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1, 2020
Monday, August 24, 2020
Sunday, August 9, 2020
阙上心头157-沙菲宜须认清敌我
阙上心头157-沙菲宜须认清敌我
上周四,沙巴州议会解散,比砂拉越更早揭开一场州选举大战。虽然远在东马,但是各政党摩拳擦掌,无不视之为下一届全国大选的试金石。也幸亏是单一州选举,我们才得以看清沙巴政局的不稳定和混乱。而西马政治人物,尤其是所谓的敦马土团,行动党和诚信党,原来完全不懂沙巴州执政党的虚实,为了顶替安华的相位而胡乱发言,找个似乎比较像样的沙菲宜来做副选,没想到却被其巫统死敌慕沙阿曼几乎造反成功,连老巢也给掀翻了。虽然最后一刻沙菲宜成功得到州元首的帮助,解散州会,免了被同党插刀成仁,但是后院失火,沙菲宜如果在接下来的大选胜出,看来也只能留在沙巴安抚民众,肃清叛乱余党,无暇涉足中央,问鼎相位了。
看到敦马巴巴的要东渡助选,心里实在好笑,东马沙菲宜党如果还需要这位老人助选的话,会不会弄巧反挫还不知道呢。而且,不想像希盟那样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话,或者请了个倒米老人来的话,沙菲宜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在现今情形之下,慕沙夺权失败,沙菲宜正好采用哀兵上阵之计,突显慕沙的金钱政治和无耻之处,希望人民用选票来好好教训那些追随慕沙的政治青蛙。不但如此,沙菲宜更应该善用地利和人和,鼓吹沙巴本土的人民不要受到西马(尤其是)巫统的“污桶”政治所污染,还他一个廉洁的风下之乡州政权。对于那些东渡的党派,例如行动党、公正党、土团等等,最好不要轻信,要好像对待冠病那样,保持一定距离:青蛙和叛变的基因就好像新冠病毒一样,外表如常,不代表没有确诊,为了避免他们突然发病,传染到自己阵营的战友,一些保护措施是必要的。
大家都知道青蛙政治的开山鼻祖非敦马莫属,问题是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养蛙人家,问题之源;产生问题的永远是其他人。不过,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有他在之处,其他人只能成为配角。所以,沙菲宜在面对州选的时候,尤其要注意的是,敦马到底是来助阵,还是可能为他带来更多说了话要他“补锅“的麻烦。黑锅带多了,到时要甩锅可不那么容易。这个道理,对希盟各党亦是一样;我们看到的是,这回公正党,行动党等议员也一样跳去慕沙那边,沙巴的政治可说是,无处不青蛙,自己的阵营尚还分不清敌我,何况是这些所谓的联盟++哎呀助阵?
话虽如此,这次只有沙巴独州选举,其他地区没有,所以,全国的议员们都太寂寞了,当然不想失去这次曝光的机会。国盟也好,希盟也好,大家名义上是去助阵,其实是想去那儿曝光,顺便了解一下,接下来的大选,风到底吹向哪里?我们也想火箭看清楚,他们拥戴的票房灵药敦马,这次露面,到底是否风采依旧,还是已经变成了票房毒药?
Sunday, August 2, 2020
阙上心头156-首相有罪
阙上心头156-首相有罪
2020年7月28日是我国政治历史的一个重要里程牌。前首相纳吉被控失信案罪名成立,需要服刑12年及罚款2亿1千万令吉,如果无法缴付罚款,需以5年监禁刑罚取代。国家最高领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其他国家亦有先例,但在马来西亚这个长期由国阵执政的小国,“正义”得以申张,确实罕见,难怪希盟诸君忍不住要发表文告,称之为大马人的胜利。至于人民公审,事先已经将他入罪,我想如此先入为主,让人民的主张左右判决,未必是一件好事。
其实,一位友人在宣判前一晚曾经致电于我,忧心忡忡的怕次日万一宣判纳吉无罪,将引来外资的不满,进一步抛售我国的股票。我倒是老神在在,不怕外资抛售,原因是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纳吉有没有罪,局势不利于外资的话,他们一样抛售,断没有“正义”到判决不如他们预期时,以行动来惩罚股市。
何况,纳吉的审判自有法庭来裁决,如果无罪释放,我们得要研究法官到底是怎样诠释这个案件,而不是盲目的呐喊“公义已死”。国内有许多人民觉得莫名其妙的审讯,现有罪后上诉得直而无罪,或者相反的状况,比比皆是;又如“看起来是我,听起来是我,其实不是我”的“名句”,抑或床褥当证人判前副首相有罪,甚至有单强奸杀人案件先判有罪,过后却翻案,让死者老父痛心疾首的案件,人民不识法律,往往觉得法官不公,却不晓得控辩双方的律师如何陈词才是最关键性。
如果主控官有心网开一面(不管是有心或无心),在控词中少一份劲,那么,被控一方往往得以逃出生天。纳吉案件没有出现这种逆转,确实是人民的大幸。
话虽如此,支持纳吉的人民当然不能接受纳吉有罪,所以,纠众示威乃是意料中事。但是,无视保持社交距离的行为却非常要不得。犹记得以前净选盟集会时,警方秋后算账,以当时拍摄到的相片追缉那些违法的人民,如今应该也可以依样画葫芦,根据高庭现场拍下的照片,追踪这些在纳吉判决案件中聚在一起的违法者,每人赏以一千令吉牛肉干。
纳吉肯定会上诉,不过在人民心中,这是少见的正确判决,而且这也阻止了纳吉在下一届大选继续上阵的机会,如果正在审讯中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贪污案件也被判有罪,这将加速巫统新旧领袖的替换。在这个时候,也许有人冷讽最大得益者是慕尤丁,笔者觉得,在政治斗争上,无可厚非,但是,纳吉的定罪,严格来说,最重要不是哪一个政党得益;高官落马,是法庭一个难得的判决,为人民所称道,也为后世为官者留下一个必须警惕的案例。
Sunday, July 26, 2020
阙上心头155-电子红包加码
阙上心头155-电子红包加码
当今首相慕尤丁是来自希盟的人,也在国阵巫统待过一段很长的日子,所以,他对这两个阵营是相当清楚的,懂得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其中,最令人啧啧称奇的就是他领导的国盟,成功的凝聚了几乎全国以巫裔为主的政党,但是,却递减了单一种族的煽动力,反而以全民首相的号召人民共度时艰,比起来,前任首相虽然下野,嘴里行间却不断的传播种族主义,显得声厉内荏。此外,他也将自己从希盟国阵学到的东西,活学活用,甚至青出于蓝。
最新的一个招数就是E-Penjana奖励金。这是学自前希盟财长在去年的财政预算案里特地拨款送予符合资格的人民,每名30令吉零用钱花,既促进市场消费,也让人民更熟络的使用电子钱包。原则这和汽油津贴,BRIM救济金等没什么不同,即使有收买人心之意,却也是政府想方设法来帮助一些特定社区的措施。到了慕尤丁手里,果然玩出一些新花样。
慕尤丁为了帮助人民纾解冠病困境,宣布免费发放50令吉E-penjana奖励金給符合资格的人民消费,出手比希盟和前财长还大方。当然,附加条件是人民除了须要符合之前的资格(即18岁以上,年收入少于10万令吉),还必须下载MySejahtera APP。MySejahtera
APP是政府推出的手机应用程式,目的是解决民众到商店购物,须要登记资料的问题。此外,它也提供即时的冠病疫情信息給用户。设定人民必须下载这个应用程式以获得电子红包的规定,无形间帮忙推广了它。
许多人在6月听了首相致辞以后,马上下载了该应用程式,之后,才受到讯息说电子红包在7月才发放。但是,到了7月,派发奖励金的细节迟迟没有宣布,让人民担心政府是否财根紧缩,想要跳票了。幸亏,最新消息传出,财长正和私人企业协商,希望以一对一的方式,各自拨出7亿5千万令吉,在7月底推动这个计划(注:符合资格的人民大约是150万人)。
其实在上一次的电子红包也是有类似的奖励,不过电子钱包服务者只是提供給最先下载的若干位人民,超出了限定的数目后,就没有30令吉红包送30令吉奖励的优惠,令一些后知后觉者得不到奖励,颇心有不甘。希望这一次的政府送50令吉红包,那些凑兴的电子钱包服务者大方一点,帮也帮到有诚意一点,让符合资格者皆可另得50令吉额外奖励,不要再玩限制数目的游戏,让一些迟来者失望了。
Sunday, July 19, 2020
阙上心头154-选边站
阙上心头154-选边站
国会重开的第一个重头戏是撤换议长,结果国盟以111对109票低飞通过。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计”不如人,差两票还是输。不过,之后的选新议长却只出现了一位候选人,即辞去选委会主席的阿兹哈,结果自动当选。为什么希盟++在撤换议长的过程中据理力争,但是却没有准备一名候补,万一在撤换的议程中败下阵来,可以展开第二场激战?难道选新议长不重要吗?这就是希盟等人在二月败下阵的原因,永远只顾首却忘了顾尾,一子输全盘输。
不但如此,我们也看到前在野党和“新”在野党的情形,其实没什么分别,就是吵吵闹闹,演出一场闹剧。更久以前的在野反对党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被夺权的不甘心。我们需要更有组织性的反对党,对执政党错误施政的见缝插针,而非停留在讽刺后门政府,时时刻刻在开会,拉拢人数,想重新执政的怨气党。
之前国阵执政时,由班迪卡担任议长,虽然班迪卡只是普通巫统党员,但是当时反对党倡议的议长该由合格、独立、无党派的人认职,因此,班迪卡是由国阵力挺而过关,并非全体议员接受。正反两派树立的选边站制度,不是黑就是白的道理,举凡执政党属意的议长,在野党不可能举手赞成的。
同样的,2018年敦马提议阿里夫为议长,在野党一样表示抗议。不但如此,当时是敦马一人独排众议(包括希盟中议员,虽然他们多数保持缄默),希盟宣言里提倡的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权分立,敦马却完全不理这一套,独自委任了许多政府机关重要人物,包括阿里夫。所以,虽然阿里夫贵为议长,理当中立,但是他又无法撇清由敦马一力提拔的关系;让敦马的首相不信任提议“突然过关”,他难逃其咎,自然成了慕尤丁的眼中钉,务必拔之为快。
于是计划撤换议长,又是一个慕尤丁“以其人之法,还治其人之身”的“剃头”高招。慕尤丁不动声色,暗地里准备了阿兹哈这道奇兵,确实让希盟措手不及。阿兹哈是希盟联盟执政时期委任的选委会主席,当时大马人权委员会亦曾声明该委任违反了希盟的选举宣言,但是,希盟领袖却对他高度赞扬,认为他中立且能处理好选举改革。没有党派的他辞去选委会主席职位,接受首相的委托,担任国会议长,或也不是坏事。但是,在选边站的原则下,当初推崇他的希盟议员,如今却对他嗤之以鼻,认为他不懂羞耻。而阿里夫,此刻却成了希盟口中的无瑕议长。
当然,阿里夫如果对提拔他的敦马负责,应该自动请辞,因为他势必不能秉“公”处理,这一“公”(平),就是对敦马或希盟的不公。敦马因慕尤丁的“背叛”,曾言不惜一切代价来推翻慕氏,如果阿里夫不顾念知遇之恩,想必也会惹来敦马的疯狂报复,所以,下台求去乃是明哲保身之道。反观阿兹哈在几场补选被在野党戏谑偏帮希盟,如今辞职上京,于敌手为伍。既然希盟之前称赞他中立,如今,何以国盟委任“中立”之士,却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变节之徒?非吾党者,其心必异,希盟选边站的心思,隐然若揭。
Sunday, July 12, 2020
阙上心头153-政治决定经济风向
阙上心头153-政治决定经济风向
不晓得希盟是否看到笔者上周写的“无间道”,恍然大悟,终于众口一心挺安华,放弃了对敦马的无知跟随。敦马是否会那么一句:“既然大家要我退休,我就好好退休。”,而不必为了那个“许多人要我做下去”的虚词放不下。没有了行动党和诚信的50席,敦马只剩下游离的5席,纵然大家不敢小看他的政治韧力,但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深不可测,7月13日国会重开,且看他还有什么底牌待揭。
周二国家银行再次下调隔夜政策利率(OPR)25基点至1.75%,这是史上最低的利率了。由于市场预测利率还有下跌的空间,看来很快的,我们就要跟邻国新加坡或泰国的隔夜利率看齐了(新加坡和泰国的利率只有1%和0.5%)。因此,除非是为了应急用,保本为主的款项,才无法不置于定期存款,其余的存款可能要另外找出路以解决利息回酬越来越低的问题了。
本周另外两件事情,一件发生在登嘉楼,州政府规定戏院必须男女分开坐,除非是有夫妻或亲属关系,才可以坐在家庭区席位,不过买票依然要出示结婚证书。至于监管的方式更为可笑,业者将在戏院大厅的屏幕直播每个放映厅的闭路电视,实行公众一同监督的效果,希望男女不要擅越“雷池”,遵守规矩。这种“你看电影,人人在场外看你”的措施,对于爱看电影的群众,是否代表了一种侵犯私隐权,还看人们够不够胆挑战。无论如何,我们虽然自诩世俗国,一旦挑战回教法律的侵占人权,很有可能法庭还未开庭审讯,宗教狂热份子已经报警或挑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业者在商言商,想到登嘉楼开业前,需做好市场调查,如果经济赚益抵不过宗教执法,还不如花多一点精神在其他州开更多戏院,来弥补放弃一个州的收入。
至于另一件事关乎东铁U转。消息来源说,国盟政府目前评估东铁计划的路线方案,也许会回复国阵时期敲定的路线。此消息一出,马上引来各界议论纷纷。当然,希盟政府的前官员无不吁请内阁慎重考虑因为改回原本路线不只导致成本飙涨,这种改来改去的政策业将成为国际笑柄。看到希盟各员这么郑重其事的发言,我们的网红阿吉哥应该暗地里乐开了怀,大有“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的感觉。
说真的,不同的专家一直对东铁的AB路线争议不休,到最后只能取决于谁执政谁就有权决定哪条路线。希盟虽然声称他们倡议的B路线为整个计划节省了215亿成本,但这是因为希盟更改了路线,以致成本计算出现了差异的缘故。如果照足A路线来建设,是否能节省这么多还是个疑问。若以换路线能够节省的方式来统计,那么,废除东铁,岂不是为国家节省了650亿令吉?只不过当时希盟得令,其他人纵然不同意,也不敢多说而已。
此外,东铁和新隆高铁一样,既然和外国(公司)签了合约,自然不能胡乱废除,不然将会面对毁约的诉讼索偿。那么,敢问国盟或希盟的交通部长,B路线至今到底进行了多少巴仙?如果启用回A路线,是否必须赔偿目前正在进行的负责公司?为什么国盟认为A路线比B路线好,不惜赔偿建筑商、中止B路线的工程也要这么做?这一兜兜转转,万一政权又再转移,或者到了大选的重新洗牌,东铁的完成之日,只怕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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