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6, 2019

阙上心头118之第三势力


阙上心头118之第三势力

今天是丹绒比艾的投票日,谁会胜出,大家心里有数。不过,换了一个时间来看两大在朝(希盟)和在野党(国阵),竟和前朝时代角色轮换异常的相似。很显然的,我们希望看到的新马来西亚,并没有出现。希盟的领导敦马是前国阵的领袖,在509变天以后,或许他有那一刹那的突然转变,不过,一个人的习性,不可能说改就改,“顿悟”要不了多久时间,敦马就走回以前的旧路。如果土团不是弱势政党,而是像巫统那样的一党独大,相信敦马的行事作风将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沦为反对党的国阵最大成员巫统,一方面和伊党眉来眼去,一方面也还希望马华和国大党继续为其阵前卒。和伊党完全是利益上的结合,不像马华国大党那样可以随意差使;和希盟不同的是,巫统可能觉得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先稳住华印的基本盘,再来抢伊党和希盟的巫裔江山。这和希盟的华基党(火箭)胜选后一直向巫裔示好,却失去了华裔的大力支持有很大的分别,(亏他还说不是华基党,伤透了支持他们的华人心)。

 

点评至今,笔者认为谁能够胜出,大家心里有数吧。至于补选的小插曲如指责国阵候选人贪污、国阵支持回教化等,而国阵也反指执政党拨款、赠送礼物“买票”等,活脱脱就是以前的角色对换。比较起来,我们还是对希盟的举止感到比较失望。当初在反对党时,希盟不是高喊国阵控制资源,竞选不公吗?原来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国阵使用的伎俩,他们全跟,一些新科部长甚至认为“有何不可”,让人叫绝。我们需要这样的政府也统治60年吗?此外,希盟在509的许多竞选宣言跳票也影响深远,引起诸多不满。人民甚至问他们,这个补选许下的诺言如果跳票,他们会作何解释?候选人会辞职谢罪,还是“没想到会赢,结果先信口开河”吗?或者是一贯的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这次的6名候选人,引人注目的是排在第三的民政党。自从509兵败后,民政党宣布退出国阵,在深入了解民生痛苦,决定定位在服务民众。虽然民主党骨干也是以华裔为主,但是它和公正党或行动党一样,是允许多元民族加入的。脱胎自国阵,它更趋向多元社会主义,不像公正党和土团,由于从巫统分拆出来,很多党员骨子里更倒向土著优先主义。

 

评论员在这次补选清一色的认为除了希盟和国阵,其他的候选人只能陪跑。我反而更有兴趣观察民政党这次的出战。说它成为政局的第三势力还言之过早,连希盟执政,也是历经几句届大选,经过无数次政党磨合才成型,最后改朝换代。当人民越来越不喜欢希盟和国阵的沆瀣一气时,第三势力是一股清流,竞选是为民请命,而不是为了个人或者党的利益,民政的棋下对了。过程中有民政党区部不满党中央的决定而退党,主席显得落落大方,坦然面对,还批评区部会员只有数百人,何来夸大的千人?这种坦荡荡的作风,即使本次落败,也赢得掌声。

 

不过,候选人温蒂宣布一旦中选,捐出议员薪水,其实大可不必。虽然如此,我们也更加钦佩温蒂的泱泱风度。为官之道,首要是造福人民。国阵之辈一天不可没有权力,所以随时随地在想着重夺政权,回归权力中心;希盟闹闹嚷嚷,过了一年还在怪罪前朝,可惜的是,许多部长已经适应了生活在云端,完全看不到民间的水深火热。近地气的民政党,以服务人民为主,假以时日,必然得到有识之士鼎力支持,成为第三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Sunday, November 10, 2019

阙上心头117之成为部长后的沉沦


阙上心头117之成为部长后的沉沦

两者皆同龄,皆在同一个反对党为国家争取更好的将来。509大选,一时瑜亮的同僚刘镇东在柔佛挑战魏家祥以微差落败,可他,在森美兰国会议席选举大胜,获得敦马的青睐,入阁成为官拜交通部长,从此平步青云。他是陆兆福。刘镇东虽然落魄一阵子,之后也受委为上议员,入阁成为附国防部长,但是之前他讥嘲马华要员走后门当部长,如今却报应在他身上,因此坊间也反讥他为“刘后门”,或笑娼称其政治视频《东风破》为“后门东风”。

笔者对陆兆福印象不深,不过有位(也许是多位)友人在509之后却对他另眼相看,印象非常好,口口声声说他是未来火箭的结班人。当时我只知其华文名,听他们说安东尼(Anthony)安东尼的,也不晓得哪个议员,还以为他们讲的是东尼(Tony)潘俭伟。最后知道了陆氏的洋名,才知道自己摆了个乌龙。

然后第一次接触他是听到他上电台专访,当时他用的是广东话。听到他强调自己用广东话来说没什么不可,心想他大概是英校教育的吧。和30年前比较,现在的华裔已经对讲方言或华语没那么坚持,也忘了曾经一度学校和电台,只能讲华语。不过说也奇怪,当我们不限制一定要讲华语时,很多华人反而用华语来沟通,不晓得这是中国崛起的力量,还是不禁方言,就少了那种“犯禁”的冒险呢?

之后在电视新闻看到他在台上拒绝接受主办当局赠送的智慧手机(希望我没有记错),因为这有“贿赂”的嫌疑云云,虽然觉得做秀的可能性高一点,但也觉得很好,没什么不对。支持他的朋不断传来他的和“好消息”,例如训诫部下在他官方拜访部门时,无需全员列队欢迎,以及推出公交优惠卡,等等。当时朋友和我的感觉还一致,就是这个议员果然可以为人民办事。

但是,之后的一些事情,让朋友为之改观,近来更是认为他变了,不值得支持(和其火箭当的一年前后评语落差竟是如此相似),再下来甚至是大骂出口。何以沦落至此?印象中是他今年4月宣布推出公共服务交通执照(PSV),所以电子召车司机必须在7月12日之前准时注册,绝不展延。当时我就深为他的许诺担心,因为希盟是个U转的政府,部长许诺时必须注意措辞,不要乱乱用“绝不”这么坚决的语气。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财长所说的“暗势力”在推波助澜,把一名年轻有为的部长慢慢推上风口浪尖,到了7月12日,果然U转了。这是“沦落”的开始。

此外,据说电召车司机民间代言人是马华的吴健南律师(也许是未来的“张天赐”),所以电召车司机的问题,陆兆福不愿和自己的敌对党好好应对。也许这是司机们的误解,但是,从之前的“绝不”,到执行的种种问题,陆兆福从来没有承认是交通部的行政错误或者执行时出现了偏差,又或者像以前马华申诉的“小拿破仑”从中作梗,看来当官一年,陆氏已开始住在云端,和人民渐渐脱节。

陆兆福最近批评一些(机构)投资者在和他的闭门投资会议中,错误诠释他的言论,导致机场股价大跌,这对市场引起了不良的示范。首先,部长们应该知道,对上市公司价钱敏感的资讯,必须很小心处理,尤其是对一小撮投资者的选择性“传播”,对最慢知道信息的小股东是很不利的。事情发生以后才打官腔,不止于事无补,还进一步扩大了交通部长和人民的距离感。

 

然后,对人心大快的刘天球语论他选择马上呛声,而不是叫土团党的乱喊乱吠收声,火箭是事应该由行动党内部处理。这种对外示弱,对内倨傲的态度,也进一步让人民对这位火箭明日之星的渐渐迷失方向感到担忧。

 

最近柔新捷运系统(RTS)有了定案,虽然政府声称比之前造价49亿3千万令吉节省了36%至31亿6千万令吉,看来那是柔苏丹献地和修改规格的结果,细节有待政府进一步披露。当中发生了一宗小插曲。新交通部长许文远回去向国会交待双方已同意第三度展延6个月至明年4月30日,可是陆兆福却否认展延这回事,而解释为需要多6个月来研究和修改协议内容。希望媒体不要误导读者。至今他完全融入大马部长一职,凡(可能)不利之事皆否认,媒体就是会“误导”读者,“展延”和“多6个月”原来具有不同意义,表面上顾全了政府颜面,却让坊间国外笑岔了气。

Sunday, November 3, 2019

阙上心头116之变了样的财政部


阙上心头116之变了样的财政部
刚刚出炉的《2019年监督政府官联公司:第14届大选后的情况报告》,大胆指出财政部已被“解散”,这是笔者在509后组成内阁的感觉。只不过,笔者人微言轻,当然没有由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高级研究员所说出来的话那么铿锵有声。为了求证笔者之前的观察和专家的研究是否一致,笔者特地去IDEAS网站下载了这份报告,如果读者有意思,可以前往一下网页浏览:http://www.ideas.org.my/wp-content/uploads/2019/10/GLC_Report_2019_V4.pdf
报告的第5页(图2)明确的显示出GE4前后财政部控制的部门的差异,而在第12页的列表5更直接显示了从财政部“转移”其他官署的部门。其中最大的悬念是国库(KHAZANAH)、国民投资公司(PNB)和土著投资基金(Yayasan Pelaburan Bumiputera)已经转移到了首相署。换句话说,财政部虽然依然掌控各监管部门如皇家关税局和内陆税收局、国家银行、大马交易所和证监委员会、公积金局和退休金局等 (见https://www.treasury.gov.my/index.php/en/ministrys-profile/organization-chart.html),政府的投资臂膀已经不在旗下,上述政府企业转至首相署,使首相成为“实权”的财政部长。此外,新成立的经济事务部则负责管理土著官联企业如FELDA、EKUINAS、RISDA、AMANAH RAYA、FELCRA等,还有乡区发展部,进一步切割了财政部的管辖范围。
此外,这份报告也带出一项警告,即大选前所承诺的政经分家并没有贯彻下去,反而有变本加厉的情形。由于重新分配财政部的控制范围将大部分的企业“移出去”了,而首相作为背后的实权领袖,似乎更加照顾其土团党员,在乡区发展部中的各发展局董事里,土团党占了5人,诚信党2人以及公正党1人,8名委派人士中竟有6名是在大选中被对手击败的候选人(详见该报告第8-9页),败选后安抚的举动,昭然若揭。因此,报告撰写人古密兹博士认为,国阵时代的制度,土团党正萧规曹随,同样的系统,同样的方式,做着巫统以前所做的事,只不过换了个土团这个名字,借尸还魂。
国阵执政后期,由于首相同时兼任财长,因此首相实际上具备了财政监管和政府企业投资的大权;希盟政府碍于“宣言”,首相不得兼任财长,所以采取了转移财政部实权的“暗度陈仓”之计,将大马人民蒙在鼓里。目前的财政部长,除了只会报告还1MDB债务的进度,许多关于官联企业的事似乎不关他的事,甚至收购大道的过程也是一波三折。讲到大道,不得不提一提南北大道。南北大道恰巧是UEM集团(国库)和公积金局(财政部)共有,是财政部手上少有的企业之一。和其他大道不同,这条大道一直有人想要将它私有化,所幸国库和公积金局都不想轻易放手。如果依然是两者共有,那么这倒像是良性的互相制衡;但是,万一其中一方(比如说国库)买断,那么,难保之后会否再转卖给之前“有意收购的人”。这一点,希望财政部不要像之前割让部门那样糊涂,轻易将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企业拱手让人。

Monday, October 28, 2019

阙上心头115之我们的教育走错了路


阙上心头115之我们的教育走错了路

2020财政预算案教育部获得最多拨款,达641亿令吉,比去年的602亿令吉多了6.5%。不过,这是不是包括了16亿令吉的小学生免费早餐计划,还有待当局进一步厘清。无论如何,政府大力投资于孩子的未来,值得嘉奖。

老实说,进入2020年代,和我们过去的80-90年代比,可以看到国内产生了许多不同的教育管道,可说百花齐放。我们那个年代,小孩就只能乖乖的修完小学和中学课程,独中也没有现在这么流行。当时,我们这些穷得一清二白的华印小孩子,只有努力读书,希望中五成绩好,可以申请到工大或农大,或者被公共服务局(JPA)录取去MARA就读,然后保送出国深造。而这些机会,除了清寒子弟以外,据说又以公务员或者教师的孩子比较有机会申请到。

我们这些傻乎乎的,中五跃不进龙门的,当时根本不晓得有没有什么学院提供基础课程,唯有留下来读中六,一路“过关斩将”。读完中六后,成绩好的“顺利”进入本地大学就读(那时没有私立大学),不然只有前来大都市,如吉隆坡或怡保等,就读一些课程,希望之后出国深造,再不然进入国内一些私人学院如拉曼学院或翁姑阿兹技术学院,也可以考得一纸文凭后出来社会工作。资讯不发达网络不流行,我们的学习到工作的过程就这么简单。

如今的学习途径,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单单是中小学,除了一贯的政府学校,还有独中,国际学校,甚至是在家教学(Home School)。在家教学又分两种,一种完全是父母教导,另一种是送到一家私校,有点像以前的私塾,总之,不是正式的学校。曾经问这些家长,孩子日后如何进修大学?原来,这些孩子所学的还是一样,等到他们足够年龄时,只须报考中五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SPM)或者中六的大马高等教育文凭(STPM)即可。不过,大多数这些非政府学校的学生选择O水平或A水平鉴定考试(独中则是统考),据说之后用来申请世界各地的大学入学资格,比较容易录取,是耶非耶,只有参与的学生才了解。这似乎是代表了本地教育文凭的水准逐渐低落,家长失去信心,比较有能力的家庭都为孩子的升学另寻途径。

到了上大学的阶段,和30年前比,出现了更加多的选择。除了政府大学和预科班,出现了许多私立学院,私立大学,半政府大学,还有和海外大学一起合作的双联课程,以及海外来国内设立的分校,更不要说一些远程进修的课程了。由于资讯发达,许多学生甚至懂得搜寻一些海外大学給予外国留学生的特别优惠,成功申请越洋留学的,还有望享有免学费/免住宿的待遇呢!
吊诡的是今年国内的政府大学预科班,录取5万5,就读只有2万6,学生录取多,报到者少,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学生(或家长)也担心预科班的教育水准问题而不来了?说到水准下降,政府当然一贯性的否认,但是近来发生的事情,我们看看政府大学校长的素质,确实有“江河日下”的感觉,也很有理由怀疑政府大学的教育水准下滑。大学校长借研究学术以吹捧种族主义,校长拉下道貌岸然的尊“颜”以奉承政党,毫无“尊严”可言。一校之长如此恬不知耻,各教职人士,投其所好者,或阿谀谄媚;明哲保身者,或默不敢言。试问,您的孩子如果进入此大学就读,到底是幸或不幸?校长为一校之楷模,您希望您的孩子学成毕业,像足了这位校长吗?如此脉脉相传,由大学至中学至小学,潜移默化,再多的政府拨款,空灌入硬体建设,不认真提振解惑,教导修身之道,鼓励乖乖盲从的书呆,人民对这种教育制度怎么不失去信心?

Sunday, October 20, 2019

阙上心头114之拐杖何其多


阙上心头114之拐杖何其多

上星期和财政预算案宣读同步,写了一小篇的预算案即时点评,颇考自己的聆听阅读能力和速写的本事,结论是如果财政部没有发出文告,那么,能够把所有预算案内容一字不漏的报导出来的记者确实是组织能力超强,敝人甘拜下风。我还是像大多数评论员那样,好整于暇,先把预算案的文稿读一遍,才选重点评述,这样轻松得多了。

隔了一星期,大家应该对2020的预算案比较了解了吧。身为小市民,最注意的就是有没有利及本身。其中一项对打工一族有很大的影响的是将检讨劳工法,让员工超时工作而享有加班费的门槛,从低于2千令吉提高到低于4千令吉。现有的雇佣法令在1955年实施,至今已经超过60年,当时劳工的薪酬以2000令吉为基准,2000令吉以上属于管理级员工,可能享有较多的福利,所以更是可以考量不予加班费。比较起来,现在一位专业技工,薪水可能不止 4千令吉,确实是须要检讨的时候了。

上述加班费是政府做出与时俱进的努力,但是另一项关系到工作奖掖的,个人就觉得比较多余了。财长建议失业超过12个月的大学毕业生,重新找到工作以后,在接下来的两年,政府将每个月资助500令吉(汇进公积金户口),而雇主同时也获得每月300令吉的奖掖金。

这个建议疑点很多。首先,为什么特别优待大学毕业生?其他技术学院或者读完中学出来,因人浮于事而找不到工作的新鲜人不也应该一视同仁吗?其次,政府应该检讨的是大学提供的课程,是否与市场需求相辅相成,或者是为了响应政府的高学历政策,大学制造了许多只有文凭,没有学问或技术的大学毕业生,达不到市场的要求,以致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

其次,享有这个奖掖又符合生活援助金计划者,是否可以同时享有这两项呢?再者,这奖掖主旨在于鼓励他们积极找工,即使找到的工作薪水不高,也得到政府津贴来帮补,所以,为什么要汇进公积金户口呢?公积金要60岁才能领出,让我们有“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感觉。笔者从事私人退休储蓄计划(PRS),前几年政府也是推出一项鼓励青年储蓄,即符合条件的青年存入1千令吉,政府也津贴1千令吉的奖掖,不过响应的青年不多,原因或许是衣食都不足了,还讲退休储蓄?也有可能是他们看到吃不到,3-40年以后的事,对他们来说太远了,不知道“有没有命”享用呢!

这项奖掖对毕业生的另一个弊病是无端端塞了一支拐杖给他们。试想,如果他们找到一个2000令吉的工作,政府补贴500令吉。2年后薪水加到2500令吉,但是政府补贴没有了,实际所得上还是2500令吉,心里极可能会不平衡,怪只能怪政府提供的这支拐杖用了两年,不知不觉养成一个依赖性了。

另外,对公司的300令吉奖掖也是另一支拐杖,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公司业务有需求才请员工,不是看在政府的奖掖而特地去请一个无关痛痒的员工呐,所以,这笔300令吉,间接的也养成过于依赖政府津贴的习惯。个人觉得,政府给现金不如赋予300令吉特别员工扣税,这样来得更有意义,也节省了政府的开销预算。只是,这个政府教导人民拐杖何其多,身心健全的人民一旦养成依赖的习惯后,还舍得抛弃吗?

Sunday, October 13, 2019

阙上心头113之不抱很大希望的预算案


阙上心头113之不抱很大希望的预算案
写在预算案一读前夕:经过了超过一年的执政,小市民大概知道希盟的执政法,对将要来的预算案不带很大的期望。先不说大方向,在希盟执政过了一年以后,小市民渐渐知道他们所期待的事情,希盟是不会那么大方給予的,往往是給予一些蝇头小利之后,却想回收更多。希盟哪,就好像初担起一头家的媳妇,即要树立威望,又要顾及已被婆家亏空,中虚的仓库,常常要耍一招朝三暮四或朝四暮三,期待这大户的家人粗枝大叶,搞不懂她玩的猴子戏。
由于刚刚当家,暂时不敢祭出太过厉害的家法,所以诸如遗产税、私人加税等,希盟按下不提,而在人前背后,转个弯减津贴及加税以后,又弄些小糖果的绰头,得过且过,希望人民感觉甜甜的,虽然肚子其实是喂不饱。回看希盟执政一年,废除了GST,引进SST;推荐了群众募资购屋以及首购屋族的优惠,却也对五年后售屋征收5%的产业盈利税;以担心国民摄取太多糖量而患上富贵病为由,施加含糖税;还有将许多前朝的政策改了名堂,例如BRIM改成“生活援助金”,换汤不换药;在今年预算案前又推出一个加长版———汽油津贴,然后堂而皇之的废除汽油津贴,还来个画蛇添足说不会影响通膨;这类例子多不胜数。
我们也不再只说过去,目前2020年的预算案正在直播,看看它給我们带来什么“糖果”和“苦口良药”:
首先,今年的开销比去年略减到2970亿令吉(2019:3145亿令吉,减5.57%),行政开销依然占了大部分(2410亿令吉),而财政赤字则是3.2%。政府也预测明年经济成长率走高一点点至4.8%(今年:4.7%),而通膨将达2%。
从以上数据来看,明年是希盟政府在揭发前朝弊端之后,养息的一年。纵观美中贸易战不绝,欧洲自顾不暇之际,我国的2020宏愿已经漂至2030年,这样一来,明年没什么好大事庆祝的,不如节省一点,再想办法开源。恰巧明年是大马旅游年,不如打开方便之门,找多一点游客前来,赚多一点外汇,同时准备2021年大翻身,重夺亚洲之虎的威风!
由于下稿时间急迫,我只能选一些重点来评论,如果忙中有错,请大家多多包涵。财长一开始就阐明不再考虑GST,姑不论GST和SST孰优孰劣,至少在这方面不轻易U赚忽悠,让市民至少松了一口气。
此外,这次的预算案很明显的注重5G的发展, 包括注入5千万零吉做发展用途,另外2。1亿零吉作为公众场所如学校或工业地区的基建设施。另外,政府也努力降低消费者使用宽频的费用达49%,以协助社群转型。政府也将提供30令吉数字津贴给所有18岁以上,收入少于10万令吉的人民以奖励他们注册电子钱包, 迎接电子交易的时代降临。
 
最后,在我停笔之前, 听到年收入超过2百万令吉的个人税多征2%,还好只有2000人处于这最高收入一群,没有殃及小市民如我们。
 

Sunday, October 6, 2019

阙上心头112之打开基金局的潘多拉盒子


阙上心头112之打开基金局的潘多拉盒子
希盟执政以后,除了大力搜寻前朝的贪污证据以外,对于许多具有争论性的事项,希盟也好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将一个个隐藏着的问题揭开来,曝露在公众的眼皮底下。打开这些问题,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问题一揭发了,许多既得益者的利益必将受到损害,即时反应,很可能不是怪罪始作俑者。受害者在遭受重大打击之下,潜意识中自我催眠,反而怪揭发真相的吹哨人,怪他们,吹醒了被蒙骗者的白日梦。如果能够永远沉睡在美梦中,那多好呀?
我以前曾经说过,当朝首相/政府,最要不得的是将问题延后,过了他这一代就是神仙。不过,问题没有解决,若干年后,还是会爆发出来,遭殃的是那时的未来首相/政府,而此时的首相/政府,因为成功挪移了问题去未来的时空,现在反而备受崇拜。大家别对号入座,这不一定是讲纳吉,这也可能是讲20年前种下的因,让纳吉或现在的人民尝到了苦果。
我们看看国家一些主权基金,在希盟执政以后,他们潜伏的问题就像是从潘多拉的盒子里溜出来,见到了阳光。首先是Felda集团,一件件不合理的收购、治理,丑陋的摊开了,給民众看到前朝政客如何掏空了公司资产。接下来是朝圣基金局,董事部的阴阳大挪移,以及购买了许多不止没有表现,甚至还濒临破产的公司,导致公司的资不抵债。不到如此,董事部还厚颜无耻的大派股息,乖离了财政规条。揭发者是希盟,但是,破坏已经造成,买单者是政府。政府在2019年4月总共拨出63亿令吉和178亿令吉来拯救FELDA和重组朝圣基金,这就是揭发了问题,人民要付出的代价。
隔了半年,这次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了。大马武装部队基金局的新董事部发现2017年和2018年的财政评估,存在许多财政违规行为和弱点,包括多付了股息,预先把未脱售的项目收益纳入报表,因而被迫派发史上最低的2%股息。奇怪的是,该局认为前总执行长丹斯里洛丁只是管理不当造成失误,并不构成刑事案。我们不晓得这是不是军人的纪律,促使他们尊敬和服从前领袖,对之“网开一面”?不过,基于所有财政年报都要董事签名批准,如有错误,必须马上作出纠正;可是前董事部卸任以后,问题才由新董事部揭发,如果没有采取行动,问责的精神何在?政府如何警惕后人不再犯错?
朝圣基金局和武装部队基金局的违规事件证实了一件事情:董事部欺上瞒下,为了在任期的表现不惜做出违规事项或者任由违规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任内,这肯定不是一走了之可以解决的事。与此同时,这也戳破了常年高股息的神话。两个基金局各自管理的基金大约近千亿令吉,要达到高股息是件“很艰难”的任务。我们一直怀疑,多年来经济有好有坏,何以这些基金局举重若轻,年年派发最低6%,高至双位数的股息?事实证明了我们的忧虑不是多虑,他们,其实不能。
我们是否应该担忧另一些规模很大的基金局同样会发生这类违规问题?其中,作为我们最大的信托基金管理公司(近9千亿令吉的公积金局除外),国民投资公司(PNB),管理规模超过3千亿令吉,在财政账目上和派股息能力,是否也应该请独立审计司来給一个评估报告?
希盟如果采取沉默,而不是尽早把这些违规行动一一揪出来的话,日后问题揭发出来,他们就和国阵成了“共犯”。希盟聪明的话,趁早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大家先看清这个烂摊子,代表于他们无关,然后大家再想法子纠正错误,把事情做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