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9, 2020

阙上心头157-沙菲宜须认清敌我

阙上心头157-沙菲宜须认清敌我 上周四,沙巴州议会解散,比砂拉越更早揭开一场州选举大战。虽然远在东马,但是各政党摩拳擦掌,无不视之为下一届全国大选的试金石。也幸亏是单一州选举,我们才得以看清沙巴政局的不稳定和混乱。而西马政治人物,尤其是所谓的敦马土团,行动党和诚信党,原来完全不懂沙巴州执政党的虚实,为了顶替安华的相位而胡乱发言,找个似乎比较像样的沙菲宜来做副选,没想到却被其巫统死敌慕沙阿曼几乎造反成功,连老巢也给掀翻了。虽然最后一刻沙菲宜成功得到州元首的帮助,解散州会,免了被同党插刀成仁,但是后院失火,沙菲宜如果在接下来的大选胜出,看来也只能留在沙巴安抚民众,肃清叛乱余党,无暇涉足中央,问鼎相位了。 看到敦马巴巴的要东渡助选,心里实在好笑,东马沙菲宜党如果还需要这位老人助选的话,会不会弄巧反挫还不知道呢。而且,不想像希盟那样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话,或者请了个倒米老人来的话,沙菲宜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在现今情形之下,慕沙夺权失败,沙菲宜正好采用哀兵上阵之计,突显慕沙的金钱政治和无耻之处,希望人民用选票来好好教训那些追随慕沙的政治青蛙。不但如此,沙菲宜更应该善用地利和人和,鼓吹沙巴本土的人民不要受到西马(尤其是)巫统的“污桶”政治所污染,还他一个廉洁的风下之乡州政权。对于那些东渡的党派,例如行动党、公正党、土团等等,最好不要轻信,要好像对待冠病那样,保持一定距离:青蛙和叛变的基因就好像新冠病毒一样,外表如常,不代表没有确诊,为了避免他们突然发病,传染到自己阵营的战友,一些保护措施是必要的。 大家都知道青蛙政治的开山鼻祖非敦马莫属,问题是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养蛙人家,问题之源;产生问题的永远是其他人。不过,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有他在之处,其他人只能成为配角。所以,沙菲宜在面对州选的时候,尤其要注意的是,敦马到底是来助阵,还是可能为他带来更多说了话要他“补锅“的麻烦。黑锅带多了,到时要甩锅可不那么容易。这个道理,对希盟各党亦是一样;我们看到的是,这回公正党,行动党等议员也一样跳去慕沙那边,沙巴的政治可说是,无处不青蛙,自己的阵营尚还分不清敌我,何况是这些所谓的联盟++哎呀助阵? 话虽如此,这次只有沙巴独州选举,其他地区没有,所以,全国的议员们都太寂寞了,当然不想失去这次曝光的机会。国盟也好,希盟也好,大家名义上是去助阵,其实是想去那儿曝光,顺便了解一下,接下来的大选,风到底吹向哪里?我们也想火箭看清楚,他们拥戴的票房灵药敦马,这次露面,到底是否风采依旧,还是已经变成了票房毒药?

Sunday, August 2, 2020

阙上心头156-首相有罪


阙上心头156-首相有罪

2020728日是我国政治历史的一个重要里程牌。前首相纳吉被控失信案罪名成立,需要服刑12年及罚款2亿1千万令吉,如果无法缴付罚款,需以5年监禁刑罚取代。国家最高领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其他国家亦有先例,但在马来西亚这个长期由国阵执政的小国,“正义”得以申张,确实罕见,难怪希盟诸君忍不住要发表文告,称之为大马人的胜利。至于人民公审,事先已经将他入罪,我想如此先入为主,让人民的主张左右判决,未必是一件好事。

其实,一位友人在宣判前一晚曾经致电于我,忧心忡忡的怕次日万一宣判纳吉无罪,将引来外资的不满,进一步抛售我国的股票。我倒是老神在在,不怕外资抛售,原因是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纳吉有没有罪,局势不利于外资的话,他们一样抛售,断没有“正义”到判决不如他们预期时,以行动来惩罚股市。

何况,纳吉的审判自有法庭来裁决,如果无罪释放,我们得要研究法官到底是怎样诠释这个案件,而不是盲目的呐喊“公义已死”。国内有许多人民觉得莫名其妙的审讯,现有罪后上诉得直而无罪,或者相反的状况,比比皆是;又如“看起来是我,听起来是我,其实不是我”的“名句”,抑或床褥当证人判前副首相有罪,甚至有单强奸杀人案件先判有罪,过后却翻案,让死者老父痛心疾首的案件,人民不识法律,往往觉得法官不公,却不晓得控辩双方的律师如何陈词才是最关键性。

如果主控官有心网开一面(不管是有心或无心),在控词中少一份劲,那么,被控一方往往得以逃出生天。纳吉案件没有出现这种逆转,确实是人民的大幸。

话虽如此,支持纳吉的人民当然不能接受纳吉有罪,所以,纠众示威乃是意料中事。但是,无视保持社交距离的行为却非常要不得。犹记得以前净选盟集会时,警方秋后算账,以当时拍摄到的相片追缉那些违法的人民,如今应该也可以依样画葫芦,根据高庭现场拍下的照片,追踪这些在纳吉判决案件中聚在一起的违法者,每人赏以一千令吉牛肉干。

纳吉肯定会上诉,不过在人民心中,这是少见的正确判决,而且这也阻止了纳吉在下一届大选继续上阵的机会,如果正在审讯中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贪污案件也被判有罪,这将加速巫统新旧领袖的替换。在这个时候,也许有人冷讽最大得益者是慕尤丁,笔者觉得,在政治斗争上,无可厚非,但是,纳吉的定罪,严格来说,最重要不是哪一个政党得益;高官落马,是法庭一个难得的判决,为人民所称道,也为后世为官者留下一个必须警惕的案例。

Sunday, July 26, 2020

阙上心头155-电子红包加码


阙上心头155-电子红包加码

当今首相慕尤丁是来自希盟的人,也在国阵巫统待过一段很长的日子,所以,他对这两个阵营是相当清楚的,懂得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其中,最令人啧啧称奇的就是他领导的国盟,成功的凝聚了几乎全国以巫裔为主的政党,但是,却递减了单一种族的煽动力,反而以全民首相的号召人民共度时艰,比起来,前任首相虽然下野,嘴里行间却不断的传播种族主义,显得声厉内荏。此外,他也将自己从希盟国阵学到的东西,活学活用,甚至青出于蓝。

最新的一个招数就是E-Penjana奖励金。这是学自前希盟财长在去年的财政预算案里特地拨款送予符合资格的人民,每名30令吉零用钱花,既促进市场消费,也让人民更熟络的使用电子钱包。原则这和汽油津贴,BRIM救济金等没什么不同,即使有收买人心之意,却也是政府想方设法来帮助一些特定社区的措施。到了慕尤丁手里,果然玩出一些新花样。

慕尤丁为了帮助人民纾解冠病困境,宣布免费发放50令吉E-penjana奖励金給符合资格的人民消费,出手比希盟和前财长还大方。当然,附加条件是人民除了须要符合之前的资格(即18岁以上,年收入少于10万令吉),还必须下载MySejahtera APPMySejahtera APP是政府推出的手机应用程式,目的是解决民众到商店购物,须要登记资料的问题。此外,它也提供即时的冠病疫情信息給用户。设定人民必须下载这个应用程式以获得电子红包的规定,无形间帮忙推广了它。

许多人在6月听了首相致辞以后,马上下载了该应用程式,之后,才受到讯息说电子红包在7月才发放。但是,到了7月,派发奖励金的细节迟迟没有宣布,让人民担心政府是否财根紧缩,想要跳票了。幸亏,最新消息传出,财长正和私人企业协商,希望以一对一的方式,各自拨出7亿5千万令吉,在7月底推动这个计划(注:符合资格的人民大约是150万人)。

其实在上一次的电子红包也是有类似的奖励,不过电子钱包服务者只是提供給最先下载的若干位人民,超出了限定的数目后,就没有30令吉红包送30令吉奖励的优惠,令一些后知后觉者得不到奖励,颇心有不甘。希望这一次的政府送50令吉红包,那些凑兴的电子钱包服务者大方一点,帮也帮到有诚意一点,让符合资格者皆可另得50令吉额外奖励,不要再玩限制数目的游戏,让一些迟来者失望了。

Sunday, July 19, 2020

阙上心头154-选边站


阙上心头154-选边站

国会重开的第一个重头戏是撤换议长,结果国盟以111109票低飞通过。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计”不如人,差两票还是输。不过,之后的选新议长却只出现了一位候选人,即辞去选委会主席的阿兹哈,结果自动当选。为什么希盟++在撤换议长的过程中据理力争,但是却没有准备一名候补,万一在撤换的议程中败下阵来,可以展开第二场激战?难道选新议长不重要吗?这就是希盟等人在二月败下阵的原因,永远只顾首却忘了顾尾,一子输全盘输。

不但如此,我们也看到前在野党和“新”在野党的情形,其实没什么分别,就是吵吵闹闹,演出一场闹剧。更久以前的在野反对党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被夺权的不甘心。我们需要更有组织性的反对党,对执政党错误施政的见缝插针,而非停留在讽刺后门政府,时时刻刻在开会,拉拢人数,想重新执政的怨气党。

之前国阵执政时,由班迪卡担任议长,虽然班迪卡只是普通巫统党员,但是当时反对党倡议的议长该由合格、独立、无党派的人认职,因此,班迪卡是由国阵力挺而过关,并非全体议员接受。正反两派树立的选边站制度,不是黑就是白的道理,举凡执政党属意的议长,在野党不可能举手赞成的。

同样的,2018年敦马提议阿里夫为议长,在野党一样表示抗议。不但如此,当时是敦马一人独排众议(包括希盟中议员,虽然他们多数保持缄默),希盟宣言里提倡的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权分立,敦马却完全不理这一套,独自委任了许多政府机关重要人物,包括阿里夫。所以,虽然阿里夫贵为议长,理当中立,但是他又无法撇清由敦马一力提拔的关系;让敦马的首相不信任提议“突然过关”,他难逃其咎,自然成了慕尤丁的眼中钉,务必拔之为快。

于是计划撤换议长,又是一个慕尤丁“以其人之法,还治其人之身”的“剃头”高招。慕尤丁不动声色,暗地里准备了阿兹哈这道奇兵,确实让希盟措手不及。阿兹哈是希盟联盟执政时期委任的选委会主席,当时大马人权委员会亦曾声明该委任违反了希盟的选举宣言,但是,希盟领袖却对他高度赞扬,认为他中立且能处理好选举改革。没有党派的他辞去选委会主席职位,接受首相的委托,担任国会议长,或也不是坏事。但是,在选边站的原则下,当初推崇他的希盟议员,如今却对他嗤之以鼻,认为他不懂羞耻。而阿里夫,此刻却成了希盟口中的无瑕议长。

当然,阿里夫如果对提拔他的敦马负责,应该自动请辞,因为他势必不能秉“公处理,这一“公”(平),就是对敦马或希盟的不公。敦马因慕尤丁的“背叛”,曾言不惜一切代价来推翻慕氏,如果阿里夫不顾念知遇之恩,想必也会惹来敦马的疯狂报复,所以,下台求去乃是明哲保身之道。反观阿兹哈在几场补选被在野党戏谑偏帮希盟,如今辞职上京,于敌手为伍。既然希盟之前称赞他中立,如今,何以国盟委任“中立”之士,却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变节之徒?非吾党者,其心必异,希盟选边站的心思,隐然若揭。

Sunday, July 12, 2020

阙上心头153-政治决定经济风向


阙上心头153-政治决定经济风向

不晓得希盟是否看到笔者上周写的“无间道”,恍然大悟,终于众口一心挺安华,放弃了对敦马的无知跟随。敦马是否会那么一句:“既然大家要我退休,我就好好退休。”,而不必为了那个“许多人要我做下去”的虚词放不下。没有了行动党和诚信的50席,敦马只剩下游离的5席,纵然大家不敢小看他的政治韧力,但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深不可测,713日国会重开,且看他还有什么底牌待揭。

周二国家银行再次下调隔夜政策利率(OPR25基点至1.75%,这是史上最低的利率了。由于市场预测利率还有下跌的空间,看来很快的,我们就要跟邻国新加坡或泰国的隔夜利率看齐了(新加坡和泰国的利率只有1%0.5%)。因此,除非是为了应急用,保本为主的款项,才无法不置于定期存款,其余的存款可能要另外找出路以解决利息回酬越来越低的问题了。

本周另外两件事情,一件发生在登嘉楼,州政府规定戏院必须男女分开坐,除非是有夫妻或亲属关系,才可以坐在家庭区席位,不过买票依然要出示结婚证书。至于监管的方式更为可笑,业者将在戏院大厅的屏幕直播每个放映厅的闭路电视,实行公众一同监督的效果,希望男女不要擅越“雷池”,遵守规矩。这种“你看电影,人人在场外看你”的措施,对于爱看电影的群众,是否代表了一种侵犯私隐权,还看人们够不够胆挑战。无论如何,我们虽然自诩世俗国,一旦挑战回教法律的侵占人权,很有可能法庭还未开庭审讯,宗教狂热份子已经报警或挑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业者在商言商,想到登嘉楼开业前,需做好市场调查,如果经济赚益抵不过宗教执法,还不如花多一点精神在其他州开更多戏院,来弥补放弃一个州的收入。

至于另一件事关乎东铁U转。消息来源说,国盟政府目前评估东铁计划的路线方案,也许会回复国阵时期敲定的路线。此消息一出,马上引来各界议论纷纷。当然,希盟政府的前官员无不吁请内阁慎重考虑因为改回原本路线不只导致成本飙涨,这种改来改去的政策业将成为国际笑柄。看到希盟各员这么郑重其事的发言,我们的网红阿吉哥应该暗地里乐开了怀,大有“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的感觉。

说真的,不同的专家一直对东铁的AB路线争议不休,到最后只能取决于谁执政谁就有权决定哪条路线。希盟虽然声称他们倡议的B路线为整个计划节省了215亿成本,但这是因为希盟更改了路线,以致成本计算出现了差异的缘故。如果照足A路线来建设,是否能节省这么多还是个疑问。若以换路线能够节省的方式来统计,那么,废除东铁,岂不是为国家节省了650亿令吉?只不过当时希盟得令,其他人纵然不同意,也不敢多说而已。

此外,东铁和新隆高铁一样,既然和外国(公司)签了合约,自然不能胡乱废除,不然将会面对毁约的诉讼索偿。那么,敢问国盟或希盟的交通部长,B路线至今到底进行了多少巴仙?如果启用回A路线,是否必须赔偿目前正在进行的负责公司?为什么国盟认为A路线比B路线好,不惜赔偿建筑商、中止B路线的工程也要这么做?这一兜兜转转,万一政权又再转移,或者到了大选的重新洗牌,东铁的完成之日,只怕遥遥无期。

Sunday, July 5, 2020

阙上心头152-黔驴技穷


阙上心头152-黔驴技穷

这几天看到敦马的多次发言,有点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看来老人从政坛上退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一些评论员已经对他感到厌倦,连称呼也从敦马改成“老马”了。当他表示不和安华谈如何任相的话一出口,许多人,包括公正党,其实是松了一口气。公正党已经正式的说明只拥安华为相,不接受6个月的过渡期,敦马一句分道扬镳,大家就此别过,好得很。而行动党和诚信党夹在中间,目前是心向敦马,罔顾了和公正党20年的交情,但是,那是因为行动党数学太好,算盘太佳,好到还想把越俎代庖,想把公正党的席位也算计进去。却不知道政治和股票一样,看起来很容易计算,但是许多时候更像艺术,不是你数学好就算得到未来。

过没多久,敦马又说出“沙安慕”配,又要为公正党的安华安排位置,这不是多管闲事吗?何况,提议让自己的儿子(慕克力)作第二副首相,可要淡定的说这不是他的安排,希盟++的人才辈出,论资格论阅历几时才轮到这个两度被吉打州议会轰下台的慕克力来坐第三把交椅?是行动党吗?是诚信党吗?

首相的位置,不是你先安排就成了正统,其他人想做就变成恋权。公正党早已表明支持党魁为首相,只是509因为安华尚在牢中,才推选了敦马暂任首相,没想到一坐上去,耳目渐聪,每天都听到许多人民“求”他做首相,所以不忍心拂民意,一做就不要下台了。

至于选沙菲宜做相,看来像敦马耍性子的政治谎言多于认真考量(要说认真考量,唯有沉迷于数字游戏的行动党才会拍手赞成,行动党的急于夺权,恐怕敦马是屎是香的他也点头不已,张口就吃),敦马为了不让安华任相,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前头才说安华领导的不是单元种族政党,所以不能任相,后头又推举了一个多元种族政党的领袖沙菲益-来做首相。之后发现自己说话矛盾了,又改口说马来人不要安华任相,不晓得他有没有问马来人,要不要沙菲益任相呢?

沙巴民兴党只有区区9个国会议员,沙菲益应该不会傻到认为敦马是真心诚意捧他为相而当仁不让吧?他呀,最好还是做个配合执政党的++小党,希望以不可或缺的地位,从中谋取更多沙巴的利益才是。半岛的各政党现在已经清楚了解,没有东马政党的配合,肯定是无法执政的,所以,先讲清楚合作条件,执政了才好合作。像希盟那样509执政了以后,没有诚意履行对东马的诺言,乃是大忌,尤其是当时的财长林冠英公然挑衅砂拉越州即将破产,行动党成为砂州政权最具挑战性的过江龙,更激起砂州政府的怒气,公然表明和行动党不咬弦。

敦马此时又挑起“华人最富“的论调,这次讲的时机不对,撞了铁板。COVID-19期间,不管什么种族,大家都活得苦哈哈,谁得空去看谁比较富有了?当下许多B40的阶层,华巫印都好,最要紧是有饭开。慕尤丁的援助配套不分种族,获得民间好评;敦马一开口就“仇华富”,,似乎是吃着肉羹的马来贵族,看不惯华裔的刻苦耐劳致富而开口诬蔑,这不止不合时宜,还显得黔驴技穷。50年了,对贫富分布不求甚解,还在用这一套口技来争取马来人支持吗?静静的行动党数学再精,也没料到世界在转,人心思变。知否,拥你的华族因为你的非华人化已经慢慢的离你而去,知否,敦马的每一句称赞,倒像是你的催命符呐!

有时我觉得敦马如果肩负巫统重任,潜入希盟,以瓦解希盟为主,这两年来的无间道,从不承认希盟宣言,接受莱纳斯营运,拒绝统考等等,一步步离间公正党安华和阿兹敏的合作,以致现在拆散公正党和行动党/诚信党,堪称大马史上最出色的政治间谍了。

如果不是为了巫统,而是为了自己,那么现在还跟着他的人,到此时还看不清他的嘴脸,被他出卖也是活该。安华这回说得好,政治斗争,是为了捍卫人民利益,还是延续过往的腐败政治,又或是用权术换取权力,煽动换取支持?

Sunday, June 28, 2020

阙上心头151-权令智昏


阙上心头151-权令智昏
看着我们的反对党沉迷于夺权执政,盘算着多少个议席可以扳倒国盟,不理人民如何走出COVID-19的伤痛,人民除了痛心,更多的只怕是厌恶。事前已经辜负了,事后才来讲不要辜负人民的信托,人民只不过是假借出师的借口;在谈论重新执政时的荒腔走调,让大家看着眼里,心也凉了。
一个风雨同行了20年的伙伴,竟然比不上初交两年的前政敌新盟友,行动党的精于计算,热爱权力,未免也太着相了吧!个人觉得,经历了两年的宽限期,再加上作为希盟倒台的操刀者,在这次夺权行动中,无论如何也不该把他推上最高领导的位置。如果是讲信用,敦马在希盟,已经是信用破产;如果是讲施政方向,敦马的唯我独尊和种族主义,跟奉行多元路线和互相尊重主义的希盟,确也格格不入,勉强合作,只能预期未来的分裂。
要说安华眷恋首相之位,其实并不公平,由始至终漫漫20年,安华可从来不曾坐上首相一位,反观敦马却坐了20年有多,如今还要多半年,为什么是半年?应该不够。笔者之前曾经批过,敦马心里根本无意让位给安华,完全只是口头上讲而已,这种心口不一的人,已经不值得希盟信任,而且,他本来并不是希盟的初创者,只是在509执政时刻意制造了一个“非我不行”的形象,捡了个大便宜。
他也是首个把希盟宣言当指南的人,任相两年更常常不按牌理出招,让希盟各领袖为他圆场疲于奔命。然而,这一切,却让行动党高层如饮鸩止渴,欲罢不能,唯一可以解释的,大概是他让行动党尝到了权力的滋味。站在权力的最高峰,大家都知道权力得来不易,所以,凡事以和为贵;火箭因为在马来人的形象不佳,必须要忍;安华的烈火莫熄烧了20年还是无法让国阵倒台,更加要忍。敦马土团党虽小,但是就凭着一件国王的新衣,带领希盟胜利执政责无旁贷,所以大摇大摆的周旋以希盟诸党之间,创造出“不能没有我”的魔术师权杖。敦马口口声声不恋栈权力,其实一点也没有权力下放的意思,最后反它者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希盟诸君,唯有最清楚他之慕尤丁也。
至于行动党和诚信党的“已有制衡方法”来限定敦马六个月后退位,显得无力感十足,万一元首问道:“敦不逊位,尔将何如?”,难道两党傻傻的应以:“相不退,吾必退(出希盟),以谢罪天下。”这种笑脱大牙玩泥沙的回答?
此外,是谁厉声指责绝不与叛徒合作?到底谁是叛徒?509后是谁公然以各种借口,冠冕堂皇的大力招揽巫统的议员蝉过别枝,壮大声势?这次希盟倒台,又是应该归咎于谁?安华可没反出希盟呢!迄今,如果行动党和诚信党在计算议席中觉得“必须”和敦马合作,那么,怎能够怪安华另作打算?从509开始至今,敦马始终的心口不一,如果还相信他会退位给安华,或是为新马来西亚而改革,那是看不透他那虚张声势的新衣,怪不得他也。
安华领导的公正党这次铁了心不拥敦马作相,是明智之举。而敦马看到公正党铁了心,与其保持缄默,不如先发制人,于是宣布不再和安华合作,放弃了“马安配“。但是,他弦外之音,却是不排除和行动党及诚信党继续探讨合作的机会。这种从开始寄宿屋主到反客为主,然后加深屋主和属下的矛盾,万一屋主不肯”让贤“,则迁离在外,却藕断丝连,想要勾引屋主的家眷红杏出墙而面无惭色乎?而两党听到,是否芳心如小鹿般怒撞,心中暗喜?这就是权力的迷人之处了
敦马说得对,没有他,行动党和诚信党无法执政,所以两党非常愿意和他合作。这个说法,好像是巫统说,没有巫统,马华和国大党无法执政,所以两党离不开在这个老大。虽然相似,骨子里却完全不同。曾几何时,这个过路偶遇,因为方向一样所以一起上路的敦马成了两党必胜的依归?没有了敦马,希盟真的不行了吗?斗争也没有方向了吗?为了敦马,可以舍统考,不废莱纳斯,将宣言放在一旁?两党知否,当这些事情发生时,其实希盟已经辜负了人民的委托了,无须在倒台之后才忙着放话要赢回人民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