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1, 2025

阙上心头-439-马华该不该离开国阵?

 阙上心头-439-马华该不该离开国阵?

国大党在全国代表大会议决将退出国阵加入国盟,至于何时退出由党最高领导层决定。坦白来说,这种结论显得拖泥带水,既公告天下,将和国阵“离异”,又留下一条尾巴,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奢望老大巫统会开声挽留它吗?别说巫统不会挽留,就算会挽留它,难道会答应它任何竞选的机会,抑或选后许以官位?

 

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就开声警告,国阵成员必须想清楚才开声,一旦退出,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到时别后悔。这句话,警告的不只是国大党,也是一直在嚷嚷要退出国阵,试探水温的马华。马华地位和国大党截然不同,它目前拥有两名国会议员,一旦退出,将使团结政府的席位减少。当然,受困于跳槽法令,马华不可能在国会解散前如此做,不过,一旦该党有所决定,国阵的优势将减少。

与此同时,巫统最高理事拿督莫哈末卜艾讽刺说,巫统毫不在意,且将继续和希盟合作,马华要退出快点退出,别惺惺作态威胁巫统了。巫统黑脸红脸齐唱,行动党是新欢,新欢燕尔,巫统这么快就忘记旧爱了?马华越三心两意,越显示它知道自己的情况和国大党几乎一样,需要巫统的安抚和保证。但是,巫统又岂会不知道马华和行动党,在华人选民之中的份量,孰轻孰重?

马华知道即使自己的比重不如行动党,但万万不能和后者合作,不然只会被后者吞并。因此,笔者认为,马华事先向巫统表态,巫统两党只能选其一,是正确的。华人最重诚信,虽然政治是现实的,但假设巫统选行动党而弃马华,但马华在道义上站得住脚:是巫统你不仁在先,别怪我不义。这在只注重政治利益的巫统领袖,是不能够理解的。

而同样的,先把巫统当盗贼,之后为了抗拒“青”兵,又和巫统抱在一起,然后现在又和巫统眉来眼去,即使不是为了赶尽杀绝马华,但也逃不掉此举为巩固自己的地位。如果巫统为了与己合作,硬逼马华作出退让,那么,许多席位得来全不费功夫,何乐而不为?

因此,笔者对马华的最终决定有不同的看法。笔者预测,来届选举是一些“脆弱”的合作瓦解的开始。例如,国阵的阵容将进一步瓦解。一个弱势的老大,别说保护不了小弟们,甚至连自己也保护不了,何来满口不在乎盟友退出?同样的,国盟也可能瓦解,回教党和土团党的老大之争随着土团党内乱而尖锐化,分裂乃是必然的。

再者,巫统和希盟的合作仅限于国会解散前,以巫统的浪子野心,解散之后必不可能任由首相拿督斯里安华摆布,或跟在公正党当“老二”。同样的,要马华让出所有议席给行动党,只留下两个国席,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马华要活下去,不屈膝受辱是唯一的出路。到时,如果巫统和行动党合作,马华势必宣布独自竞选,等待选举尘埃落定之后才决定合作的伙伴,这才能够改变华裔对它的看法。

说不定,到时选举的结果出人意表,比如,公正党大败,行动党失去半壁江山,巫统不过不失,到时,行动党是否会倒支持巫统当首领,让公正党和安华权力旁落呢?到时,合作伙伴反成为“巫统-行动党”和“公正党-马华”?这种说法,以目前的阶段,暂时当我是痴人说梦吧,不过,别忘了,政治永远是化不可能为可能。

阙上心头-438-行动党如何走下去?

 阙上心头-438-行动党如何走下去?

历史是一面镜子,以古鉴今,当可以走少很多冤枉路。但是,人为什么会走上错误的路?原因和人类的基因错置有关。科学上足以证明,我们的五官很容易受到迷惑,因而作出错误的判断。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是,在一张卡片前面画一只鸟,后面画一个鸟笼,然后穿一条线挂起来。然后我们转动它,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我们看到那只鸟被关进笼里了。事实上鸟还是鸟,龙还是笼,只不过我们的眼睛受骗,出卖了我们。

 

同样的,虽然前车可鉴,但是,人类的行为中,许多时候还是忍不住犯上前人的错,才来痛改前非。上一届全国大选,行动党赢了42席,为希盟里赢最多议席的政党。纵观全国行动党有机会参选的议席,几乎都被它赢尽了,所以,盛极而衰,是当时我对它的批命。当一个政党经历它最辉煌的时代,接下来只有走下坡,不然,就是它还有进步的空间,“最辉煌”这三个字还没有到来。

 

偏偏,行动党的“最辉煌”并没有对它的盟友带来好运气。公正党和诚信党,并没有创下最好的历史胜绩。为了执政,希盟做出了最出人意表的行动,和国阵结盟,一起执政。事情已经过了三年,我们不需要为过去的决定浪费时间思考或辩论,毕竟米已煮成熟饭。而一向劝党员要顾全大局的行动党,这一次也“顾全”公正党(也就是希盟)领袖的“大局”,全力支持他的决定,甚至成全他,只接受了几名部长的安排。据说,太多行动党部长,会被敌党传为行动党垂帘听政,控制了联盟。

 

而弱势的公正党,有意无意之间让巫统领袖回流,和它共同掌握大权,甚至在争取马来人支持的时候,将一些华人关心的课题无限期展延。行动党为了大局,劝华裔要忍耐。这家靠华人起家的政党,骨子里却是全民政党,所以,在争取国民权益还是华人权益的时候,总是有点矛盾,不能自圆其说。

 

这次沙巴州选失利,他们终于看清楚,没有华人的支持,他们根本无法赢得选举。在赢获全国大选时,他们异常珍惜二次执政的机会,纷纷劝华人要以大局为重,甚至争取承认统考也必须暂缓(因为怕马来人反感)。过后,当官的当官,忘了这些承诺还是要实践的,3年没有一个交待,难道要等下一届选举吗?此后多项对华人不利的政策,也被他们以马华(强盛时候)的方式处理,“马华2.0”呼之欲出。

他们忘了,华人可没有忘,只是看我们能容忍到什么程度而已。他们可以选择继续支持团结政府,继续支持希盟和支持安华,但是,他们不能把华人当成弱智,只是用绿潮吓唬,就会含泪投希盟。没执政时,多年的承诺办不到。执政了,更加办不到,连提也不提了,值得这一次败北了,才开始检讨。亡羊补牢不迟,但是不能等到下一届大选。

这时才怪责马华在关节眼挑刺,他们已经忘了之前讥讽马华的一步之遥,千里之远,更忘了要“剿灭”马华的口号。马华需要和他们合作吗?此时的他们只是做该做的事,并没有值得特别加分,为什么要华社觉得欠了他们?要说欠,不如想想赵明福的案件吧,过了许多年,案件仍然无法水落石出,到底谁欠了谁?

Monday, December 8, 2025

阙上心头-437-希盟如何迎战来届大选

 阙上心头-437-希盟如何迎战来届大选

希盟在沙巴州选锻羽而归,暴露自身一直不愿去正视的缺点。从心理学上来说,人类在拥有权力的时候,最不愿意去面对的就是本身的缺点。当我们在拥有权力,却在扩大我们的权力范围的时候蒙受挫折,我们很不乐意去面对和承认自己有不足之处。反而,我们乐意接受围绕在身边的拥护者的安慰。不但如此,这些拥护者爱党心切,忍不住在挫折后怪罪于他人才是败因,却没有反躬自省。例如这一次,沙巴华人毅然放弃了行动党,但是全力支持的民兴党未能执政,导致沙巴政府全无华人入阁。就有人怪罪华人太过于冲动,至少应该留一些給行动党,才不致于两手空空。

 

这样的说辞,只会让当地华人更加不忿。输家不去检讨为什么会输,反而要教导民生如何投票,难道他们不知道,每一个选民都有自己的主张,而不是政党的扯线公仔?当沙盟承诺胜选就委任华人副首长的时候,可有附加一定要行动党也胜利的条件,才履行承诺?如果行动党还在反对党阵营的话,早就借沙盟不遵守承诺而借题发挥,指责执政党言而无信了。

 

再者,如果希盟想要以回教国的威胁来赢取华人的选票支持,过后就可以把华人的诉求搁置一旁,这种戏法用了一时,对手自有方法破解,而华人支持以后得不到所要求的,与其每一届都活在威胁之中,不如另找更好的方法。不要以为没有办法,路是人走出来的,一旦此路难通,自然要另寻途径。沙巴就是另寻途径的试金石。如果这一届选的方法不完美,下一届自然有更完美的方法。

 

这种情形,行动党就好像在走回马华盛极而衰的旧路。如果不知道反省,一味怪别人,那么,只有和“别人”越走越远。不止是马华,希盟也是一样。带着改革的口号上台,做的却和前朝一样,尤其是肃贪,选民看着眼里,不是认为这位领袖畏首畏尾,就是觉得他心口不一,还要給他60年的机会来适应吗?对选民而言,适应贪污滥权只要两三年,和学坏三天一样,我们还能給他们多少年来学好?

 

此外,希盟除了肃贪引人诟病以外,对跳槽的暧昧回应也让人民不爽。对于跳槽,希盟一样采取其肃贪的态度,跳来我们的党就叫“良禽择木而居”,或者是弃暗投明,或者加入我们的阵营就可免贪污诉讼,这种不良示范,只能让选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等下一届才和你们算账。希盟如果还不警惕,一味逃避现实,联邦政权必将不保。

 

最后,讲到团结政府和政治联盟。很明显的,到了州选或全国大选,其盟友必将离它而去,团结政府必将瓦解,选举之后,才谈合作。希盟虽然团结政府之首,但是一个大家长并不容易当。一旦小弟冒犯,大家长以和为贵,总是对莽撞的小弟退让,连带的要求其他也忍让。但是,大家长如果没有明察秋毫,只一味的以和为贵,其他占有理却被无理对待的老二老三忍气吞声,难免被他们的支持者觉得懦弱无能。“大局”这个字,已经不适用于这个社会了。据理力争才是现实需要的。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说要为沙巴州选失利负上全责,他看得出个中问题,但他有这个本事拨乱反正吗?恐怕整个行动党,包括林氏父子,都没有这个能力,原因在于他们为“大局”所困惑了。他们不知道,如果为了大局处处退让,最后只有被不看大局的其他盟友搅乱,剔出大局以外。

阙上心头-436-由乡音到影像--张吉安的坚持

阙上心头-436-由乡音到影像--张吉安的坚持

我国导演张吉安所执导的电影《地母》在第62届金马奖获得8项提名,最终赢得三项大奖,分别是最佳女主角(范冰冰饰演凤音)、最佳摄影梁铭佳,以及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布秧》(戴佩妮作曲和演唱;张吉安作词),载誉归来。这是继他在2020年凭电影《南巫》首获金马奖最佳新导演的另一项成就。在本届最佳导演之争,张吉安成功进入评审最后的投票,结果以7票对8票小差距和金马奖擦身而过(获奖者为《众生相》的导演李骏硕),非常可惜。期待他继续努力精进,在不久的未来摘下此一奖项。

 

参阅他的简历,发现他这个人多才多艺,成为导演之前曾任职影视剪接师、社区艺术工作者、记者、作家、主持人、电台广播员、乡音考古人,还曾在民歌餐厅驻唱。他主修影视系,经过了上述许多事业的磨练以后,最终还是做回他本行,在导演方面创下一片天地。

 

我不认识张吉安,不过我很久以前就阅读过他的文章,以及他主持的电台节目《乡音考古》。我是个对华文特别有兴趣的人,虽然学疏才浅,且行文生涩,但凡有华文之处,我便容易着了迷的学习,流连忘返。南洋这片言论之地,也是当时主编给予机会在此耕耘,不知不觉已超过27年,总而言之,文章或许偶有佳句,佳作则不敢自诩,尚需加倍努力。

 

当时张吉安的创作涉及甚广,电影、华乐、爵士、摇滚之类皆有之,这些我都不精通,唯对乡音和方言考古之事,我甚有兴趣。他记录的轶事多为乡老口传,里边不乏乡野传奇,让我感觉到宛如阅读《聊斋》,或是高阳所写的历史通俗小说,不过此为马来西亚版本,特别真实也特别亲切。值得一提的是,他在2011年荣获安卡莎国家广播大奖:最佳男广播人,成为史上首位以中文节目荣获此殊荣的大马华裔广播员。由于他是个不善于沉默的人,当年的净选盟、抗议贪腐等游行他也有参与,也许是树大招风,张吉安之后在国家广播台的日子并不好过,终于因一些特殊原因不获续约,在2017年离开了电台,其主持的节目也因随人去楼空而停播。

 

不过,这也为他开拓了另一个春天。2017他执导了首部短片《义山》,入围韩国釜山国际影展。2018年,他凭《南巫》获得金马创投“内容物数位奖”,并在两年后凭同名电影赢得金马新导演奖。此后,其电影创作如《五月雪》、《摇篮凡世》及《地母》皆引起业界重视。

 

和其乡音考古创作一样,他的电影创作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也不是为了票房,而是他有故事要说。欣赏他的创作的人,是因为内容引起共鸣,而不是“看不懂”胡乱吹捧。在这种曲高和寡的境界之中,他无需附庸风雅,当年的乡音如此,今日的电影亦如此。我感到欣慰的是,在金钱至上的世界里,他没有为五斗米而折腰或向现实低头,致使乡音消失,不谈当年志向。这点对理性的坚持值得向国内青年推广和让他们学习。

阙上心头-435-与人工智能的邪恶战争

 阙上心头-435-与人工智能的邪恶战争

未来十年,是人工智能展现促进人文进步,或者让人文沦陷的年代。任何让世界更进步的工具,都必须经历怀疑到肯定,最后帮助世界迈进一大步,走向未来。16世纪的科学家哥白尼,提出日心说(即太阳为中心,地球绕着太阳转)模型,颠覆了长达1千多年的地心说(即地球才是中心,太阳绕着地球转)。当时还传出愤怒的地心说狂热分子烧死了他的谣言(事后查明只是谣言)。不过,几百年后的今天,如果还有人以地心说来辩驳太阳为太阳系的中心,只显出他的无知和可笑。由此可见,即使是理论学说,并不是一推出即为人接受,要经过辩论和历史的见证,才能成为事实。

 

至于近期的呢,我们谈到工业大革命,谈到汽车和电灯的发明,无一不是让当时的人嗤之以鼻,但是经过有远见的企业家联合科学研究,才证明这些发明对世界进步的贡献。当汽车推出时,骑马者不明白科学家为什么要发明这种必须喂“油”才能走动,又笨重又吵杂又冒黑烟,跑得还比马慢的怪“车”。发明电灯亦如是。但很快的,这些发明证明了它们在世界进步历史上的重要性。

 

然后,近20年最伟大的发明莫过于互联网和智能手机,完全颠覆了社会的运作,甚至让金融系统少不了它们。20年前,如果我们要处理银行事务,必须亲自上银行办事,可是现在,许多银行事务皆一智能手机可完成之,回想起来确实不可思议,但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人类发明东西,目的在减轻我们的工作,这一点,在现代科技体现的还不少。

 

不过,和之前的工业革命带来的进步相反,现代科技的发明,由于过于贴身,已经被犯罪分子利用来诈骗,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被害者的金钱损失。最糟糕的是,一些利益集团为了牟利,明来暗中掩护不法分子的动作,荼毒百姓。这一点,有点像以前鸦片的盛行,鸦片商家为了本身的利益,不但没有打击鸦片,还默许鸦片烟馆的成立,让人民吸鸦片成瘾,毁了许多家庭。

 

如今人工智能的崛起,不过区区5年,却迅速的取代了许多人类的工作,让失业浪潮大增。举例来说,人工智能不需要休息,24小时待命,而且可以精通多种语言,单单这两点,传统的服务热线人员正在消失,被它们取代。但是,它们带来的好处不少,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量,但却也衍生许多冲击社会的不良范例,其中一个就是智能诈骗大幅上升。

 

由于缺乏法令约束,我们正面对前所未有的人工智能挑战。诈骗集团相中了社交媒体,以最先进的手法进行诈骗。近年来,许多公众人物深受仿冒身份的侵害,却举报无门。举报社交媒体,被告之暂时没有罪案涉及(即命案没有发生,我们不能事先假设有人将会被杀死),所以只可以观察,但不能禁止。向警方投诉,也是一样的道理,许多天以后,还是发现自己的肖像被滥用来进行欺诈。而通讯部告诉我们,即使他们积极取缔这些违规广告,但是,新产生的广告比他们封闭的还快还多,防不胜防,关不胜关。

 

人工智能这个工具,本来是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而成立,不应该让我们为了防御而加重成本,增加社会的负担。所谓治乱世用重典,政府应该对这类案件给予迎头重击,同时助纣为虐的社交媒体给予重罚,例如不解决其诈骗广告的问题,每天罚款10万令吉等。将人工智能导入正轨,不让它成为犯罪分子的工具,政府责无旁贷,而且殷切需要执行。

阙上心头-434-沙巴税收冲击选举

 阙上心头-434-沙巴税收冲击选举

团结政府一个由许多政党组成的政府,临时撮合至今已有三年。政治上的合作,大多数是基于利益,很难才有“精诚合作”,除非是经过多年的磨合。举个例子,从独立开始一直由三大民族政党(巫统、马华、印度国大党)组成的国阵,在强大时期也是有许多其他政党与之联盟,一方面壮大声势,另一方也可以借国阵的声势来加强地方行政,或选举优势。但是,当国阵开始得不到民心时,盟友纷纷下堂求去,以致今天的国阵,顶上光环不再,连分配议席都有困难,自然而然不能照顾到最初的合作“兄弟”马华和国大党。

 

同样的,希盟的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诚信党合作多年,照理说应该是精诚合作吧。但是,合作归合作,也没有国阵60年的合作久呀,连国阵都可以支离破散,希盟就不会?这三党之所以可以合作,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大家都是反对党,合作起来才能对抗力量庞大的国阵。因此,大家集中在放大国阵的行政弊病,才有生存之地。

 

事实证明,当一家资深政党逐渐失去民心,只要集中火力攻其弱点,事有可为。但是,事实证明,一个拥有约99%以上的华裔支持的政党联盟,也不过笼络了25%的选票,加上选区划分的偏移,希盟最多只能攻下40%的选区,始终达不到超过50%的执政要求。而国阵的衰弱,造成希盟和国盟瓜分了它那些有离心的议席。

 

那么,和国阵合作,成立团结政府,在经过收编和协商,得到东马执政党的加盟,团结政府才算是稳定了阵脚。因此,国阵的功劳最大。论功行赏的时候也获得最多。但是,这也让团结政府无法照顾到所有其他盟党,埋下了不稳定的种子。而这些种子,只待下一次大选的雨露恩泽,才能发芽。

 

如今,沙巴州大选来了。在关键时刻,亚庇高庭裁定联邦政府近50年未支付沙巴40%税收之举违法违宪,丢給了团结政府一个烫手山芋。这是一个联邦政府对州政府的诉讼。若在平时,联邦政府可以上诉,让官司慢慢打下去。但是在这个时刻,沙巴州选举正在进行中,如果选择继续上诉,可能引起州内人民的反感,一举拒绝团结政府中西马政党的东渡,甚至退出团结政府,以争取本土人民的支持。

 

所以,衡量得失之后,政府选择不上诉,希望换取沙巴人民的支持。这也证明了,不稳定的种子已经发芽。当涉及的是利益时,一个没有绝对控制权(超过50%)的联盟,最终将因为利益而分拆,谈不到什么“精诚合作”。一个沙巴州如此,接下来的砂拉越也是如此,连西马各州也会为自己打算盘。请问,有哪个州是团结政府里不分政党,拥有绝对优势的?在面对反对党的冲击,西马希盟和国阵必须团结一致,不然将遭到惨败,不然的话,连希盟和国阵,都将在大选来临时分道扬镳,何况是东马?

 

国阵在考虑到现实情况,连昔日的马华和国大党都可以割舍,转向行动党堆上笑脸;面对40%的沙巴税收就要到手,如果团结政府不放弃上诉,有哪个沙巴政党愿意和团结政府站在一起,自招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