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3, 2019

阙上心头113之不抱很大希望的预算案


阙上心头113不抱很大希望的预算案
写在预算案一读前夕:经过了超过一年的执政,小市民大概知道希盟的执政法,对将要来的预算案不带很大的期望。先不说大方向,在希盟执政过了一年以后,小市民渐渐知道他们所期待的事情,希盟是不会那么大方給予的,往往是給予一些蝇头小利之后,却想回收更多。希盟哪,就好像初担起一头家的媳妇,即要树立威望,又要顾及已被婆家亏空,中虚的仓库,常常要耍一招朝三暮四或朝四暮三,期待这大户的家人粗枝大叶,搞不懂她玩的猴子戏。
由于刚刚当家,暂时不敢祭出太过厉害的家法,所以诸如遗产税、私人加税等,希盟按下不提,而在人前背后,转个弯减津贴及加税以后,又弄些小糖果的绰头,得过且过,希望人民感觉甜甜的,虽然肚子其实是喂不饱。回看希盟执政一年,废除了GST,引进SST;推荐了群众募资购屋以及首购屋族的优惠,却也对五年后售屋征收5%的产业盈利税;以担心国民摄取太多糖量而患上富贵病为由,施加含糖税;还有将许多前朝的政策改了名堂,例如BRIM改成“生活援助金”,换汤不换药;在今年预算案前又推出一个加长版———汽油津贴,然后堂而皇之的废除汽油津贴,还来个画蛇添足说不会影响通膨;这类例子多不胜数。
我们也不再只说过去,目前2020年的预算案正在直播,看看它給我们带来什么“糖果”和“苦口良药”:
首先,今年的开销比去年略减到2970亿令吉(20193145亿令吉,减5.57%),行政开销依然占了大部分(2410亿令吉),而财政赤字则是3.2%。政府也预测明年经济成长率走高一点点至4.8%(今年:4.7%),而通膨将达2%
从以上数据来看,明年是希盟政府在揭发前朝弊端之后,养息的一年。纵观美中贸易战不绝,欧洲自顾不暇之际,我国的2020宏愿已经漂至2030年,这样一来,明年没什么好大事庆祝的,不如节省一点,再想办法开源。恰巧明年是大马旅游年,不如打开方便之门,找多一点游客前来,赚多一点外汇,同时准备2021年大翻身,重夺亚洲之虎的威风!
由于下稿时间急迫,我只能选一些重点来评论,如果忙中有错,请大家多多包涵。财长一开始就阐明不再考虑GST,姑不论GSTSST孰优孰劣,至少在这方面不轻易U赚忽悠,让市民至少松了一口气。
此外,这次的预算案很明显的注重5G的发展, 包括注入5千万零吉做发展用途,另外21亿零吉作为公众场所如学校或工业地区的基建设施。另外,政府也努力降低消费者使用宽频的费用达49%,以协助社群转型。政府也将提供30令吉数字津贴给所有18岁以上,收入少于10万令吉的人民以奖励他们注册电子钱包, 迎接电子交易的时代降临。
 
最后,在我停笔之前, 听到年收入超过2百万令吉的个人税多征2%,还好只有2000人处于这最高收入一群,没有殃及小市民如我们。
 

Sunday, October 6, 2019

阙上心头112之打开基金局的潘多拉盒子


阙上心头112之打开基金局的潘多拉盒子
希盟执政以后,除了大力搜寻前朝的贪污证据以外,对于许多具有争论性的事项,希盟也好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将一个个隐藏着的问题揭开来,曝露在公众的眼皮底下。打开这些问题,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问题一揭发了,许多既得益者的利益必将受到损害,即时反应,很可能不是怪罪始作俑者。受害者在遭受重大打击之下,潜意识中自我催眠,反而怪揭发真相的吹哨人,怪他们,吹醒了被蒙骗者的白日梦。如果能够永远沉睡在美梦中,那多好呀?
我以前曾经说过,当朝首相/政府,最要不得的是将问题延后,过了他这一代就是神仙。不过,问题没有解决,若干年后,还是会爆发出来,遭殃的是那时的未来首相/政府,而此时的首相/政府,因为成功挪移了问题去未来的时空,现在反而备受崇拜。大家别对号入座,这不一定是讲纳吉,这也可能是讲20年前种下的因,让纳吉或现在的人民尝到了苦果。
我们看看国家一些主权基金,在希盟执政以后,他们潜伏的问题就像是从潘多拉的盒子里溜出来,见到了阳光。首先是Felda集团,一件件不合理的收购、治理,丑陋的摊开了,給民众看到前朝政客如何掏空了公司资产。接下来是朝圣基金局,董事部的阴阳大挪移,以及购买了许多不止没有表现,甚至还濒临破产的公司,导致公司的资不抵债。不到如此,董事部还厚颜无耻的大派股息,乖离了财政规条。揭发者是希盟,但是,破坏已经造成,买单者是政府。政府在20194月总共拨出63亿令吉和178亿令吉来拯救FELDA和重组朝圣基金,这就是揭发了问题,人民要付出的代价。
隔了半年,这次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了。大马武装部队基金局的新董事部发现2017年和2018年的财政评估,存在许多财政违规行为和弱点,包括多付了股息,预先把未脱售的项目收益纳入报表,因而被迫派发史上最低的2%股息。奇怪的是,该局认为前总执行长丹斯里洛丁只是管理不当造成失误,并不构成刑事案。我们不晓得这是不是军人的纪律,促使他们尊敬和服从前领袖,对之“网开一面”?不过,基于所有财政年报都要董事签名批准,如有错误,必须马上作出纠正;可是前董事部卸任以后,问题才由新董事部揭发,如果没有采取行动,问责的精神何在?政府如何警惕后人不再犯错?
朝圣基金局和武装部队基金局的违规事件证实了一件事情:董事部欺上瞒下,为了在任期的表现不惜做出违规事项或者任由违规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任内,这肯定不是一走了之可以解决的事。与此同时,这也戳破了常年高股息的神话。两个基金局各自管理的基金大约近千亿令吉,要达到高股息是件“很艰难”的任务。我们一直怀疑,多年来经济有好有坏,何以这些基金局举重若轻,年年派发最低6%,高至双位数的股息?事实证明了我们的忧虑不是多虑,他们,其实不能。
我们是否应该担忧另一些规模很大的基金局同样会发生这类违规问题?其中,作为我们最大的信托基金管理公司(近9千亿令吉的公积金局除外),国民投资公司(PNB),管理规模超过3千亿令吉,在财政账目上和派股息能力,是否也应该请独立审计司来給一个评估报告?
希盟如果采取沉默,而不是尽早把这些违规行动一一揪出来的话,日后问题揭发出来,他们就和国阵成了“共犯”。希盟聪明的话,趁早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大家先看清这个烂摊子,代表于他们无关,然后大家再想法子纠正错误,把事情做对来。

Sunday, September 29, 2019

阙上心头111之马华要打丹绒比艾


阙上心头111之马华要打丹绒比艾

当国阵输掉509大选,马华输剩一各国会议席时,老实说,我有想过加入这个华人公会,为改造它略尽绵力。这大概是受到我一位好友的影响。他之前是马华部长的政治秘书,平时聊天,常常提到马华如何为华社尽心尽力,却还是面对许多华人的指责。这一切努力,都在509被推翻,只留下魏家祥这点火种。而我这位行事方正,不贪赃枉法的好友,也在巨浪中被远远抛离;没有和任何政治人物打好关系的他,为了生计,必须放弃其政治生涯,重新出来打工。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还想加入呢?我始终觉得,“马华公会”这个名字取得太好了,代表的就是全马的华人,我喜欢。我是马来西亚人,但是我没有某些政党领袖理想那么崇高,当别人问他是什么人时,马上自称“马来西亚人”,似乎承认自己是华人就变成不是马来西亚人了。我单纯的脑袋只会想,就算是敦马或慕尤丁,当被记者问到时,也毫不忌讳的说自己是马来人,说马来人的利益优先于马来西亚人,我又何必妄自菲薄,怕人家不知道我是华人也是马来西亚人呢?

不过,我个人不喜欢政治你虞我诈,最后我还是选择无党派,自由自在。而且,马华有一点我不大喜欢,那就是在国阵成为老二太久了,学了一套老二哲学。当老二的,在人前人后不敢对老大吭声,有什么大事,只有在回到家,闭门之后才和老大商讨。这种情形,如果是在老大掌权时特别好用,因为大哥总要有听使唤又懂得分析时势的手下。也许有人觉得如此奴颜婢膝,太丢脸了,其实这只看你从什么角度去衡量。华人在这个国家只有廿多巴仙,要保住利益不被人家侵蚀已经很不容易,许多时候还被土著政客蛊惑为假想敌,马华选择委屈求全,希望能够永远偏安一方,本来无可厚非。不过,世间哪有平安地?这一个软肋,很容易被其政敌攻击为懦弱,为不思进取,在人民思变的时候,软弱者,永远只能靠边站,成为输家。

当国阵被推倒的时候,民政先马华宣布脱离国阵这个大家庭。马华内部党要想了又想,多年来的老二身份始终无法让他踏出脱离国阵的一大步,在众华人双目睽睽之下,还是选择了留在国阵。但是,老二哲学的原则在于牺牲小我,照顾大我;这个“大我”,是“马来西亚的华人”的利益,和行动党的“马来西亚人”的利益有着根本上的不同。所以,近来发生的种种对华社不利的事项,无疑的,马华的声音和回响,要比静静党大得多。

当巫统只忙着想要如何夺回政权,甚至是和伊党联盟,其实,马华留在国阵的日子已经开始倒数。身为老二,最重要的是了解自己在老大心目中的分量。如果老二不能证明自己在老大身边是举足轻重的,那么,当务之急,就要考虑自保,不然,老大分分钟钟可能把这个不被重视的老二給卖掉。

丹绒比艾的补选是马华证明自己还有政治生命的地方。如果马华不出来选,可以说自己宣布死亡。巫统和伊党结盟以后,对这个补选虎视眈眈,连“这个议席里马来人比率较高”这么低班的话都说出来了,于是就有人戏称,连魏家祥的议席都是马来人居多,假如这个理论成立的话,马华不如解散算了。这句话很对,马华只要看行动党之前把这个议席“借给”土团党,就变成了“土团借荆州”,大概可以知道,如果把丹绒比艾让出来的后果吧。如果国阵是执政党,那么,马华让出议席,在国阵的“大家庭”之下,可能巫统另有补偿。但是,大家都是丧家之犬,反而要狗咬狗骨,说不过去呀!

马华多年来在这个议席的服务有目共睹,上届也只是输几百票而已(据说那时伊党搞局之故),如今补选,巫伊已经联盟,希盟又在内斗和民事低迷之际,国阵本是同根生,正好一举帮马华胜选,夺回一些声誉。如果巫统一意孤行,非要上阵不可,那么马华应该不惜与之分道扬镖,也要坚决上阵。你有你捍卫土著利益,我有我维护华社议程,如果是一个大家庭,各司各职,自然没有冲突;万一“不幸”,人家打脸,那么马华“不惜”分开,“不惜”翻脸,也要勇敢站出来,向华社证明它所扮演的角色。

Monday, September 23, 2019

阙上心头110之资本投资首15年投资倒数


阙上心头110之资本投资首15年投资倒数

周六(921日)资本投资第15届股东大会的举办地点,回到了森那美会议中心(SDCC)。在资本投资早期的会议,地点集中在八打灵再也,例如颐思殿酒店(EASTIN HOTEL0607年)和森那美会议中心(2008年第四届股东大会)。之后,其会议地点逐渐转移到吉隆坡,其中最常开会的地点是吉隆坡会议中心(KLCC);也许是因为吉隆坡会议中心拥有许多会议厅,方便在股东会议后举办投资交流会的关系。不过,其高昂的泊车费用向来引人诟病,似乎不大符合资本投资劝股东们节俭用钱,小心投资的道理。近来资本投资的股东大会和基金经理举办的投资人交流会逐渐分开日期。经过了11年,会议地点终于重返场地可能有点小,不过泊车免费的森那美会议中心。

旧地重游之际,也顺便回顾一下当时的公司表现。资本投资2005年上市时曾向媒体表示,希望未来成长可以达到14.4%,即每五年翻倍。虽然这是非正式的预期,但2008年的年报显示,公司净资产在该财政年(531日)已经成长到1.95令吉,意思是公司实际业绩比预期更早达标。当时大家读了都很兴奋,因为如果每3年翻倍,当公司到15周年重新评估时,净资产将成长到每股32令吉!

可惜,不久后08金融风暴爆发,公司的投资也受到影响。所幸,股市在2010年回春,公司每股净资产恢复成长到2.10令吉,5年想要翻倍的“潜目标”“幸不辱命”。经过金融风暴洗礼的股东们,对资本投资的非凡成就无不感激在心,心想退而求其次,每五年翻倍,15年后也能有8倍收成。

时光飞逝,很快的,公司来到2019年(第15届)的股东会议。第一天买进的股东,如果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不知不觉中,已经陪伴了公司14年,到达接近知天命的年龄。这9年来,公司的每股净资产确实有所增加,不过只是增加到3.22令吉(起了50%),没有再翻倍,更完全不接近8倍成长。

市景艰难,我们不能怪公司表现不好,况且公司净资产14年来还是有9.24%的年度回报率。这些年来公司对比的许多基准,例如吉隆坡综合指数(KLCI),同时期只有4.43%而已。不过,或许上市时所“希望”的14.4%年度回报率已经被08年的金融风暴打乱了,公司在2010年以后也没有再提了。看着公司的年度回酬从初期的高双位数慢慢下跌至这两年的高单位数(9%以上),很多忠诚的股东不晓得好不好受?如果说这段时期股市变化莫测,在吉隆坡股市找不到很好的投资,只宜持有现金,等待机会,那也不完全对:手套领域里,2001年上市的顶级手套(TOPGLOV)和2008年上市的贺特佳(HARTA)至今回报率都超过50倍。

接下来的第15年,资本投资会不会解散呢?该不该解散呢?那是股东需要深深考虑的事。投资是以绩效为主,资本投资的成绩单确实不错。十多年来对资本投资不离不弃的股东,除了相信基金经理可以拿出好成绩来以外,或许也要把因为厮守多年,听基金经理诲人不倦的大道理而听出来的一丝丝感情分数給算进去。

Monday, September 16, 2019

阙上心头109之内阁重组的风向球


阙上心头109之内阁重组的风向球
内阁重组的消息闹绕了一会儿,又静了下来。许多有经验的社评家认为这是敦马投石问路,虚晃一招,看市场反应如何,未必真重组。果然,人民不介意这是虚招,不吝給予许多意见,如果真的采纳,只怕土团党的部长所剩无几。当然,现实中各种族的意向完全相对,例如华人希望教育部长、青年部长和企业发展部长被换,而马来人则希望财长和交长被换。原来我们觉得很糟糕的部长,他们觉得还不错;反之亦然。看来后门副部长的东风,不必对着华裔吹,同是华人,大家的频率应该大同小异,反而应该吹向频率不一样的巫裔,让他们多了解华人希望的马来西亚人是个怎样的国民。
话说回来,这次敦马说错了一句话,即内阁没有换人,没有空缺,所以安华不能入阁。这句话如果改为安华入阁还不是时候,那么还能够接受,说到没有位置留给他,那时敦马有意忘记他独揽大权的本领了。反贪局何曾出现多余的位置,不过局长说换就换,不是资深内部官员擢升,接任者没有在反贪局任过一官半职,堪称是菜鸟一只,敦马觉得她可以胜任,之前的局长就乖乖退休了。
还是副首相旺阿兹莎说得对,有没有空缺,还不是敦马说了算,敦马只要调整调整,空缺就出来了。当初安华要竞选,马上就有属下让出波德申的国席议席,制造补选,让他重新返回国会。这次的内阁谣传重组,如果敦马找不到空缺的话当真,相信公正党的部长(除了阿兹敏以外,还有6名部长),尤其是其妻子旺阿兹莎,非常乐意腾空位子来给主子坐,哪里可能没有空缺?
大家也知道,委任部长,增之删之,是首相的特权;敦马任相二十多年,怎会不知道其权限?如果要换部长,自己党内的那几位真倒是惹来许多民怨,不过自己大权在握,怎可能秉公处理,削弱自己的实力?所以,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近来观察到一家上市公司德达飞讯(DSONIC),拥有14位董事(执行董事7位,非执行董事7位),在举行股东大会时遭到股东询问及要求减少董事成员。换了政府以后,这家电子政府服务公司显然想要呈现一个新气象,结果公司从善如流,在8月宣布业绩同时也宣布董事部改组,从14人减至8人,轻装上路。一向以来要上市公司听从小股东的话削减董事成员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因为小股东人微言轻,大股东往往不会轻易重组董事部成员。如今,这家公司却做到了,也许做得还不全面,但是至少表示公司纳谏的诚意。
敦马的内阁重组,是征求意见,还是测试政治风向呢?看来后者成分比较大。以他行事作风,最后他还是照自己所好,一以贯之,不管吹什么东南西北风。

Monday, September 9, 2019

阙上心头108之营业早餐和拐杖


阙上心头108之营业早餐和拐杖

教育部长马智礼宣布,明年落实免费早餐给所有师生,听来似曾相识,却不晓得,下午班的学生可有照顾到吗?我记得自己家境贫穷,小学时曾参与“热食”计划,和一干穷苦学生在下课休息时一起享用政府和校方安排的免费营养餐食,不知道这项计划后来为什么取消了?前朝也曾经推行一马牛奶计划,据说送牛奶的迷了路,搞出找不到学校的笑话。是笑话,还是悲哀,大家心里有数。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计划会否华而不实?马上就有专家算出当中的开销。大马约有272万小学生,以每份早餐成本3令吉计算,一天就花费约800万令吉,如果一年上课天数约200天,花费要16亿令吉。难得整天喊穷的政府突然这么大方,大家应该快快领赏才是。不过,连日来的电台和报章的访谈和报导,事实却非如此。

首先,大家很怀疑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执行力的问题。当这个政府越来越像前朝的行政态度,大家都很想知道,这次是想好好了才来行动,还是一时兴之所致,说出口了才来策划,分分钟会“U”几个转。

再者,一些经济比较独立的家庭,认为自己有能力负担孩子的饮食,何必要依赖政府出钱?也许一些人觉得有便宜占不要白不要,但是,这不是全部人的想法。摊开来说,这和政府扶持土著的政策相似。担心跟不上其他较富裕的族群而扶持土著,不过所设定的扶助期限一再延长,这些拐杖政策,无形间让他们更加依赖政府,无法自立。同样的,贫穷的家庭无法给孩子们三餐温饱,政府施予早餐援助,值得赞赏;不过,对于经济还可以的家庭,感激于心就好,父母应该主动摒弃拐杖心态,减轻政府负担,可喜可贺。

况且,参考美国一些州的免费三餐计划,便可以得知当中所面对的问题。其中一个困难之处是维持营养餐的水准。这水准包括了营养值,还有好不好吃。撇开特定小孩必须进食特定的餐饮不说,如果因为成本所限,餐食千篇一律,那么,许多小孩吃腻了,宁可不吃,或只吃一点,情愿收起肚子回家吃。

至于把教师拉进来一起进食,也许是个好主意,也许有点强人所难,一些老师未必愿意连独自休息进食的时间都用来奉献了(有些教师要抽抽烟呢)。而且,一些老师或者自己准备食物;或者愿意出外觅食,在负担和选择上似乎不那么局限在学校食堂进食。想想内阁的部长如果必须坐在一起进食,就知道现任教育部长太过一厢情愿了吧。

现任教育部长行事向来大方,概而化之。不是吗?白鞋穿得好好的,来个黑鞋也可以;预科班的25000枝拐杖太少,就一举增加到4万枝,欢迎各大民族享用;爪夷文三页送给华教完全免费,即使大家完全不要看;如今为了学生“吃得有营养,读书才进脑”,索性贫富不拘,大家一起免费吃早餐。不过,教长尊口一开,背后排山倒海的准备工作却不关他事,须知道:

1) 现今的父母非常关心孩子的教育和健康,免费的不一定领情;

2) 如何咨询和收集多方意见,确定推出的是各位家长可以接受的营养餐;

3) 基于种族文化的不一样,大家坐在一起同台吃饭,希望可以兼容各种不同的祷告方式;

4) 如何处理有能力的家庭自行准备孩子的餐饮,无须浪费政府的资源;

5) 如何制定一个监护系统,使一马牛奶的滥权问题不再发生。

Monday, September 2, 2019

阙上心头107之专家的选择性评论


阙上心头107之专家的选择性评论

这个世界很多专家。更贴切的说法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可以找到专家的评论来支持其正反两面。也许有人说,真理越辩越明,不过,那要看和你辩论的对象是谁。例如,和种族主义者辩论公民主义,那是无论如何也辩不明白的。同样的,和利益集团辩论它的不利之处,似乎也是对牛弹琴。

笔者在股市投资多年,常常遇到大股东全面收购公司的建议。一般上大股东通常要先得到董事部的祝福,然后公司或收购者发出一份独立顾问分析报告,希望股东做出理智的选择,诸如“选择性资本回退”的建议,甚至在最后还要小股东投票决定是否通过。

这份独立顾问分析报告,是上市公司必须遵循的条规,主要是帮助收到献议的股东做出中肯的建议。问题是,我们小股东常常存有这个疑问:在大股东主导的收购建议里,投资银行顾问的费用由收购一方或公司支付,所谓的独立报告,到底有多“独立”?

报告中有两个评估要点:公平(FAIR)和合理(REASONABLE)。一般上,公平的评估是建立的公司的估值,比如产业公司多数看其净资产,服务公司多分析其营业额或者盈利等等,到底收购价是否符合这些财政估值的标准。而合理,则是根据公司的股价波动、长期起伏、交易量等等做出是否和市场反应齐步的评估。在处于熊市的时候,产业公司的股价纷纷跌破净资产值,市净率(Price to book ratio)处于很大的折扣。因此,当大股东趁低收购时,投资顾问很难论定为“公平”,但是,他们可以从“合理”的角度来做功夫。大股东的出价即使和净资产有个距离,但如果股票长期下跌,那么,可以取巧的解释为这是一个给小股东离场(另找高明)的机会。

相反的,如果大股东只是要取得控制权(超过50%),不想小股东全部接受献购,那么投资顾问也可以觉得“不合理”,呼吁小股东不要接受全购,等待未来有更好的机会才脱手。这真是左右逢源呀。

好了。那么,说回莱纳斯。首相大约是感觉到许多人民的不满,企图为自己的决定背书。解释之一是:“专家说莱纳斯没有危险”。虽然我们不是专家,但是我们这些深受上市公司收购所聘请的专家所发表的意见困扰的小股/市民,对专家其实抱着蛮狐疑的想法。奇怪的是,这些专家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至少,要把名字透露出来,且强调他们的独立性(不受政府或莱纳斯所主导),才像话嘛。不然,反对莱纳斯的专家评论也大有人在,为何政府听不进呢?如果彼此(挺莱纳斯和反莱纳斯)皆认为不中立,那么可以找中立的专家如世界卫生组织、澳洲政府的能源专家、环保科学家,等等,携手呈献一份合乎情理的报告。

当然,里面非要有政府选出的专家参与不可的话,我希望由能源、科学、科技、环境及气候变化部长杨美盈亲自推荐。为什么呢?如果由首相敦马所选,人民觉得未选已经先入为主,反方必然不服。而且,首相大小事必躬亲,让负责该事务的部长情何以堪?再者,杨部长先倨后恭,屈服于内阁的一体行动,不过言语之中表示无可奈何,私衷不变;不像一些部长在内阁表决以后完全换了立场那样。由她负责委任专家评估,既谋其职,也应该没有偏袒双方的举动。

首相解释之二是:“这是笔17亿令吉的投资,创造出700个高素质高收入的就业机会”。这和之前的“驱逐莱纳斯,外资不要来”的说法相呼应。我们看看80年代红土坎亚洲稀土的问题。那时也是马哈迪任相的时期,也是号称7亿令吉的投资,也是拍胸口担保一切安全措施都已做好,但是,意外还是发生,当初信誓丹丹的“谁”有能负起后果吗?当惨见破坏已经造成,外资拍拍屁股走人;只会耍嘴皮子的专家,不必负责起任何责任。可怜余下的是走不掉大马当地子民,世世代代遭受辐射遗害,诅咒为了钱牺牲人民和土地的政府以及一干做为帮凶的当朝政治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