交棒事项之后,敦马铤而走险,辞去首相一职,原因无非他始终认为除了他,没有人更适合当首相。在希盟里,这个首相一职,诚信党无人能胜任,行动党魁即使自认为马来西亚人,其族裔身份,自动让他放弃角逐,可以争锋的唯有土团和公正两党。敦马自信制得住安华,所以来一招回马枪,根本不怕安华造反。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是招收更多“清廉”的巫统党员入党,然后和月亮结盟,再加上阿兹敏制衡公正党,以更有利的实力一统天下,不必面对安华派系的逼宫。
可是,他机关算尽,却算漏了党中老二,慕尤丁。慕尤丁在希盟执政之后,虽然许以重任,但是土团党拜敦马之故,议员几乎鸡犬升天,全部有奖。相对之下,许多土团人物如教长、青年体育部长还要那位飞行车企业部长,虽然一些颇具争论性,却不如老慕,活在敦马的背影之下,部长地位显得模糊,那一批敦马钦点的长老会成员甚至比他更有存在感。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前门后门也罢,慕尤丁成功掌握了,出任大马首相一职,历史存名。讲到机会只有一次,我也想到另一位后门刘镇东。当敦马献议他走后门当部长时,机会也只有一次,他可以放弃?至于为什么在这里突然提到他?因为他最近写了一篇关于慕尤丁的文章,不是互勉大家(为了政治理想)走后门,而是以《变身怪医》(Dr Jekyll and Mr Hyde)比喻慕尤丁。笔者认为,这个比喻有失恰当。杰基尔博士是位绅士,代表了人性的善;其内心的邪恶化身—海德先生,却代表了人性的恶,残暴、无情、邪恶猥琐。政治斗争无非为了权力,将在希盟的慕尤丁比喻为“善人”杰基尔,背叛了希盟即为“恶棍”海德,未免过于标榜希盟的“高风亮节”。而慕尤丁即为一国首相,看来既不邪恶也不猥琐,以二分法用海德来形容之似乎过分。到今日,人民都知道希盟国盟伊盟还是巫统,都是差不多的烂苹果,一旦执政,就原形毕露,问题是党中诸君,却不闻其臭。
慕尤丁过了5月18日一劫以后,马上对敦马五名议员开刀。敦马当然不肯坐以待毙,于是一场土团内战一触即发。不过,敦马再次败于慕尤丁的机会很大,原因是大家开始(对!是“开始”!)看清敦马的真面目。原来他之前所做一切,无不以自我为中心,其他人皆可牺牲舍弃。试想如果他仍然领导土团/希盟,慕尤丁却率众和反对党同座,且声称要投他不信任票,以他的脾气,焉能放过慕尤丁不对付?所以,慕尤丁只是跟随他久了,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而已。敦马确实是历来首相克星,慕尤丁想要成为全民首相,无须像他那么强势,只要懂得先骑马杀鸡,尔后再骑鸡(奇迹)杀马即可。
 

Monday, June 1, 2020

阙上心头147-好个关心拉曼的财长!


阙上心头147-好个关心拉曼的财长!
很快的六月将来临,群众关注的是有条件行动管制令是否在6月9日告一段落。不过,在开斋节过后,确诊数字又再攀升到三位数,这是令人担心的。在我们担心行动管制是否延长,那边厢教育部先传来一个振奋华族民心的消息。
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宣布,财政部同意拨款5800万令吉给拉曼大学学院充作行动开销,这无疑是久旱甘霖,拨乱反正的行动,让华社非常高兴。许多人看到这消息,心里不禁都有:“呼,本来就该这样”的感觉。为什么马来西亚人(也是华人)财长林冠英做不到(或是不愿做)的事,由一名非华裔财长(啊!不,之前许多财长皆为非华人)做到了?!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非华裔财长看拉曼学院拨款的角度,的确和行动党华裔财长的政治观点不一样。
不但如此,之前大费周章,要把1800万令吉拨给拉大校友总会基金会的余额,也一并转给校方,解决了华人自己搞针对的问题,真是大快人心。原来,一切都可以做到的,做不到的话,只是政治在作怪。国盟这一次委任的财长,在华社眼中,突然间比前财长强了几个班次。
有人说,财长“敢”这么做,也要其顶头上司默许(即现任首相慕尤丁)才可以呀。说得没错,财长是经济专才出身,大可以不必淌这场华教浑水,但是,他还是插手了,而且捎来的是佳音,不是打压,那么,不管是首相的意愿,还是他本人便宜行事,拨助拉曼目的已逞,我们快快欣然接受,不要再幻想什么“阴谋论”了。
话说回来,拉曼拨款向来是国阵政府针对国家教育政策导致许多华裔不能直入大学,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入读拉曼的一种补偿,里面错综复杂,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希盟执政,就有人认为首相敦马大致上也不会反对拨款,但是财长林冠英自作聪明,以为是最佳打压马华的筹码,所以一再削减拉曼的拨款(2019年:550万;2020年:100万令吉),大有要你俯首称臣,我才高抬贵手之意。
既然你自家人要打压自家人,敦马当然无须强出头,所以他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以免显得“不尊重”我们尊贵的财长。没想到民间反弹越来越大,连带补选也失利,林财长为找下台阶,逼得找个亲他的校友会商量商量,快快拨了一笔钱,将事情按了下去,但是,事情其实哪,还没完。
希盟倒台,国盟上任,也换了个新财长。还是这位财长听得进马华的谏言,发放拨款,皆大欢喜。其实,和玛拉大学的拨款一比,5800万只是九牛一毛,我们这些草民都知道,没有理由财长不知道,问题是有时拍人家马屁,却拍到了马腿而已。
看来这位被希盟非议为后门首相的当家,虽曾自白以马来人为优先,做起事来还蛮全民的,没有那么多顾忌。比较行动党靠华人起家,当起政府了却自个儿心里起了变化,担心人家说他们偏袒华裔利益,所以畏首畏尾,到头来讨不到马来人欢心,却流失了大量华人的铁票,更连政权也丢了,得不偿失。

Tuesday, May 26, 2020

阙上心头146–顺流逆流


阙上心头146–顺流逆流

“一小时”国会在吵吵嚷嚷中草草结束。反对党这次各怀心事(不是各怀鬼胎吧?),再加上各州议会正上演兵变戏码,没有改朝换代的也必须固守城池,怕笼里鸡作反,暗里中枪。此时此地,国会是自己拱手让出来的,还是不要浪费时间,7月再战吧。因此,国会反对党的声音并不一致,只是零零星星的“违宪”,不公平,怕输等等讽刺一番。说真的,人民在MCO和CMCO之下,已经奄奄一息,只希望经济活动快快恢复正常,哪里有空去辩论真理?

我们看这些政客,尤其是跳来跳去的梁上小丑,顺流逆流对他们来说如同家常便饭。跳对了,就立马风生水起;跳错了,下次再跳过。政治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打份工一样,还说打工仔有哪个不是往高薪的地方跳?只是,打工仔靠的是学历或本事来跳槽,而政客却利用人民的选票,来为自己争取更佳的“福利”,完全辜负了人民的信任和委托。既然如此,人民可要看清自己的逆流如何成为这批跳蚤的顺流,以后算账时记得斩断他的票流量。

进入5月尾,一些上市股市的业绩陆陆续续的出炉,从报告中,我们也更容易了解疫情对国家2020首季经济的冲击。由于行动管制在3月18日开始,那时2020年首季只剩下2个星期的时间,因此COVID-19对首季的经济冲击不十分明显;不过,接下来的第二季,经济几乎停顿,回顾首季的结果,不难分析出次季的严峻程度。

当然,不是每个行业都遭到逆袭,一些医疗股如手套业,在疫情扩散之下,业绩逆流而上,盈利大涨,股价也顺风顺水,给投资者带来不小的赚幅。此外,大马交易所的交易量激增,甚至突破100亿,印证了“选对行情挑对股,赚钱其实并不难”的金科玉律。

一名想要增加退休财富的小记目前的心情写照,大概也是想要入场又怕亏钱的新手的想法。我们太容易被历史迷惑,早在两个月前,股市那片天好像要塌下来一样,许多想进场投资的新手吓的影子都不见了。没想到两个月后,当时勇敢进场的投资者赚了(大)钱,炫耀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有勇有谋,让临阵退缩的菜鸟羡慕死了。

我对那位小记说,投资前先想好自己要赚多少,能亏多少,俗称“风险管理”,那是最重要的。看到人家赚钱,心生羡慕,恨不得自己也像他一样,却忘了人家可要冒一定的风险才得来的财富,那叫没有重考虑,乃投资大忌。投资大师如巴菲特等,谁没有经历过顺利逆流?唯有事先做好风险管理,才能顺流过关,或逆流而上!

Sunday, May 17, 2020

阙上心头145–忘了我是谁


阙上心头145–忘了我是谁
有条件行动管制将运行一个月至6月9日,经济活动属于半解放状况时,我国的政治人物安静了多日,已经忍不住要有所行动。这当中,又以国盟的巫统/回教党/土团和希盟的公正党和不知道还属不属于希盟阵线的土团的组织活动来得更多,而这一次各巫伊基党成功在马来群众中煽动得宜,行动党里外不是人,基本上成了个静静的在野党。
这里比较吊诡的是敦马的身份。大约三个月前,各政党抢着抱敦马的大腿表态,对他忠心一片,似乎我国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政治人物可言。可是,敦马不喜欢人家捧大脚,搬了块石头要砸这些阿谀之辈,却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脚,必须提前退休。而其身边大将慕尤丁不晓得是听对还是听错了敦马的吩咐,当仁不让的坐上了相位,从此不要下来。如今敦马应该养好了脚伤,但是阿谀之辈已经转投慕尤丁去也,逐臭之夫,哪里有香味当然往哪里飞过去了。
问题是除了阿谀之辈,希盟不少“忠肝义胆”之辈,被敦马摆了许多道之后,难道还不怕这条“草绳”?说到最后,也只有安华这个想做首相想到懵了的冤大头,还愿意和敦马一起发共同声明。敦马手上目前只有4名议员,和其他政党谈条件的势力已经没落,不过,敦马两年来的反覆作风让党友或敌党坐立不安,如果这个时候希盟或国盟还不趁机见龙卸甲,那才是不懂得政治游戏。
话说回来,国盟执政至今已经两个月,分赃的分赃,夺权的夺权,一分而二的土团党肯定成为其他党派抢掠的目标。此外,安华的优柔寡断,和敦马一时不信任一时又走在一起更被敌方讥笑为恋栈一首相虚位而迷失了本位,忘了我是谁。而公正党内部无间道斗争也让人人自危,进一步拖垮许多州政权。
对于许多大马人民来说,国盟内阁里最没有悬念的一位部长乃是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慕尤丁将这位联昌国际银行的一哥召请入掌财政部,可说是找对了人:既有丰富的财政管理经验,又不会威胁他的相位,还是同一族人,对国家、自己和种族都有很好的交待。这不像前财长,虽自诩马来西亚人,但是华裔和巫裔都不满意这种称号,也让敌党制造了一个莫须有的攻击机会;此外,为了显示其公平清高,拿拉曼来开刀,画蛇添足,弄得华社也非常不喜欢。
不过,东姑扎夫鲁也有“忘了我是谁”的窘态。由于他之前是银行的总执行长,而国家银行算是他的顶头上司或监督者,因此,他的政策和行事都要向国银报告。可是,如今身份一变,成为财政部长,国家银行反过来要向他报告了。之前提到的延缴供期计划的事项,他显然是忘了自己尊贵的身份,依旧把国家银行当作上位,所以最初只敢呼吁银行酌情行事,豁免额外利息。之后,想是身边之人提醒其身份还在国家银行总裁之上,应该“指示”银行便宜行事,而不是吁请。不过,这位财长不若前人般乱摆官威,也不嚣张,只是低调的发布文告,即银行已经和财政部达成协议,不会施加额外费用云云,在大团圆收场之际,也得到了民心和军心。
来周的一天国会,将有许多“忘了我是谁”的议员想要继续忽悠民众。人民在半居家管制之时,不妨看看这些可笑、可恨复可悲的政治人物,再对比非政治人物的清流如卫生部总监诺希山和现任财长等,对下一届大选要选谁做好盘算。

Monday, May 11, 2020

阙上心头144–连银行也来U转


阙上心头144–连银行也来U转

 
行动管制慢慢解禁,我们开始看到中央政府以及州政府的矛盾。但是,由于部分州政府由其他联盟执政,因此和中央政府不咬弦是可以理解的。大致上人民从开始排斥管制,到接受管制,到5月的阶段已经可以自动调整对管制的应对,告诉了我们,习惯是可以根据情况而改变的。而由反对党执政的一些州政府,固然不愿和国盟同一阵线,但鉴于疫情的严重,还可以和中央配合,至于到了解禁时刻,当然要夺回自州的主动权。三月到四月的政治休战,各党应该在静居中草拟好下一个斗争的目标,5月逐步解禁以后,大家重回火线,必将掀起一场新的政治斗争。

 

解禁之前,国家银行作出一个宣布,针对延缴汽车贷款6个月计划免息措施作出一大U转,声称利息必须照算(!),让政府的拯救配套划不上一个美丽的句点。虽然国家银行之后作出进一步解释,但是,这个U转已经打击了人民的信心,更让之前的跟随者感到被逼上了梁山。政府在行动管制令执行时,拟定了一连串的拯救配套,其中一个正是这个措施:政府希望银行能够将偿还贷款的供期从4月开始暂停,延后6个月至10月才恢复正常,让人民可以在期间腾出一些资金来面对COVID-19的冲击。

 

当时的说法是如果我们选择延期,那么什么也不必做,银行会自动冻结供期直到10月;反而是选择继续供下去的客户必须通知银行,且不能进行自动转账选择。当时笔者还记得大家在咨询银行的意见时,银行一律是以供期至少延后6个月来解释,即如果我们要供5年,那么今年的4-9月是一个特别的冻结期,期限将自动延后6个月,而所供的数额(和利息)不变。

 

如果是这样,那么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们在这段时间全心全意对抗病毒,之后过回正常的生活,再继续供下去。但是,国家银行突然U转,说这段时间如果不供贷款,银行将会附加额外利息。这原本也不过分,但是为什么不在3月好好说明,到了5月才来厘清呢?难道,我们在3月所听到的(银行)解释,是一项“假消息”?

 

国家银行跟着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不想付额外利息的客户可以在10月时一次过还完4月至9月的供期,如果不能一次过还完,那么,银行将会推出一个新的供期(加上额外利息,数额当然比较高了),让客户在同样的期限内还完。

 

对于本来就打算跟着供期计划还完贷款的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分别,就只是麻烦一点,在5月要通知银行(或者是等银行通知)我们不要展延,所以先供回4月和5月的贷款,然后一切照旧。对于相信政府和银行真的有意“帮助”我们度过这六个月难关的人民,这回可长了眼睛,看清楚原来银行“雪中送炭”是要拿回代价的,高明到连政府也被摆了一道;惨的是一些人民已经用掉了这笔供期来应急,如今唯有任银行鱼肉了。

 

不过,没有在3月时对客户清楚解释这个延期措施的利与弊,甚至是刻意诱导客户倾向于选择延期付款,银行在作出这样的行动时,有没有遵守“提供客户非常客观和正确的信息以及尊重客户的最终选择”的准则呢?如果客户觉得自己遭到误导,那么,能不能对银行展开诉讼呢?赢面有多大?拯救配套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政府又该如何帮助人民补丁呢?

Sunday, May 3, 2020

阙上心头143之退休数字,从何算起?


阙上心头143之退休数字,从何算起?
这一次的行动管制,关乎病毒扩散和大家的生命,所以,虽有一些“无自由宁挑战生命的长度”的人,大多数人民还是乖乖听话,居家56天(或更长)。至于上周谈了个退休课题,引起了读者的兴趣,想要知道到底存多少钱才够退休。其实,要过怎样的退休生活,在于您能存到多少退休金,以及退休后的生活开销。根据市场广泛的传言,大多数人的公积金储蓄,退休时还不足5万令吉,大多数里的大多数在55岁退休年龄一到,就提完这笔数目,而且在三年之内用完它。
 
这就是了,年年过着入不敷出,卯吃寅粮的生活,一旦拿到一笔不小的数目,还不对自己慷慨一点,多用一点?就这样,钱,三年花光了,人,只有重新回到职场,继续打工。如果还找到工作,下场还好,虽然无法过自由自在的退休生活,至少接下来还有收入。如果钱没了,工作也没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呢?
 
有人说,华人就是危机感太重,钱不敢花,孩子也不敢生,你看友族,是怎么过日子的?笔者不会教您怎样过日子,毕竟自己的生活自己得负责,笔者只是想把一个退休的开销用数学算出来,您要觉得这是危机感过度,那么,可以略过本篇不读,毕竟不是每篇文章都适合全部人读的。
 
让我们从收入来计算开销,这应该比较实际一点。一般上,我们的开销不能超过收入,不然,别说没办法存钱,连过穷日子都有问题。如果一个月入4千令吉的打工一族李先生,无不良嗜好,过着量入为出的生活。那么,我们当他的开销占了收入的60%,即他扣除开销后,还能有1600令吉的存款。基本上他不符合上期所说的强制将自己的70%收入存下来的条件,也就是说,要成为FIRE(财务独立,提早退休)一族比较困难。
 
我们再看提早退休的另一个储蓄条件:存到个人年开销的30倍或100万令吉。李先生的年开销是28800令吉,30倍即为864000吉。如果他每年存19200令吉,得存45年才行。我们姑且当他的加薪和存款利息情况可以比得上通膨的效应。这45年,得没有意外,无惊无险,顺顺利利的储蓄才可以达到目标。看到了吗?所谓的FIRE一族,不是人人可以当的。
 
说穿了,要成为FIRE,收入需要高于一般打工仔,甚至是T20的顶尖20%吧。不是吗,可以将收入的70%存起来的人,到底有多少个?看回李先生,如果他可以把收入的70% (2800令吉)存起来,大概只要26年就可以存到86400令吉,比原定的年份快了19年,他也可以提早退休了(事实上却非如此)。
 
但是,人要有梦想,生活才有意义。如果太会精算,还没开始就投降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希盟虽然执政像做梦一样,一年半就倒台,但是如果没有坚持了60年的梦想,它也推不倒国阵。梦想成真和梦醒时分,有时快有时慢;不过没有梦想,何来奋斗?
 
提早退休,是每个打工一族的梦想。首先,这个梦想奠基于要有可以存钱的本领。至于如何达到梦想,有两个因素是要非常注意的,一是存钱的数额,一是存钱的时间。数额大或时间长,目标可达。万一,数额不大或时间不长,是否不能成事?不必绝望。敢于梦想的人,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改次谈谈另外两个比较难掌握的因素,即回酬率和机会率,看看它们如何帮助我们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