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8, 2019

阙上心头089之炒饭是隔夜的香


阙上心头089之炒饭是隔夜的香
当东铁计划(ECRL)重新启动,许多投资者已经在猜测政府之后会继续U转。从轻快铁,捷运,到东铁,政府最终的目的不是终止这些计划,而是继续完成它们。为什么呢?
回顾在509之后,一些经验老到的投资者,事先把所有和政治有关联的公司卖掉,然后等过了100天才看回去。没想到100天太短,一等就等了近一年。对于有经验者,重点不再几快回去市场,而在新政府几快转口风。那么,为什么不是祭出新的工程,而是吃回头草?原因是,要展开一个新工程,所花的市场研究和撰写商业计划,成本不在小数目,而且如果是由经验不足的新内阁启动,很可能会被前朝见缝插针,甚至引起民间的揣测,认为既然说国家很穷,为什么却推出新的计划,不怕劳民伤财,或是产生新的官商勾结?
所以,最简单和容易的,当然是炒隔夜饭,炒得妙的话,一样好吃。不过,身为新政府,自然不能太容易妥协,那叫“拾人牙慧”。于是,首先必须把前朝的计划贬得一文不值,例如:“完全看不出该工程能为大马带来一仙的经济价值”,踩得越重越好。然后,开始启动谈判,一定要把之前的价钱大大压低,这样才显示出前朝的糜烂,和新政府的精打细算,个中还参和一些前朝贪污的因素。
如果能够减价且照旧工程的条款来进行,那么,确实是大好事一件。不过,这些工程重启,往往是改了一些条款,以致和之前的工程合约有所不同。所以,前朝负责策划这些工程的“功臣们”,少不免冷嘲热讽,表示工程已经被改头换面,价钱自然有所不同。希盟目前正面对人民的信心危机,连东马修宪的课题也被自家人扯后腿而否决,既然前朝这么说,希盟应该堂堂正正的把工程的旧内容和新内容摊开来讨论,一一辩驳反对党讥讽他们篡改工程,避重就轻的指责,以示心中无鬼。
此外,将前朝的大工程转为己有,省时省力,也省去了前朝大作文章的机会,因为这工程既然是前朝推出,虽然不满“鸠占鹊巢”,但是也骂不下去,因为骂得太多,好像是转个弯在骂自己,希盟敦马这招高明。
至于大马城之重启,倒是出乎民间意料之外。不过,虽然计划回归到最初的大马-中国联营,里面的内容还是有所改变,包括在该地区兴建1万间可负担房屋。关于这点,我们看到“经济学者”和“房地产代表”的意见,皆认为不会造成房屋“供过于求”的问题。虽然饭是炒隔夜的香,但是也不能乱炒。个人觉得这种跟红顶白,谄媚阿谀的说法,真是要不得!如果大家有空,不妨去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是否处于隆市中心,不晓得这些专家有没有研究一下那儿卖多少钱一方尺,就信口雌黄。而且,还要起1万个可负担的单位,如果真的成行,这是我们这些穷人可以和富豪比邻的最佳机会了,切莫错过!

Sunday, April 21, 2019

阙上心头082之希盟基本盘动摇


阙上心头082之希盟基本盘动摇
三国时期,曹操兵强马壮,四处征讨,不停扩大魏国版图。孙权偏安一方,吴国有谋臣勇将,自給自足,倒也无事。而刘备早前四处漂泊,虽以德服人,但是还要靠计借了个荆州,蜀国才得个三足鼎立。三国虽然各自无不想吞并对方,但是各有基本盘,如若甲国倾全力灭了乙国,自己也元气大伤,可能会被丙国捡了便宜,因此投鼠忌器之下,倒也平安过了几十年。
这次晏斗州议席补选,国阵大胜,各方无不议论纷纷。笔者不才,也来胡说一番。上回我们讨论了政权和股权的对比,今回可以引申下去。希盟509大选,成功赢得政权,换句话说,这是累积一批大小股东的力量,把作为当权派的大股东淘汰出董事部。
所谓胜不骄败不馁,希盟嘴上虽然不敢骄傲,但是行动上却多处显示胜利之狂喜,盖国阵之强如曹操,也败在“以德服众”的希盟手下。不过,以德服人者,施政当以良好品德为上,甫一上任,就推翻了宣言为承诺的说法,于德有亏,当时其支持者认为应该给予时间适应。挟胜利之威,三军用命之下,希盟也还应了前头几个补选。
不过,第三只鼎足——伊党感到唇亡齿寒,开始向国阵靠拢,让局势起了变化。而希盟开始输掉补选时,其内部开始动摇,有了杂音。有者认为希盟对土著不够示好,因此强调要推行“新”土著政策;有者一朝得志,语无伦次,忘了自己是如何当选。有者从曹营跳来汉营,犹不忘曹时的作威作福。
人民小股东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偏偏希盟以为华印基本盘不会动摇,一心要想怎样把国阵的基本盘如公务员和乡区土著争取过来,或许他们高估自己基本盘的忠诚度了。华印之所以全力支持希盟,是因为大家坚持要看到改朝换代的新气象,可不是盲目的支持。
换了政府以后,大家要看到的是进一步的改革,落实宣言,以及把经济搞好。可是,胜选以后,大家看到的是新政府选择性的喊穷,同时时间越长,行事越来越像前国阵政府。最新一轮,政府推出了日本债券,但是,这是不是应该用来偿还国债呢?怎样还,恕我无知,还没看到什么眉目。此外,政府为朝圣基金注入199亿令吉,再为联邦土地发展局援助62亿令吉,我们也看不到有设定什么绩效指标,不免要问,政府如何保证将来不再有类似的情形出现;如果出现了,这261亿令吉的注资,岂不泡汤了?
早前政府一直喊穷,如今应该解释这几百亿的数目是从哪里拨出来的?当朝圣基金和联邦土地发展局平安无事赚着钱时,并不是全人民受益于它们的盈利;现在出了问题,却要动用公款,全民支援,这不太公平吧?华印的小股东看到管理层如此使用政府资金,未免有另一番滋味。希盟也太自信,把华印的心声放在一边,全力去争取国阵伊党的地盘,华印人民心里一冷一动摇,马上在晏斗补选反映出来。看来,选民要任性,上头才看到。
希盟必须知道,人民/小股东的股票是自己的,没有割名给了希盟;是小股东授权給希盟,才有509的胜利,如果小股东不满,这个权利随时可以收回。
 

Sunday, April 14, 2019

阙上心头088之东铁U转


阙上心头088之东铁U

造价550亿令吉的东铁计划(ECRL)终于U转,成本有望削减超过100亿令吉,同时调整部分路段。之前我们已经计算过,如果东铁机会真的取消,大马政府可能要赔偿的数额高达数百亿令吉,大马政府这么穷,哪里可能赔偿?所以,一是用拖字诀,先把工程放一边,等中国方面沉不住气,增加我们的讨价还价筹码;二来是修改计划。修改计划是新政府一贯的方式,因为旧的计划太贵了,自然有新的计划来取代,可以节省成本之余,也让双方有新的磋商空间。

虽然双方众口一词,皆声明修改计划不会影响之前的建议,但是,如果没有改变,为什么要修改?大家心照不宣。话虽如此,这次的东铁计划重启,除了成本大减,却多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修改,即计划最终不经过文冬,而可能绕道森美兰州,再转至巴生港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森美兰的州民当然掩不住喜悦,连位于反对党阵营,目前正在森美兰参加补选的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也忍不住开声赞成改道;而文冬的子民亲自罢免了上届交通部长廖中莱,这次东铁煮熟的鸭子飞了,白白损失了许多就业机会和商机,可憋了一肚子气,能够怪谁?

根据媒体的图文报导,文冬工业区的隧道工程已经开始,这下不经过文冬,岂不代表工程必须作废?不说不知,原本东铁计划中并没有经过文冬,多了这个站完全是靠廖中莱极力争取,才得到前首相纳吉的批准。不过,为了东铁途经文冬,必须建造一条长达18公里的隧道(为东南亚最长的隧道),造价肯定不菲。在谈判的过程中,为了节省成本,这一站被取消,并不会让人意外。

削减100亿令吉不是小数目,我们很感激新政府的谈判能力以及精明撙节作法。另一方面,我们很想知道,降低成本之余,这次的“新”东铁计划,到底是做了什么修改,从什么地方省出钱来。政府应该把新旧计划的细节公开,让大家有个比较。此外,之前的东铁计划为单轨铁道,不过计划中为以后双轨发展留有余地,可能又是另一个天文数字。这次谈判,是否有谈论到第二期发展的成本预估,以及未来展望?

再者,我们也很想知道,敦达因的权力到底大到什么程度,在决定成本削减中掌握实权不说,谈到绕过文冬、取道森州,是否有照会新任交通部长、知会掌财的财政部长、轻敲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的大门(还有,不要漏了那位发展飞车的企业发展部长),和向唯一有权决定工程生死大权的首相报告;新政府各部门部长常互相倾轧,这次竟然出奇的有默契,敦达因的斡旋功夫的确到家。

身为小国民,我们希望东铁计划快快U转定案,让东铁带动的经济重新启动,避免横生枝节。至于文冬失望的子民,想要把心声带入国会,记得找对人:新科议员黄德,不是找前任交通部长交涉。

Sunday, April 7, 2019

阙上心头087之南海务北航空


阙上心头087之南海务北航空
由香港首富李嘉诚的和记港口集团伙同本地嘉必达私人有限公司在柔佛新山海域建设全球最大船运中心在42日敲板,签约仪式由敦马、交通部长陆兆福和国内贸易及消费人事务部长拿督斯里赛弗丁共同见证(因“飞行车”大出风头以及踩过界抢先答应莱纳斯可继续营业的企业发展部长礼端,不晓得为什么今次没有一同出席)。
该中心造价1亿8千万美元(约7.35亿令吉),完成后嘉必达公司将持有70%股权,而和记港口集团持有30%;预计该中心将为我国每年带来180亿令吉的国内生产值,堪称是希盟执政以后所推出的最大工程。美中不足的是,嘉必达的执行主席拿督沙鲁阿米鲁说道,公司自两年前已经提出相关建议,因此该计划不是“原生”自希盟。但是,柔佛王储竟然对这酝酿了两年的计划毫不知情,似乎不大合理,这也带出许多谜团和猜测。
无论如何,希盟政府整天喊穷之际,这无疑是一大好消息。虽然笔者没有听说过嘉必达(KA Petra)这家公司,还以为它是上市公司柏达纳(Petra Perdana)的子公司,原来它是另一家100%土著公司,真是孤陋寡闻。不过,与它合作的外资可是响当当的香港超人,之前李嘉诚也和西港控股(WESTPORT)合作开发巴生西港,至今仍持有后者30%股权,这次重作冯妇,应该驾轻就熟。
比这个南部海域发展,两个星期前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在吉打宣布7项总共耗资32亿令吉的发展计划,包括兴建16亿令吉的居林国际机场,虽然价值更不菲,但是少了首相加持以及没有和记港口集团般名气响亮的集团参与,气势显得比较弱。
不但如此,专家纷纷提出置疑,何以不选旅游胜地兼工业重镇如槟城或大山脚,却选择偏远的居林,这个地点有点勉强,难道为了吉打曾出过两任首相,就非发展不可吗?不但如此,阿兹敏提到机场计划将由私人界出资,语焉不详,少不免让我们怀疑私人承包,最后政府买单的可能性。
建筑机场可不简单,必须和民航局紧密配合。不过,就算是民航局或者大马机场公司,在建设机场的完善处理至今仍未能让人信服。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年建设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原本的概念是建设一个比较完善的廉价机场(LCCT)来取代原有的,但是不知怎的,完成时间一再延迟,建筑费也一直超支,从20亿变成40亿令吉。最后大马机场把心一横,直说那计划是建筑第二国际机场,不再“廉价”,这就变成了KLIA2。读者如果不信,大可参考当时低价航空亚航不愿搬离廉价机场的前因后果。
若是私人出资,政府无需烦恼资金,就可以无后顾之忧,那可不然。君不见,当敦马重新拜相之时,其以前的忠诚追随者陈伯勤就冒出来建议一项耗资300亿令吉的浮罗交怡发展计划,据说这个也无需政府出钱呀。所以,这北航空的计划,没亮出什么金字招牌,说是私人界全包,万一搞砸了,还是要政府负上责任,我们真的不大看好。

Sunday, March 31, 2019

阙上心头086之马航和普腾


阙上心头086之马航和普腾

马航该不该关闭的话题持续热论,这次亚航总执行长丹斯里东尼也说话了。东尼说了公道话,即马航的确有许多人才,也是一个优良品牌,关闭它不是一个好主意。那么,说回敦马之前的三个选择:拯救、脱售和关闭。关闭马航,是最短视、不明智的决定;拯救马航,政府哭穷,拿不出钱;最后,只有脱售一途了。其实,马航是一个有价值的品牌,不管是拯救或者脱售,都将为国家制造价值,但是,关闭的话,不止是在扼杀价值,更冒着让一万四千个人民失业,成为历史的罪人而为。别忘了,将来希盟不一定可以永远执政,而肯定的是敦马自然不会执政多年(他说两年,现在还剩下十四个月),以后政府如果翻案,当下做决定的敦马反而成了罪人。

普腾脱售給中国吉利就是一例。这笔交易是在纳吉执政的时候完成的。当时大家都觉得多元重工业占尽了便宜,因为中国出钱又出力,全心全意就是要帮普腾擦亮招牌,而且当时普腾的不长进和业绩节节败退,都显示了技不如人的窘境,说吉利是拯救者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多元重工业还是控制了51%,人家面子給足了。

可是,这个号称为敦马的亲生儿的公司,在当时引来敦马强烈的反对。当时纳吉虽没有说国家没钱来拯救了,要嘛关闭,要嘛脱售,但是,他的反应,正影射了当时的他和此时的敦马所面对的选择是一样的,而他选择了脱售却又不失去控制权。无论如何,只要他没有顺着敦马的意愿而行,将来如果敦马掌权,他就是一名罪人(当时可没人想到敦马真有重做首相的一天)。

敦马最后的决定,应该和当时纳吉的决定一样。你们别笑,历史是会重复的,虽然重蹈覆辙的阵营不一样。不过,我们都知道,纳吉和敦马的性格是不一样的,不同性格的人做同样的事,可能发生不同的结果。

从普腾的例子,可见敦马是不允许外人干涉国产公司的运作的。这一点,可以引申到他任用敦达因来代表他与中国谈判,或者由敦达因开口批评一些国事包括马航事件可见一斑。外国人或者年轻的大马一族肯定不了解:敦达因既非内阁成员也非国会议员,何以他的言论和受重用程度还大于上述人民委托的代议士?

即使纳吉救普腾的方式是救马航唯一可行之道,敦马是不会也不屑学他的。那么,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白武士肯出钱又出力来拯救马航?以敦马的性格,最后,唯有自己救自己,或者宣布一些“人民不明白但他明白”的方法。而自救的后果是,历史将又重复:政府又再浪费一大笔财力,徒劳无功。

我们再看近来政府宣布的一些计划如居林新机场、国产车3.0,就可知道政府正一步步走回以前私营化的错误,这课题牵涉更广,以后我们慢慢讨论。

Sunday, March 24, 2019

阙上心头083之马航该不该关闭(2)-改革倒在执行力


阙上心头083之马航该不该关闭(2-改革倒在执行力

上期说到依特里斯重组马航时,半途换将,2009-2015换了两个执行长。新执行长自然有新的计划;长话短说,全部以失败告终。其中最吊诡的是依特里斯的副手升正的东姑阿兹米尔在2011811日辞去执行董事,而当时正是马航宣布和亚航洽谈联营,显而易见,东姑是不满国库的这项建议愤而求去。隔了一个月后,国库派出阿末佐哈里(简称AJ)前来坐镇。这引起了一些舆论,因为AJ既非来自航空界,也不是重组专家,国库是不是认为它可以凭内部力量拯救马航?

AJ接任后,确实打算有一番作为,于是在201112月宣布了其长达43页的业务重组计划,但是,问题不因为长篇大论而解决,马航的亏损继续扩大。和亚航联营告吹,发行附加股筹集资金后无法转亏为盈,到了2014年的MH370失踪和MH17被击落的事故,让马航载客率大跌,终于成为压倒马航的最后一根稻草。国库最终决定闭门重组,献议以27仙私有化马航,再注入60亿令吉来协助它重组,希望几年以后以一个全新形象而有盈利的马航和大众见面。

如果国库遵守它的承诺,新马航纯粹以商业利益出发,只飞行到有利可图的地点,同时只留住“有用”的员工,不保证员工有个铁饭碗,那么,事情或许大有可为。但是,有盈利,才有存在的价值,这麽简单的答案,难道以前的执行长没看到吗?答案是:再完美的计划也只能倒在差劲的执行力(尤其是那些负责营运、成本和航线的管理层)。

国库接下来以开放的方式征聘新总执行长,成功笼络了曾经将比利时航空和爱尔兰航空起死回生的德国籍航空业老手穆勒,为马航新生带来了希望。可惜,这颗救星在大马只能成为流星。在签了三年合约,开始将马航导入正轨,转亏为盈的过程中,穆勒一年后突然宣布以个人理由辞职,留下幻想翩翩。那时流传,穆勒批评 “马航职员睡觉论、东西总买贵”以及大马空服职工总会强硬反驳穆勒“不懂大马文化”,“睡觉必有理由”,显见他的改革已经遇到人事上的阻力以及政治的干预,不能全力授权,不如不为,这是西方行动派的最佳写照。

如果一次辞职是意外,第二次辞职则凸显了马航管理层无能的内部矛盾。201710月,点名接手穆勒的彼得贝柳也在约满前离职,最终由由大马籍的马航首席营运员依兹汉接任,这场怀疑是“排外”的风波终于落幕。这之间还有一个小插曲,那时恰逢前首相纳吉访美,纳吉宣布马航将向美国波音股市购买超过100亿美元的飞机,让国民,甚至是国库管理层傻了眼。一家要注资60亿令吉重组的公司,竟然在连当家老板也不知道的情形之下让国家领导宣布100亿美元的采购,而偏偏这国家领导又是当家老板(国库)的老板,如何是好?完全不晓得此事的总执行长,还有任何颜面留下来?在政治干预下,私营和公营完全混淆了!

敦马说马航有三条路可选,关闭、脱售或继续营业,这个三岁小孩子也懂。问题是托词没有钱再救马航了,所以可能卖掉马航,那是骗三岁小孩子了。从马航多次重组的经验中,不难发现确有(接近)成功的例子,例如依特里斯时代和穆勒时代。拯救一个多年品牌,方法多的是,问题是如何全面授权让负责人放手去做,而且不让政治和强大的职工会干预。一句话没有钱就随手抹掉一家历史悠久的大马品牌,也不看看30年来在三任首相任期总是避重就轻的扎砸下大笔钱美其名叫拯救,实际是浪费,因为始终没有正视它的核心问题,对症下药;马航如果能言,必定厉声抗辩呀!

Sunday, March 17, 2019

阙上心头083之马航该不该关闭?


阙上心头083之马航该不该关闭?
马航该不该关闭?答案众人皆知,何须辩论?至于会不会正视,则有所保留。

马新分家以后,马航在1972年成立,在1985年上市,新股售价1.80令吉,30年后在2014年除牌下市,除牌价是每股0.27令吉。这当中马航进行过不少企业活动集资,不过总的来说,守到最后,是失败的。

1985年上市,笔者尚还年幼,没有参与其盛,倒是2014年下市的特大,笔者参与所见,当时出席的股东,许多是抱着爱国的情意结,自上市以来从没卖出,结果落得亏损离场,而且是被逼离场。当时许多爱国者离开时依然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马航重组成功,几年后重新投入他们的怀抱。而董事部也信誓旦旦,约好公司业务重上轨道后和股东再见(预期是2018-2019年)。如今新政府执政,竟然传出可能对长年亏损的马航宣告投降,想要脱售或关闭它,真令人不胜唏嘘!

到底马航是吃错了什么药,每年都要蒙受巨亏?如果要拯救,又怎么拯救?如要拯救,且看回以前的例子,警惕自己,别再犯下同样的错误。1994年,政府宣布马航前主席达祖丁以每股8令吉买下马航32%股权(17.9亿令吉),将马航私营化;之后97金融风暴来袭,当时马航市价跌到4令吉以来,可是政府允许达祖丁以每股8令吉卖回给政府,由私营化转回国营化;这是马哈迪身为首相的时代。这种错误,不要再犯。

之后,是一连串的重组,主要由国库在2004年向财政部收购马航,担起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那时马来西亚航空公司(PMB)亏损达28亿令吉。国库之后聘请了企业明星丹斯里依特里斯(IDRIS JALA)前来营救马航,他推出的马航转型计划系列1BTP1)确实对马航有所帮助;不过,也有分析员认为该计划只是把马航的巨额亏损转移去PMB,扫入地毯下,马航因此成功在2007年取得8.5亿令吉盈利,是有史以来最高的盈利。

可惜,马航时运不济,2008年遇到金融风暴,同时油价冲上每桶百多美元,以致依特里斯的转型计划系列2BTP2,把马航转型成为5星级航空公司)触礁。而依特里斯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无法看守马航成功执行BTP2 2009年被召进内阁处理更严峻的经济课题(他成为首相署表现管理及履行单位PEMANDU的总执行长),负责政府转型计划(GTP)。

虽然如此,依特里斯的BTP1凑效,20082009年马航皆取得盈利2.4亿和5亿令吉。换执行长的后遗症开始发酵,2010年的盈利跌到2.3亿令吉,已经敲响了警钟;在2011年亏损扩大到25亿令吉,大家才如梦初醒,原来好日子不再,高油价和低管理层质素再一次拖跨了马航。

不应该再犯的错误:找到一位好总裁,就让他贯彻他的革新计划,直到完成,不要半途换将或者半途而废。这种情形在马航私营化后的2015年新总裁(首位非马来人总裁,穆勒)上任之后也发生过,他在20164月宣布马航获利14亿令吉,不过却在不久后离职(!)。回顾起来,马航股东(国库/政府)不会承认在人事上犯错,但是我们一介平民却不这么觉得。(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