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0, 2023

阙上心头-330-当事与愿违时

 阙上心头-330-当事与愿违时

 

团结政府近日来的表现予人荒腔走调之感。先说莱纳斯个案。我们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像是政府和莱纳斯在唱双簧。不然,就是莱纳斯有恃无恐,团结政府给它牵着鼻子走。一直以来,笔者觉得引进莱纳斯是马来西亚的一大错误。为什么引进莱纳斯?因为向钱看。除了向钱看,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理由。既然是向钱看,那么利字摆中间,公义放两旁,双方都在演戏,问题是演给谁看而已。

 

以前,希盟和人民是观众,前者看似是为民请命,一度上演了许多大动作,赢得许多选票。如今,希盟执政已经快一年,在此大家对科学、工艺和革新部长郑立慷存有后望,希望他一劳永逸,将莱纳斯的事件一次过解决。这位部长似乎也非常落力,一下子对莱纳斯实施限制,在明年一月一日起,禁止莱纳斯进口原料和进行分解洗涤;一下子却又对将废料乱置于工厂后表示没有问题,并表示只有废料没有融入地下水,就不会引起污染。另一方面,敦促莱纳斯尽快将储存设施建立起来,语气却像小孩子劝告大人不要抽烟那样,软弱无力。160万公吨的储存槽还没有建起来,莱纳斯工厂已经累积了120万公吨的废料了。

 

莱纳斯在这时突然来一招:我不玩了,让关注环保的人民乐起来,反而是政府却乱了手脚,急急忙忙更新起营运执照,直至2026年3月。听清楚了,是2026年,从现在算起,大约2年半。不但如此,话风一转,言谓:这不只符合保护人民的利益,还能吸引数十亿令吉的投资,为一个“双赢”的决定。原来,这才是部长的目标,莱纳斯没有闹一闹别扭,还试不出部长的真心。

 

此外,部长还说什么万一莱纳斯一走了之,我国就得永久收藏百万公吨的废料,原来政府竟然那么容易被一家公司要挟。他难道不知道,营运时间越久,我国就存储越多废料,到时可能是上亿吨了。洋人可在哪里嘲笑我国政府眼光短浅,为了些许钱,断送人民的未来也在所不惜。部长算盘一打下去,纯真的人民,又一次被卖了,不但被卖,卖之前还要先让你们白开心一场。至于什么化辐射为无辐射之类新技术,简直是将人民当白痴。如果有这一类创新,恐怕早已经被日本政府买断市了,他们还需要为排辐射的废水而遭到千夫所指吗?

 

除此之外,另一件事情也引起人民的注意力。事情是这样的,近来有商用车辆因为没有贴上路税纸而受到传票,引起争议。虽然交通部长陆兆福之前宣布无需路税纸只适用于私家车,但是这里有一个争议之处。如果问题出在交通局的路税纸缺货,那么谁才应该负起责任呢?执法人意可以发出传单,商家可以不可以反起诉交通局失责呢?毕竟,没有人会嫌贴路税纸麻烦而不贴在车里。交通部长如何对商家解释呢?跟上科技是值得鼓励,但是下属却乘机忽视商业车主的需求,传票是谁来埋单?

 

当遇到事与愿违的时候,人民往往吃了暗亏。交通罚单看似事小,但是错不在车主,如何叫车主哑忍?莱纳斯事件更荒唐,明明知道人民要的是什么,竟可以明拒暗应,还面不改色的称是为了人民的利益着想,压根儿忘了当初如何抗议游行,义正词严;这等素质的领袖,看来为人民唾弃,为期不久矣。

 

 

Monday, October 23, 2023

阙上心头-329-预算案短评一二

 阙上心头-329-预算案短评一二

 

团结政府连续两次补选胜出,这种输了才赢的结果,有点像朝三暮四,让之前士气不振的粉丝感到安慰,大有绿潮已退可以苟且偷安的样子。与此同时,国盟一再宣扬赢补选换政府,不管是联邦政府或州政府,但是竞选机关出现疲态,同时内部合作开始出现裂痕,结果选票虽然增多,但是不足以灭顶,应该是扎兵修养的时候,不可再强求。

 

另外,过去10个月,国盟也给人予一种形象,即一直都在想如何换政府,根本没有意愿执行好反对党的责任,也不晓得如何监督政府。即使财政预算案宣读一周,也不见国盟中有任何人能攻其弱点,或者祭出另一份假设国盟执政的反建议。如此看来,国盟只是热衷于推翻政府,对于未来的治国政策为之阙如。

 

看到分析员一味的赞同安华的预算案,有一种争相谄媚的感觉。笔者倒想点出此次预算案的一些不足之处,让大家好好想想。首先,大家都知道,这次预算案目的在于开源节流。将服务税增加到8%、奢侈品征税5-10%,还有对出售非上市股票的本地公司净利征收10%资本利得税,就是开源的方法。而节流方面,只见政府计划进行针对性补贴和援助金,打头阵的就是鸡蛋和肉鸡取消顶价,让零售价自由浮动,试探时常反应。如果见效,削减补贴的计划陆续有来。可惜的是,安华不敢在行政开销方面进行改革,略为修改他之前对固打讲的那句话“如果行政开销进行大改革,团结政府将输完所有议席”,嘿嘿!

 

再下来,自愿缴纳公积金(I-Saraan)计划下,政府的补贴金提高到每年500令吉,美中不足的是设下一个终身限额5000令吉。这个补贴计划原本是要鼓励自雇人士养成储蓄的习惯。有鉴于自雇人士大多数不懂得储蓄,往往将赚到的钱花光,所有政府不惜给予补贴,以让他们每年定期将收入的一部分存入公积金,等到退休时有一笔储蓄养老。虽然如此,政府的倡议是万万不够他们养老的。另一项倡议,家庭主妇公积金(I-Suri)也一样,设下一年补贴300令吉,终生3000令吉的限额。

 

 

资料显示,自雇人士的这个津贴,从2014年至2017年是120令吉;2018至2022年是250令吉;2023年则是300令吉。那么,从2014年起参与计划的自雇人士,到了2023年已经获得政府津贴2030令吉。在2024年起,只要他存入3333.40令吉公积金,他可以获得500令吉(15%)的津贴。但是,不晓得终身限额是从什么时候算起?如果是2024年算起,那么他最多有10年的补贴期限。但是,如果从他开始参与这项计划开始,那么他还剩下大约6年的补贴期限而已,这是不错仓促了一点?这可能也破坏了政府原本欲陪同他一起储蓄的好意。

 

此外,政府的8%服务税,虽然没有将箭头指向饮食业,事实上根本阻止不了熟食业的价钱飙涨。只要包装业和运输业的服务税各涨到8%,熟食业就无法保持原价了。到时,包装业和运输业的批发价各涨1令吉,一分为十的熟食业零售价却也跟着涨50仙或1令吉,市民还需要唱好本次预算案吗?

Monday, October 16, 2023

阙上心头-328-开拓过多投资管道的风险

 阙上心头-328-开拓过多投资管道的风险

 

政府积极推广人民投资股票,日前提到的鼓励碎股交易,是一个让年轻或资本不多的一群参与股票投资的方式。即使我国股市的交易量和值不算很大,政府尚要降低交易价值来吸引投资者,有点可笑,但是我们还是佩服政府的苦心。只不过,考虑到交易费用的昂贵,如果不想办法降低交易费用的话,这个法子看来难以实践。

 

举个例子,1股马银行价值大约是8.90令吉,如果交易费用大约是14令吉的话,加起来就变成22.90令吉,需要很多年的股息才能回本(注:目前每股马银行股息大约是每年60仙左右)。所以,允许股票碎股交易,还有配合降低交易费用,才能达致效益。但是,如果交易费很低,却无法抵消促成交易的研发和维修费用,这让在商言商的股票行却步不前。

 

然后,今天又传出大马一触即通公司TNG数字有限公司将和艾芬黄氏投资银行合作,让投资者能通过TNG电子钱包平台交易股票,让股票投资更加普及化。笔者认为,要推广股票交易,问题不在开拓更多管道提供人民投资,而是灌输人民正确的投资知识,以及提高人民对投资的认识,不被诈骗份子有机可乘。

 

如果单单从人口比例来分析,交易所的股票交易户头,目前有314万户,其中212万个属于散户,只有140万个积极交易。对比国内2200万成年人当中,这个比例不到10%,算是十分稀少。但是我们不能忽略,有许多投资者自认没有能力积极投资股市,所以将自己的投资散布在信托基金、公积金和国民投资基金,这些基金管理的规模不是一个小数目。

 

政府应该提倡的是让人民更加懂得投资规划和风险管理,而不是一味的提供投资管道。此外,政府也必须极力打压诈骗,制定法律来保护消费者,甚至一些投资达人。著名的本地投资大师冷眼先生近年来就饱受名字被诈骗集团滥用困扰,以教导课程的方式四处招收学生,之后进行诈骗。冷眼前辈报警了几次,但一直无法将涉案者绳之以法,非常无奈。

 

回说TNG的倡议。虽然这不失为一个投资的好管道,但是TNG电子钱包毕竟不是股票行或投资银行,因此在保安方面或许要更加加强。个人觉得,TNG的电子钱包是通过客户的手提电话号码来注册或认证,这一点并不安全。笔者一名朋友曾经不小心用一个旧号码来新登记为TNG电子钱包,结果一些应该接收的转帐跑去这个号码的就用户手机了。幸亏几经折腾,终于将款项追回来,但是,之间饱受钱进到别人户口的心理煎熬,很不好受。

 

和我们在银行或股票行开户头比较,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都必须用身份证或护照来开户头,电子钱包虽然异曲同工,不过应用程式始终的有电话号码来执行,电话号码不会在用户取消以后就自动销毁,若干时间之后可能由另一人登记,将出现一个号码两个用户的危险。笔者打听之下,TNG公司并不会征询用户取消这个号码之后,必须注销登记,而且也没有一个方式来认证电话号码背后是否已经换了用户,潜伏着错误信息的风险,当局在批准上述建议之前,应该先研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Monday, October 9, 2023

阙上心头-327-最应该重组的部长一职

 阙上心头-327-最应该重组的部长一职

 

来到10月,我们又开始为明年的预算案忙碌了。赶在预算案提呈之前,笔者想提出一些看法,也许有人会不同意,更有人觉得笔者在妄想,不过不用紧,之前很多人以为换了一个政府就可以改革整个国家,结果还不是成为我国的妄想之一?大家都敢想,才可能带来改变,是吗?

 

首先,这个团结政府提呈的第二个财政预算案,我猜想主要以巩固经济,招商迎才的预算案。我觉得在公司或私人税务上不大可能有什么变化。其次,民间一直争取的消费税,笔者认为不可能在今明年实行,原因是希盟第一次执政的一大功臣就是废除消费税。不管消费税怎么好,各位翻翻旧视频,就可以找出千百个当时希盟反对消费税的视频,甚至还有把它当儿歌唱的。别以为经济专家唱好就要跟随,经济专家懂什么政治?如果消费税真那么好,为什么当时不激烈反对废除呢?我们看够了这些所谓投资顾问、经济专才在企业合并和分拆的嘴脸。只要肯出钱,他们有一百个理由将企业合并,也有一百个理由劝说企业要分拆,听到我都会背书了。同样的,问问那些在今天又跳出来要求施行消费税的专家,他们能保证在国阵时期实施消费税的问题不会重演,物价不会更加高涨吗?

 

如果再次发生同样的民心向背的问题,让在野党找到一个攻坚的机会,套用希盟以前同样的理由,击倒团结政府,那么,谁能对因施加消费税送出政权负责?谁敢担保国阵时期的小拿破仑会不会重施故技,让政府的政策翻车?就连联合国组织,也劝告马来西亚要小心考虑重新推出消费税。消费税一出,政府就倒台,到时新政府又取消消费税,这有点像小孩玩家家酒,给国际看扁了,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再下来,国库没有钱,国家石油公司这几年也几乎被“榨”干了,还有什么脑筋可以动?团结政府很自然而然的将刀口转向了T20或富商大亨。问题是,政府根本没有一个好办法来“榨”富救穷,因为民粹之故,政府对前朝实行的小恩小惠非常忌惮,不敢取消,同时也不敢乱捅公务员的票仓。虽然这是开源节流最应该做的事情,却也可能是开启败亡之道,安华敢吗?

 

尽管如此,将矛头一直转向T20一群,或许不是一个好办法。在改朝换代的时候,相信富商也出力不少,政府不可能每一次都拿他们来开刀。况且,T20或富商和中下阶级的人民最大的不同是,他们可以出走。如果政府逼得太紧,许多邻近伺机招商的国家正中下怀,张开双手怀抱商机。举例来说,您如果要对企业施加资本盈利税,那么环视邻国,东南亚有哪个国家有这个措施呀?难道政府还不明白为什么本地诞生的GRAB公司前往新加坡设立总站的原因吗?如果政府还在装睡,那么等到马币贬破5令吉也未必睡醒吧。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很想知道,安华几时才能够卸下财政部长的重担?我们这位首相身负重任,常常要出国招商或推介我国,常常无法兼顾国内的财政事务。况且希盟在野时,或者在他们以前的竞选宣言里,皆有首相不应该兼任财长的原因,怎么安华就可以轻易推翻了大家同意的事呢?即使是国盟时代,慕尤丁或依斯迈沙比里也没有将财长一职揽为己有。这事不应该由安华认为没什么问题而说了算,除非他心里有某些不为人知的顾虑。独揽二职,不能为他加分。提呈财政预算案以后,如果要重组内阁,他应该好好想想,除了自己,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Monday, October 2, 2023

阙上心头-326-施政利好下的迷思

 阙上心头-326-施政利好下的迷思

 

为了证明政府实施的政策利民,部长常常举出各种措施实行以后的绩效。但是,作为人民,我们应该时时求证,到底这些措施是否真如部长所言,达到预期的效果,还是部长求表现心切,忽悠了人民。

 

之前提过的拉菲兹“外食论”,就引起人民的不满。所谓民以食为天,人民最注重的就是吃到饱、吃到好。部长以为出外吃饭就是奢侈的论调,不受人民认同。拿近日的白米涨价来说,谁不晓得自己在家煮整锅饭还比外面吃两碗饭便宜;谁又不知道一包快熟面在外面吃还是在超市买回家自己煮,哪个比较经济?前提是,我们每天得及时回到家,作好一切伙食准备。这似乎是那些准时下班,走路也可以回到家,或者不用超时工作的自雇人士的幻想。日常生活中,在外花半小时来解决一餐,然后继续挣钱,比那些花一两个小时来准备午餐或晚餐的悠闲人士,谁比较接近现实?

 

至于国内贸易及生活费事务部副部长傅芝雅近期发表的“200令吉其实够用”的言论和短片遭到人民的围剿,逼得她报警表示遭人陷害,暂避风头。和每天进出市场的人民比日常生活开销,部长还是免了吧,不如多做一些慈悯销售,让人民更加感受到政府的大阳伞之下的保护。

 

此外,21位资深媒体人和组织谴责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警告、传召及要求新闻网站撤消报道的做法,等同干预新闻自由,也违背了首相拿督斯里安华要让媒体无畏无惧报道的精神。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最近指示网媒“MalaysiaNow”下架9月19日在国会喧吵的报道。值得注意的是,该事件已得到国会直播,MalaysiaNow是触犯了什么禁忌,新闻被令下架呢?这显示团结政府执政以后,希盟已经忘了在野时,媒体如何为了争取新闻自由,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所谓的勇于报导真相,已经沦为门面话,实际上成了有条件的无畏无惧,这难道有时小拿破仑的杰作?

 

同样的,财政部副部长沈志强表示,政府今年起不再向用电量高的大公司提供全电费补贴,成功让政府在上半年省下40亿令吉。但是,好坏事情有两面,受影响的公司可能被逼将所增加的成本转嫁于人民,结果是富了国家的金库,穷了人民的口袋。本地面包制造商Gardenia宣布,从10月1日起,旗下30种产品将调涨3-5%不等,原因是2023年1月落实的雇佣修正法令导致劳动成本增加,电费和天然气价格飙涨。这些原因,不都是政府推出的“良政”吗?或许部长会说,人民要谅解,通膨压力之下,调涨3-5%是很普通的事。但是,接下来的成本转嫁,陆续有来,部长如果没有感受到施政之下的“蝴蝶效应”,以及人民的愤怒在日以继夜的累积,自然也对日后可能发生的大海啸懵然不知。

Monday, September 25, 2023

阙上心头-325-拉菲兹不再接近民生

 阙上心头-325-拉菲兹不再接近民生

 

曾经被人民称为爆料天王的拉菲兹,在希盟执政以后,被委任经济部长的他,如今发表的言论屡次不接地气,让人民非常失望。他在去年尾针对物价上涨呼吁人民不要购买高价产品,转买低价物品来迫使商家降价,被揶揄为不懂经济学,原因是物价上涨可能是供需失衡,并不一定是商家抬高价钱所致。同时,他比喻自己只会花费3令吉来买咖啡,绝不会购买10-11令吉的咖啡来喝,也被认为举错了例子。那些花得起15-20令吉来喝咖啡的消费者,根本不是去咖啡店喝咖啡的百姓。况且,人民感到吃力的是所喝的咖啡已经从2令吉起到5令吉,难道将来要沦落到去咖啡店时,自己带包三合一咖啡去冲吗?

 

这和他近日来的“外食瘾”同出一辙,都一样让人民觉得他说话没有经过慎重考虑,随口说出,不足为信。笔者不晓得,旧政策如何致使人民染上外食瘾。中上的家庭,父母忙碌了一星期,周六或周日选择外出进食,有时和亲朋戚友聚餐,是很普通的事。都市的中下家庭或者是双薪家庭,很多时候为了工作、赚钱或读书,全家都随意而安,哪里方便就吃到哪里,还讲什么在家煮饭一起吃?至于普通的家庭,如果不是为势所逼,倒是不会乱乱在外吃,大家都在家里自己煮食,不可能染上什么“外食瘾”。部长是在执政以后,参到高官贵人多,才会有此错觉吧?

 

不过,就算在家里吃,也不便宜了。这三年,我家里每天当早餐的白面包,从3令吉涨到4.50令吉,三合一咖啡从30条装(每条20克)9令吉涨到现在的25条装(每条18克)14令吉;原来不用出门,通膨会自动杀上门来。部长以为呆在家里就没事,差矣。

 

所以,部长近日的另一妙论,民间姑且当笑话来听听,要是认真,那么部长可能要被丢臭蛋了。拉菲兹说,我国有大批学生没进大学深造,即使进入大学以后,所学的学位也和日后工作不匹配,这是导致人民工资在过去10至15年薪资无增长的两大因素。这话说得头头是道,但接下来的补充就荒腔强走调。

 

他说,根据大学入学人数得知,只有大约30%的土著进入大学深造,这比华校选择继续深造的人相比,相差甚远。笔者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还是要拿华巫裔相比?华人自古以来,非常重视教育,“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常常挂在口中。不但如此,我们在固打制度下失去公平竞争的机会,最多(只能配额30%),而今在绩效制度下再减至10%;这种不获公平享有公民资源的情况之下,肯定有许多家境不许可的学生放下继续深造的理想,辍学不再深造。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如果华裔子弟还能还能有许多得以深造,只说明了一点。家长非常重视教育,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孩子深造;或者华社深造知读书的辛苦,赚到了钱的商家赞助穷苦学子,回馈社会。

 

拉菲兹敢对巫裔子弟直言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吗?明明已经占尽便宜,说起话来还要卖乖,这是什对人民公平对待的态度吗?大家不妨摊开来讲,每年政府为巫裔子弟提供的奖学金和深造金额是多少,对比每年华裔父母因为进不到政府大学,必须花费給孩子在私人学院或出国深造的金额。大家都是大马公民,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轻易放弃廉价的大学深造机会,有的人却不得其门而入,必须自己掏荷包或向亲友借贷来供孩子读书?

 

希望拉菲兹能够想一想,华印裔子弟一样面对辍学的问题,他要帮助的,到底是土著而已,还是全马来西亚人民。他无需把人民分成土著和非土著,用选择性数据分析来取悦其族群。

Monday, September 18, 2023

阙上心头-324-未来充满猜疑

 阙上心头-324-未来充满猜疑

 

两次选举来得这么近,尽管第一次涉及六个州,另一次仅止于柔佛。接下来还有一个在彭亨,不过以团结政府的视野,应该只能将胜利拥入怀抱,若然失败的话,则选择沉默,反正搞不混局势,忽悠一下可矣。

 

然而,安华如果觉得忽悠人民像忽悠行动党那么容易,未来的四年一到,他也不需要怪人民不给予机会,因为所有的恶果,必然来自之前种下的恶因。猜疑,不是一日之内产生的。近来花了一点时间去看看本地的“TIK-TOK”短视频,其中一个关于首相承诺前后的反差的剪辑相当有趣,直接让人民感觉为了胜选,原来可以做出一切不顾后果的承诺。看来,这个剪辑在未来四年可能会一直补充和加长,希盟必须做好准备面对。去年大选,拥抱某人有如拥抱盗贼的妙喻,结果一觉醒来,还真的拥抱了盗贼,不知羞耻之余,还脸皮厚厚,许以全党的掌声,成了“盗贼之邦”,亦面不改容。

 

政治本来就是一场秀,可怜的是台下看戏的人民,花的戏票价值不菲,有时甚至当上自己和国家的未来。说到靓哥赛沙迪,这个戏中戏让人民感到“痛并快乐着”;既感觉他力量单薄,却又感谢他说出了人民的心声。如果拿他和刘华才相比,颇有同而不一的感觉。赛沙迪和希盟的联盟,就好像民政之依附于土团或国盟。所不同的是,民政之于国盟,乃是鸡肋;而民阵(MUDA)之于希盟,只是一种在局势不明时,不到场树敌的权宜之计。去年选举之后,希盟得到巫统的支持,赛沙迪的民阵却只赢得一席,显得无关重要。希盟加巫统,自忖羽翼已丰,不再需要民阵,所以,六州选时一席不让,静待民阵自己脱离团队,以冠其不忠不义之名。

 

是的,公正党本来的席位就赢得不多,随着巫统的加入,更加显得“席”不够用,哪里还有多余的分配給民阵呢?当初的拉拢之心,早已后悔莫及,只不过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撕破脸而已。民阵在缺乏资源和人脉之下,出走乃是必然之事,不然就得自己解散,加入联盟大哥如公正党或行动党。

 

“那个人”被释放之事,是上天掉下来的善意。赛沙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纵然有人责怪他忘恩负义,但是他站在道义的最高点上,任何忘恩,只能说匹夫之志不在此,施恩不能叫他做错事。所谓“负义”,在盗贼讲江湖义气和坚守世间的正义比起来,什么才是大义凛然,不必说明吧。民阵的一句“本来加入政府,是为了改革、肃贪,所以,退出也是因为不满政府执政以后,模糊了目标,走错了方向”,请问:退出,何错之有?早前说道,人民觉得民阵的势力轻如鸿毛,这次脱离团结政府,激不起什么涟漪。不过,又忍不住高兴他的心怀正义,回顾自己在选举后的畏首畏尾首,连气都不敢透大一点;即使政治是一场秀,人民还是忍不住拍烂手掌。

 

假设现在选举,民阵当然被“剿灭”。不过,如果未来四年,团结政府发生太多承诺跳票,或者把支持者当“犒劳”的羔羊,那么下一届选举时,人民可能想起民阵的正义之行,給他一个站稳脚步的机会。

 

最后,必须讲一讲,人民也许痴心一片,希望自己选择的政党会做出正确的改革,结果往往是谈情说爱时嘴巴像搽上蜜糖,目的达到了以后就是一名负心汉、薄情郎。不过,以前的人一生一世,现在的人三个月恋爱就谈三次,一旦发现受骗,人民也是反脸无情的。目前尊贵的巫统就面对这种冲击。老迈的巫统,除了摸不透巫裔的心的希盟认为它还有价值,马来选民早已转向年轻力壮的国盟了。华人的情形,目前还不可说,四年以后,充满了猜疑,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