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11, 2024

阙上心头-387-首相候选人

 阙上心头-387-首相候选人

团结政府刚刚庆祝成立两周年,意味着距离下一届大选还有大约三年,各主要政线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出首相候选人了。其中土团党最近的补选接连败选,士气大挫,所领导的国盟阵线旗下已经出现离心,尤其是老二伊党。历史上,在所有的合作联盟里,一旦老二实力大于老大,必然出现老二不甘臣服于老大的现象。一旦时间成熟,即使老二还忠心于老大,其下属也必设法将他推上去,胁迫老大退位。何况,这位老二根本就不甘雌伏。

在壮大老大就是削弱自己的情况之下,伊党开始不落力帮助土团,甚至一度任命党员退党,加入土团并代表土团出战补选,突显了土团的人才凋零。虽然党主席哈迪阿旺还没表态,但是其属下已经纷纷发言造势,明白表示首相之位,强者居之。

土团在老二频频施压之下,有苦自己知道。若说遴选候选首相,纵观全党,唯慕尤丁是不二人选。慕尤丁之前维护相位失败,心有不甘,而且也料到一旦希盟执政,一定秋后算账。要脱离一切罪名,唯有重作冯妇,再当首相一次。不但如此,此前第15届全国大选,他只差一步,就可以先安华坐上首相之位。眼看土团领袖在继位方面还不成气候,素质方面也只是泛泛之流,难怪伊党气焰飙升,渐渐不把土团党放在眼里。

但是,慕尤丁也知道,伊党的野心,以及将国家转为回教国,只能在穷到只有灵修的州属可以办到,在富裕的州属,说易行难。只要瞧瞧伊党领袖的政见,就可以了解,对国家和地区发展,毫无主见,一切纰漏皆可以用宗教角度来自圆其说,即使经济倒退几十年也无所谓。这样的政纲,怎么能获得对国家进步有期待的人民支持?所以,伊党固然希望一脚踢开土团,但是形势上还没有到决裂的地步,大家还可以面和心不和到下一届大选。

在团结政府,同样的事情正在上演。但是,希盟面对的是有六十年执政经验的巫统,情况还算缓和。为什么缓和?因为同样是老二,但是巫统面对支持者流失,实力大减,暂时还没有威胁到老大的地步。话虽如此,如果老大过于器重这位新晋老二,忽略了之前跟随的伙伴,那么,自断前程的也只是他自己,与人无尤。

举个例子,巫统已经表示有意上阵联邦直辖区的5个议席,按目前的13个议席分布,公正党和行动党各占5席,巫统、土团和独立人士一席,要怎样分给他们五席呢?而且,以前在这个地区,巫统和其他政党可是死敌。大家趁国阵势弱的时候,好不容易打下了基础,瓜分了它的议席,岂会容许自己的领土拱手还给昔日的劲敌?支持他们的选民会不会觉得被出卖了?

巫统为了表示善意,可以不理马华和行动党的议席之争,但是自己却开口要求更多议席分配,这种“协调和伪善”,如果安华迎合的话,必然引起希盟的同盟心生不满。近来阿末扎希的公开表示效忠,可以解释为缓兵之计,一方面安抚希盟的不安,一方面继续扩充马来人的支持版图。反正巫统还有三年让安华成为国阵的后盾,为了巫统继续收编土团心有异心的队员,扎希小小嘴上奉承,岂不远胜于卧薪尝胆的痛苦?三年以后,大家实力上见真章,如果议席分配达不到协议,那么,即使各打各的,巫统也有阶梯可下,甚至还可以反建议,谁得到的支持率高,谁来做首相。反观希盟(公正党)作为老大,一旦分配失匀,肯定落人口实。

 

阙上心头-386-团结政府2周年活动

 阙上心头-386-团结政府2周年活动

日前团结政府在吉隆坡国际会展中心庆祝昌明政府2周年,吸引了大批民众参与。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旧头盔换新头盔”、“交警60%折扣罚单”,以及卫生部的“免费健康检查和戒烟治疗”。如果当今政府表现不佳,人民公开批评,希望它知错而改之。至于对人民有益的事物,人民是不该因为团结政府被打“D”分而拒绝接受政府的善意。这叫不因“恶小”而宽容,不因“善小”而不收。

政府计划分三天派发5千个新头盔,此举大受欢迎。现场可以看到旧头盔堆积如山,受益者无不对之赞不绝口。那么,既然来换头盔了,何不同时进行健康检查?这个检查不是私人机构导向,因此民众没有面对产品促销的压力,因此也大排人龙。

至于交警罚单折扣,这几乎已经成为政府一项盛宴。一年下来,总有几次是给予人民特别优待。印象中不久前为配合2024公共服务委员会开放日,交警推出罚单最高可折扣50%的优惠,由115日至9日,为期5天。当时交通总监披露,警方在过去34年所发出的交通罚单总额高达204亿令吉,其中67%已缴清,不过依然拖欠的尚有约4360张罚单,价值65.4亿令吉。

看来一次优惠还不够,在不到一个月内再给人民一个“机会”,缴交罚款,为自己的交通行为“洗白”。不但如此,这一次折扣高达60%,同时可以取得折扣券上网缴交,无需排队。难怪有经验的长辈在月头告诉笔者,别紧张还罚单,好戏在后头,果然被他说对了。

当然,如果从执法角度来分析,这种举措是错误的,因为这将纵容人民轻视交通法规,不担心违法行为遭到执法单位对付。不还罚单,存心等待折扣优惠,如此拖下去,养成了怠慢的心理,渐渐对违法不当一回事。久而久之,累积的罚单太多,即使有折扣,也因为数额太大而却足不前。如果一张罚单300令吉,那么长年累积下来,10张即是3000令吉,33张则将近1万令吉,折扣60%的话,还是欠了4千大元,一般中上家庭未必负担得起。

或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是,当局没有严厉执法(这里的执法为发了罚单的后续动作,比如将触犯条规者告上法庭,或者不能更新路税等),导致人民中了罚单也不着紧缴纳罚款。罪恶就是这样,一开始纵然只是小恶,结果罪行越积越多,到最后已经无法翻身。

从统计上来说,拖欠罚款高达65.4亿令吉,这两次优惠缴交的罚款约4-5百万令吉,可见人民的响应行动远远不够积极,将交警的善意当作耳边风。政府感谢缴付行动的民众之余,,也要对那些执迷不悟的车主发出警告,他们必须面对不交罚款的后果。

无论如何,2周年庆,你说庆祝活动也好,优惠或民粹也好,人民可以自行选择,接不接受政府的“好意”。

Tuesday, November 26, 2024

阙上心头-385-民声反映不满思变

 阙上心头-385-民声反映不满思变

笔者网子妄自菲薄,对两线制广加解释,还好没有惹来读者谩骂。不相信笔者的读者,其实也不必浪费时间在反驳笔者,因为,真相是越辩越明的,而且,真相往往是很不中听,不堪入目,看看华社目前的情况,大家应该有所警觉。

打从希盟执政以来,行动党似乎成了华人的浮木,大家齐心协力抱着这根浮木,不让它沉下去。只是,人满为患,浮木的浮力是否经得起五百万华人的重量,有待斟酌。这时候,如果对它有什么微言,只会引来大家仇视的目光。

不过说来有趣,近来民心开始思变。我既然推荐国阵,当然会看看人民的反应。老实说,华人对巫统还是很反感,尤其是出现像阿克马这样的“党要”。但是,自从团结政府,尤其是行动党呼吁人民投票给巫统竞选人,华人在“贪污”和给予支持的两者之间,似乎出现了选择性正义。既然可以投给巫统,是不是代表选择了容纳“贪污”呢?大家大可不必自责,制造选择性正义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所支持的“领袖”。他们为了选票,美言为更好的未来,让大家觉得,这样选择是没有错的。政治的哲学,是生存,不是黑白分明,一加一等于二,我们必须明白这个道理。

说到巫统,当然要说一说马华。说到马华,当然要说到主席魏家祥。在行动党“反客为主”之后,魏家祥成了行动党最头疼的假想敌。根据一位专栏分析员的说法,魏家祥在华人这边还是吃了不讨好,不过,印象正在改善中。但是,在马来社会里,马来人似乎越来越支持他的言论。这位语气不卑不亢,能操流利马来话的政治名宿,虽然在团结政府阵营,但是对于政治时弊却不吝发言,言中有物,常常说出人民的心声,得到民间的好感。笔者对马来社会缺少研究,不敢乱下断言,不过,像魏家祥这种能够引经据典论政,而且没有无的放矢的,应该是政敌最为顾忌的人物。

还有一位评论家,说的更是让人深思。他说,人民批评政府,目的是为了纠正政府,而非与政府为敌。以前马华当家,我们批评马华,民政当家,我们批评民政,那么现在行动党当家,我们批评行动党,有什么错了?当马华民政解决不了民生,我们不断的批评,甚至用选票惩罚他们,我们不觉得不对呀?这回到了行动党,我们就不敢批评了吗?因为没有行动党,就会成为回教国了吗?那么,行动党去制衡回教党呀。为什么还要把败军之将的马华当成最大的政敌呢?此外,巫统不是频频对行动党开炮吗?为什么行动党可以包容巫统或巫青,却要魏家祥“静静”,不然就建议将他移去反对党的席位呢?

重要的是,魏家祥是不是没有理由的乱吠,还是将华社或华教面对的问题揭发出来。行动党既然当上了马华以前的角色,前车之鉴,如果不做出改变或比马华做得更好,那么,被华社批评,那是难以避免的。近来集装箱倾倒压毙一位年轻女司机的案件,我们看到人民在社交媒体痛骂交通部长陆兆福的视频,显然和之前大家就轻快铁故障事件,对陆兆福展现的容忍和以前魏家祥当交通部长时的痛骂,是极大反差的。如果行动党对下一届大选还要保持99%的华裔支持率,那么,现在检讨,还是来得及的。切莫到时你们才问:华裔,你们到底要什么?

 

Tuesday, November 19, 2024

阙上心头-384-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

 阙上心头-384-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

信不信也好,未来十年,国阵将成为华人的希望,也唯有这样,两线制才能维持下去。华人向来是玲珑心但嘴巴硬的族群,明知道未来的日子对自己越来越险峻,但是口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选举的行差踏错。本地的政治行情,已经到了维护私人利益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比起行动党在野的时候,现在的反对党只会以3R煽动,没有本事针对经济时弊做出铿锵有力的论证,所以不为华裔所喜。如果反对党能够针对经济振振有词,比如国债正以每一季过千亿令吉的速度增加,那么,或许团结政府还将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但是,以最廉价的煽动和诬蔑,质疑华裔公民对国家的效忠,显然是黔驴技穷的伎俩,除了增加华裔的厌恶,也不能大量增加巫裔的选票。亏巫统的阿克马还和他们一唱一和。

可是,华人更感到呕气的是行动党的“卸”字诀,谈到效忠的问题,避重就轻,反去抓手下败将来刮耳光。而政府的老大,我们尊贵的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也闭嘴不语。看来,这事和优大的追税事件一样,最后还是会由笑脸嘻嘻的阿末扎希来为华裔说句公道话。别以为他虚伪,说不定这等大事还要靠他成事。我们听太多希盟的“狼”来了的故事,难道希盟没有驱狼的妙方,只是一味的隐忍和退让?

华裔总会看清楚,一味忍让,不但被狼群叼去更多利益,他们相信的“篱笆也可能“跟着一起吃掉稻米(马来谚语:harapkan pagar,pagar makan padi)。反击往往是最好的防卫。在希盟面前,华裔的选票已经成为“防败选的保险票,却没有得到像样的回报。如此一来,如果华裔的票待价而沽,谁最有兴趣收买?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巫统/国阵。巫统无时无刻不在想重新登顶。但是,老练如扎希者,自然知道如果没有华裔的支持,要单独执政不大可能。因此,他老人家自然就想到对华裔示好,等于加大自己的胜算,毕竟在独立时,马华就是这样支持巫统的。希盟和巫统的联盟,就像纸糊的一样,表面上大家都笑眯眯的对外宣告以后还会在合作,实际上只是时间未到,无须撕破脸而已。到了真正的选举时,安华如果还要拉拢巫统,恐怕希盟旗下的党(如诚信党)就要下堂求去了。众所皆知,希盟三党的一些议席,是与巫统硬碰硬赢回来的,到时巫统会罢休吗?

再说回来,华裔如果支持巫统,会奇怪吗?当初是行动党叫大家打盗贼的,也是行动党叫大家拥抱巫统的,这不更奇怪吗?如果巫统答应考虑华裔的诉求,那么华裔倒过来支持它,有什么好奇?如果当初的拥抱是虚与委蛇,那么,这就证明了政治只讲利益,不讲正义。只要巫统开的条件更好,我们不想手上这一张票用得更有价值吗?既然已经不打“盗贼“了,就应该知道,一旦撕破脸,再回来高喊打盗贼没什么意义了。

记得,我们手上一票,是待价而沽的,不是廉价赠送的。如果希盟不当一回事,一味靠画大斌,或散播危机论来试图稳住铁票,一旦华人醒觉自己得到的比失去的多,那种换个政党来轮替也不错的感觉,就会越来越深刻。这也就特朗普会赢的原因之一。

Tuesday, November 12, 2024

阙上心头-383-养虎为患?

 阙上心头-383-养虎为患?

我们可以相信国阵吗?如果可以,为什么在上几届大选,国阵遭到选民如此的唾弃?我们不可以相信国阵吗?如果不可以,为什么在上一届大选,我们明明就已经将国阵打得落花流水,却又让它和希盟共组团结政府,执政大马?要我们相信国阵/巫统是盗贼的是谁?最后要和国阵/巫统抱在一起的又是谁?我们再加多一个问题:如果行动党可以和国阵抱在一起,那么为什么人民不能和国阵抱在一起?

我们看看美国大选。不管是民主党或共和党,都有一班死忠支持者,让中间派的游离票成为造王者。同时,民主党员或共和党员都了解,两个党虽然水火不容,却又把美国的前途放在第一位。所以,尽管历尽多次轮替,政见不一样,为国家斗争方面却是一致的。比如,党员不担心一旦敌党执政以后,会把美国变成回教国。只是,当两党没有出现大家认同的领袖时,大家一样会面对选择困难,因为人民都不想选错一个总统,让国家衰退。

回到大马这里,我们可以肯定,伊党的政治目标是神权治国,将大马变成回教国,这肯定不能被华裔接受,也不能为那些中庸和民主的巫裔接受。如果它成为两线制的其中一条主轴,那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一执政,大马就成为回教国了,没有回头的路了。拥戴民主和世俗的人民,不能冒让它执政的危险。这就是它不能成为两线制的主角之一,也不能作为人民制衡另一大党的武器。两线制的主角,必须是能够互相制衡,却又可以互补的政党。

再看回国阵。国阵之所以能够执政60年,不是它不可以取代,而是改革的力量没有达到可以取而代之。不过,改革的力量在民不聊生,或者民心思变时,变得更加迫切。希盟的崛起完全是看准了这一点,攻其弱点。国阵腐败,希盟只要“反腐败”就对了。国阵不承认统考,希盟只要“承认”统考,就行了。在民心思变的情况之下,希盟只要朝国阵所走的反方向进行就对了。这就是两线制的雏型。这也是为什么希盟可以得到华裔99%的支持的原因。

但是,得到民心和执行民意是两回事。这里的民心,可以是狭义的,即华裔的支持。当99%的华裔民心,加上若干巴仙的巫裔、印裔和其他人民的支持过半,即使无法执政,也可以扳倒国阵,打破垄断。不过,执行民意的时候,却必须考虑全人民的取向。别忘了,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民是巫裔;99%的华裔在华裔中是大多数,但是在全马人民中属于少数。

即使巫统输了,土团输了,或伊党输了,但是,它们只要挑起三R问题,就很容易激起巫裔的同仇敌忾,箭头一律向外。当华裔越是团结,他们就越感到威胁。这样的情况之下,希盟如果支持华裔的诉求,敌党就很容易挑起巫裔的情绪,指责希盟遭到华基党的控制,只是一个傀儡。为了政治上的生存,所谓的华基党,也就是行动党,必须忍气吞声,退居幕后。问题是一退,就不是向前了。

当土团势弱,以团结政府和伊党的对抗方式,是不可能形成两线制的,因为这不能产生政权轮替的情形,而是一头不容有失的防堵,如何叫两线呢?反而的巫统经过一轮养息,发现不能像以前那样,唯我独尊,或者把其他民族踏在脚下,这才有促成两线制的成数。像阿末扎希这样政治履历丰富的领袖,他们知道,一党独大已经成为历史(虽然有些巫统领袖并不那么认为)。要成事,必须有华印裔的支持。只要适时的伸出橄榄枝,即使有一些华裔“嫉恶如仇”,但是也有一些中间派会不满希盟的冷待,将支持倒向更能办事的政党。

扎希知道,不需要99%的华裔转向,只要一半或30%的华裔尝试支持,那么,国阵重新执政,就有转机。反正国阵和希盟都是团结政府,支持力量虽然不一,但是政治理念勉强可以合一,重新巩固自己的基本盘,准备他日登顶,并不过分。我们能说希盟或行动党养虎为患吗?明明知道是老虎,自己当初从打老虎到变成将老虎当猫抱,就不要怪人民也尝试和老虎做朋友了。

Monday, November 4, 2024

阙上心头-382-争取华裔选票的两线制

 阙上心头-382-争取华裔选票的两线制

其实华人一早就已经有两线制的打算,只不过之前的巫统势力太强,其他马来人基党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华人采取的是钟摆定律,一届让马华胜,一届投给行动党,务必让执政的国阵和马华不得嚣张。我们曾经有马华的大胜,也有行动党的一举将槟城收在麾下。钟摆定律进入2000年逐渐失灵,形势上,年轻一辈的求变、马华的行政僵化以及内斗不绝令人讨厌,种下了被行动党“剿灭”的因子。这之后,马华和华裔选民越走越远,在最近几届更是跌入谷底,行动党则步步走上党历史的高峰。

上一届大选,我们终于看到行动党登顶,也看到了华基党的限制。政治就是这么现实,当设计中的大敌(巫统)被击倒以后,原来还有更大的敌人在前。希盟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之下,只有回头找巫统合作,而不是“剿灭”巫统。这一个剧变,让接下来的结果走了样。团结政府的成立,首相拿督斯里安华肯定知道,最关键的合作伙伴是巫统,而行动党,除了跟随他的安排,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在博弈之中,成了王相的一步棋子而已。

这不是说希盟会亏待行动党,而是,行动党被自己画出来的大局限制了。要登上权力之巅,只有退后、妥协。妥协之后呢,领导有意无意之间,再来一些课题测试,务必要把他们的锐气磨平,甘心辅佐希盟自己。此外,安华知道,如果巫统一旦反出,团结政府必倒,所以,当务之急,必须稳住巫统,继续将根扎实。

这一番合作,巫统稳住阵脚,全靠希盟鼎力支持。事实上,除了急先锋似的阿克马敢大言不惭,巫统领袖暂时还不敢肯定人心是否转向。不过,有没有都好,先把功劳揽上来,壮一壮自己的声势,反正形势上,希盟不会因此翻脸。之后,再想办法更进一步。

如果此刻还看不清楚,要为自己争取最好的利益,不能够死忠一片,那么,也难怪华人长期生活在恐慌之中了。这种日子,既担心回教党执政,大马成为回教国;又看到团结政府的政策,频频拿华社和华教开刀,似乎在测试华裔的忍耐力,怎能睡得好觉呢?

我们预测,巫统和希盟的和谐,只能到本届大选解散之前。原因是,因利益结合的团队,必因利益而分开。下一届大选来临的时候,希盟和国阵的席位分配,就是此消彼长的情形,这可不比当前几个补选,席位无伤大雅。下一届大选,巫统肯定想做回老大,虽然现在看起来很不实际。别忘了,第十五届大选之前,有谁敢预测希盟和国阵会合作呢?政治,存在无限可能。

阿末扎希在华人心中的形象,已经成为一名肯听华人倾诉的亲民领袖。这一点,尤其从他拍胸口能够摆平优大的免税地位可见他的意在沛公,却也当仁不让。他和伊党,虽然阵营不同,但是都深知一点,“等华人票者,得天下”,所以,对他们来说,赢得华人的信任和选票,太重要了。这和希盟不一样。希盟将华人选票当作囊中物,垂手可得,所以,华社的讨价还价价值差了许多。

之前,华人如此憎恨巫统和回教党,难道会在没有行动党的情况之下,投向他们的怀抱?别忘了,华人之前肯尝试信任回教党,以及现在肯为团结政府投票给巫统,都是在行动党的斡旋之下。没有行动党,行吗?

这句话说对了一半。少了行动党,华人肯定不相信回教党。因为,回教党的诺言都是那么的不可信。它和土团或行动党合作的时候,或可含糊其词,由盟友去舌灿莲花。但是,回教党如今已经够强大了,如果还是那么隐晦,它的党员可不能容忍。即使它们知道华裔选票的重要,但它们不可能妥协,华裔也不相信它们会妥协。

国阵/巫统就不一样了。从独立开始,巫统和马华的合作无间,直到敦马任相,越来越突出巫统的独霸,加上马华的党争不绝,实力越来越弱,才让巫统的二三线领袖看不起马华。到了纳吉的时代,其实他花了很多时间来修补马华在朝的地位,也对华社抛出橄榄枝,希望能够赢回华裔选票。这一往事,扎希肯定历历在目;希盟不但缺乏亲身体会,似乎也忘了当初是如何对华社承诺以得到华人的支持了。所以,两线制的形成,不是将华社利益闲置,或偶尔时拿出来摆弄,取悦巫裔。胜负的分水岭在于哪一方展示它在重视巫裔选票时,也一样重视华裔的诉求。

Wednesday, October 30, 2024

阙上心头-381-新的两线制

 阙上心头-381-新的两线制

早在国阵一党独大时,任何在野党都无法与它抗衡。不过,当民智渐开,人民不再相信独大一党可以治理国家长长久久,于是,就有聪明的学者参考了美国的选举制度,喊出了“两线制”的口号。而民主行动党,是最勤劳寻找两线制合作伙伴的党派,大概它知道,在马来西亚的国情之下,它这个名为全民党,实际是华基支持的政党,无法独自执政。它的命运,就好像华人在大马的“万年老二”命运一样,永远无法独占鳌头。因此,它只有和不同的政党合作,寻找机会扳倒国阵,确立“两线制”。

老二生存下来的哲学,是自强不息,却又得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超越老大。说穿了,它的地位,和马华在国阵的地位没什么两样。不过,马华当老二当了六十年,弯腰弯久,连它自己都忘了当初和巫统结盟的时候,不是因为它必须依附在巫统的身影下生存,而是出于对独立契约的尊重,以及为了团结国民所作出的妥协。所以,这很容易让新生代觉得它奴颜婢膝,没有自我。2000年后,新的一代,当然喜欢行动党那种敢怒敢言的作风。

一开始看不顺眼时,您希望它能有所改变,但是,20年后,如果作风依然,您会想要换掉它。行动党努力了20年,就等这种政治大风吹,得到华裔人心所向,一举将马华吹得东倒西歪,无法抬头。对于生活在马来西亚的人民,这不过是30年河东,30年河西。钟摆定律失灵,两线制无法确立,大多数华人选择倒向一方。个人觉得,其实这不要紧,如果胜利的一方战战兢兢的接受委托,99%人心所向又怎么样,最重要是为民请命。不然,2-30年后,失败的那一方将重新累积力量,将那流失的99%一点一滴争取回来。

身为华裔,在这个国度虽然属于第二重要的地位,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有尊严的生存下去,在政治上必须有智慧,不能凭个狠劲向前冲。国内出现了希盟+国阵+其他和土团+伊党两个派系,我们不要以为这是两线制。实际上,这充其量是“伪两线制”。什么是“伪两线制”?即看似两线制,其实并不。依靠行动党的三寸不烂之舌,华裔之前几乎就接受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实践和国阵最大区分的“两线“。但是,月亮毕竟没意思要委屈当老三,它要的是称霸,所以,大家互相利用完毕之后,一脚踢开行动党,伤透了他们的“心”,也就踢破了不堪一击的两线制。

而今行动党终于修成正果,和希盟一起执政中央,但是命运偏偏不完全眷顾它们,在最后关头要它们抱住最大的敌人,同生共事。如何和最大的敌人化干戈为玉帛?当然只有继续用三寸不烂之舌,制造出更强大的敌人,说服它们的支持者,这是毫无选择的选择,没有办法的办法。

在博弈之中,要立于不败之地,只有制造其他方必须争取自己的情况。我们看看巫统。在阿末扎希的运筹之下,巫统成了团结政府执政的最大功臣,为自己制造了最大价值。即使在议席上它是输家,但是在博弈上它是大赢家。反观行动党,赢得议席最多,获得华裔的无我支持,却在不得已之下,叮嘱华裔在国盟威胁之下,必须要忍耐。结果,自矮身段,成了大输家。亏华裔吃得下它画的大饼,同意以“大局”为重。华裔依循行动党的思路,走的是“必须”支持希盟,一起行动,不然后果严重。这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有如战国时代的割地自保,只等人家来宰割。

这两年下来,华裔可能觉得不大对路了吧。何以在国阵治理之下相安无事的华教课题,在团结政府却一再出事?一个又一个大问题的涌现,让人怀疑是不是希盟首脑欲擒故纵,先撩起课题,再内部化解向华裔明示施恩,希望华裔感激涕零?而行动党成了乖顺的老二,事必容忍,再请出老大来调解,解决争端。令人不解的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必依照这种程序来解决。有一天老大不耐烦了,叫老二就稍微让步一下,怎么办?

所以,一个新的两线制的产生,势在必行。

Monday, October 21, 2024

阙上心头-380-政治博弈进行曲

 阙上心头-380-政治博弈进行曲

笔者记得当年希盟第一次执政时,“请”出了敦马哈迪来稳住大局。当时有行动党为他背书,所有人民,尤其是华人,几乎一致认为他已经知错了,今次重新受到委托,特别是在执政党(希盟)的信任下,终于有机会纠正他之前所犯下的错误。敦马受到推选,不晓得是勉为其难,还是老实不客气,终于重新担任首相。为了取信于希盟,他还说两年后即将让安华接任,表示绝不栈恋权位。结果呢,幸亏安华让其党友制造补选进入国会,不然他痴痴的等,恐怕最后连个国会议席都没有留给他,首相?更不用想了,门都没有!

当时笔者曾和几位资深报界人士谈到敦马任相的后续,他们对此都不乐观,认定这匹老马本性难移,故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松落幕。果然,敦马任职不久,开始将权力重心转移。基于土团党在希盟阵营并不强大,他企图结合国阵和伊党,做个所有政党都拥戴的首相。结果发生喜来登事件,希盟痛失江山。敦马虽机关算尽,却漏算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位权倾一国的首相,最后关头被慕尤丁“背叛”,取而代之成为新首相。

之后土团、国阵和伊党三结盟,希盟势单力孤,难以翻盘,重新成为在野党。这个国家,进入了单一政党无法单独执政的时代;但在和盟友结盟之时,却又另怀鬼胎,各自角力。

时光一晃之下,国阵主席阿末扎希想借重新执政来摆脱官司,所以不惜一切启动全国大选。国会一解散,巫统、土团和伊党的临时结盟也因而瓦解。大家各奔前程,一切新仇旧恨,都打算在第15届大选一笔清算。

希盟单打独斗,左打国阵、右拒国盟。其中行动党打国阵的重点在阿末扎希。举国上下跑透透,明示暗示皆是责问人民,你们愿意“盗贼”执政吗?这个“盗贼”,当时成了华裔耳熟能详的大反派。不过,国盟绿潮势力大起,而希盟无论怎样计算,当初执政的88席,已经到了顶峰,除非国阵、国盟或伊党和希盟结盟,不然,希盟的席位无法过半。终究无法执政。于是,当时笔者猜测,为了抵抗绿潮,希盟到最后可能和巫统拥抱在一起。可是,当时听到笔者猜测的人,无不讥为疯言疯语。人民耿直看事,觉得两者似有“不共戴天之仇”,行动党的“剿灭”马华在前,炮打阿末扎希在后,怎么可能合作?政治的诡异,就在于普通人难以看透的转折点。

事实证明,政治利益盖过正气凛然。再怎么正气凛然,希盟就是无法单独执政。这一点从它在喜来登事件倒台以后,无法回去权力重心就已经昭然若揭。眼前土团党和伊党结盟,势力大增,不可能向希盟俯首当老二。反观希盟安华和巫统阿末扎希有师徒之名,阿末扎希统领的国阵大败,已经是丧家之犬,没什么谈判的筹码,巫统内部甚至已经起了逼宫的念头。安华老谋深算,觉得招安败军之将,胜于和最强对手谈判。往后的发展,可想而知,安华如愿坐上首相位,巫统成了辅佐他的最大功臣,论功行赏;行动党即使选票来源最稳定不变,但当它了解自己终只能为他人作嫁衣裳,除了忍痛的披上马华当老二的旧衣,还要倒过来帮忙说服华裔和“盗贼“合作,好大的牺牲呀!

那么,这和第三条路有什么关系?大家请按下好奇之心,先花点时间研究一下本周五的财政预算案,下周我们继续讨论。

Tuesday, October 15, 2024

阙上心头-379-第三条路

 阙上心头-379-第三条路

优大被追税的事,由首相兼财政部长拿督斯里安华一句话“所有税务获得豁免”得到解决。看似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行动党陆兆福作为安华的亲信,又再次成为了调解的人物。这本来是马华在国阵里扮演的角色,如今角色互换,轮到行动党来演,难道可以就此加分?这样的剧情演多了,华社不免在想,行动党在团结政府,到底做了什么?是改革的重臣,还是遇见火头起了才赶紧灭火的消防员?

相对在国阵执政时期,行动党骂马华“卖华”骂到不亦乐乎,几乎所有对华社不利的事情,都算到了马华头上。但是希盟执政以后,华社所争取的利益几乎都是没什么进展,不如然就先推翻再施舍。有人说,这个“卖华”的字号,到头来还不知道谁担当更正确。

讲到教育,马华在争取承认统考时,被行动党讥笑为永不到达的最后一里路;可是团结政府执政了两年,却绝口不提统考,把路封死了。之后一连串的事,SPM 10A生不能进预科班,还有华教筹款捐助小学风波、硬要国民型中学数理班开办马来文教学,华印巫小学采用统一马来文课本,乃至柔佛州百多名华校老师一夜间被调走,再来这一件优大遭追税的大事,无一不是冲着华教而来。国阵执政时期,对于华教,还没有团结政府这两年来得雷厉风行。许多希盟执政前的承诺,如增建华小,制度化华校拨款,也毫无声息。看来好像是华人犯贱,选了一个处处为难华教的政府,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希盟发现它在失去马来票,因此收起了改革,转为保守,甚至时不时拿华教来开刀,向马来人“表明心意”?如果是这样,那么它就大错特错了。根据最新的数据,进入华小就读的非华裔学生越来越多,已经从1989年的3%增加到近20%。在沙巴的83所华小,甚至有42所为100%非华裔就读。华校办学的成功和有教无类,与其针对华校,不如多花时间去对付那假慈善之名荼毒妇孺的异教之家。

希盟之所以拿华教来频频开刀,除了向保守巫裔示好之外,也是认为华人的票没有地方可去,因为,比起希盟,华人更不能接受伊党的极端。但是,如果希盟每一次都要挑起华裔的神经,然后让行动党领袖来熄火,火头挑多了,反而显得希盟老二---行动党过于无能,每一次都要老大安华出面收拾场面。行动党执政以后,是否就接手了马华的一切,包括继承了他们当官的态度---凡事要忍,以和为贵。

华人,真的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事情倒也没有那么绝望。观察马来社会,其实他们的选择更多,但是也更难。不管是希盟、国阵巫统、国盟土团还是伊党,都各有铁粉,也各有制衡。尤其是基层相近的党派,更是对争取敌对的派系虎视眈眈,因为实力可能此消彼长,影响巨大。即使是希盟和巫统,土团和伊党,也是因为利益而结合,未来有可能因利益而拆伙。

如今巫统连赢两个议席,虽然和执政无关痛痒,但是对提振巫统的士气意义重大。其中,安华领导的公正党,正是利害关联者。不满国盟的选民,也许会回归国阵,打击了积极争取巫裔选票的公正党。如果选择巫统的选民回流,等于打击公正党的扩大版图,那么,接下来公正党还会无条件的帮助巫统壮大吗?

如果华人因为行动党的华基身份遭到团结政府的刻意为难,制造了更多的小拿破仑涌现,那么,华人是不是该多找一条出路?别以为除了团结政府和国盟外,华人就没得选了。如果华裔的人生只能过得这么无奈,那么改革有什么意义?告诉你们,博弈的精髓,现在才开始。羊毛,还是要出在羊身上。

Tuesday, October 8, 2024

阙上心头-378-暗流汹涌

 阙上心头-378-暗流汹涌

所谓“物极必反”,行动党在上一次选举中得到超过99%的华人支持,在希盟和国阵共同执政以后,原本它是最佳的华人代表政党。可是,行动党并不承认自己是华基政党。它内心是指向“全民政党”的。是,不能只代表华人;行动党的理想,是成为不分种族的全民政党。

一个赢得99%华人的支持的政党,在没有执政之前,当然要以承诺实现许多华人的期望为主,同时专注在攻击其他华基政党不能达到华裔要求,让敌对政党的支持者转投他们。结果,经过了十多廿年的努力,它做到了!那么,当时答应在执政后马上/即刻实现的承诺,如今做到了没有?笑马华走不完承认独中的那一里路,自己用多少里才走得完?为赵明福的死亡申张正义的承诺,如今隔了十多年终于可以拨乱反正,但是,今天是否还正气长存?在野时的百折不挠,如今是否成了咩咩叫的温顺小羊?

盛极而衰,行动党的支持票无法再上,就只有走下坡了。其中最大的原因,是支持它们的人民发现了在执政以后,它和以前的马华没什么两样。再观察下去,当初马华被攻击得体无完肤的理由,在行动党执政时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善,和当初的承诺似乎离得太远了。尤其是被同僚指着鼻子骂时,低首无语,即使是有作出反抗,当家的大头领也不责怪惹事的人,反而怪行动党吧不内部沟通解决问题。找碴的人不被怪罪,反而怪罪被霸凌的人,什么道理?!

然后,在马哥打补选,巫统候选人狂胜,一些领袖更是飘飘然不再落地。巫统柔佛州署理主席诺加兹兰更大言不惭,要求希盟向国阵道歉,同时讽刺华裔为机会主义者,引起希盟领袖深表不满。严格来说,这次马哥打补选,国阵是守土成功,议席并没有增加,可是国阵诸君会错意了,好像是赢了大选似的,要将两年来屈居在希盟脚下的怨气一次过抒发出来。要不要首相歉然退位,让你们巫统的主儿担任新首相呀?

有些人,就是不能太过念在大家坐同一条船上,容忍退让。一再容忍,他马上就要把您逼下船了。几次补选,暴露了团结政府的缺点。大家各怀鬼胎,在利益当头之下,表面和谐,但是,一旦取得利益以后,可能反面无情,甚至伺机扩张势力。说实在的,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人,不可能真心对待伙伴。巧合的是,在团结政府,我们看到机会主义的成员一直在汲取个人利益;但是,在反对党国盟的阵容里,也出现这种背叛的行为。

这样走下去,可以预见的,是下一届大选,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整体上双方的阵容都将瓦解,希盟、国阵;土团、伊党,都有可能一拍两散,各自为政。屈居老二的政党,不可能服从老大的议席分配,大家都要争取更多,所以,这样发展下去,一场混战难以避免。

Monday, September 30, 2024

阙上心头-377-做个与民同在的大臣

 阙上心头-377-做个与民同在的大臣

这个大臣有点不同。我说的是柔佛州务大臣拿督翁哈菲兹,他之前几度巡视新山关卡,对怠慢的官员严厉斥责,还对提出几个建议,来解决关卡堵塞的问题。这和我们印象中的通关官员有极大的不同。印象中的官员,不晓得是嫉妒过去新加坡的“马劳”赚得汇率高很多的新币,所以有意无意的刁难他们通关,让他们受尽堵塞的痛苦。他们忘了,这些马劳早出晚归,目的就是赚取新币带回来马来西亚,让他们的加入有更好的生活,也带动了国内的经济,政府应该感谢他们的牺牲才是。不报感恩之心也罢,竟要寻隙为难,真愧任为民服务的公务员了。翁哈菲兹的国家为先,不惧官员嘲笑他一个州务大臣要管联邦政府的事,真让人敬佩。

这位大臣对其周内子民鞠躬尽瘁,无时无刻为柔佛的发展操心。柔佛年底将和新加坡签订柔佛新加坡经济特区协议(JS-SEZ),就是他努力之下的成果。此外,柔佛花了两年的时间吸引超过50个数据中心入驻该州,成为东南亚新数据中心枢纽,翁哈菲兹居功不少。

翁哈菲兹当年获得柔佛州苏丹钦点,事实证明他和苏丹的愿景一致,希望发展柔佛州,让它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先进州。假设如他自己所言,担任大臣以来不分肤色和宗教为柔佛子民,甚至早早摸黑起来突击民众投诉点,自比为“疯狂工作的大臣”,相信一旦人民感受到他的真心付出,必然好像爱戴爱民如子的柔佛州苏丹一般敬爱他。

人民不是傻瓜,会感受到您的努力的,拿督。

日前他接受媒体访问,坦白道出他对马哥打州议席补选的担忧。市场流传着华人可能不出来投票,以教训嚣张的巫青团团长阿克马。因为同僚的跋扈,他感到十分无辜和难过,觉得不管他多么努力工作,华人如果不出来投票,等于在惩罚他。

笔者建议,如果那时翁哈菲兹所想的,那么他应该公诸天下,强调柔佛州的不一样吧。他应该大声公布,并拍胸口保证,只要他身为一天大臣,就全力维护柔佛子民的利益,不管这字子民是否巫裔或回教徒。在他的管理之下,所有肤色的人民,以及各种宗教的信徒,一律一视同仁,没有歧视。同时,柔佛州也不欢迎种族主义者或宗教狂热分子来此添乱。

这一个公告一出街,还怕华人不出来投票?华人的眼光是雪亮的,我们唾弃捣乱分子,也珍惜为民服务的政治人物。拿督翁您只要说到做到,好好的干,不必担心华人不懂您的心。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那么,华人大可以分成两半,一半不回来/不出来投票,另一半看着大臣您的份上,就投票帮帮您吧。相信半数的华裔就可以帮你守住议席了。这样一来,警告的继续警告,支持您的继续支持,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不过。赢了补选之后,您知道怎么办吧。

Monday, September 23, 2024

阙上心头-376-为无声的受害儿童伸冤

 阙上心头-376-为无声的受害儿童伸冤

我国的教育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政治人物选择能够蹭热度的课题来大造文章,至于真正勾起小市民不安的课题,却有意回避。日前清真认证成了热门话题,认为这纯属于伊斯兰课题的政客要非回教徒闭嘴,但是当清真认证课题牵涉到非清真的生意时,人民希望议员也能为非回教徒发言,说出非回教徒的心声。

顾及人民的感受,应该是双向的沟通,而非只是你在你的族群发言,我在我的族群发言。回教徒心里想,我把清真教义推广,有何不可;非回教徒也想,我们卖的东西无关清真教义,为什么要我们强制认证?如果涉及其他教义的东西,哪里可以接受清真认证呢?这么久以来,人民难道不了解我国的饮食和民俗特色,不能自行选择要不要和有没有清真认证的商店做生意或购买食品?没有申请清真认证的马来商人也感到威胁,考虑到自己那小本生意,做的是有一餐吃一餐的生意,如何能够应付额外的认证开销?

但是,这个课题让马来政客能够站在道德最高点来审讯其他人,所以像阿克马这种自认族群英雄的怎么可以不站出来喊话?话说回来,同一时间更严重,由警方侦破,更骇人听闻的虐童案件,只见政治人物理性谴责,却不见他们破口大骂?他们是不是因为啃不下硬骨头,后台可能涉及不能得罪的人而选择了如此温和的行动?

这宗令人发指的罪案,涉案人士似乎想通过时间以及轻描淡写的回应,淡化案件的严重性。殊不知,这起涉及402名儿童性虐待和剥削的案件,已经惊动全球,国际注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表示这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导致的后果,将造成儿童终生的伤害”。心痛之余,国际组织无不希望大马警方杀鸡儆猴,严厉执法,不要临阵退缩。

由于涉及案件的慈善之家GISB源自之前的非法组织奥尔根集团,虐童之事传开以后,更令人民疑虑和震惊,担心邪教死灰复燃。而伊党主席丹斯里哈迪阿旺为伊党大会主持开幕开幕后在记者会上驳斥国际传媒不实报道,称伊党和GISB控股私人有限公司毫无关联。此外,巫统的人民英雄阿克马为此表示,这不是“回教教义,这是魔鬼教义!”,并希望如果上述控诉属实,这些慈善机构必须被禁止,涉案者被严惩。这一回,他能保持冷静,不采取激烈行动,倒是“令人意外”。

我们感谢首相拿督斯里安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亲自下令宗教理事会和大马伊斯兰发展局(JAKIM)立刻配合警方一起彻查和采取行动对付,务必将犯罪者绳之以法。确实,涉及滥用宗教荼毒和虐待儿童,是回教法的重要罪案,不可放过。如果让此案件轻易落幕,对沉默的涉案儿童固然含冤莫白,也让其他儿童犯罪集团更加毫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阙上心头-375-小学教育的几点疑问

 阙上心头-375-小学教育的几点疑问

教育总监近日披露。全国448113名小学一年级生,有27%12万学生的识字和计算能力不达标,需要上三个月的干预课程。之后如果成绩还是不理想,上二年级以后仍然得上至少三个月的干预课程。普遍上,教育部在一年级的学生入学后三个月,将测试和评估他们的读写能力,并以适当的教学模式和阅读材料进行分组学习。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27%的小一生一开始已经对学习识字和计算感到困难,我们可以想象到一路学习下去,他们面对的困难可能一直无法解决,导致12年后,他们不敢面对大马教育文凭(SPM)考试。根据2023年的统计,在383685名大马教育文凭的考生中,有1160人没有参加考试。其中,无法跟上12年的教育,而选择放弃考试的一群,到底占了多少?我国人民号称精通三种语文的优势,正在消失中。

本来我国的教育制度有几个主要考试是用来评估学生在学习过程的知识掌握能力,那是:小学六年级检定考试(UPSR),中三评估考试(PT3)和中五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SPM)。但是,经过几轮的教育改革,前两项考试取消了,造成我国的十二年教育,最终由一个SPM来决定胜败。其中在20214月由教育部宣布永久取消UPSR,取而代之的是不以考试为主的小学评估报告(PPSR),并在校历结束时,以学校水平的期末考试(UASA作为总结。UASA的目的是为了测试学生的认知水平,而不是比较学生、学校、地区和州之间的表现或成就。

 

而教育部也采用TP(Tahap Penguasaan)代替考试分数。TP代表对学习内容的掌握程度,最低为TP1,最高为TP6级别。但是,许多家长不了解PPSR里面还有课堂评估(PBD)、校本评估(PBS)、心理测量评估和课外活动评估。因此,对于有些子女比较聪明,但是TP级别比不上那些资质较差但其他评估出色的学生,原因是后著的评估通常比较抽象,一些老师也解释不出所以然,以致家长纷纷表示不谅解,也质疑评估的独立性。

 

同样的,小学另一大弊病是小学阅读报告(NILAM)。这是教育部为了栽培学生养成阅读的好习惯的措施。老实说,如果是阅读报告为小学4-6年纪而设,还情有可原;对于小学1-3年纪也一视同仁,就可能过分了。例如,友人的一年级孩子,老师要求在这一个月阅读五本马来文的书籍并交上报告。这孩子连读简单的国语拼音字词都不会,竟然能够在一个月内读完五本书,写好五份10-20字的报告。请问,这是不是父母代笔呀?老师只要在班上稍作考核,便可知晓。这种情况之下,阅读报告计划有名无实,只苦了24孝父母而已。

上述几个问题,但凡孩子在读小学的父母,应该都心里有数。如今,教育部推出此干预课程,更让家长担心在六年级之后,这些学生是否强制性要读预备班,不能直上中一;又或者,这些学生在中学只能被分配去国语教学的数理班。

Monday, September 9, 2024

阙上心头-374-四州共政

 阙上心头-374-四州共政

马来西亚这个国家,前60十年由从国到州,一党独大,老树盘根。可是,毕竟是老树了,虫蚁已经蛀蚀其根基,所以,一些州属的人民逐渐想要改变,要脱离腐败的政权。于是,当时成功反出的,包括宗教气息浓厚的登嘉楼和吉兰丹州,以及经济进步的槟城和雪兰莪。反对党一组以保守神权为主,另一组则以改革前进为主,分别瓜分了国阵统治的州属。奇妙的是,两组人民采取的战略也同,却可以有所斩获,可见国阵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伊党以传教的方式渗透各州,在宗教至上的影响之下,以二分法(非吾教者皆敌也)一步步蚕食国阵的领土。虽然回教徒之间不乏中庸之辈,但是他们也不反对回教的扩张。对他们来说,回教分布越广,势力越大,并没有什么坏处。但是,和他们顾忌他族侵占他们的领土一样,其他教徒或者信仰民主自由之士,也同样感到这股宗教狂热的压力。当回教徒认为有必要实施利于他们的信仰的政策时,其他人民觉得自己的自由正在逐渐消失。

伊党的神权政治在比较落后的地方无往不利,和进步州的民众崇尚的自由民主起了强大的反差。于是,比较落后的州属缺乏先进和开放的理想,选择向心灵上的安慰靠拢,一轮冲刺以后,另两州(吉打和玻璃市)也投向伊党的怀抱。

而被希盟夺下的进步州,代表着当地人民的醒觉和思变,拒绝国阵那一套朋党的统治方式。当然,这转型当中,遇到了伊党的崛起,正好见人民推向改革以及拒绝宗教化的路。成功激起华裔的宗教忧虑心的民主行动党,收编了99%以上的华人支持率,成了希盟执政的大功臣,帮助公正党一统天下。但是,至此华人的支持率已经达到顶峰,接下来无法再上。因此,当公正党和巫统谈妥合作,行动党只能成为一根打起来无敌的金箍棒;平时闲来无事,则收在耳朵的定海小神针。

公正党是聪明人,从来没有听说它要雪槟砂沙组成公司,共享利益,而且,还是各自平权(25%一州)。说到利益,各州互有长短,岂能像登丹吉玻那样,宣布大家“精诚合作”,不分彼此?他们呀,合作之前好话连篇,互逞义气,只因大家都是不懂发展的人,穷得只剩下义气,任由顾问画大饼。不信的话,回忆一下这四州两年前的竞选宣言,至今有何行动,就知道接下来有何结局。不但如此,戏还没有开锣,就先引人入胜,拉群结党,壮大声势,原来志在稀土。

仔细想一想,这个土地的利益,苏丹有份,州属有份,但是他州没分。这四州如此大方,将自己的利益往外送,大概是慷他人之慨吧。果真到利益分享时,会不会 “你我皆凡人,利字摆中间,道义放两旁”,可不得而知了。不但如此,值得担忧的是,万一团结政府得到民心,重新夺回一两个SG4的州,这时,其他州被逼与敌共事,还要分享利益,那可变得尴尬极了。

Monday, September 2, 2024

阙上心头-373-以进步牌对垒宗教化

 阙上心头-373-以进步牌对垒宗教化

很多人把巫统在能吉利的胜利,归功于一台自动提款机。东海岸吉兰丹和登嘉楼成为伊党的囊中物已久,去年的州选,国盟更以432(希盟、国阵)和320大胜。不但如此,玻璃市和吉打一样被国盟拿下,优势几乎跨进霹雳州和彭亨州。虽然国盟主要政党为土团和伊党,但是东海岸一带几乎是伊党垄断天下。伊党以宗教治理的方式,既成神权至上,也造就一言堂的规范。久而久之,举凡治理方面面对什么矛盾,一切以宗教至上,酌情免谈。

但是,统治了许多年,伊党不能将没有发展都归咎于中央政府,毕竟2022年它也曾经和国盟-国阵联合起来,当过一段短时间的中央执政党,若有不公,当时就该大力纠正。事实上,丹登两州年尾经常受到雨季影响,水灾频频发生。此外,当地自来水供出现黄泥水的现象,常常有报导,而州政府似乎讲多于做,至今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

其实,团结政府如果要夺回这两州,或者沦陷的四州,不应该和他们比谁更回教化,而是以发展牌来赢回人心。诚然,宗教政党主催宗教主义,以信我者昌,虔诚者可以上天堂,来吸引党众。但是,现实逼人,何以伊党执政多年,连一个自动提款机都安装不到,而团结政府却在短短几个星期落实了呢?信奉宗教,就应该排斥发展,或者忽视发展吗?不晓得伊党还记不记得去年六州选举的竞选宣言呢?有没有跟进,实践了多少承诺?团结政府这次成功攻入敌方的心脏地带,以发展牌,狠狠的教训了敌党。

当然,人往往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就比如巫统赢了这么一场补选,就觉得失去的100多个议席都将回流。同样的,伊党在上届大选气势如虹,以为只凭一句话就可以席卷天下,但是,它忽略了一点:回教不是伊党你所拥有的。这个国家,还有其他的穆斯林,未必同意你的政党的斗争目标。而全国的穆斯林,有参与政党的自由,也不一定要遵从你的党纲的。况且,国阵宪法表示,其他宗教一样得到尊重,非穆斯林不因为没有信奉回教就成为其口中的“异教徒”。

刚刚结束的马运会,就因为登嘉楼女选手在10米高台双人跳水获得铜牌而引起轩然大波。获奖的是两名女穆斯林选手,她们抵触了登州的服装规范,因为跳水是穿着“暴露”的。结果,原本是为州争光的运动,以为可以获得奖励,却因为宗教(或者应该说是政治)的原因,反而变成了罪过,遭到了谴责。大马国内无奇不有,运动可以团结种族,却折翼在宗教的桎梏之下。

这让我想起以前的中国尊崇“女子无才就是德”,还有裹三寸金莲的陋俗,不晓得连累了多少女性,推迟了男女平等多少年。同样的,即使在21世纪,世界如此阳光昌明,还是有人生活在阴暗的角落。可怜这两名热爱跳水且具有天赋的运动员,生不逢时,往后如果要继续发展,只有迁离登州,离乡背景的前往比较开放的州去。团结政府只要继续昌明,将改革和发展继续朝向穷街贫巷,提倡进步的重要和自由的可贵,那么,除非封闭人民依然顽固不灵,不然,固步自封始终比不上与时代迈进的开放脚步。

 

Monday, August 26, 2024

阙上心头-372-从反对开发稀土到拥抱稀土

 阙上心头-372-从反对开发稀土到拥抱稀土

政府最近通过实施《稀土规划和管理指南》,首要原则为确保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并重,确立国内稀土开采管理与协调机制。该指南涵盖矿区规划、稀土开发管理、采矿业作业流程,确保采矿活动顺利进行并符合监管机制。该指南也表明禁止在森林保留地进行稀土开采,这么做旨在确保我国在发展稀土产业的同时也确保环境受到保护。此外,为让我国稀土经济利益最大化,该指南也禁止出口稀土原材料。

这是重点吗?也许不是。我们再深一层探讨稀土开发的价值:我国矿物及地理科学局(JMG)透露,我国估计共有1600万吨的稀土,市场价值高达8009亿令吉。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是这8千亿令吉,让政府见钱眼开,勇敢的挑战可能会为后代带来无穷祸害的商机。

或许您认为政府这么“昌明”,不会贸贸然不顾百姓安危,作出对人民不利的选择吧?这一点嘛,祸害不是我说的。“祸害”是这班执政者当反对党时,震撼人心的说词。当莱纳斯在彭亨州设厂时,一众人民皆群起反对。当时的绿色盛会2.0,几乎召集了全国各地的反公害团体,许多非政府组织也集体响应这项集会,在多个州属声援该活动。当然,少不了来自伊党、行动党和公正党等等在野党领袖以行动支持。

绿色盛会2.0委员会所倡议的目标有三:(一)立即停止莱纳斯稀土厂;(二) 禁止或重新评估即有的危险工程和方案;(三)确保所有工程发展计划严格遵守 地球宪章》中的原则。旧事重温,看到当时义愤填膺的反对党领袖穿着绿色衣服为苍生为后代铮铮有词,如今却成为昌明的同志,恍惚有之,抑郁更甚。当初极力反对这一二三项,原来藏住这下半句没有说透:“全部反对,除非由我们执政”。事实,果然胜于雄辩。

这怎么怪得了团结政府呢?您看那吉打州的大臣不也对州内的稀土虎视眈眈吗?与其肥水流入他人田,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开采稀土的大业正名化,用上一些冠冕堂皇的词语,再配以正气凛然的声调,这个宏图大业,就此开拓。至于如何名正言顺,瞅瞅之前政府的宣言,不就是最好的指南了吗?至于民间的反对,可以来个充耳不闻,反正,指南里面有很好的监督管理守则。

但是,这不是角色对换吗?怎么十年前喊贼的人,转身当起了贼,啊不,还自诩为官,不许人民喊贼了呀?记得当初绿色盛会筹委会主席黄德一度感动政党相挺,还参与了这支团队,中选议员。直到上届大选,他因理念不同,才遭割爱。或许黄德应该庆幸上一届从阵营中被剔除,不然,在莱纳斯的营运一再宽松,甚至需要表态支持稀土开发的当下,他这位反稀土战士恐怕要晚节不保,英名尽丧。

晚节值得多少钱一斤?这要问黄德才知道。也许这和稀土管制是否可以管制得当的问题一样,值得8千亿令吉。肯定的,支持的人和反对的人,都有千万个理由来辩论。不过,比较不能忍受的是之前卖力当反方的人,现在却大彻大悟当了拥抱稀土的正方。前亚洲稀土和武吉公满山埃的受害者,肯定是同意不了,政府开发稀土之前,应该问问这些前辈如何避免“被荼毒”的意见

Monday, August 19, 2024

阙上心头-371-参赛奥运,值得尊敬的勇者

 阙上心头-371-参赛奥运,值得尊敬的勇者

奥运会闭幕,我国选手拼尽了力,赢回两面铜牌。这个成绩,大家看法两极化,有些认为尽力就好,没奖牌也不要紧;有些却认为和以前的成绩比起来,每况愈下。我们看看之前的成绩:东京奥运,我国健将夺了11铜,今届奖牌数量一样,只是一面换了颜色。不过,和2016年斩获的41铜,确实逊色不少。

个人觉得我国选手的拼劲,和之前参加奥运会一样,不因时光转变有所褪色。而且,每次出赛,健儿们承载全国人民的梦想,希望得到“金”的突破,这是必然的志气,也是传承的勇气。尽了力,即使得不到奖牌,何罪之有?

我们无须羡慕其他小国竟然可以“穿金戴银”,因为每个国家的运动体制并不相同。举个例子来说,几乎每件事都跑在我国前头的新加坡,这一次只拿了一面铜牌,输了我国一个马鼻。不但如此,他们在2020东京奥运捧蛋呢。贵为先进国的新加坡,凡事将体制讲绩效,为什么近年来也无法在奥运会上更上一层楼呢?归根究底,我们这些小国花在体育的时间和发掘人才方面,事实上无法和美国或中国等泱泱大国相比。

个人认为,我国的体育体制只属于业余水平,运动员除了天赋和苦练以外,还须遇到良师或伯乐栽培,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此外,近来东海岸的宗教力量以有色眼光对远动员的服装评头论足,还禁止参赛等,打压了当地有天分的运动员。这种氛围维持下去,万一遍布全国,恐怕我国有天分的运动员都要前往惜才的新加坡发展了。

老实说,我很感激运动能将国民不分种族的团结起来。看到大家同声一气的为羽毛球选手加油,不因奖牌变了颜色而诅丧,或迁怒于选手。而我国的脚车选手因为意外频频发生而失去了夺冠的机会,让本届夺金的最后希望粉碎时,大家也一起感到痛心,抱怨机会怎么不站在我们这边。

出征奥运,争取第一面金牌当然是首要任务。但是,在这个全世界最强者济济一堂的运动会里,不是您有志者就事竟成的。想要夺冠,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时还得靠点运气。失败了,大家也无须将怨气发在他们身上,因为有资格在这个盛会成为失败者,始终还是世界的顶尖最强者之一。赢不到奖牌,只说明他目前不是最佳,不代表他表现差。那些只会在视频前乱乱指责的酸民,别以“爱之深,责之切”当借口,到处冷嘲热讽。我们爱护为国家出赛的运动员,他是我们的荣耀,他再怎么差,还是比只会耍嘴炮的门外汉强许多。

这一次我国没有夺得金牌,笔者倒没有什么感概。不管别人觉得我国的体育如何昌盛,笔者觉得,栽培体育人才向来没有在国家得到重视。很多人只对站在国际体坛感到兴趣,却对埋头苦练和背后辛酸兴趣缺缺。而且,时有听闻运动员退役后的生活艰难以及备受白眼。正因为如此,笔者对出赛的选手格外尊敬,因为他们都是能为人所不为,并且献身于自己热爱的运动,崎岖而行的勇者。本届不行,下一届继续设定金牌目标,带着全国的梦想飞翔。

Monday, August 12, 2024

阙上心头-370-META向权势低头

 阙上心头-370-META向权势低头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全球社交媒体巨头META公司通过官方宣布,就二度删除首相拿督斯里安华发布哈马斯重要领导人哈尼亚的消息和悼文道歉,让这起风波就此落幕。不过,这起风波余音袅袅,原因是社交媒体是否能有其审核的独立性,自行删除它认为可能引起对群众不利的消息或不良的效应,还是必须在政治压力之下低头。不巧的是,这个新闻遇上政府刚刚宣布,要强制规定国内拥有800万以上注册用户社交媒体或互联网信息服务申特别执照,似乎令人怀疑政府干预媒体自由操作的用心,更甚于为了打击假信息和网上霸凌的官宣目的。

这也引起另一个问题。是不是大马当今首相的发言,META就要包容?如果是的话,那么非大马首相等闲杂人等发表同样的言论,不公平的面对被删除或“消失”的风险,如何向META当局反映?如果平台不惧强权,一视同仁,做它该做的事,那么我们也没什么话好说。例如,2021年特朗普输了选举,但是在推特大赞其支持者围堵国会,结果惨遭推特封禁,随后面子书和Instagram也宣布封杀其账号。这些社交媒体对贵为美国总统的的特朗普一样打脸,是基于什么原因他们要給安华面子呢?安华的支持者当然认为这是因为安华的贴文是“正义”所在。但是,事实是否如此?

同样的,还有不容忽视的另一个问题。如果META像对待特朗普那样,不道歉不放软身段,那么,安华、法米或者政府,能够怎样?推特、面子书和Instagram是私营商业平台,不需要卖账給政治人物言语。况且,安华有政府的官方平台发言,为什么非要META接受他的贴文呢?是基于国家尊严还是还是觉得META必须尊重他对中东的立场呢?坦白说,这些美国社交媒体,对于恐怖分子的诠释和亚洲国家有明显的不同,它们不一定认同哈尼亚是人民英雄;能够保持中立已经是最好的立场了。如果政治领袖下一步是要求它们支持某甲方,它们将如何自处?

假设META坚持其原本的立场,那么,政府可有办法制裁它呢?人民能像对星巴克还是麦当劳那样对付它吗?作为大家广泛使用的社交平台,一旦遭到制裁或者被下令关闭,到底是它失去商机,还是人民失去沟通的桥梁比较严重,结果还不一定呢!幸亏,META作为商家,没必要和一国首领对着干。只要低头认错,不就云过天青了吗?但是,前首相同样投诉受到它的不公处理,它有没有第一时间也道歉和处理呢?还有,千千万万个认为自己没有抵触面子书规则,但是被“无故”处理掉的粉友,又如何下情上达,要求META公平对待呢?

Wednesday, August 7, 2024

阙上心头-369-大马奥运冲金

 阙上心头-369-大马奥运冲金

丢开懊恼的本地政党烂戏拖棚不看,我们暂时将心思放在巴黎奥运,全力支持我国选手冲金。每一届的奥运,我国的健儿总是满怀希望的出发,希望能为国家摘下第一面金牌,改写国家体坛历史。可惜的是,健儿们就欠临门一脚,无法将金牌带回国土。

我国这个国度里,煽动分子越来越倾向于擦边走火,冲击种族和宗教的界限,而体育能够团结起各大民族,让大家一起为了荣耀,不分彼此的給国家选手加油。曾经有不识趣的种族分子企图以肤色划分国家选手,结果遭大家群起伐讨,自取其辱。体育的感染力如此之大,让国民能够放下歧见,也将种族和宗教搁在一边,实在难得。

笔者对运动涉猎不深,每逢这种赛会,只会看羽球比赛有没有机会夺金。不要怪我肤浅,前两天副财长重提我国有机会重新成为亚洲之虎的说法,让我惊讶了好一会。眼前奥运正在进行着,如果不是看到“副财长”的名堂,我还以为是那位政治人物缅怀我国足球队曾被喻为亚洲小老虎,希望国家立下我国足球队重新成为亚洲之虎,目标遥指下一个国际大赛呢!

几乎同时,经济部长拉菲兹又唱好我国在2027年可跻身先进国,条件是经济成长介于4-5%之间,以及汇率增值到1美元兑4.20令吉。这些官员的喊话和叫好,尤其是拉菲兹自从成为经济部长以后,所作出的预言是如此的不准以及和民间脱序,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在振奋人心还是信口开河。足坛亚洲小老虎,和经济亚洲小老虎,几乎是同样久远的事。观察目前国情,恐怕除了政治人物,大家都对这两者没抱很大的希望吧!

个人觉得,部长少说话多做事才是他们应该持有的态度。希盟政府对于成为执政党还是时日尚早,反对党如伊党者,只要稍稍抛出烟幕弹,立刻引来无数的错误危机处理。他们不晓得什么应该立即处理,什么应该云淡风轻。如果芝麻小事都当中生命中不可承受的重,那么,反对党好整以暇,等团结政府乖乖送上子弹来攻击就得了。此外,我们看马华和行动党之相杀、巫青和希盟之不咬弦,可见团结之生涩堆砌。

还是少烦些吧。这两三个星期,大家放下成见,为国家队加油。我们欣见羽球健将纷纷过关斩将,朝奖牌迈进。什么奖牌也好,如果有幸夺得金牌,我们这些有份一同紧张握拳,一同为胜利欢呼的忠诚支持者,也一同见证历史的一页,感同身受,更有与荣焉,比听那些无谓的政治演说好得多。

Monday, July 29, 2024

阙上心头-368-武训办学的故事

 阙上心头-368-武训办学的故事

我在中学读过武训办学的故事。没有读过他历史的年轻子弟,可以通过网上百科全书或谷歌搜寻,了解一下他治学的故事。武训是清朝的乞丐,他出生于贫穷家庭,由于家里穷困,他只好四处乞讨维生。他有感于自己因贫穷无法进入学校读书,一边行乞,一边将乞讨所得捐赠出来办学校,让穷人子弟也有机会读书,增长知识不被人欺负。

武训一生穷苦,对自己十分节俭,为办学一事不遗余力,甚至不惜跪求名师,以及向贫苦人家跪求他们送子上学,同时建校、聘请老师的费用,以及学费皆由他乞讨所得提供。那个时代,贫苦人家真的是贫苦,性格也不像如今的人性那么狡猾和复杂,所以,武训的义举,值得后世景仰,也成了华社“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模范。

事隔百多年,年轻子弟听到这个故事,也许会不以为然,暗中嘀咕一个乞丐怎能有如此“宏愿”,边行乞边办大学,莫不是假借办学的名义,欺骗善心人士?这些从小在父母亲呵护之下长大的纨绔子弟,不知道穷为何物,所以不清楚清朝的民间困苦,有此想法,也不出奇。

同样的,马来西亚的国度里,过去三十年,非华裔者,不清楚华人办学的辛苦,这也不出奇。我们都曾经年轻过,虽然那时年少无知,不过比比就读的华文小学和邻近的国民小学,却也知道什么为富裕,什么为穷困。我们的小学连一百米的赛道都划不出来,课室是左一座右一座的,一建起来,学生玩耍的空间也少了;哪像他们的学校,大大的足球场任他们踢球嘻乐?

然后,一年一度的十大歌手演唱会,大概是学生最难忘的回忆。对于小学生来说,可以听歌追星,学校还可以筹得不少建校基金,纯真的脑袋,对于这个盛会是十分向往的。但是,有时也不免互相询问,为什么政府没有钱办学,要校方这样筹款呢?

现代人可以问武训,为什么朝廷没钱建校,要您行乞办学呀?邻国一样问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你们的小学建筑费,要向民间筹款,政府没有钱吗?不同朝代,不同国情,但是,华人办教育的崇高情操,不因时代和人性的变迁而改变。

然后,国阵的老树盘根,被推倒了。华人天真的以为新的改革时代来了。华人不少是希望看到改变,才支持希盟的,这点不用置疑。但是,希盟的不少功臣,却也因为害怕被马来人以为奴膝于华人,而变得更保守,甚至被反对党牵着鼻子走,转而拿华人开刀,这一点也无法置疑。

这个国度,喝酒和抽烟并不算违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挑起人民的情绪呢?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武训生在此时,一个乞丐,连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没有,何来财富办学?他会不会被以不事生产的手段累积民间财富而受到批判呢?烟酒公司回馈弱势团体(抱歉,我觉得,没有政府的财力支援,华教是弱势团体),并没有惹着了富裕的政府马来学校,何以还要咄咄逼人?

回教党可能不知道,但更可能装不知情吧。现今华小,已有20%巫裔就读。如果要一视同仁的话,华小的拨款,应该和政府国小一样才对。华小办学一直都很艰难,不像政府学校那么春风得意。但是,写意令人懒,困苦志气高。我们虽然遭到压迫,但是也自豪于越是艰难的环境,越能培养出优良的奇葩。遗憾的是,政府不知道什么叫拨乱反正,诚意来扶助华小,还假惺惺的对“华小三十年来辛辛苦苦的向华社征收了上亿令吉的第二个税务捐助华教”装聋做哑,做势打压。

 

Monday, July 22, 2024

阙上心头-367-豁免电子发票

 阙上心头-367-豁免电子发票

熟悉政府运作的人们,对于当初提出电子发票,官员强调,绝不改期,绝不通融,大小通吃的口气,无不冷冷一笑。他们太懂得官场作业了,世事哪有绝对?曾经访问过巴刹的猪肉贩,他对政府这么武断的作风嗤之以鼻,说,我们砍猪肉、包猪肉都腾不出手来了,还要每单生意按一张发票?政府还夸下海口,这边收钱,税收巨那边就收到发票,好像人人可上网,家家都是百千万户,别傻了。我确实有点傻,以往这个昌明政府言出必行,白給小贩朋友们担了半年的心。

结果,大马内陆税收局首席执行员拿督阿布达立澄清,年收入低于15万的中心微型企业,将完全豁免电子发票制度,解了大家的疑惑。本来就是行不通的事,政府一开始为什么不愿意松口,到头来贻笑大方?大概是反对党当久了,如今当了政府,以为人民就像当反对党是的那种套路吧。看来,团结政府执政两年,所走的道路,越走越像国阵,甚至走的路比国阵还窄呢!

年收入低于15万,平均每月营收12500令吉,小贩和一些自雇人士如GRAB司机,都属于这一类。内陆税收局这个澄清,果然是深入民间,经验老到,不像官老爷们那么高高在上,不晓得民间疾苦。与其三句不到,即以官威镇压民情,民间埋怨声声,官员脸色一变,就以不服从法令,后果堪自负,语带威胁。人民不服之余,心想,尊贵的,你们还不是我们选出来的吗?别上演官逼民反这出戏了。

改朝换代,过了两年,民间似乎越来越困苦,不像政府所言渐入佳境。回顾团结政府的施政,颇有和人民越走越远之嫌,时日越久,隔阂越来越大。当初声声夸奖的PADU系统,在截止时闹个灰头土脸,几个月过后,人民已经忘了它是做什么用的。这个重要的资料总库,政府不是应该时时提醒民众,个人资料一有更改,必须登录PADU更正吗?怎么完全不见后续动作了呀?柴油针对性补贴可有用到PADU所收集到的资料吗?

本周上演的赵明福诉求,更是令人不齿。当了政府,忘了故人,连见一面都那么矫情,甚至要闹上全武行,很像现代陈世美忘记了糟糠妻。什么君臣之忠义,荡然无存。明福昔日上司,三届雪州议会议员,如今荣任巴生港务局主席一职的欧阳捍华兄,有没有念在下属这一死,为行动党前途助力不少,而出来说句公道话?

回说豁免发票一事,偏还要执行人员澄清,小贩走夫才放下心头大石。如果团结政府一意孤行,强行推行发票以至街头小巷,恐怕当年GST压倒国阵之事,换成电子发票扳倒希盟,戏码重新上演呢。

Monday, July 15, 2024

阙上心头-366-投桃不报李,咱们走着瞧

 阙上心头-366-投桃不报李,咱们走着瞧

希盟在双溪峇甲输了。这个在首相拿督斯里安华的老家的选区,占了地主之利,并在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皆为执政党的有利情况之下,矢志要把这个选区从反对党阵营里夺回来,结果还是输了,而且,差距进一步扩大。这证明了,雪州新古毛补选的胜利,并不能反映人民已经全面支持团结政府。雪州新古毛的胜利,让团结政府信心大振,更加积极的推行他们认为利民的政策,比如,6月的柴油针对性补贴。此外,部长夫婿获得州政府合约,盟友不止静静,甚至还声援(若在旧日,不管是否清白,都一律的批评了再说),还有,地区性(槟城)的水费大起等等,都显示了团结政府眼中只有自己,看不到人民;人民只是被忽悠、被牺牲的棋子。

更甚的是,行动党诸君虽然口口声声为了人民,但是,99%支持它的华裔发现实际上他们和以前的马华没什么两样,甚至是嘴巴讲讲而已,心里压根儿不把流失华人票当一回事。或许他们深信,只要打宗教恐惧牌,华裔即使不情愿,也只有乖乖的把票投给他们。这一回,华裔玩了一手高明的博弈。新古毛和双溪峇甲,都是输赢不至于影响大局的选举。华裔(或者是包括巫裔)在前者补选给足了团结政府面子,让行动党的彭小桃赢得漂亮。

可是,人民感觉上这个“投桃”,并没有让团结政府以礼相待的“报李”。团结政府之后的一系列行动,表示他们虽然声声感激,心里却认为这是人民理所当然的行动。于是,柴油针对性津贴出炉,安排上的错漏,让人民摇头。必须注意的是,如果对可以获得补贴的人民安排妥当,积极向人民解释个中原因,或许还好。但是,政府似乎更集中在遏止走私活动的凑效,对于人民的补贴,恢复了以往政府的怠慢。人民没感觉到生活有所改善,但是“救国”口号满天飞,有受骗的感觉。另一方面,政府在私有化大马机场的献议中,被敌方大加攻讦,虽然安华强调这是商业决策,但是巫统却在一旁扯后腿,华人冷眼旁观,知道安华被自己人围攻的无奈,却也无法援手:阿克马等辈不是警告事不关己的人莫插手吗?我们听就是了。

而关系到华人的课题,各社团和学校打算据理力争的事情,比如说强制规定进行英语教学的华校必须开一班国语教学数理。试问,哪家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当炮灰?偏偏这个时候,阿克马又来干涉,而行动党有没有向以前马华在国阵那种内部协商呢?没有。即使在最近的10A全读预科班的事件,也不见行动党有何效率,反而只顾抨击马华见缝插针。难道行动党就只懂得针对马华了吗?如果大家都是为优秀生服务,到底有谁为华裔生服务,这件事华人看得很清楚。

于是,人民既然投了桃得不到李子回报,就索性孔融让梨,将席位让给国盟,反正这位子本来是他们的,间接向团结政府发出警告。团结政府虽然输了,估计没有一位内部人士敢面对现实:华人不满政府的措施,马来人也同样不满。这个时候,如果巫统还在推卸责任,不肯承认自己的支持者流失;如果希盟还在认为人民为什么这么“愚蠢”,不支持我这个真命天子?那么路只有越走越窄。人民不要静静的行动党,也不要看不到曙光的改革。别相信那些阿谀谄媚的分析员讲的话,团结政府要多走访民间,多为民服务,才能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和民间脱节了。

Tuesday, July 9, 2024

阙上心头-365-等待议长的答复

 阙上心头-365-等待议长的答复

自有跳槽以来,选民最痛恨的莫过于青蛙跳槽,尤其是导致政府倒台的青蛙。因此,制定一个有效的跳槽法令,选民最是支持。但是,议员大都是一只手指指向政敌,四只手指指向自己的机会主义者。当居于下风时,自然就大声鞭挞青蛙跳槽;不过,对执政有利时,却又可以选择性不认青蛙,以致连蛙鸣也可以充耳不闻。我国各政党,不论朝野,都曾经执政过,但是对待跳槽,竟然是讲一套做一套,处理的手法,如出一辙,凡是有利于己的,就不算跳槽。

团结政府广招反对党的议员加入阵营,受不住金钱诱惑的土团党6名国会议员,是否在宣布支持团结政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吗?还是他们觉得,这种投诚,足以获得团结政府的免死金牌保护,可以顺利做到届满吗?从他们为了利益而表态,应当可以预知土团党绝不会放过叛徒。如果土团党不采取行动的话,还有何颜面招揽人才,继续其再次执政的梦想?

可奇怪的是,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也是团结政府的首领,竟可欣然接受土团诸君的“弃暗投明”。他似乎忘了,当初希盟是如何倒台的?而屡在团结阵营唱反调的巫统精英,这次隔墙观火,是否另有打算?成为执政党的火箭议员,竟引经据典的变相支持这变种青蛙,仿佛忘了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土团党忍气吞声,在修改党章,一切准备妥当以后,丹州议长莫哈末阿玛率先宣布,话望生区国会议员莫哈末阿兹兹所掌控的能吉里州议席已然悬空,即将进行补选。随即,球到了下议院议长佐哈里的脚下。由他决定6名变节议员的席位是否悬空。

土团党的6名国会议员,现在应该感受到“我若叛人,人亦叛我”的滋味。团结政府会因为他们表态支持,而替他们说话吗?他们开声支持的首相,安华由怎么看呢?人民或许要反问安华,倘若换作希盟遇到土团党的状况,他们是否会放过叛徒?如果不会,那么,当初的欢迎支持,是否就是对土团党施加“离间计”,让他们众叛亲离?更重要的是,补选如果成行的话,团结政府有几分把握抢回一、二席,以壮声势?而且,既然是队友了,安华是否会考虑让路给宣布支持他的土团党议员来“捍卫”补选的议席?

Sunday, June 30, 2024

阙上心头-364-英伟达的非凡成就

 阙上心头-364-英伟达的非凡成就

 

英伟达的旋风席卷全球,黄仁勋这三个字成为全球华人的骄傲,尤其是他在去年12月刚刚拜访过马来西亚,更是风靡了大马华人。这也难怪,大马的华人正处于一口闷气无处发泄的时刻,而台湾来的天之骄子获得首相拿督斯里安华重点接见洽谈,正是华人有与荣焉。不但如此,还有社团鼓励华人子弟,希望在大马也可以出现“黄仁勋”第二。有志向是好的,不过也要看清现实。事实是,大马的教育水平江河日下,整天只会绕着政治课题在转。那些将教育和种族或马来文挂钩的政治人物,巴不得自己成为捍卫民族自尊的英雄,完全不顾学子们如何依循最佳的学习方式来跟进时代发展。唯有关心子女的父母,才能不畏流言蜚语,坚持的为子女争取最佳的学习方法。如果任由政治人物摆弄,恐怕10-20想要制造一个数理兼顾,可以提供外国设立的数据中心足够的工程师的社群也很困难,遑论出现“黄仁勋”第二。

 

那么,英伟达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呢?这里不妨简单说一说其上市历史。英伟达在1999年上市,当时每一股新股只有12美元。美国公司向来只注重成长,不注重派息,因此,公司在上市期间的派息,普普通通,2023年的派息也只有每季4美分而已。可是公司在短短的25年间,经历了6次股票分拆,成长效果非常惊人。根据记录,公司在20006月、20019月和20064月,分别进行了12股票,然后在20079月,也进行股票23,从上市至今,股票已经1分拆为12股。

 

可是,如果您认为其成长已经到了极限,那未免太小看英伟达了。公司潜伏了14年,到了20217月,又再恢复惊人的成长,于是进行1拆四,但是,其成长实在太惊人了,即使14了,业绩仍然三级跳,以致在2024610日进行了1分拆10股,缔造了25年内,股票增加了480倍的历史!换句话说,如果您25年前以12美元买了英伟达新股1单位,时至今日,您的股票已经累积成为480股,以每股130美元来计算,你这12美元已经增长到62400美元,即成长了5200倍!美国,果然是一个织梦的天堂。

 

坦白来说,笔者对在大马产生“黄仁勋”的人物不表乐观,更不要说找到25年成长上千倍的股票投资。若真有这种奇葩股,我看在成长百倍不到就被国家机构私有化或收编了。国内几名著名的巨富,都善于在公司股价低迷时私有化它,若干年后再以溢价将之上市,几十年来,重复又重复,乐此不疲。可以说,每一次循环,巨富的富贵就胖了一圈,而小股东则岁月蹉跎,找到好股但没法子赚大钱。

 

所以说,英伟达的非凡成就虽然是有黄仁勋的非常智慧造就,也要有美国心才可以成就。