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6, 2024

阙上心头-385-民声反映不满思变

 阙上心头-385-民声反映不满思变

笔者网子妄自菲薄,对两线制广加解释,还好没有惹来读者谩骂。不相信笔者的读者,其实也不必浪费时间在反驳笔者,因为,真相是越辩越明的,而且,真相往往是很不中听,不堪入目,看看华社目前的情况,大家应该有所警觉。

打从希盟执政以来,行动党似乎成了华人的浮木,大家齐心协力抱着这根浮木,不让它沉下去。只是,人满为患,浮木的浮力是否经得起五百万华人的重量,有待斟酌。这时候,如果对它有什么微言,只会引来大家仇视的目光。

不过说来有趣,近来民心开始思变。我既然推荐国阵,当然会看看人民的反应。老实说,华人对巫统还是很反感,尤其是出现像阿克马这样的“党要”。但是,自从团结政府,尤其是行动党呼吁人民投票给巫统竞选人,华人在“贪污”和给予支持的两者之间,似乎出现了选择性正义。既然可以投给巫统,是不是代表选择了容纳“贪污”呢?大家大可不必自责,制造选择性正义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所支持的“领袖”。他们为了选票,美言为更好的未来,让大家觉得,这样选择是没有错的。政治的哲学,是生存,不是黑白分明,一加一等于二,我们必须明白这个道理。

说到巫统,当然要说一说马华。说到马华,当然要说到主席魏家祥。在行动党“反客为主”之后,魏家祥成了行动党最头疼的假想敌。根据一位专栏分析员的说法,魏家祥在华人这边还是吃了不讨好,不过,印象正在改善中。但是,在马来社会里,马来人似乎越来越支持他的言论。这位语气不卑不亢,能操流利马来话的政治名宿,虽然在团结政府阵营,但是对于政治时弊却不吝发言,言中有物,常常说出人民的心声,得到民间的好感。笔者对马来社会缺少研究,不敢乱下断言,不过,像魏家祥这种能够引经据典论政,而且没有无的放矢的,应该是政敌最为顾忌的人物。

还有一位评论家,说的更是让人深思。他说,人民批评政府,目的是为了纠正政府,而非与政府为敌。以前马华当家,我们批评马华,民政当家,我们批评民政,那么现在行动党当家,我们批评行动党,有什么错了?当马华民政解决不了民生,我们不断的批评,甚至用选票惩罚他们,我们不觉得不对呀?这回到了行动党,我们就不敢批评了吗?因为没有行动党,就会成为回教国了吗?那么,行动党去制衡回教党呀。为什么还要把败军之将的马华当成最大的政敌呢?此外,巫统不是频频对行动党开炮吗?为什么行动党可以包容巫统或巫青,却要魏家祥“静静”,不然就建议将他移去反对党的席位呢?

重要的是,魏家祥是不是没有理由的乱吠,还是将华社或华教面对的问题揭发出来。行动党既然当上了马华以前的角色,前车之鉴,如果不做出改变或比马华做得更好,那么,被华社批评,那是难以避免的。近来集装箱倾倒压毙一位年轻女司机的案件,我们看到人民在社交媒体痛骂交通部长陆兆福的视频,显然和之前大家就轻快铁故障事件,对陆兆福展现的容忍和以前魏家祥当交通部长时的痛骂,是极大反差的。如果行动党对下一届大选还要保持99%的华裔支持率,那么,现在检讨,还是来得及的。切莫到时你们才问:华裔,你们到底要什么?

 

Tuesday, November 19, 2024

阙上心头-384-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

 阙上心头-384-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

信不信也好,未来十年,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也唯有这样,两线制才能维持下去。华人向来是玲珑心但嘴巴硬的族群,明知道未来的日子对自己越来越险峻,但是口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选举的行差踏错。本地的政治行情,已经到了维护私人利益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比起行动党在野的时候,现在的反对党只会以3R煽动,没有本事针对经济时弊做出铿锵有力的论证,所以不为华裔所喜。如果反对党能够针对经济振振有词,比如国债正以每一季过千亿令吉的速度增加,那么,或许团结政府还将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但是,以最廉价的煽动和诬蔑,质疑华裔公民对国家的效忠,显然是黔驴技穷的伎俩,除了增加华裔的厌恶,也不能大量增加巫裔的选票。亏巫统的阿克马还和他们一唱一和。

可是,华人更感到呕气的是行动党的“卸”字诀,谈到效忠的问题,避重就轻,反去抓手下败将来刮耳光。而政府的老大,我们尊贵的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也闭嘴不语。看来,这事和优大的追税事件一样,最后还是会由笑脸嘻嘻的阿末扎希来为华裔说句公道话。别以为他虚伪,说不定这等大事还要靠他成事。我们听太多希盟的“狼”来了的故事,难道希盟没有驱狼的妙方,只是一味的隐忍和退让?

华裔总会看清楚,一味忍让,不但被狼群叼去更多利益,他们相信的“篱笆也可能“跟着一起吃掉稻米(马来谚语:harapkan pagar,pagar makan padi)。反击往往是最好的防卫。在希盟面前,华裔的选票已经成为“防败选的保险票,却没有得到像样的回报。如此一来,如果华裔的票待价而沽,谁最有兴趣收买?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巫统/国阵。巫统无时无刻不在想重新登顶。但是,老练如扎希者,自然知道如果没有华裔的支持,要单独执政不大可能。因此,他老人家自然就想到对华裔示好,等于加大自己的胜算,毕竟在独立时,马华就是这样支持巫统的。希盟和巫统的联盟,就像纸糊的一样,表面上大家都笑眯眯的对外宣告以后还会在合作,实际上只是时间未到,无须撕破脸而已。到了真正的选举时,安华如果还要拉拢巫统,恐怕希盟旗下的党(如诚信党)就要下堂求去了。众所皆知,希盟三党的一些议席,是与巫统硬碰硬赢回来的,到时巫统会罢休吗?

再说回来,华裔如果支持巫统,会奇怪吗?当初是行动党叫大家打盗贼的,也是行动党叫大家拥抱巫统的,这不更奇怪吗?如果巫统答应考虑华裔的诉求,那么华裔倒过来支持它,有什么好奇?如果当初的拥抱是虚与委蛇,那么,这就证明了政治只讲利益,不讲正义。只要巫统开的条件更好,我们不想手上这一张票用得更有价值吗?既然已经不打“盗贼“了,就应该知道,一旦撕破脸,再回来高喊打盗贼没什么意义了。

记得,我们手上一票,是待价而沽的,不是廉价赠送的。如果希盟不当一回事,一味靠画大斌,或散播危机论来试图稳住铁票,一旦华人醒觉自己得到的比失去的多,那种换个政党来轮替也不错的感觉,就会越来越深刻。这也就特朗普会赢的原因之一。

Tuesday, November 12, 2024

阙上心头-383-养虎为患?

 阙上心头-383-养虎为患?

我们可以相信国阵吗?如果可以,为什么在上几届大选,国阵遭到选民如此的唾弃?我们不可以相信国阵吗?如果不可以,为什么在上一届大选,我们明明就已经将国阵打得落花流水,却又让它和希盟共组团结政府,执政大马?要我们相信国阵/巫统是盗贼的是谁?最后要和国阵/巫统抱在一起的又是谁?我们再加多一个问题:如果行动党可以和国阵抱在一起,那么为什么人民不能和国阵抱在一起?

我们看看美国大选。不管是民主党或共和党,都有一班死忠支持者,让中间派的游离票成为造王者。同时,民主党员或共和党员都了解,两个党虽然水火不容,却又把美国的前途放在第一位。所以,尽管历尽多次轮替,政见不一样,为国家斗争方面却是一致的。比如,党员不担心一旦敌党执政以后,会把美国变成回教国。只是,当两党没有出现大家认同的领袖时,大家一样会面对选择困难,因为人民都不想选错一个总统,让国家衰退。

回到大马这里,我们可以肯定,伊党的政治目标是神权治国,将大马变成回教国,这肯定不能被华裔接受,也不能为那些中庸和民主的巫裔接受。如果它成为两线制的其中一条主轴,那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一执政,大马就成为回教国了,没有回头的路了。拥戴民主和世俗的人民,不能冒让它执政的危险。这就是它不能成为两线制的主角之一,也不能作为人民制衡另一大党的武器。两线制的主角,必须是能够互相制衡,却又可以互补的政党。

再看回国阵。国阵之所以能够执政60年,不是它不可以取代,而是改革的力量没有达到可以取而代之。不过,改革的力量在民不聊生,或者民心思变时,变得更加迫切。希盟的崛起完全是看准了这一点,攻其弱点。国阵腐败,希盟只要“反腐败”就对了。国阵不承认统考,希盟只要“承认”统考,就行了。在民心思变的情况之下,希盟只要朝国阵所走的反方向进行就对了。这就是两线制的雏型。这也是为什么希盟可以得到华裔99%的支持的原因。

但是,得到民心和执行民意是两回事。这里的民心,可以是狭义的,即华裔的支持。当99%的华裔民心,加上若干巴仙的巫裔、印裔和其他人民的支持过半,即使无法执政,也可以扳倒国阵,打破垄断。不过,执行民意的时候,却必须考虑全人民的取向。别忘了,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民是巫裔;99%的华裔在华裔中是大多数,但是在全马人民中属于少数。

即使巫统输了,土团输了,或伊党输了,但是,它们只要挑起三R问题,就很容易激起巫裔的同仇敌忾,箭头一律向外。当华裔越是团结,他们就越感到威胁。这样的情况之下,希盟如果支持华裔的诉求,敌党就很容易挑起巫裔的情绪,指责希盟遭到华基党的控制,只是一个傀儡。为了政治上的生存,所谓的华基党,也就是行动党,必须忍气吞声,退居幕后。问题是一退,就不是向前了。

当土团势弱,以团结政府和伊党的对抗方式,是不可能形成两线制的,因为这不能产生政权轮替的情形,而是一头不容有失的防堵,如何叫两线呢?反而的巫统经过一轮养息,发现不能像以前那样,唯我独尊,或者把其他民族踏在脚下,这才有促成两线制的成数。像阿末扎希这样政治履历丰富的领袖,他们知道,一党独大已经成为历史(虽然有些巫统领袖并不那么认为)。要成事,必须有华印裔的支持。只要适时的伸出橄榄枝,即使有一些华裔“嫉恶如仇”,但是也有一些中间派会不满希盟的冷待,将支持倒向更能办事的政党。

扎希知道,不需要99%的华裔转向,只要一半或30%的华裔尝试支持,那么,国阵重新执政,就有转机。反正国阵和希盟都是团结政府,支持力量虽然不一,但是政治理念勉强可以合一,重新巩固自己的基本盘,准备他日登顶,并不过分。我们能说希盟或行动党养虎为患吗?明明知道是老虎,自己当初从打老虎到变成将老虎当猫抱,就不要怪人民也尝试和老虎做朋友了。

Monday, November 4, 2024

阙上心头-382-争取华裔选票的两线制

 阙上心头-382-争取华裔选票的两线制

其实华人一早就已经有两线制的打算,只不过之前的巫统势力太强,其他马来人基党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华人采取的是钟摆定律,一届让马华胜,一届投给行动党,务必让执政的国阵和马华不得嚣张。我们曾经有马华的大胜,也有行动党的一举将槟城收在麾下。钟摆定律进入2000年逐渐失灵,形势上,年轻一辈的求变、马华的行政僵化以及内斗不绝令人讨厌,种下了被行动党“剿灭”的因子。这之后,马华和华裔选民越走越远,在最近几届更是跌入谷底,行动党则步步走上党历史的高峰。

上一届大选,我们终于看到行动党登顶,也看到了华基党的限制。政治就是这么现实,当设计中的大敌(巫统)被击倒以后,原来还有更大的敌人在前。希盟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之下,只有回头找巫统合作,而不是“剿灭”巫统。这一个剧变,让接下来的结果走了样。团结政府的成立,首相拿督斯里安华肯定知道,最关键的合作伙伴是巫统,而行动党,除了跟随他的安排,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在博弈之中,成了王相的一步棋子而已。

这不是说希盟会亏待行动党,而是,行动党被自己画出来的大局限制了。要登上权力之巅,只有退后、妥协。妥协之后呢,领导有意无意之间,再来一些课题测试,务必要把他们的锐气磨平,甘心辅佐希盟自己。此外,安华知道,如果巫统一旦反出,团结政府必倒,所以,当务之急,必须稳住巫统,继续将根扎实。

这一番合作,巫统稳住阵脚,全靠希盟鼎力支持。事实上,除了急先锋似的阿克马敢大言不惭,巫统领袖暂时还不敢肯定人心是否转向。不过,有没有都好,先把功劳揽上来,壮一壮自己的声势,反正形势上,希盟不会因此翻脸。之后,再想办法更进一步。

如果此刻还看不清楚,要为自己争取最好的利益,不能够死忠一片,那么,也难怪华人长期生活在恐慌之中了。这种日子,既担心回教党执政,大马成为回教国;又看到团结政府的政策,频频拿华社和华教开刀,似乎在测试华裔的忍耐力,怎能睡得好觉呢?

我们预测,巫统和希盟的和谐,只能到本届大选解散之前。原因是,因利益结合的团队,必因利益而分开。下一届大选来临的时候,希盟和国阵的席位分配,就是此消彼长的情形,这可不比当前几个补选,席位无伤大雅。下一届大选,巫统肯定想做回老大,虽然现在看起来很不实际。别忘了,第十五届大选之前,有谁敢预测希盟和国阵会合作呢?政治,存在无限可能。

阿末扎希在华人心中的形象,已经成为一名肯听华人倾诉的亲民领袖。这一点,尤其从他拍胸口能够摆平优大的免税地位可见他的意在沛公,却也当仁不让。他和伊党,虽然阵营不同,但是都深知一点,“等华人票者,得天下”,所以,对他们来说,赢得华人的信任和选票,太重要了。这和希盟不一样。希盟将华人选票当作囊中物,垂手可得,所以,华社的讨价还价价值差了许多。

之前,华人如此憎恨巫统和回教党,难道会在没有行动党的情况之下,投向他们的怀抱?别忘了,华人之前肯尝试信任回教党,以及现在肯为团结政府投票给巫统,都是在行动党的斡旋之下。没有行动党,行吗?

这句话说对了一半。少了行动党,华人肯定不相信回教党。因为,回教党的诺言都是那么的不可信。它和土团或行动党合作的时候,或可含糊其词,由盟友去舌灿莲花。但是,回教党如今已经够强大了,如果还是那么隐晦,它的党员可不能容忍。即使它们知道华裔选票的重要,但它们不可能妥协,华裔也不相信它们会妥协。

国阵/巫统就不一样了。从独立开始,巫统和马华的合作无间,直到敦马任相,越来越突出巫统的独霸,加上马华的党争不绝,实力越来越弱,才让巫统的二三线领袖看不起马华。到了纳吉的时代,其实他花了很多时间来修补马华在朝的地位,也对华社抛出橄榄枝,希望能够赢回华裔选票。这一往事,扎希肯定历历在目;希盟不但缺乏亲身体会,似乎也忘了当初是如何对华社承诺以得到华人的支持了。所以,两线制的形成,不是将华社利益闲置,或偶尔时拿出来摆弄,取悦巫裔。胜负的分水岭在于哪一方展示它在重视巫裔选票时,也一样重视华裔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