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9, 2019

阙上心头125之敦马原来没变


阙上心头125之敦马原来没变
许多人包括笔者在内,不明白香港人民为何走上街头示威?其中甚至有些港民要求美国帮忙解放香港,或者英国重新统治香港。这对一些熟读中国历史的学者是不可思议的事。香港,本来就是属于中国国土的一部分,不爱祖国,反而媚外,真有叛国之嫌。但是,我们不是在香港土生土长的人民,不了解当地人民,尤其是年轻一族的内心思想,是否不大适合在旁指指点点,凭自己的观点来评断他们行动上的对错?
 
把镜头转回国内。印象中人民开始走上街头,是副首相安华在1998年被革职后发起的社会改革运动““烈火莫熄”。当时声势浩大,几乎可以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刻,之后安华和其主要支持者被捕入狱,示威行动才告一段落。不过,这也催生了人民公正党,以及导致国阵在隔年大选的马来选票大幅下滑,最终要靠华人选票鼎力支持才保住政权。当时的首相正是马哈迪。
 
华人在当时选择了国阵,以致行动党兵败如山倒,主要是因为国阵对那时的华团诉求态度软化,让华人觉得事有可为,因此选择了相信国阵。没想到这是敦马的缓兵之计,大选胜利之后旋即过桥抽板,反脸无情,甚至在国庆献词中指责《诉求》伤害马来人感受,把华团领导人喻为共产党和回教极端份子。华团受一国之首相如此弹劾,依然没有走上街头,只是强烈否认首相的谴责。
 
说到这里,大家是否觉得20年前发生在华社的事,是否熟口熟脸?关于99年华团诉求的经过,华社和华文报章皆有详细记载。由于篇幅很长,希望有兴趣者可以自己在网上搜寻,我不想在此重述。翻查了当年《诉求》的后续演进,虽然我们不能断定历史会重演,但是,大家对这次的华团大集会,敦马会出什么招数来应对心里有数。
 
在敦马的心中,从以前到现在,马来西亚从来就没有“平等”这回事。我们无需追溯从前,只要搜索一下近一年来他发表的谈话,就可以找到类似的论调。追溯他在20年前的言论和今日的对比,竟是如此的相似,那些在509大选之前觉得敦马悔改了的人民,肯定惊讶自己怎会这么天真,特别要提的是:依靠95%华人支持而在509大放灿烂火花之后的静静党。
 
如果敦马原来没变,那么,我们只要依循他20年前的办事风范,大概可以捕捉到他未来两三年的行政方针。这一点,笔者很有兴趣借古鉴今,为未来的华社或新大马批命,虽然批对没奖,批错却也不用罚,但是,希望所有不希望回去国阵时代的人民因此而有所警惕。在这里,根据敦马的行事作风,首个要泄露“天机”的是:以前的敦马根本对华团诉求不屑一顾,现在的敦马一样轻视华团集会;以前的敦马有巫青做急先锋来摇旗呐喊,现在的土团党不成气候,还须他用言语拨动其他团体;以前的马华民政给敦马反口弄得人仰马翻,现在的火箭经此一事肯定在华社抬不起头。批对与否,大家等着瞧。
 

Tuesday, December 24, 2019

阙上心头124之部长不是公司的总裁


阙上心头124之部长不是公司的总裁
希盟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像公司的总裁。如果是以专业水准选出人民领袖,那么行事作风像公司总裁无可厚非,但是我们的议员是民选出来的,民选有时是众望所归,有时是大势所趋,有时是选党不选人,最近一次是为了改朝换代。509大选,尤其是华人,纯粹是为了改朝换代,不是因为希盟执政了会特别好,也不是希盟代表了理想的政府。
 
带着人民的希望入主执政,必须要时刻反省,有没有辜负人民的期望。一年半下来,人民大概看清了希盟的真面目,所以对这个政府的怨怼越来越重。有人问:希盟办得不好吗?难道你要过回国阵那种贪污的日子吗?这些比较性的问题,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出来,已经失去了新鲜感。清廉确实是值得嘉许的,不过是不是真的清廉,需要时间来证明;当下,我们要的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制造就业机会,让人民找到吃,安居乐业,以及协助国家进步的政府。这段日子,除了比较过去,希盟干了什么?
 
如果一场考试,国阵得30分,那么希盟得到40分,那么,希盟无须感到骄傲,五十步笑百步的心态很要不得。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希盟不是说他们已经逐步兑现诺言吗?他们自认达到60分了吗?人民和政府,股东和总裁,是很相像的。总裁如果达不到目标,会让股东罢免,所以,几乎所有的总裁,都要在股东面前尽力表现如何达到评估指标,以留住宝座,不然只有下堂求去。政府也是一样,不是议员部长说好就可以一直执政下去,不然国阵也不会在上届大选败北。如果只是自己唱好,人民却越来越不满,那么下届大选轮不到你做。别以为人民除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更好,永远在最缺乏的时候出现。
 
近来的爪夷文在华小只需50%+1票就可以推行,财长强推4千万令吉给拉曼校友会,原产业部长强辩“华人外劳论”,还有企业发展部长的未经内阁批准唱遍天下的飞行车,旅游部长大发官威,要媒体噤声的动作,都是偏向总裁自恃手握令牌,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劣行,强行要小股东(人民)听从的作风。尤其是爪夷文事件,完全乖离了之前和董教总讨论,只要学生/家长不愿学就作罢的协商结果。如果是根据公司议案要50%+1的投票批准的机制,那么将来要华小废除华文教学,只要50%+1即可;要废除董总制度,50%+1即可;所有涉及争论性的课题,50%+1即可,那么,何来协商?何来维护少数民族权益?公司的投票制度,不能放在治国呀!希盟诸君大可继续做个颐指气使的部长,或者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部门总裁,人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让你作威作福或装聋作哑多3年,我们来届大选再算账。
 

Monday, December 16, 2019

阙上心头123之实验室的白老鼠


阙上心头123之实验室的白老鼠

我在大学四年级,其中一个实验科目是参与教授的研究。由于教授多有他的专业研究,而一项研究需要进行许多实验来验证理论的成立,因此我们这些准学士(或者准硕士)自然成为协助他作实验的好帮手。准硕士未来可能接手博士的研究,因此他花在研究的时间更长,对该项研究或理论的了结也比较全面;而我们这些准学士由于只是负责一个学期或一年的实验,然后呈上报告,因此对博士的研究论文可能不大了解,只是帮忙收集资料,记录若干实验的结果,点到为止。

 

话说明年我们的高中课程又再改制。随着中学标准课程(KSSM2020年起在高中阶段落实,中四生不再有理科文科之分,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来选修科目。笔者就这个规划和一位移民澳洲的朋友求教。根据他说,澳洲目前的教育制度就是如此(意思是大方向我们走对了),不过,澳洲一样面对资源分配不均匀的问题。试想,如果让学生过于自由选科,就会产生一些科目太多人要学,一些科目却无人问津的结果。因此,在细节方面,就算是已经推行多年的国家如澳洲等都要很小心处理,何况是行事苟且的我国?

 

不过,我们看了新的课程,可以发现其实内里改变不大,绝对不是教育部强调的“自由”选科的那么自由。新课程把科目分为三类,即主要(teras)科目,必修(wajib)科目和选修(elektif)科目。主要科目里有六科,即马来文、英文、科学、数学、历史、伊斯兰教育/道德教育;而必修科目则是体育和健康教育。最后,学生可以根据他们的兴趣来选择选修科目。

 

华人最注重的是考试考什么,考多少科。如果不理会豁免的科目,那么,主要科和必修科加上来已经是七科,再加上选修科(最多五科),总共是十二科。豁免主要科目源自于学生所选修科。例如,学生在选修课方面如果选修理科科目,如物理、化学、生物、高级数学等,可以豁免主要科的科学。我不是教育部官员,纯粹是从自己资料搜寻的理解之下解读,诠释方面可能有错,希望官员们不吝指正。

 

那么,在选修课里选择理科、文科、商科、语文科或者技术科,大体上就算教育部所说的自由选科了。理论上我们不能否决一名学生选了理科之后,再选文科或技术科等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涉及范围太广,那么师资和学习的空间(课室)肯定出现问题。一间有300个中四生的学校不可能出现20个教不同(选修)科目的老师,也不可能出现250个学生选修一科,另外五个十个选修不同的科目。所以,所谓的“自由”,未必是真正的自由。

 

绕回我第一段所讲的故事。在大学,教授或博士各有所精,学生也不是浑沌初开,大家都已懂各取所需,所以没事。教长大约是想把自己以前教书的那一套用在中学(还有小学)上,却忘了学生的理解和适应能力,也忘了老师的专业。如果赋予学生选科的过度自由,那么,当学校没有该专科的老师时,会不会出现语文老师教如何修车、数学老师教美容课程等滑稽的情形?和爪夷文的情况一样,自由选科的问题,应先解决师资,观察学生的喜好程度,再考虑如何进行。一个科目没有专业老师执教,如同虚设。满口让选科自由,事实上力有未逮,每隔几年才又修正,等同把进修的学生当成实验室的白老鼠, 这种理想满分,执行力零蛋的态度,难怪大家对国家的教育制度越来越没有信心。

 

Monday, December 9, 2019

阙上心头122之实战经验欠奉


阙上心头122之实战经验欠奉

朋友的儿子捧了个金融博士回来,决定在大马股市大展拳脚。首先是剖析国际局势,那时正是中美贸易战的纠结时期,经过他国士无双的精密研究,决定马来西亚可以从中受惠,于是大胆押注手套股,希望出口生意带动股价,可以一炮而红。可一年下来,两大手套股各自跌了个2-30%,亏到这位博士脸青青,于是再读“饱读经书”,转攻产业股,希望政府大力推动本地产业,可以打个翻身战。但是,目前经济不景,很多人钱不够用,哪还敢买产业?结果,翻身战变成了翻肚,跌了个四脚朝天。好不容易2019年要过了,小伙子总算没有眼高过顶,听闻冷眼先生投资有方,不过近年来韬光养晦,少有机会遇到,无法请教,而笔者喜欢钻研投资之道,虽万万比不上前辈,但是池中无鱼,虾兵也不放过,这就向我这位父执辈打拱问安,希望我指点一下迷津。

 

笔者的投资学问全是兴趣自学而来,怎比得上博士?不过见他必敬必恭,拒绝他倒也不好意思,于是随口和他聊聊当今局势,把个人的看法讲出来,与之交流。原来,尽信书不如无书,书本的知识是死的,经验才是活的。经过了两轮错判之后,他也比较小心了。遇到再好的机会,也瞻前顾后,怕自己研究得不够透彻,小心为上这就对了。投资和打战一样,宁算输莫算赢,必胜的战谁都会打,唯有如何不输,才能长久。

 

好,讲了这位股市菜鸟的投资经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教育部长的成绩单。这位教育部长,文章写得挺好的,动不动就在报章里登上洋洋千字的大块头文章,畅谈教育大计,想来必是做学问功夫老到。上任之后的黑鞋政策,引来一阵批评之声,但是仍有人为他护航,称道那是媒体刻意放大这件小事,当时部长的文稿其实还有更重要,啊不,更实在的内容。不管是什么更“实在”的内容,总之那次之后,大家只记得黑鞋白鞋,可见得人民心中,这个“小事”比那些大事重要得多。

 

接下来的还有许多让我们看不明白的宣布,例如在学校种咖啡、在大道休息站设立图书馆、在学校教游泳(去酒店的游泳池学吗?)、自觉兼任教育部长和回教大学校长没什么问题,等等,一开始民间以为这位教长来自教育界(还出了许多书),从政经验欠奉,没受到政治的污染,赤诚对人,所以说话直来直往,又似童心未泯。但是越看下去,越不是味道。

 

他可以早上在统考会议时请病假,但是下午又被下属哄往戏院看首映礼;难道他没有想到自己下午精神好了,不如把统考那班人叫回来谈重要事?生病还要看戏,不怕伤神呐。其实,就算是精神好好,他也可以拒见董教总,当董教总没到。所以,我们怀疑这不是病的问题,而是统考的命题和他相冲。一提到统考,就什么各族群、法令、宪法、慎重考虑,都来齐了,决定承不承认统考,最好不是由他这届教长来成为历史的“罪人”。

 

此外,学生免费早餐的政策,五分钟敲定,不像统考那样须要慎重考虑,结果当然如大家所批,临时夭折,美其名是选择一些小学照样推行,其实已经是灰头土脸,没什么兴致高调了。接下来的中四自由选科,又是一个仓促推出,不被看好,却信誓旦旦实行的教育政策。大家渐渐觉得这教长头脑似乎少了根筋,胡乱出招,胡理取闹,于是和“静静看齐,等他再一次出丑。

 
这位教长和我那位金融博士后辈一样,学富五车,讲起理论来头头是道,但是做起事来没有实战经验,一切只是纸上谈兵,结果到处碰壁。金融博士知错能改,虚心受教,可是教长别的不会,倒学了部长脾气,无须认错,不得道歉。或许,从这角度来看,他倒是和敦马臭味相投,所以敦马不觉得他政纲全无,反而一力维护到底。

Sunday, December 1, 2019

阙上心头121之嗟来之食


阙上心头121嗟来之食

先说一个历史故事《嗟来之食》:

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

有饿者,蒙袂辑屦,贸贸然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惟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从而谢焉,终不食而死。曾子闻之,曰:微与!其嗟也,可去,其谢也,可食。                                                            出自《礼记·檀弓下》

故事大意是说:

齐国发生了严重的饥荒。黔敖做好饭汤等食物摆在大路边,等待把食物给饥饿的人来吃。有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用衣袖遮住脸,拖着鞋子,昏昏沉沉地走了过来,黔敖左手端着食物,右手端着汤,对他吆喝道:喂!来吃吧!那人瞪大他的眼睛盯着黔敖,说:我就是因为不吃侮辱我的尊严的食物,才饿成这个样子的。黔敖追上前去向他道歉,他仍然不吃,最终饿死了。曾子听到这件事后说:恐怕不用这样吧!黔敖无礼呼唤时,当然可以拒绝,但他道歉之后,还是可以去吃。

 

中华文化五千年历史,尤其是春秋战国时代,百花齐放,有很多这类醒世小故事,读来很有趣味,也让人借古鉴今,警惕自己。林财长坐上神台已久,又是受英文教育之故,应该很少机会阅读这类历史故事。虽说林神很少纳谏,笔者就不避讳,即使白费心机,也大胆加以说明。

 

拉大拨款之事,已经触动华社的神经,几乎每一篇评论,都苦口婆心的要求政府再三考虑。可林神这回出招,打的不是要害,反而是侧击旁敲,争对他的三千万令吉拨款,加以保证钱一定有,不是发口水炮,还找了个校友会来管理这笔拨款,完全忽略了拨款下放,惠及学生的主轴。

 

我希望我会错意的由有关单位指正。我对着报章的新闻,读了又读,感到很奇怪。其一,这笔拨款交给拉曼大学学院校友会,而不是其他单位。为什么是这个校友会?校友会给我的理解是负责校友联谊,同时感恩母校,配合母校的发展,适时回馈母校。而学校的行政(和开销),有如一家公司一样,当然是由董事部负责,怎么找来个辅助的单位反客为主?至于说董事部政治色彩过浓,这句话他应该对玛拉讲才对,华社对拉曼办校,自有一套监督方法,比玛拉有效得多;置疑一个董事部滥权,要不就换掉它,要不就举报它;动用政治的权力来施压,只怕事倍功半,别忘了,政府的权力由人民选举赋予,民间反弹的力量不可忽视。

 

另一个奇事:要一个校友会“尽早”设立基金会,然后接受拨款下放,这大概是开了拨款的先河。这个基金会的成员很奇怪:涵盖拉大校友会、财政部代表,以及“拉大学生代表”(!)。恕笔者愚钝,为什么扯个“学生代表”出来?这又不是办学会活动?拨款不管是发放至部门或者学生,学生代表都应该只是“争取”或“监督”,而非爬到学校行政单位的头上“决定”,是吗?这也揭露林神的试图亡羊补牢,但是其独断专横以致本末倒置而不自知。人民从来没有怀疑您有能力下放三千万,人民希望的是您不要借剿马华来为难/羞辱拉曼,可现在,学校的行政也被您的一意孤行搞得乱七八糟。

 

上述的故事,说的是饿者宁愿饿死,也不愿为了三餐被人羞辱。同样的,该校友会应该了解自己的定位,拒绝政府的献议,而不是急急忙忙、兴高采烈的“被选中”了,快点来设立基金会。俗话说:“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国阵执政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这种损及尊严的动作,只不过,那时挡的人是马华,转过身来被反对党(尤其是行动党)臭骂。现在的情形,换成是行动党魁羞辱华社教育(虽然他说他是马来西亚人,但是他确实是华人,虽然他说他是针对马华,但是他确实又伤害了拉大),支持行动党的华社当然很不是味道。拉曼校友会一步走错,只怕成了急“功”近“利”,将来成为历史罪人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故事说那饿者矫枉过正,人家知错道歉了,他还是选择饿死,所以在行动上他也不对。这里,即使行动上林神“可能”已经知道做错了,他可没有道歉。于是,那一百万还是三千万令吉,都变成了“嗟来之食”:“喂!太小碗?给你大碗一点,吃!”“喂!听话!快快去办个基金会!”这是大忌。从头到尾,就是他个人扛上拉大这事;顾及玛拉学院的拨款之钜,内阁全员没有谁出声,大概是知道名不正言不顺吧?

 

Sunday, November 24, 2019

阙上心头120之败坏国家之手


阙上心头120之败坏国家之手

评论家、政治家和历史学家都说丹绒比艾补选将成为日后大马选举的一个重要分析个案。既然这样,任何一个希盟的领袖如果口头上不把这个补选当一回事,麻烦大家记录下来,看他在来届大选如何胜出。既然大家热衷于发表意见,笔者也不妨以自己的看法为开头,之后再谈别的。笔者和许多同道中人就有一致的想法:换掉国阵,是因为它太烂了,不是因为希盟更好。我们必须要一个新的政府,来启动两线制,向新马来西亚出发。不过,换了希盟,不代表工作已经完成,爱之深责之切,我们都觉得必须无时无刻监督政府,提点它走上正轨。

 

当时有这样的想法,是相当冒险的,因为全民正处于一个亢奋的状况,保持清醒,批评希盟,很容易引起众怒,觉得我们不珍惜“迟来的正义”,因此,往往有些民众会冷嘲我们向往那个贪污的盗贼政府。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毋须5年,不过短短18个月,支持希盟的人民,很多都比我们更愤怒。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我们了解;这不就是我们18个月来一直强调的吗?这场补选,一些希盟领袖好像生活在山洞里一样,与世隔绝,还觉得这是500票之争;一些行动党领袖/拉大校友甚至看不到民间为拉大筹款的义愤,在遭到拉大拨款的质问,还铮铮有词,难道他们认为读拉大的学生都是马华党员吗?明眼人知道,削减拨款是惩罚拉大生还是马华?最后华社罪人是马华还是行动党?不言而喻呀。几乎所有的补选前后期评论都要提一提拉大的羞辱性拨款,,在教育这方面,确实是先撩者贱。

 

这一刻,还有希盟领袖敢提他们执政才18个月,不似国阵的执政60年,要求人民给他们多一点时间吗?这个18个月,虽然只是60年的40份之1,俗话说,三岁定八十,如果我们不在此时努力纠正希盟的种种错误施政,再给他们八十年,只怕结果也和国阵执政一样,越走越偏。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国阵执政六十年”的这种揶揄说法,希盟领袖是应该避嫌的,因为希盟一直指责的一马和纳吉,是最近10年的剧情;国阵的六十年中,有三分之一是耗在首相敦马手里,说国阵败坏了国家60年,敦马的领导最久,影响最大,自然难逃其咎。如今敦马转身成为希盟的实权领袖,而他走的路向,越来越像在领导国阵的那20年,人民借古鉴今,怎能不惊魂?亏希盟还懵不知醒的比较了又比较。

 

敦马说,国家议题重于其他,敦马说,看来只有他才能解决国家的问题,敦马说,人民无须在补选开枪射自己的脚。人民觉得,关注的民生小问题可以解决,就没有什么更重要的国家议题;人民觉得,只有一个人才能解决的问题,那个人才是问题;人民觉得,开枪射希盟的脚,总好过有一天国阵的炮弹对准希盟的头。

 

最后,对于马华黄日昇大胜,笔者不觉得意外。不过,说了话要算数,现在马华的议员一生二,成长了100%,记得带这把“昇”音进去国会,唤醒一下我们的静静党员。

阙上心头119之潘议员,请为礼端上上课


阙上心头117之潘议员,请为礼端上上课!

金钱游戏确实害人不浅,但是却历久不衰,显示人因为贪念,往往铤而走险,坠入投资陷阱仍懵然不知,直到东窗事发,才惊觉回头太晚。近来一批中国人千方百计越洋前来大马声讨金钱游戏的主谋,还说整个骗局涉及三千亿令吉,我国首富的资产才大约436亿令吉,如果属实,那么骗局首脑的身家岂不比我国首富还要傲气?虽然如此,不管这批中国人怎样委屈,来到大马就应该遵守我国的法律,千万不要行动凌驾于法律之上,擅自闯入民宅或者威胁人民私了,不然,可能“追债”追不到,反而因触犯本地法律而遭受牢狱之灾或者被递解出境。

这也引出一个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如果国内有这么多的金钱游戏敛财,为什么当局不先发制人,查禁这些违法公司?想来,也许不是当局不想执法,而是这些公司有备而来,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游走,只要没有受害者出来投报,它就好像一般公司一样的每日经营,当局也无法取缔;直到公司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或者许多受害者报警投诉,往往已经太迟。以上述个案为例,虽然公司和创办人的名字都亮出来了,但是,警方也不敢胡乱行动,以免冤枉好人。

金钱游戏的手法层出不穷,报章和当局也多番报导,教导人民认清游戏的骗人伎俩,但是,人民就是欠缺敏感度,或者以为骗局不会找上自己,结果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受骗。这里就不一一详细解释各种骗人的金钱游戏,只提提其行骗重点。诚如财政部长政治秘书潘俭伟在一个财务规划讲座中所言,只要一个计划声称可以得到很高的回酬(比如每月享有10%回酬),99%都是骗局,大家应该回避犹恐不及。人不贪,就不会受骗。

是的,如果一个投资每年大约获得10%回酬,已经很了不起,但是,这还算是合理的投资,虽然其风险自然也比定期存款等保本产品来得高。一年120%,无需他给什么理由,我想,如果是真的,银行排着队要借钱给他,而他也在数着自己还有多少天/月就可以成为全球首富了!如果一个人告诉您,他从事的生意一天可以赚1%,那么,当然可以负担得起每月付10%的利息,奉劝你快快掉头就走。这么高的利润,若非是非法勾当,必然是骗您上钩。如此好赚,何需找你拍档?做慈善吗?当你是羊牯才真!所以,潘议员应该多多举办这种醒世讲座,点醒愚民。须知道,每点醒一个人民,国家就多一份富裕的力量。

话虽如此,潘议员讲少一样东西。太高的回酬,我们不应该相信。太低的回酬,我们也不应该浪费时间。企业发展部长礼端的飞行车之梦,在我看来就是一种不值一哂的投资。大家都知道,飞行车这个行业,还在初创阶段,不论是经济效率或者是商业利润方面,甚至是交通规划和执法方面,都还没有概念,要商业化大量生产,可以说是门都没有。礼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行得通,所以坚持飞行车可行,第一款还没看到,已在说第二款了。如果每辆飞行车成本150万令吉,先别说没几个人/公司买得起,我们真心问一句,哪个私人企业这么傻,花这么多钱发展一只白象?只为满足一位部长的幻想?这叫项庄舞剑。这种烧钱不求回酬的白痴企业,基础建立在讨好部长,相信以后必由政府买单。

潘议员应该教育一下礼端,这种花人民的钱,和金钱游戏很相似:一开始大家都不觉得会受骗,部长也信誓旦旦的不花政府的钱;那么,以后真的不骗人民,无需政府出一分钱吗?潘议员精研金钱游戏,应该知道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投资陷阱,放长线钓大鱼;等到发现上当之后,人民/政府的钱财已经消耗了很多。人民上当,尚可诉诸法律讨回公道;政府上当,很多时候却为了颜面问题而矢口否认。潘议员,得空,给礼端同僚上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