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24, 2021

阙上心头181-紧急状况这个五指山!

 

阙上心头181-紧急状况这个五指山!

紧急状况下的异动者安华和阿末扎希,他们的行动,似乎惹恼了人民。前者上书请求元首撤销紧急状况,后者由其急先锋阿末马斯兰带头,促请国家元首重新召开国会。阿末马斯兰为巫统新任总秘书,没阿末扎希的暗中同意,他岂敢这么大胆,挑战元首的权威?巧就巧在安华加阿末扎希,希盟加(一半的)巫统,议员刚好过半,所以双方对持有大多数议员支持其言论,信心满满。问题是,安华近几次的自己宣布获得过半支持,结果都是无疾而终,这次再也无法引起人民的期望;而阿末扎希这次居然走了一步和皇室意愿相左的险棋,让人民觉得其官司诉讼已经水浸眉头,让他再也沉不住气了。

希盟和巫统当中,却有一些不和安华或阿末扎希同调,尤其是马来议员。我们都知道,当执政党势力衰弱,皇室力量就开始抬头,许多马来议员,内心里还是十分不愿违抗皇室旨意的。多年以来,除了敦马首次任相时敢制衡皇室以外,后来的首相无不抱着敬之畏之的心态和皇室共处。从509以降,我们见到希盟等待元首委相的难处,以及敦马自己推倒长城,元首面试候任首相的过程,就知道皇室没有偏向一方,而是要求政局不再动荡。可惜,慕尤丁虽获得皇命加持,却没有敦马那种以弱制强的实力,所以常常遭到巫统抽后腿,难以驾驭政局。

但是,元首和皇室很明显的把换相列为次等选择,所以安华高调的宣称有过半(且占大多数)支持时,元首不置可否,之后“宣言”不攻自破,安华的诚信越挫越低。如今巫统欲想发难,但是元首也深晓当下大选,疫情必一发不可收拾,日后历史定将判断允许大选之罪人,姑不论慕尤丁是否为了保持其政权,其心可悯,所以才同意慕尤丁的请求。不过,这也逼急了巫统官司感染群,想冒险要求元首改变主意。

元首会朝令夕改吗?当然不会。重开国会,一来失诸诚信,像安华那么儿戏,君王不欲为之;二者如果在国会中,诸“异言”一举推翻老慕,却又无人能任首相,岂不等于推动了大选?这当中,又以林吉祥的话最好笑,说什么只为讨论疫情,不会有任何不信任动议,别说这是司马昭之心,就当国会真的召开,如有人做出疫情外的动议,你以为你是老几,压得下他们吗?元首如果随便听进这些“忠臣的谏言,怕迟早成了千古罪人!

所以,元首一是保持沉默,看你们这些心急的猴儿如何乱翻筋斗,二是忍不住训斥这班不懂时势的猢狲,都什么疫情啦,还在借题发挥?大家准备做好SOP,自我隔离八个月,才来一决胜负吧!

Monday, January 18, 2021

阙上心头180-民意如水

 

阙上心头180-民意如水

民意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当慕尤丁第一次申请紧急状况的时候,引起人民大反弹。人民认为疫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祭出紧急状况的地步,他的出发点,完全是因为土团政权不稳,为了捍卫他的政权和首相位置而出此下策。反对的声音四起,反对党也大加攻讦,趁机打击他的声望。记得当时唯有纳吉若无其事的说,紧急状况并不是世界末日,他在任时也曾因为烟霾事件宣布紧急状况。元首考量了人民的反应,驳回了这项申请。

事情过了不久,可是冠病疫情继续失控,从每天确诊几百宗到每天几千宗,让民众越来越感到不安。而政治斗争也持续恶化,巫统在几次权力斗争遭土团压下来以后,终于向行动党借到东风,成功在霹雳州夺权。有了胜利的第一步,巫统野心再一次膨胀,加上官司缠身的巫统领袖感染群却怨恨国盟无法越过法律,撤销官司,因此策动反出国盟,让慕尤丁的政府倒台。

在疫情失控之下,巫统全心全意就是要推动大选,不惜得罪所有人民。巫统总秘书丹斯里安努亚被革职,刚刚代替他的阿末马斯兰大放厥词,言谓受过大学教育者,就明白为何须要尽快大选。吾资质愚笨,但朋友受大学教育者诸多,为此特地询问有受过大学教育者,乃至大学教授,他们一概不知所云,看来阿末的言论以偏概全,或者是为了讨好主席而无言乱语,此等国阵总秘书,不只不尊重市井小民,还绑架了(大学)有识人士的言论,国阵,危矣!

随着巫统议员接连宣布不支持首相以后,国盟的支持数额已经减少到105席,慕尤丁无需反对党提出不信任动议,倒台在望。但是,这个时候,是否适合举行大选?

我们不必听政治人物讲话,我们听听民间的声音。人民在一次沙巴大选之后,已经成为惊弓之鸟。“不是人民不守SOP,而是政治人物不守SOP,糟糕的是,当局或警方根本无力制裁这些政治人物”,这就是民意。

我们敢担保,我们一定会乖乖排队投票,但是,我们不相信政治人物和他们的支持者会遵守这个简单的SOP,即使他们拍胸膛答应。我们虽然渺小,但是不傻如果没有办法让这些官兵守法如庶民,那么,我们不希望此时举行大选。是的,这次元首就是听到了如此民声,所以才支持颁布紧急状况。

不但如此,我们奉劝那些以为举行大选可以来个双方或三方四方了断的人民,必须三思。万一大选之后的结果还是一边一半,像现在这样胶着,那怎么办?难道又重新来一次大选?原来元首是经过慎重酌量才作出决定。而不管慕尤丁的对手如何反对,人权捍卫者如何认为不公,在非常情况之下,慕尤丁以民意出发,得到元首支持,将政治斗争压下,全心对抗冠病。

Tuesday, January 12, 2021

阙上心头179-取消隆新高铁的笑话

 

阙上心头179-取消隆新高铁的笑话

上个星期我才提到国际笑柄,没想到真的一言成谴,2021一开年,隆新高铁取消的新闻,不绝于耳。这么一个“全能”的土地(Bolehland),居然出现了第一次的“无能”!隆新高铁成了改朝换代的重大牺牲品。国盟政府现在积极内斗,无暇和邻国打交道,这个拖了又拖的高铁,终于在1231日限期之后,决定取消计划,不再延长。这也成了本来“无所不能”的大马建筑界中一个缺陷,一个遗憾。

我国在建筑上素来自负,犹记得吉隆坡国际机场2KLIA2)本来是要建个廉价机场,建下建下越建越大,成本越增,最后索性改为第二国际机场。官员兀自洋洋自得,小米变大米,岂不是更好?却忘了当初的预估成本严重超支,本来为廉价飞机设计的停泊处也因此费用增加了好多?如果不是亚航等为了本土生意和枢纽而忍气吞声,其他国家谁愿意屈就?更糟糕的是,建筑成本和机场品质货不对办,经常听到亚航大吐苦水。

好了,这回轮到隆新高铁告吹?如果不告吹,后续发展将如何?和新加坡合力开发的高铁,普遍上国民,以致海外人士,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幸好是和新加坡联营。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新加坡是个执行能力强,同时监管治理本领高的国家,也是崇尚效率和遵守合约精神的法治之国。合约一签署,新即开工,至今已经等待衔接大马高铁多年,就是证据。

反观大马,好事多磨,理论上经政应该分开,事实上全然不是。509国阵一倒台,敦马一执政,对新加坡新仇旧恨一起来;虽然碍于国际法律条约约束,不敢轻易解除合约,但是以国家积弱为借口,希望赔少少来展延高铁建筑,以金钱换取时间。国家财务状况,可翻来覆去,一时可谓接近破产,即穷困是也;一时又可成亚洲之虎,,丰硕是也;前途无量还是前途无亮,关乎怎么讲,对谁讲。不几,希盟倒台,国盟接手,冠病袭击,国家更穷,手握的令牌更像鸡毛之轻,哪有闲暇与邻国谈通行大计?人民摇头,新国政府看了也摇头。

限期逼近,负责的部长官员更加不知如何应付。一说不如终站改至柔佛新山,简直是把双边外交视如无物。此新(山)非彼新(加坡),如果终站在新山,我国自行决断就是,何须纷纷扰扰,和新国谈判多年?又一说将吉隆坡站从大马城移师去吉隆坡机场,也同样是无稽之谈。高铁衔接新隆,目的是促进两地之间的商业和联谊来往,并非衔接游客转站。如果为了新加坡去隆机场或隆机场去新机场而建,那才叫浪费资源,不知发展为何物。

最后,提到政府要求撤除高铁的资产共同管理公司,那是夜郎自大心态呀!看到我国对KLIA2的处理手法,笔者深深觉得,大马的宽松管理,如果没有严以律之,会出大事的。如果大家同处一堂,那么除了问题互相包庇,最后问题将不了了之,但是与新加坡这等讲求绩效的国家合作,对方焉能让你胡来?处处受到新方管制和掣肘,岂是自高自大的新内阁愿意遵循?而且,双方都没有建筑高铁的经验,如果执行前没有达到共识,到时一方赖账起来,另一方肯定是有苦难言。至于说政府不希望公开招标承包商和火车技术,还打算直接遴选项目承包商和供应商,突显心虚之嫌,和新加坡的君子坦荡荡,堪称云泥之别。

取消计划导致政府必须赔偿新加坡3亿令吉,依笔者看来,赔的不只是钱,还有国际上的名誉。不管内阁如何文过饰非,历史将为取消隆新快铁之事记下公平的注脚:大马政府执行无力,只顾沉醉于国内政治斗争,高铁一延长再延,终致取消。隆市民90分钟到达新加坡的梦想,始于纳吉,终于慕尤丁。

Monday, January 4, 2021

阙上心头178-宗教能否超越法治

 

阙上心头178-宗教能否超越法治

2020年尾有一些问题将延续到2021年,如果处理不好,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让马来西亚成为国际的笑柄,我在这里略述一二。其一是大马伊斯兰发展局(JAKIM)说明,获得该局清真认证的商家虽然可以在蛋糕上写上“圣诞快乐”,但是这个蛋糕不可以拿来当店家的展示品,这个认证条件引起市场热议,也让非回教徒更担心在扩大禁酒惩罚和场所之后,国家进一步趋向回教化。掌管宗教事务的首相署部长祖基菲里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妥,之前已有麦当劳禁止客户携带非清真蛋糕到餐馆庆祝生日的经历。

 

许多非回教徒,甚至是一些马来同胞,可能认为此举是多此一举,但是,每当马来西亚的社会一涉及回教事务,(伊斯兰)宗教发展局拥有无上权威,其他人等一律不得发言。这固然是维护清真条例,但是如果矫枉过正,可能破坏社会人心惶惶,破坏社会安宁。同时,国际社会也在偷笑之余,观察这个国家是不是在开人权倒车。

 

但是,宗教局言之灼灼,认为这是他们批准清真认证的条件,所以,如果放弃清真认证,他们就不管了,随你在蛋糕写什么圣诞、卫塞快乐之类的字眼,无任欢迎。这句话,说得又有道理。我想到清真食品对猪肉或猪油的禁例,如果清真条例里开宗明义的说明食品不准写有其他宗教字眼,那么,要得到该认证的店家,例如麦当劳等,当然只有跟循而已,即使一些人说这是个大玩笑。有些人拿元首也祝贺国民圣诞快乐来抬杠,我想那是不同的,元首只是一句温馨的问候,并没有涉及清真认证呀。所以,我们固然要小心宗教局越过界,不过也不应该以己之习俗来质问它执行宗教事务,倒是社会更应该多关注一宗多年前孩子改教的案件,不使宗教干涉法庭裁决。

 

多年前印裔妇女英德拉寻求宣判其前夫擅自为其女儿改信回教之举无效,法庭判决之后,其前夫却偕同女儿潜逃失踪,至今毫无踪影。如今大马宗教司协会却贴文警告,谓如果警方继续追捕他们,可能引发宗教冲突,颇有蔑视法庭判决之意。不但如此,如果其女儿已经信奉回教(即使不是自愿的),那么她不能改信兴都教,这个信奉回教无效的判决无法成立。请问,捉到前夫,寻回女儿之后,问题如何解决?这肯定才是更严重的法治和人权问题。

 

女儿失散多年,英德拉想和女儿相聚的亲情凌驾宗教,她声明不会干预女儿的宗教自由,同时呼吁某方不要以宗教来分隔她们母女。多难得的母爱呀!蛋糕事件涉及清真认证,并没有限制其他非清真认证蛋糕也必须跟从,非清真者无须反应过激,只要坚守界线可矣。倒是这个牵涉到亲情、司法、刑事和人权的案件,出处受到宗教的掣肘,才是大家更需要切身关注以及监督政府如何秉公处理的项目。

Monday, December 28, 2020

阙上心头177-告别2020,迎来“希望”

 阙上心头177-告别2020,迎来“希望”

本期专栏将是2020年的最后一篇,之后就迎来2021年。回想起30年前2020年宏愿刚推出时,我才进入大学就读,是个少不更事的青年。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在2020年可以退休,和大马完成先进国的宏愿一起庆祝,万万没想到这么近那么远的2020年到来,马来西亚离先进国远矣,我离退休也不近。于是,我顺从“国意”,和政府一起修订目标。宏愿既然改到2030年才达成,姑不论这个国家怎样在十年后达成先进国的目标,我也把退休目标延后十年,希望我的退休目标这次可以和国家宏愿一起达致,一起庆祝。

 

但是,人生岁月百载为稀,如今走过一半,尚未达到退休,多延十年才退休恐怕已经输给一些年轻才俊很远。而国家独立后的60年或70年,似乎才刚步入壮年,正是将相栋梁很好发展的时刻,两者一比,高下立见。不谈自己如何蹉跎,且看我国在宏愿失败之后,将走向何方?

 

2020年是个失败的一年,这一年,即使没有冠病,我国也成不了先进国,冠病只是加剧国家财政的窘境,让全国人民更添了一份无力感而已。但是,冠病有如一面照妖镜,冲击了经济,也擢破政治现实,撕开了朝野两方的面具,揭露了政治人物自私和不学无术的一面。原来,世局越乱,滥竽充数者越容易捞取油水,有壮志者屈服于时势,易为愚民所吞噬。

 

谁能告诉我,有哪个政治人物是真心为了国家未来发展而努力,而非耍弄口舌,那么,2021年下来,我必为之后盾,愿出一份绵力,与之一起改变这个国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愿望,这其实是国内千千万万个平凡子民的心声。大家不奢望2021年出现一个大马的救世主,但是,管它为妄想也罢,我们心中无不盼望出现一个个务实为民,贡献国家的乱世英雄。至少,不是一个个出言或办事则贻笑大方,或者口口声声以大局来典当人民,又抑或是以种族和宗教撕裂国家团结的伪人民代议士。

 

我们无须迫不及待,2020年已走到尾声,冠病有如十号风球,横扫了全球经济一年。明年,也许是疫苗泛滥的一年,但是,这代表病毒将被消灭吗?如果人民不改变自私自利的一面,依然破坏地球各种资源,那么,病毒可能继续肆虐,抑或暂时挫退,终必再来。可悲的是,小至我国,政治人物一再为了私利,颠覆朝纲,一叶可以知秋,乃至世界大国,定必如此。

 

我们这些微小人民,能祈求什么?套用“潘朵拉的盒子”这个希腊神话,当盒子打开后,一切病毒恶疾和陋习厄难都释放出来,人类从此多了许多灾祸,但是,我们还是保留了盒子里的最后一件宝物,大家注意,不是“联盟”,是:“希望”。

Sunday, December 20, 2020

阙上心头176-面具配对游戏

 

阙上心头176-面具配对游戏

我国的政党,在2月希盟倒台以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戴上了面具,上演猜心游戏。这一张张面具上,其中,龙飞凤舞写着的不乏为了人民,为了国家,为了大局的不得不为的正义之辞。但是,藏在面具背后的,却是人民猜不透的真实脸孔。由于戴面具是一种游戏,大家玩下玩下,玩上了瘾,渐渐的以为人民其精湛的演技所迷惑,可以将愚蠢的人民玩弄于股掌之间。人民,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我们发现,整个政局已经没有一个铿锵有声的反对党,大家都在争做执政党。从演戏的角度来看,大家都要做正派主角,没有人愿做反派奸角,所以,和自己立场相反的自然就成了反角。不过,一旦有了共同利益,反派可以成为互相辅佐的角色,这叫做弃暗投明。于是,土团可以和巫统合作,从以前的打生打死变成抱在一起;而伊党可以先依附在巫统裙下,再跳上土团的枝头。事先同意让位给安华的敦马,可以在倒台以后换了一张说真话的面具,即事实上他从没同意后者为相。他还可以换上一张又一张的面具,支持不同的人当首相,可惜,这次大家都看穿了他,他心目中的首相,永远只有面具背后的自己。然后,安华模仿了他,尝试用不同的面具和其他政党配对,甚至是最后连并肩作战者也不认得他了。反应比较迟钝的诚信党和行动党,最终也选择戴上了面具,但是,犹不忘提醒支持者,这是当今政治的现实,为了大局,戴上面具,在所难免。

 

未来,在2021年,大家都要准备更多的面具备用,因为,要洽谈合作的对象太多了。不同的面具,适用于不同的对象。可惜,有时面具戴多了,角色也模糊了。例如,最近敦马和拉沙里一同召开记者会,口口声声兴正义之师,演技和剧情却吸引不到许多观众买票入场。拉沙里这般与敌为伍,事后更在预算案表决时扮失踪,演技拙劣不说,如果是以前(纳吉或敦马)的巫统,早已经被开除党籍了。唯有无能的主席,才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

 

在众多面具中,以巫统党员的面具最吃香,谁许多他党都想站在他旁边拍个照,配个对,沾个光。但是,巫统山头众多,面具相似,真面目却不同,以致来攀亲家者有时会因面具的相似度而找错对象。这等安华或火箭都曾遇过,也曾在2月绊倒了敦马,不可不提。此外,火箭的面具最没卖相,许多党派领袖见到了无不戴多几张面具,虚张声势,让火箭认不清真面孔。

 

近日拜读一些专栏文章,提到蝙蝠侠和小丑能否因“大局而同流合,成何体统?同样的,伊党以禁酒优于反贪,吉大臣就稀土课题信口雌黄给人以“利令智昏,鸟为食亡“的不堪想象。戴上了面具,俨然一派正义之师,其他挡路者皆为妖魔鬼怪,却不知谁才是坏角?抑或大家平时戴着面具作人,除下面具以后全都是妖怪?蝙蝠侠如能和小丑大团圆,恐怕高咸市民要尽速搬离了。

Monday, December 14, 2020

阙上心头175-下坡之路

 

阙上心头175-下坡之路

经历了509大选,在希盟的旗帜之下,行动党创下了最辉煌的战绩,成功执政中央。这个以马华为主要敌人的政党,形势上已经将马华抛得老远,前执政党的马华根本无招架之力。但是,成为执政党之后,才发现朝中潜规矩重重,不像在野那样自由自在,可以畅所欲言,毫无忌惮。虽然如此,强大不代表可以永远执政,敦马一搞局,希盟照样倒台,行动党一夜之间失去了权力,不情不愿的成为在野党。

权力的诱惑,足以让人头脑不清醒,欲罢不能。整整半年,行动党一直在找寻可以帮他们重新执政的“伙伴”,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叫做“忍辱负重”,不过,对升斗小民来说,行动党在希盟1执政以后,离我们越来越远,而在倒台以后,眼中只有如何回到权力中心,忘了他们是怎样从草根走过来的。

当三巫:土团、伊党和巫统联手成了了马来联盟,马来天下蔚然成形,而反对党即使讽刺对手为后门政府,却因为联手无力,始终扳不回局势。当然,三巫有如三国,各怀鬼胎却又互相依附,和反对党的混乱情形差不多一样,就只是他们控制了权力,谁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胡来,让权力再一次拱手让人。

这当中,土团形势最弱,却以手段分化巫统,同时拉拢伊党靠过来,慕尤丁虽然不善言语,没有敦马那样气势凌人,但是弄权倒是不输敦马。巫统统治了60年的大马天下,虽然一度落野,如今权力失而复得,还是屈居土团脚下,当然十分不服气,因为,一时走向伊党探听虚实,一时又向安华抛媚眼,要土团知道它的厉害。不过,这一回联合行动党到霹雳州大臣,事情闹大了。

我们感到纳闷,为什么之前互指对方为魔鬼的派系,如今可以拥抱在一起?也许,巫统只是利用火箭来教训土团,但是,火箭迫不及待的拟了一份“出师表”,向天下宣告政治之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为了国家大局,谁都可以结盟。然后,在巫统没进一步表示之下,才表示不会背弃希盟宣言和盟友,自找台阶下去。

从预算案“站不起来”,到“如果有错愿意道歉”,再到和巫统有得商量,行动党看来在巅峰之后,开始了下坡之路。希盟倒台之后,一直不舍权力,想的全部是如何走后门来拆后门,仿佛人家的后门是羞耻,自己的后门却富丽堂皇,以至被人家耍了也还厚着脸皮没当回事,难怪党员会说热什么贴冷什么啦。笔者个人浅见,巫统绝不会把行动党当成合作伙伴,如果行动党“要”与之合作,必须舍弃谈条件,甘心婢膝奴颜,这叫“大局为重”吗?行动党连这个都看不清楚,下坡之路只有越滚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